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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   月黑风高。

      代表不祥的乌鸦发出难听的叫声,一列穿着银袍的人步履匆匆,他们脚下好像根本没有踩到实地上,黑色的长靴落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直到一声狼啼撕破夜空。

      领头人暂停脚步,掀开斗篷帽,举起右臂向着天空打了一个响指。

      一个鲜艳的火团迅速在他手顶燃起,身后四个人迅速的分散开,只剩一个人背对在领队身后。随着队伍分离,森林深处缓缓迈出四匹灰狼。

      月光倒在它们身上,灰白的毛发上映出月色。一匹狼朝着他们一步步走来,随着它的脚步,狼足上的皮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只肮脏的人手。

      等到它完整的出现在月光下,已经变成了一个俯身在地上的男人,身下用一张烂布裹着,粗壮的手臂上紧绷着肌肉,指甲又尖又长,扣进地里嵌入了泥土,眼睛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一行人。

      “爱尔莱人!你们究竟要干什么!你们究竟要把我们赶到哪里去!”男人愤怒的咆哮。

      领头人也走了出来,站在与狼人仅有两步之隔的地方,狼人猩红的双眼中倒映出他那张哪怕是自恋的纳克索斯看见也会痴迷的脸,乌黑又柔顺的长发被编成一股辫子垂在胸前,青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一点起伏,男子右耳耳垂坠着一只金色的蝴蝶耳坠,语调平静:

      “你们罪不可恕,惟有死亡才是归宿。”

      周围的几只狼听见他的话都发出怒号,枝头上休憩的鸟全部飞起,双翅拍击的声音伴随着咒骂和狼嚎回响在树林上空。

      狼人化回原型扑向领头人,对方向左侧一躲,右手快速的画出一道魔咒:
      “停滞!”
      狼人动作顿住,剩下几匹狼扑了过来,突然,他们听到了来自好像四面八方的低语,那低语从远到近,传到他们耳朵时已经幻化的快要将耳膜刺破。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张巨大的金网掉落,将他们全部笼罩起来。
      他们挣扎,扭动着身体想要逃脱,可金网不但毫无缺口,还在慢慢收拢。
      刚才分散开的几个人又聚集在一起,一个银袍人从队伍中走出。
      “虽然你们也不一定需要,但出于人道主义,我将宣判你们的罪行。”

      说话的银袍人是一个有着一头褐色卷发的女孩,身后另外几个人悄悄吐槽:

      “拉蒙娜又开始了……”

      拉蒙娜倒是一脸正义:
      “罪名一,杀掠。你们曾在雏菊隶用残忍的手法杀害无辜人命三条。罪名二,偷窃。你们在白蜡隶的村庄曾经偷窃了村民们的六头牛和四只羊……”
      被迫变回狼形的四只灰狼在金网下呲着牙,喉咙深处不服的发出低吼声。
      领头人走到拉蒙娜身边,带着无奈的打断了她的发言,“伯恩交代过今晚我们必须要带着它们返回大本营,等你把他们的罪行数落完天都要亮了。”
      拉蒙娜看了他一眼,“我有必要让它们知道自己罪有应得。”
      “你和他们说了也是白说,他们的伦理观和我们截然不同,根本无法理解你。”看着拉蒙娜还想反驳自己,领头人已经有些不耐烦,他朝着金网张开手,嘴里说了一句:“收缩。”

      他的手中出现一道金色的法阵,直直撞向金网。金网越收越紧,四只狼现在连骂骂咧咧的空隙都没有了,他们从不满的吼叫变成了连张嘴都费事。

      拉蒙娜不满的控诉他:
      “你这个冷血的家伙!你这样是虐待罪犯!艾斯帕,你的人道课都上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被叫做艾斯帕的人转过身嘲讽的朝着拉蒙娜笑了一下,月光温柔,照耀在他漂亮的脸上却十分刻薄,那双青灰色的眼睛里满是不屑。

