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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开篇 天地混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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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混沌,人类靠着自身顽强,开辟天地,融于自然。化为风和雨滋润这片新生大地,勤劳果敢的人类,让这片大地充满生机,随着岁月的遮掩,杀机盎然在这片大地上。
血染红了这片绿地,大地成为了炼狱。黑暗中漂浮着鲜红的云,压得人生生喘不过气来。
这是一场复仇,搅得天地动荡,最终造物之主娲女娘娘救人类于水深火热之中,带最后几位残存的人类回到九天之上,为人类带来的休养生息。
报复者是一位部落公主,她为大地带来了鲜血,她是光明的反义词,她是罪恶的。传闻她丑陋不堪,娇纵蛮横,信仰背叛。在几人被带走后,她也就就此消失于世间,无影无踪,就连娲女娘娘也没有找到她。
在这片天地被劈开,其中孕育着何种生机是不为人知的,造物之主也不可探知。
被带走的几位,后世称之为“始神”,他们将灵魂融入自然之中,在冥冥中指引着万物调节。他们不偏不倚平等爱着众生,太阳不会偏爱一人,而不普照大地,微风平等的吹过每个人,他们用自己的灵魂爱着这个他们亲手开辟的天地,滋润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生物。
六大主族降临于世,他们受着神谕在这片大地上繁衍子嗣,为这片大地带来更多生机。他们逐渐划分为六界,各自安好,相安无事。
云深处,一高楼耸立于万千沟壑之中,四周的遍布盛开的山茶花,花香沁人心脾,木制高楼挂着红灯笼,细数层数,可知道那时九层高楼,九层高楼的窗户都打开着,去迎接晨曦的第一缕微光,每扇窗户旁都挂着一盏红灯笼,似乎在为旅客指明方向,那红灯笼是由火做的,向外吐着它的舌头。
走近点看这一高楼,可以看见它的大门上的牌匾“朝异浅”,朝朝暮暮,思君不见君,异人不觉缘深浅。看来这楼的主人是性情中人。嘈杂的声音从里面传出,还掺杂着曼妙的乐声。一询问便知道了,这楼的下三层是吃酒的地方,会有乐人作陪,中三层是交易场所,可以买到稀有药丸。上三层就不为人知了,因为“朝异浅”的保安工作做的非常好,所以没人可以接触到上三层。
忽然,一声鱼类的鸣叫从头顶传来,只见蓝色的鱼背上站着一个人,不知为何,雌雄难辨。一缕青丝垂在脸颊旁,木簪子将大部分的头发盘于脑后,他缓缓从鱼背上走下来,墨绿色的旗袍紧贴着它的皮肤,随着他的动作,他旗袍上用金丝绣的饕餮摇曳生姿,仿佛活了一般。脖子上的金项圈的铃铛发出轻微的响声。眼敛下的痣将整个人的气质变得疏远漠离,不易让人靠近。烟斗被他把玩在手里,他坐在柜台里,神情冷淡的看着客人喝酒畅玩。
他就是“朝异浅”的老板,周昭。但他现在好像是心情不太美丽。看着手上的铜镜,开始沉迷于自己的美貌中。
几分钟前,他来到了他的“仇人”面前。那个想杀死自己的人,周昭是没有以前的记忆的,他唯一可以探寻到的记忆就是那个女人用一柄毛笔插入自己的心脏,奇怪,本该就死了的人,为何还会醒来。
第九层的一间屋子里,一棵巨大的古树矗立在这里,它的根节遍布屋子的角落,顺着缝隙蔓延至酒楼的地下,深深扎根吸取营养。阳光打在古树的身上,它隐隐发着绿光,里面孕育着无限的生机,它是天地生机的根,它的根盘根错落遍布在世界的角落,这是所有生物所都不知道的。除了周昭——神使者。
周昭手心里的微光渐显,看着眼前的巨树,他的目光几近痴狂,“既然你想杀了我,那你先死吧”
巨树开始轻微发抖,周昭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开,血从内腔挤了出来,身上的皮肤开始僵硬,开裂,直至裸露出血肉,疼痛传至四肢百骸。那人在自己面前要杀自己的记忆历历在目,脑海中传来嫕的声音“宵小之辈,求一时功利”
“你又来了”耳边响起熟悉又疏离的声音。周昭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他愣了愣站起来看着门口的男子。
