15、第 15 章 跑向容千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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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没踢过足球，甚至是蹴鞠。
之前看了比试，在路上也和容千霄了解过规则，她按照这些来踢球…应该可以。
众人跑动追逐了起来，柳柳刚开始有点限制，不太跟得上，但印象中会跑得快，便一直提速；然后大概身体逐渐熟悉，她跑好了许多，这时球突然就被队友踢了过来。
她接在脚下，惊住，随即带着球跑。
跑的过程速度更好了，本来心里还稍微觉得，自己可能不行；现在仔细一感受，球并没有外表想象中，那么难控制。
快要逼近对面的球门，柳柳其实也感觉到，球网还蛮大的，不过位置似乎有点高，她应该可以……
——踢进去！
“砰！”
球进了！
柳柳听到身边有人喊，内心激动，跳得很快。
之后又马上跟随到人群里，整个人渐入佳境，感觉自己有点得意忘形，跑得更快速了。
但她也担心起来，控制着不让自己这样撞到人。
于是这么踢了一阵，柳柳大半都陪跑，球到脚边，也没猛冲直接带走，很多再踢给了队友。
半场比试下去，柳柳已经满脸汗水。
中场休息，逐步走到容千霄身边，腿累得坐下，容千霄给她准备了茶饮。
随之关心问她，夫人喜欢蹴鞠吗？她自然地回答，喜欢。然后容千霄平静道：
“大家对蹴鞠极是热爱，不会太让着夫人的。”
柳柳听了，稍稍安心。
也隐约意识到，其实自己若玩得不爽，大家这些，参与组织蹴鞠的平民，可能会受罚；
反而她越高兴，越放得开和自在，他们得到的赏赐也越多，就越放心。
柳柳闭眼，重新睁开，对容千霄点头，回到场上时，脚下跑动变得极快，追人、接球，带着球猛然冲出几人包围，也便放开了自己内心深处，隐藏的野性子，大力将球一踢！
各方的士气更为高涨，柳柳在这期间，连着踢到几回关键的位置，和众人攻守得非常忘我。
最后跟随配合队友猛冲，全力传球，队友关键一球进门——获胜！
柳柳顿时，跑向容千霄，累得直接跪地，汗在她笑脸上不断落下……好像明白了如此放肆的快乐。
看着容千霄将手，向她递来，她畅快地喘着气，伸手握住容千霄的手站起。
也许放纵一下自己，不再那么压抑，往后做出的选择，能收获一个意想不到，更好的结果吧。
*
容侯府。
进行激-烈运动过后，柳柳一开始还没什么感觉。
回到主院中，遇见了那只小奶猫，能蹲下摸摸小猫，拿丫鬟准备的鱼肉糜，亲自喂给小猫吃。
…虽然仍不知道怎么对待，但柳柳和小猫已经稍微熟悉了。
接着去沐浴更衣，整个人泡进温牛乳里，柳柳才有点感觉到身体酸痛。
之后沐浴完穿好衣服，坐在桌前，柳柳已经腿酸得挪不动地了。
也不晓得怎么回事，刚刚她还硬撑说只是有点累，自己坐下后，早竹退出去就不见了人影。
现在，门外也没个路过的，好让她叫进来……帮忙挪个位置。
“嘶……”
柳柳尝试着想站起，而后又坐了回去，便只能这样，枯坐在桌旁发呆。
这时，容千霄叩门走了进来。
柳柳看到容千霄的第一眼，仿若看见了救星，又想起原身人设，随即，伪装在桌前沉思。
“侯爷先睡吧。”
柳柳故作高深地支着下巴，容千霄颔首，随后道：“夫人的腿还酸痛吗？”
“……”被容千霄关心的柳柳顿时破功，她摸了摸膝盖，为难道：“我好像站不起来了。”