      他又转回去大步向前走,“我无法理解你和这种恶贯满盈的家伙有什么关怀可言,把他们交给仲裁法庭而不是就地斩杀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了。”
      拉蒙娜摊开手据理力争:“如果我们用残忍的手段对待他们,我们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两个人吵吵嚷嚷的走在前面,留下剩下四个人瞅着四只用眼神表示不服的狼。

      “我每次都怀疑他们因为这种事情吵架就是想趁机溜走。”一个红发男子耸着肩表示。
      “然后让我们殿后是吧。”回答他的是一个有这一头金发的娇小漂亮的女孩,宽大的银袍显的她更加玲珑可爱。
      不过她说的话倒是一点都不可爱,“马里,我相信你一定不需要我来给你帮忙。”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跟着前面两人的脚步走了。

      “?爱芙?”马里一脸茫然,看了看旁边仅剩的两个人,“安德尔?简?他们怎么都走了?”

      其他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然后再不约而同的看向马里:“马里,我们相信你是一个强壮的蓟花隶人。”

      马里震惊的瞅着四匹狼,它们粗喘着气,眼里的愤恨也被对马里嘲笑取代。
      等马里再瞅那两个人,只见他们脚步飞快,逃也似的离开。

      马里:“你们是人吗!!喂!!四匹!四匹狼啊!”

      走在前面的爱芙听见了身后马里的哀嚎,她叹了口气戴好帽子,“实在是抱歉了可怜的马里,它们实在是太臭了。”她欣赏了一下自己蕾丝花边的白手套,“如果我的新手套沾上那个味道,怕还没有仲裁我就会把那几只臭狗先剁碎了。”

      等到马里拖着四匹狼回到山下的守林营帐,他一把将四匹狼扔在帐外,步伐飘虚的走进去,看见其他人都坐在一起喝茶。

      “辛苦了!马里!大家都和我说了,我很佩服你的精神!”一位金发碧眼,眉目端正的男子走到他跟前拍了拍他肩膀,“快坐下吧,达丽雅煮了点吃的。”

      马里看见他泪眼婆娑:“伯恩!!!你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对待我的!”

      然后他委屈巴巴的指着拉蒙娜:“你这个表里不一的女人!你有时间心疼狼人,没时间帮帮我!”

      拉蒙娜歉意的表示:“我急着去和艾斯帕理论了,不小心把你忘记了。”
      一边翘着腿捧着杯牛奶的艾斯帕也装模做样的走过来想要表示一下,在闻到马里一身味道时又向后退了一步。
      马里:“???”
      岂有此理,他气冲冲的走向桌子,正要一屁股坐下时身边的爱芙就立马起身躲开。
      ???

      马里悲愤交加,伤心欲绝,扔下一句“我讨厌你们!”抽了抽鼻子跑了出去。
      从另一边走出一个高大又温婉的女人,她端着碗肉汤担心的看着马里离开的身影:“你们也真是的,总是欺负马里。”
      “放心好了达丽雅,他过会儿就回来了。”爱芙斩钉截铁的回答,“让他出去跑跑散散味也好。”

      伯恩摇了摇头,“这么晚了他一个人在外面多危险,我去看看吧。”
      “有时候我真佩服你。”他旁边的艾斯帕由衷感慨,“伯恩,你是用你的嗅觉换了你其他所有品质吗?”
      “哈。”坐在长桌另一端一个男士抬起头,他有着和艾斯帕截然不同的一头银发,被丝带绾起垂在后脑勺,推了推自己的金丝单边眼镜后朝着艾斯帕开口:“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尖酸刻薄?”

      艾斯帕冷哼一声,“你也好不到哪儿去,安迪,你的嘴就像鸢尾隶的鸡一样烦人。”
      “我和你这种连自己领地的图腾都抹黑的人没有话说。”安迪嘴角抽搐。

      “你也知道用你形容什么就是抹黑什么是吗?”