“叔,你不是出去了吗?”周昭将手中的史书往身后藏了藏,心虚的开口。
男子一身白袍,清清冷冷的,双手抱胸倚靠在门框上,修长的腿挡着门,逃跑是不可能的了。周昭嘿嘿一笑,他艰难的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到男人跟前。
“叔,我错了。”无论周昭在外面多疯,在这里他还是最怕面前的男人。男人长相属于容易与人相处那一类,可只有周昭知道男人是极其不好相处的,他看似是在关心人,其实是在质问周昭。男人的内力十分深厚,周昭不知道男人叫什么,因为他从有记忆开始就是男人教他炼气,捕获天地灵气,还有各种武功,剑术。男人说叫他“叔”就好,这“朝异浅”的名字也是他起的。
其实叔有时候对他挺好的,他被叔从无记忆时带回来,一点点的教导,虽然改变不了周昭内心那股疯劲,但可以教导他将表面功夫做好,之前被天族的天察楼刁难,他没办法差点跟人拼命,还是叔在暗地里教训了天族那群人,又安抚住了周昭。他喜欢穿女装,他叔就为他设下结界,在“朝异浅”管辖范围内,他在于众人眼中一直是女人形象,这还有点好处,就是隐藏住了周昭的身份。
因为周昭他本该是个死人,死在那场大战中。
周昭心里始终有一股气,他是不服的,“为什么她要杀我,为什么”为什么当年那个女人要杀自己。
那一次是周昭第一次接近死亡,他不怕死,每每午夜梦回,他的记忆就会断断续续出现在脑海里。女人的那张脸都深深印在他的脑海中,是那么的冷漠和绝情。不知为何心中都十分害怕,他觉得自出生便是天之骄人,比同类能力不知强上多少,但对上嫕,他毫无还手之力。每每梦醒,记忆里的女人还浮现在眼前,其他闪现的记忆却消失的无影无踪,唯留下那恐惧的感觉。
叔说那是神女,天地间最后一位拥有实体的神。
后来周昭成为天地间最后一位神使者,这是神女赐给他的,他游荡在各处为神女寻找各种情绪珠泪,刺激神女苏醒。
“当年你被弑神占据了一半灵魂,整个世界差点被你颠覆,她只杀了你,但没想到她一出现,那个弑神便跑的无影无踪,你的意识清醒过来了,自然见到她。我本不想告诉你这些,但神女需要忠诚的信徒。”
叔离开了门口,将出口留给周昭,迎着光,他走到树前,里面的是他的爱人,头抵着巨树,喃喃道“你还要睡多久啊”
“叔,您呢,当年在哪里?”
“他们与我何干”叔是有私心的,神女心怀天下,定不会看着世界颠覆,她一定有醒来的迹象的,他在等,等她醒来,他也在逼她醒来。幸好她停留了两个小时,赐予了周昭神使者,回到古树旁,罚跪他。那天,天降大雨,万物为生机的泯灭痛哭,迎着雨幕,少女的身影漂浮在空中,她睥睨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周昭的残体被少女抱着,胸口的洞正一点点的修复,她将自己的心头魂注入进去,赐他新生。
身后的猛兽剧烈的惨叫,催促着少女赶紧回去,少女迎着千年那炽热的目光,无奈的道“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
“下次还敢吗?”
——“我”
“我知错但我不改”
嫕无奈的看着眼前之人,又舍不得惩罚他,她有她的使命,注定与自己的爱人分开,让千年等待千年。她最后吻了吻千年又重新进入古树中,进入沉睡。神女归位,古树重新焕发出绿光,猛兽的惨叫声渐渐消失,代替它的是那细细密密的雨声,一颗一颗的敲在千年的心上。他的爱人就在眼前,却无法触碰。
嫕没看到的是在她起身时,千年伸手去抓嫕的衣角,不料落了个空,看着嫕进入古树中后,他自嘲般扯了扯嘴角。但自那起,他也开始关注八荒事宜,将神使者带回来,创造了这酒楼,不过他从不管酒楼事宜,而是静静的守在九层,不准一人靠近,因为弑神的现身,嫕不免受到波及,各地督察楼都开始通缉嫕和弑神。
如今的巨树被千年运用灵力移动到酒楼的第九层,设置了结界,无人可堪破。原林的藤蔓也顺着酒楼延长,构成酒楼的外貌。
九层只住着两个人就是千年和周昭,千年将古树所放的屋子改成了书房兼卧室,书房里所挂的画作主人公都是嫕,他编写了本史书,为嫕正名。他将他们二人所有的经历写下,才发现只有一本那么薄,千年一想到这就不自觉地心痛“不够,不够,他们应该有更多的经历”
他在等她醒。
无关风月,为迎佳人。