可能是蹴鞠用力过猛，筋肉拉伤了。
也有可能是运动量太大，抵得上她这副身体好多天的？
总之，她这个社畜的灵魂，的确对无氧运动吃不消啊……
柳柳些许郁闷，看向容千霄，原本最后想说帮忙扶一下她起来，容千霄已经慢慢扶住了她的肩膀。
于是柳柳打算站起身，容千霄对她道：“夫人，我可以抱你。”
话落，柳柳就好像轻飘飘地被容千霄抱起，缓步走到床边，又轻轻地被放下来。
这个过程很短暂，但确实，比柳柳慢吞吞地走，再艰难爬回床上轻松得多。
柳柳在大床中-央，缓慢地挪到了自己的位置，随后看见容千霄解下衣服、摘掉发冠，坐到床上略微俯身，长发自肩膀滑落，目光关心地瞧着她的腿。
“姜御医看过怎么说？”
容千霄垂眸，知道那双腿上，就是柳柳几次摔倒撞出的伤。
很久没见过刘柳这样轻易受伤了。
虽然摔的时候很猛，但柳柳回答：“瞧着吓人，其实只是些淤青，涂两天药应该就能消了。”
“夫人觉得没事便好。”
容千霄温和道，没有确认情况，去揭开柳柳撒的谎。
躺下来无声面对柳柳，容千霄若有所思，此刻周身的煞气仿佛有结界般，没法侵扰他的眉眼半分。
真的…很令人喜欢……
柳柳抱着锦被，半张脸遮在被子下，露出两只眼睛也默默看着他。
不久后，她和容千霄之间的烛光熄灭了。
月色洒落，二人就像约定过那般，一起闭上了眼。
……
春日阳光大好，柳柳逐渐苏醒。
她睁开眼，第一个感觉就是腿不痛了，姜御医配的药酒，加上早竹沐浴前的推拿，真的管用。
但还是很累。
柳柳翻过身，忽然看到容千霄正换下朝服，侧头发现了她，随后来到她身边：
“夫人现在感觉腿怎么样了？”
“已经好多了。”柳柳诚实回答他，容千霄点头，之后推门离开前说：“夫人今日若有需要我的时候，可以让下人来通知我。”
说完，俊美端正的人，就消失在了门外的春-光中。
柳柳迷糊地揉了揉眼，坐起身，早竹已经进屋，带其他一群丫鬟们侍候着了。
……
正值春末夏初，今日天色算很好。
柳柳坐于马车上，揉着腿……她现在这样，也依旧按照闲不住的人设出来了。
被早竹认真扶着胳膊，踏上楼梯，今日的裙摆好像格外的轻盈，层叠的红纱随脚步微荡，柳柳神色小心，却显得脸上更为精致，发簪坠的小铃铛，也都静了几分。
走入闻仙楼的雅间，此时在玉辰飨眼中，柳柳整个人，像是伴着浓艳山茶花开一般，犹如一个瓷雕精美的人偶。
玉辰飨微微愣住，柳柳坐下来，变成原本印象中的动态，他很快又回过神。
即使已经很熟络，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柳柳。
玉辰飨这回备好了菜，把上次柳柳提过的菜品改良，为柳柳布菜后，道：“这些鸭翅卤制时，按夫人的建议放过鲜椒，鲜味应该会有所提升。”
“这道番茄滑肉，最后出锅加入了细韭菜，香味果然变得更好。”
柳柳逐一吃过菜，点头，继续和玉辰飨讨论：“凉拌时蔬感觉味道还不够，或许也可以加些提鲜的东西？比如鸡汁或者海鲜浓缩的汤头？”
她前世看商家调拌凉菜的时候，记得都会加入鸡粉，或者味精，只是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说的这些大概能替代吧……
玉辰飨听后会意，接着就在房间柳柳专门准备的小灶台上，开始尝试制作。
早竹熟练跟随，帮玉辰飨打下手。
柳柳在旁观看做菜，有时候见玉辰飨处理食材，她很好奇，内心也想掺和一下，但都维持了人设，从不亲自动手。
