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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重生回来 江听晚低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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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闹钟在耳畔响起时,江听晚还有些恍惚。
关掉闹钟,江听晚顺手撸过旁边的手机,一打开却是32条未接来电。
任解?!
江听晚“咔”的一下把手机倒扣回床头柜。
很快又一个电话call过来,江听晚确实不太想接,毕竟前两天刚打了辞职报告,乔潍晨婚宴也直接鸽了。
但电话一直响,江听晚咬咬牙按了接通。
“开门,我在外面快被晒死了!”任解狂躁版的嗓音马上在江听晚耳边轰鸣。
“我……”
“你再不开门,我就帮你把我名字写到碑上去,让世人看看你是一个什么样的无情无义满口仁义道德背后却……”
“行,到时候我在你碑旁边放一个我的二维码,上面写V我五十,让我给你们展开听你重生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复仇计划。”
任解:“……”恶毒,太恶毒了。
“等着,马上来。”
我什么时候给任解改回来的备注?江听晚想。这个不说别的,主要看着就能让他的生活平白增添一些乐趣。
主要是这是乔潍晨取的。
“听晚,《须臾》那部剧你接的吧?我给你好好说说……”
对面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江听晚却已经懵了。
《须臾》?
“什……什么剧?我才刚辞职。”违约金也才赔了,咋的还压榨非员工。
“少给我玩你的黑色幽默,你要辞职了我第一个喝西北风。”
“??喂?”
“嘟嘟……”
挂了电话,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周围,是他的房间,装修风格是冷淡的欧式简装风,灰色的墙纸,米白的床头柜,柜子旁放着一盏落地灯,最后就只剩下自己躺着的单人床。
只是……这房间不是早已与旁边客房打通了么?墙纸早已被乔潍晨换成温暖的淡黄色,床更是早已换成了欧式双人款的——他的脑子一下子懵住了。
这究竟是黄粱一梦还是玩笑捉弄?为什么他接的是与乔潍晨初见的剧。
可这一切又太真实,就连阳光透过窗子洒在脸上的温暖都格外真实,微信里和乔潍晨的聊天还停留在:
“我们已经成功添加好友,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你好,我是江听晚。”
“江老师您好,我是乔潍晨。”
江听晚一阵恍惚,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日历,时间居然倒退回了三年前。
江听晚面上是带着笑的,可眼眶却慢慢湿润了——是喜的过了头。
如果这是梦,他宁愿希望永远不要醒来。如果这不是梦呢……那便是这给了他重新认识乔潍晨的机会,让那几年的后悔弥补起来。
丝毫不顾现在的形象拍下来就会成为下一个内娱显眼包影帝的江听晚嘴角快要扯到太阳穴——他回到了三年前,重头再来。
狂喜笼罩心头,江听晚差一点就要电话轰炸任解。只是快到尽头时,他又悬崖勒马,关掉手机屏幕,想起了在门外的任解。
他费了好大力气才把笑容收敛起来,可是在收拾床榻时又立刻破了功。
江听晚任凭自己的心脏跳动,他捂住心脏处缓缓从床沿边滑坐在地上,逐渐加快的心跳,这分明是悸动,为了乔潍晨的。
大家重生一般都会怎么想呢?
重来一次,我一定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
串台了前世悲剧今生爽文剧本的主角——重生十八年后的任解。
江听晚再没去想类似的二臂言语。作为上一世在极年轻的便拿下三座奖杯的影帝,他收拾好了此刻的表情,起身去给愚蠢的土拨鼠开门。
“不是,听晚,你转型我理解,拍电视剧我也理解,可是这部,剧本确实不差,但这次公司安排跟你搭戏的是个新人,这不摆明了想坑你吗?”任解一进门坐下,就把对方资料重重扔在茶几上,还翘起个二郎腿。
这架势,这响声,像是扔了张王炸的老大爷。
相当有气势。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看着眼前因为闷火整出一脸包的土拨鼠,江听晚出声说:“人还没见,剧还没开演,你怎么知道是坑我不是帮我?”
土拨鼠冷笑:“就凭我超人般的第六感。”
我信你个粑粑。
你个二臂上一世也是这么说的。
但是为了照顾土拨鼠的面子,江听晚还是决定坐下好好跟经纪人解释一下:“土……任哥,现在正是转型时期,我刚拿金马奖影帝奖杯不久,放着我这么大的招牌公司不用么,再说两年后我的合同就到了,恶心我对他们有利么?”
任解:“???”什么土?
但是他也没多问,目前还是江听晚的前途和自己的钱途比较重要,他继续说道:“你虽然已经拿了三座影帝,看似风光得很,但前有章影后下场拍古装被喷的体无完肤,后又有小黄鸭……不是,周姐这种咖位上演的民国剧,你跟新人搭档,演好了是捧他出道,演不好……这部剧的配角老戏骨演员很多,那么扑街的就是你。”
江听晚依旧淡然:“我敢推了最近大半年的档期来拍这部剧,是因为我相信我的实力,也相信洪导。”
洪导,姓洪名中仁,27岁导演系研究生毕业即拍下《大唐丞相狄仁杰》一举成名,从《那个银元宝》到后来火遍全国的《功臣》,再到从开播到就被奉为古装经典的《大清秘辛》,可以说洪中仁导演的作品,不管是口碑还是质量,在老百姓心中的地位都很高。
这样一位作品傍身的导演,他没有理由不相信导演的实力。
“可是你……”任解还想继续。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江听晚气淡神闲的继续说。
“可是……”任解知道他的性取向,于是勾住江听晚的睡衣下摆,妄图采用美男计来阻止一下江听晚对这部剧蠢蠢欲动的心。
江听晚低头看了看他的手,语气温柔道:“任解。”
“嗯?”
“别逼我扇你。”你这愚蠢的土拨鼠。
秒怂*土拨鼠*任解收回了手。
江听晚注视着桌子上的剧本想,在认识乔潍晨之前,他怎么就不知道自己身边隐藏着这个卧龙。
凤雏搁后头出场吧。
“明天上午七点的飞机,不来我就把你刚才的手所作的举动告诉你对象。”
“呵,你又没录下来,再说,我哪儿来的对象?给谁看啊你。”
“给你妈,有监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