      只要见面就掐架的组合又来了……众人皆是无语,伯恩无可奈何这两个冤家,正要走出营帐。

      门口探进来那个熟悉的红色脑袋。
      刚跑出去的马里不出十分钟就回来了。
      “要,要不是肚子太饿了,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们!”
      他的脸涨的快和头发一样红,达丽雅赶紧推着他坐下,“是是是,那你就快吃点东西吧。”
      一边的爱芙对着其他人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

      等马克虎吞狼咽的喝完肉汤再干掉两片面包,抬头就能看见围着他的一群人。
      “我们该赶紧出发了,苏薇早上就给我传讯息说诺兰已经退烧了。”
      “苏薇都快成诺兰的母亲了,哎,诺兰母亲都没有她那么照顾过诺兰。”一直沉默着坐在角落里的一个人说话,他亚麻色的头发有些稀薄,鹰钩鼻深眼窝,中等体型,款款的走到大家身边。
      马克被他突然的发言呛了口气,“咳咳咳,你说什么呢弗雷特!苏薇只比诺兰大九岁!”
      一个个子矮小的胖子帮他拍了拍背,“我觉得我和马克父亲也没有什么区别。”
      “?”马克,“我父亲才不会让我一个人拖着四匹狼!”
      小胖子笑的一脸憨厚,“那都是父亲对你的历练。”

      “?”

      “安德尔,你再逗他几句他又要开始闹了。”瘦高的简提醒小胖子,“再不走那几只狼都该被捂死了。”
      马里:“什么叫我又要闹了?!明明是你们欺负我!!”

      几个人吵吵闹闹的走出营帐,月亮高悬在夜空之上,他们声音在静谧的环境里格外突出,看见帐外四匹蜷缩在一起的狼,伯恩叹了口气,拿起网绳。

      “回去的路我来拖一段,安德尔和简拖一段,艾斯帕和安迪拖一段,等进城之后回到领事馆那一小段弗雷特和马克一起拖回去,怎么样?”

      马克高护伯恩万岁,弗雷特先是纳闷为什么伯恩要自己拖一段,然后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安德尔和简表示同意,爱芙拍着手表示伯恩你真是大陆第一绅士。

      “让我和这个家伙一起??”安迪不服。
      “你以为我想和你一起??”艾斯帕还是一脸讥讽,“光是和你呼吸同一片空气我都觉得无法忍受。”
      安迪双手抱胸,“那可要委屈您老了,待会儿得和我一起呼吸一片臭气!”

      两个人拌着嘴走在了最前面,爱芙挽上拉蒙娜走在后面,还不忘调侃马克两句,简和安德烈走在他们旁边。伯恩看着他们的背影笑了笑,正要跟上,就看见还站在原地的达丽雅。
      “我觉得,我们的团长需要我的帮助。”达丽雅微笑着走到他身边。
      他们相视一笑,伯恩凑过去亲了一下她的脸,“你就走在我的身边,我就觉得自己浑身都是力量。”
      “哈哈哈哈哈”达丽雅忍不住笑起来,“那也不一定有我有力量哦。”
      她俯身提起网绳一角,还不等伯恩用力就向前拖。

      伯恩也大笑起来:“当然,我们达丽雅是最有力量的人了。”

      他们并排而行,跟随着同伴的脚步。

      清晨。
      矢车菊隶领事馆。

      “咳咳咳咳咳,苏薇姐姐,大家什么时候回来?”一个小脑袋躺在被窝里,一双大大的绿眼睛巴望着坐在他旁边的棕短发女孩。
      “他们说今晚赶夜路回来,看时间应该快了。你嗓子好些了吗?”苏薇摸了摸他额头,“没有再烧了,应该是退干净了。诺兰你要喝水吗。”
      诺兰从被窝里爬出来就要下床穿鞋,“我觉得我好彻底了,姐姐,等大家回来了我们能不能明天就走?”他有些幽怨的问,“我嗓子疼完全是因为这里的面包,它们比石头还硬,把小麦做成这样的食物简直是对上帝的恩赐表示侮辱。”

      苏薇帮他把衣服都拿来,“伯恩没有告诉我什么时候离开,但我们过来还没有见过领主,汇合之后肯定要先去他的府邸的。”
      诺兰刚套上衣服,就听见窗外熟悉的声音们:

      “我要洗澡!!天呐,我们简直被这几只畜生腌入味了!”