她深知自己对做菜的事，仅仅懂得理论上的操作；前世，自己的厨艺甚至很简陋，只会切个菜、煲个饭而已。
那时候她每回到家，为了让俩人都吃好，也基本是买吃的，但仍旧听前男友向她说，真希望她擅长厨艺，女朋友会做菜说出去给别人听多好。她对此，也总是无能为力。
柳柳坐在小灶前，望着二人忙活投入的样子。
现在看来……
这种温馨的事，还是让别人做更好，她就不参与了吧？
有了柳柳提供的帮助，玉辰飨近段时间，已经学会了很多，闻仙楼的菜品。
他在这之后，开始专攻家传的菜谱，研究起更难的菜。
按照菜谱上的方法，玉辰飨用萝卜，雕好了孔雀的摆盘，柳柳看到印象中，高档餐厅里经常出现的东西，内心其实一直很疑惑，这些用来摆盘的食材装饰，大家不吃，最后就都倒掉了吗？
玉辰飨雕刻期间，也考虑过装饰的食材，应该很少人会去吃，说：
“摆盘的这些装饰，闻仙楼最后，大部分会放泔水桶。虽然卖给了农户利用，但起初客人不怎么吃，也是浪费。”
“菜谱中，也有很多繁琐、穷奢极侈的菜品做法，我想，应该要挑选更实在的制作，或者对菜品做出转变……”
玉辰飨认真地说着，柳柳这时道：“家传的东西，可能……还是要会的？”
说不定这些菜当中，有的以后会是名菜，好好传承，别给忘得一干二净比较好？柳柳不禁往远了的前世想。
“嗯，也的确。”
玉辰飨闻言微笑，继续道：“我认为可以像这样，菜谱的菜，分成繁复和亲民两种做法。”
说话时，玉辰飨不由想起父亲，曾经也这么教导过他，做酒楼，味道重要的同时，让大家都能吃到、记住最好。
“例如佛跳墙，也有另一道从简的菜品——坛烧八味相替。即菜名做法相区别，让平民百姓，也可以尝到相似的美味。”
柳柳听完，玉辰飨这样都是拿真材实料，用心地在做菜，感觉挺好的。
接着，她又想到：“那做药膳的话怎么样？”很多人会专门去吃药膳，在这古代，受众应该更广吧？
没料到，玉辰飨回答：“不做。”
柳柳略感奇怪，也许是药膳得考虑用各种药材，还需分出更多工具和制作步骤，所以要求更麻烦？
也没怎么纠结，从药膳的思考，柳柳注意起来：“但平时客人选菜的话，还是得问一下忌口？”
玉辰飨并未说什么，默默点了头。
*
日子就这样过去，柳柳蹴鞠那天留下的淤伤，以及腰酸背痛完全好了。
最近再应邀参加京中宴会，这次是右丞相夫人，在府上举行的避暑夏宴，京城许多名门贵人都有前来。
柳柳穿着百绣坊最新的轻裙，身边携着早竹，走在右相府的纳凉庭园。
周围木叶扶疏、水意潺潺，环境清幽雅致，她对这避暑效果颇为认可。
从人群聚集的席位散去，现在茶余饭后，都是些结伴游赏的活动。柳柳行人间漫步，这时，忽而听到一阵窃窃私语的声音。
她转头看去，是裴修，此刻坐着木质轮椅，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的腿伤太深，时至今日，已经不能站着走了。
柳柳听近处的人低声谈论裴修，远望裴修面色淡然，身影逐渐在眼前路过消失，心中也有些无奈。
不去想裴修如何，继续逛了会儿，柳柳分开簇拥的芍药花，走到一处阴凉静地坐下歇息。
正好带的糕点吃完，早竹离开去取。
接着，柳柳面前出现了一道阴影，她抬头，发现是个喝醉的男子：
“夫人…你当真……看不上我……是吗？”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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