周昭慢慢的走向门口,来到一处楼梯处,那里的阶梯是由萤火虫聚集形成的,不过周昭一般不走这里,他缓缓闭上眼睛,身体逐渐升空,周身泛起蓝色的星星点点,深远处传来一阵悠长的鸣叫声,一只深海出的蓝色的大鱼擦着酒楼的楼身,绕了一圈,从地下进入,渐渐身体变小,从负三层向着九层游来。
“鲲,上一”周昭看着眼前的鱼,摸了摸它的后背便踩上去了。鲲是他从北冥捡回来的,正好合了周昭偷懒不愿走动的心意。
酒楼的上下三层都用来接待八荒之客,中三层是交易场所,上三层都是禁地,设了结界还有安保,无人能闯。
“你真是不要命啊,我警告你,你快点把人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自己有病就去抓药,我可是堂堂上三仙怎么会干什么偷鸡摸狗的事”
“你放屁,从我和孔琳一进来,你眼睛就没从她身上下来过,你这个无耻之徒”
酒楼里的乐声渐渐停了下来,嘈杂的声音惹得周昭心烦,他走进人群,便被眼尖的猪妖同伙鼠头瞧见,一把拉到身边开始诉说冤屈。
“老板,你来的正好,听闻朝异浅是独立于六界管辖的,你来评评理是最为公正的,今天我们兄妹三个来到此处,不料却被这个贼人盯上,我三妹是孔雀一族的,羽毛最是美丽,他登徒子,试图和我妹妹交谈。我们兄弟两个都拒绝了,可他还是纠缠不休,现在,孔琳被他藏去了。”
“老板,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上三仙了不起啊,上三仙就可以抢人嘛。”
“老板,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耳边的叽叽喳喳声吵得周昭脑袋都大了,忽然,寒光划过,一蒙面人执剑刺向周昭,周昭手上浮现出一支毛笔,毛笔又变为剑,被周昭扔了出去,直插那人胸口,周昭准备去揭开那层布,不料从天而降一具尸体,直直落在周昭面前的桌子上,七窍流血,脸上写着“蛮生绞杀”四个大字。
那蒙面人也消失了,他躺过的地面上也出现了“蛮生绞杀”四个大字。
“妹妹,妹妹”猪妖和鼠头本来是被突如其来的场面吓坏了,他仔细一看,躺在桌子上,尸体干瘪,毫无灵力的存在,身上的皮肤像是被某种生物撕咬过。
场内围观的群众在看到“蛮生绞杀”时,都开始噤声了,有的人面露惋惜,有的人面露不屑。
“看吧,我说了不是我,现在尸体在这里了,一看就知道是在”蛮生绞杀“里闯关失败了。”
那人还在说着,周昭看事情结束了,也没在意“蛮生绞杀”,独自回到柜台里,检查着监控,发现那个叫孔琳的人在进入厕所后就消失了,然后凭空出现,这得需要多么强大的灵力支撑,才可以实现啊,周昭不由得心生佩服。不过,所有的一切转瞬即逝,他又拿出镜子欣赏自己的容颜。
“老板凉,老板凉不好了”一个小胖墩从大门跑来跑来,打搅了周昭欣赏自己美貌的时刻。周昭攥紧自己的手,闭了闭眼睛睁开后,看到已经到跟前的小老大,咬牙切齿的张开口说“小老大,我先让你凉了,大惊小怪的”
“人察楼三区的人来了,手里带着调令,说要彻查咱们“朝异浅”,小老大抱着头生怕周昭偷袭他,因为周昭不仅脾气大,性格疯还手欠。
“哼,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什么人都敢来这里搜人。”周昭一手托着腮,一手看着铜镜,“让他去待客堂等着吧,想找我处理事宜的人多了,给个号排着吧”
周昭不在乎的吹了吹铜镜上的灰,随手拿起放在手边的书看了起来。小老大看着自家老板没有什么后续动作,看了看周昭就准备离开,就在他放下抱着头的手,周昭眼疾手快的将一巴掌呼在小老大的头上,小老大抱头痛叫了一声,周昭满意的开口“我改主意了,去会会这群人类,真放进来了,会吓到我的客人的。”
周昭轻盈的走在前方,心情十分愉快。“小老大,你去招呼小二和小三让他们吩咐下去,各个房间的卫人(安保人员的称呼)都注意自己房间的动静,尤其的气息,那群人类对这个极为敏感。”小老大一听这个也不抱头跳脚了,“是,老板凉”小老大立正挺胸答道。
“以后叫我老板”周昭留下一个背影,优雅的走向大门,去应付那群事多的人类。
山茶花树盛开,那是千年亲手种植,在这片季节不定的大地,山茶花树常年盛开,等待着沉睡的人醒来。
“朝异浅掌权人,周昭。”周昭双手抱胸,睥睨着眼前的四人。