      诺兰惊喜,“是安德烈的声音!大家回来了!”他激动的套上靴子向外跑。

      “诺兰!把你的披风……”苏薇赶紧追了出去,就看见院子里自己一脸疲惫的同伴们,而诺兰已经扑进站在最前的安迪怀里。

      “我好想你们!”安迪蹲下把他抱在怀里,很心疼的揉了揉诺兰白嫩的脸,艾斯帕接过苏薇手里的披风给他裹上,还不忘补一句:“苏薇说你好全了,我看倒没有,居然闻不到他现在一身的臭味。”

      安迪:“呵,你和我臭的不分彼此。”

      他们站在一起,领事馆的小院里立刻充满活力。四匹狼被拖了一路奄奄一息,站在馆口的卫兵们也憋着气不敢呼吸,周边路过的行人好奇的向里面瞥了一眼后小声讨论着:

      “天呐,这臭烘烘的是什么?”
      “狗还是狼!这么大一个……”

      “领事长上周不是回王都复命了吗,已经回来了?平常不是都要去半个月才来吗?”
      知情的一个人回答他,“你居然不知道吗?这是从王都来的圣十字团!”
      “圣十字团?老天,怪不得最近夜里睡得这么好,有他们在什么邪物还敢作祟?”

      “上帝保佑爱尔莱!”
      ……

      行人路过又走过。

      阳光从左窗走到右窗,日头从处升到高悬,再到它斜照着领事馆议事厅的长桌上。

      整顿清楚的圣十字团团员们在挂钟指向下午三点的刻度时走进了议事厅。
      长桌最前端是和蔼的团长伯恩,他站起身看向坐在两边的团员们。
      艾斯帕和安迪分别坐在他左右。和艾斯帕坐在一边的有捧着本书翻阅的拉蒙娜,坐在她后面的是神清气爽的红毛马克,爱芙换了身精致的裙子,将腰间的蝴蝶结摆弄端正,简拿着鹅毛笔在会议记录表上登记,安德烈还没有睡明白,靠着他打盹。另一边安迪闭目养神,坐在他旁边的达丽雅温柔的凝视着伯恩,两个人眼里含着无限情意看着对方。

      坐在达丽雅旁边的弗雷特一脸无语:“我说你俩,够了啊,内部消化就算了怎么还当众传情!”

      苏薇带着诺兰刚进议事厅就听见他这么一句,诺兰好奇的仰着头问苏薇:“姐姐,什么是内部消化?”
      她维持着假笑带着诺兰坐下,偷偷拧了把弗雷特的胳膊,“这不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孩需要关心的东西。”
      伯恩有些不好意思的假咳两声,“好了好了,嗯,言归正传,简做好记录,我们开个例会,艾斯帕,你先说说你们波吕克斯组。”
      艾斯帕把辫子甩到头后站起来,朝着大家低头示意后开口:“波吕克斯队这次的围剿总结有以下几点,首先是狼人族的反常,这次抓到的四匹狼人是三公一母,这很不符合他们群居的习性;其次是狼人的行为,他们一向不会用大脑思考问题而且喜欢在一个领地定居,可这几只狼人,行踪诡秘,难以揣测。最后……”
      他眼里平静如水,“我怀疑他们背后有其他种族的邪灵在捣鬼。”

      这一番话让所有人都陷入沉默。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一直对艾斯帕说的话持相反意见的安迪:“根据老师和我们之前的经验,邪灵内部一直存在着歧视链,互相嫌弃,也一直争锋不休。”