“人察楼三区,察灵部管理员,苏然”男子温和的开口,上前将手中的调查令递到周昭面前。周昭没接过那张调令,而是看向他身后的三个人。三人纷纷报上名号“人察楼三区,察灵部管理员,林盎”“人察楼三区,察灵部管理员,苗森崖”
“人察楼三区,察灵部管理员,黎琅”
“知道了,回去吧,这里没你们要找的人。”周昭也没跟他们废话,转身就要走。
“周姑娘,且慢,我们接到举报见到我们的通缉犯进入朝异浅。这是调查令,我们是有权进入酒楼的”苏然依旧温温和和的和周昭讲话。身边急脾气的苗森崖却急了,“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我们今天好好和你说话你不听,来日你别后悔。”
周昭瞥了一眼苗森崖。一身腱子肉,却是个无脑货。苗森崖以为唬住了周昭,便要急匆匆要进入朝异浅,还好被身边的黎琅拉住。这个叫黎琅的倒是有几分姿色,一件高领黑衣,外穿一件风衣,再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禁欲味十足。这几个人都是便服打扮怕是怕打草惊蛇。
“周姑娘,你先看看这画像,这人如今凭空消失,没出现在生死账目上,我们联合人间总督楼也无迹可寻。”苏然将手中的小像拿给周昭看。周昭只是匆匆扫了一眼。小像上,少年眉眼弯弯,利索的头发像大人一样后背着。十五六岁,正值青春年华,阳光洒在少年的眼中。可是记忆中自己确实是没见过此人。
“没见过,不过八荒如此之大,人间找不到,我这小酒楼怎么就一定会有。”周昭嗤笑的看着苏然,眼中尽是嘲讽,“自己看不住,找别人来擦屁股,这可真是打了一手好牌”
苏然默默从口袋中找到其他的调查令,统统盖了各界的准章。这一操作,直接所有矛头指向朝异浅。八荒的人都知道朝异浅不受各界统辖,酒楼有着自己的准章,这也代表着各界无法监视朝异浅的一举一动。
“我们将会赔偿给您三千的绿归丸”苏然的这一说辞一出来,让周昭有些许的心动,绿归丸没啥作用对于周昭来说,但对苏哈族来说是大补,三千的绿归丸,那却小老大他们不得乐疯了,想想小老大抱着药丸傻笑的样子,周昭强压下嘴角。
“五千”周昭伸着五个手指,苏然知道来朝异浅一次,他们科一定会损失惨重,所以做好了心理建设才来的。苗森崖又要发作了,就被一旁的黎琅给按住了。
“成交,周掌柜带路吧”苏然唇角带笑。如三月春风,化人烦闷。
周昭带他们来到待客厅,待客厅是现代装饰,周昭坐在软皮沙发里,将自己陷进去,手上拿着一块茶花面蜜糕,高腿桌子上是四杯温热的茶,摆放着四盘点心。“小甲,小乙”手中划动着人类的手机查看现在的人间近况。
门外来了两个白衣蒙面人,面具遮着他们的容貌,但是他们的气息透露着他们的武功是十分高强的。
“主上”二人齐齐跪地。
“烦请苏理事将小像交给二人,静待片刻”周昭也不去看四位客人了。小甲和小乙拿到小像便退出房间。五个人的屋子陷入沉寂,周昭沉浸在自己的手机中,剩余四个只得喝着茶,吃吃点心。
不到三分之一柱香,小甲就一人前来复命,他凑到周昭耳边轻轻开口,周昭的眉头紧皱,放下手中的书“你确定?”小甲点了点头。
“周姑娘,如何?”苏然一行人在小甲进来时就迫不及待了,结果他不直接说。
“酒楼内并未寻到此人”周昭瞪了苏然一眼,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还有事,先行一步,各位若还想吃酒,可移到大堂。”
周昭踩着高根“踏踏”的走了。
“欺人太甚了,回去就写报告举报她”苗森崖暴起,将手中的茶杯一砸。
“去大堂,走”苏然放下那温和的嘴角,冷着脸走出待客厅。
周昭来到酒楼他的房间,那是极致的奢靡。
推开房中的一个绿色的千面门,来到了人间。周昭的朝异浅是开在各个维度,各个世界的角落里,唯有有缘之人可以看见那间屋子,推开那道门,门后有时是杂货铺,有时是奶茶店,又是是服装店,反正全凭缘分。缘分即到,便是周昭收取情绪珠泪。
“——叮当——”门口的风铃响起,周昭缓缓走来,阳光将周昭的影子拉得十分的长,奶茶小妹来到周昭面前,向一个角落里示意了一眼。
周昭看着忧伤的少年,对着身边人说到,“为何不立即上报”“属下失职,他是灵魂,容易进入店中。我以为,还请主上下罚。”“自己去小甲那里领罚。”
周昭端过奶茶,向着少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