      这句话是对的,就连艾斯帕也没有立刻反驳他。

      纵横大陆,为祸四方的邪灵主要有:恶魔,巫灵,吸血鬼,狼人。

      其中,恶魔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真假性一直众说纷纷,而巫灵和他们一样,是天生拥有能力的人,区别只在他们为邪灵所用,属于大陆内的极少数人,一片郡隶都不一定会有一个;吸血鬼由于独特的进食方法,往往很少有吸血鬼能忍住不一口气把猎物吸干,能转化为吸血鬼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唯有狼人依旧保留着内部繁衍的能力,加上他们大多群居生活,数量最多。

      而有这无边之寿的吸血鬼一向和狼人水火不容,他们之间的仇恨比与人类的更甚。

      如果说,有谁接触过这几匹狼,还能让他们听取了自己的建议,那这个邪灵八成就是巫灵了。

      伯恩皱着眉,“我们都不了解这种邪灵,就算是老师到现在也无法为这种邪灵作恶的原因做出一个解释,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大家都没有再说话。

      上帝仁慈又大方,他给予了神明力量,给予了动物灵性,还赐予了极少部分的人类拥有异于常人的能力,他们可以任意操纵世间元素,召唤恶魔或者神明为自己所用,更有甚者可以穿梭在空间裂缝中。

      在愚昧的过去,拥有这些能力的人曾被称作邪恶的巫师然后烧死。随着人们认知的增加,这些巫师和大众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衡,巫师之间互相寻找,各自为营,无法判断善恶。
      打破这个平衡的人,是当时还是皇太子的现任国王——哈罗德二世。一次意外,让他发现了从小陪伴自己的伴读加罗罗拥有凭空搓出火星的能力。

      他做了个大胆的决定,让自己的伴读游历大陆,去学习这片大陆上那些神秘的东西。这次旅程加罗罗用了十年,这十年里,他四处寻找邪灵,分别与吸血鬼,狼人,还有巫师相处过不同的时间,熟悉了他们的习性:

      冷漠噬血且美丽的吸血鬼,他们以不同的始祖划分家族,与世隔离;愚笨粗俗但强大的狼人,他们和狼群厮混在一起,保留着原始的习性,繁殖生息。他记录他们的生活习惯,寻找邪灵之间的共同点。
      而巫师,他始终无法下一个统一的概念,加罗罗一开始就遇到了一位心地善良的巫师,他教导他如何使用自己的能力,带着他四处帮助有需要的人;也遇到过疯狂变态的巫师,他们曾遭遇不公的对待,内心早已扭曲。为了作区分,加罗罗将他们分为了善良正义的巫师和为恶多端的巫灵。

      在一直带领自己的巫师离世后,加罗罗结束了他的游历,回到了王都。
      此时内外动乱,矢车菊隶和鸢尾隶之间爆发战争,这场战争到后来几乎将爱尔莱的所有郡隶全部卷了进来,杀戮和死亡盘旋在整个大陆,而刚登基的哈罗德二世被所有人忽视。

      加罗罗毅然决然的接下了辅佐新皇的任务。

      他们一起征战,在各郡隶之间盘旋,解决他们的矛盾,平息郡隶间的怒火,最后找到蛊惑了矢车菊隶领主的巫灵,在和他交战的过程中受了重伤,也就是那个时候,加罗罗生出了组建一个巫师团的想法。
      等到重新维护好爱尔莱的和平后,一切秩序再被重建明白,加罗罗开始了他第二次旅程。

      他走过大陆的每一个城乡,最后寻找到了十二个拥有能力的孩子,并将他们带回王都亲自教养。

      加罗罗为这支巫师团起名叫:圣十字团。

      在和他们长期的相处后,他将十二个孩子分成两组,用神话里的双子星为他们分为卡斯托尔队和波吕克斯队,命沉稳可靠的伯恩.奥古斯特.舍勒为团长兼卡斯托尔队的队长,又让冷静决绝的艾斯帕.贝尔作为波吕克斯队的队长,以蔷薇绕藤十字架作为他们的象征。

      七年的磨合,他们学习如何并肩作战。

      他们朝夕暮处,一起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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