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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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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来了宰相大人。宰相大人安好?宰相大人别来无恙否?”一叠声的倒先问好,还装模作样地施了一礼。
但见那人果皱了眉,“怎么怪声怪气的。这四个字我日日听着烦都烦死了,好容易来了你这儿,如何还是这般口气?”
“自然是为了戏弄你啊。”他笑得调皮,引得那人也就笑了。
走来搂过他的腰,“说得倒光明正大,戏弄他人还是好事不成。”
“谁叫你一多月没消息,突然来了也不给个信儿,没的倒唬我一跳。”
那人反没音儿了,只细细端详了他好一阵,之后便把头垫在他肩窝里。
他也不出声,反搂回去,嗅着那苦苦思念了多少时日的气息。
末了,耳边低低传来一句,“我想你了,淇。”
心猛然一跳,不觉情动。
别过头去就把唇往上送,忙得那人直躲。
“好容易见了面,我就想同你说说话。”
他随手扯着身上的衣物,边道,“你说你的。”
那人失笑,“这话怎么说的,你先等等!”扳住他的肩,这才制住他的动作。
他倒也不强来,只拿两个眼睛直直望上去,终于听得那人叹息一声,“罢了,还是我等等罢。”
粲然一笑,余下尽在不言中。
事毕,那人便睡去了,似是十分疲惫。
他一手支头,不错眼珠地看着那人月光下的睡颜。起先还只是看,跟着手就上去描画起来。才顽了几下便被摸住手,那人犹闭着眼道,“累得很,饶我这一遭儿罢。”
他笑了,反握住那只手,只觉着连心都一并暖了。
“身上仍是这么凉,也该叫人拿药给你调调。”那人又把他的手往怀里揣了揣。
“有你就够了,谁吃什么药啊。”听了这话,对面人只是闭着眼笑。他又拉过对方的手来细细把玩,“如今你这手也好了,那时候都是茧子,只硌得人难受。”
“我一个大男人,还管什么手不手的。”
就这么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最后他突然冒出一句正经话来,“你这一趟是有公事罢。”
睁了眼,那人面上竟有些愧色,不说话,只捻了捻他的手。
“我又没恼。”他又笑,“堂堂一国之相的连城大人竟然亲自跑了来,想必是有什么惊天大案罢?”
那人默默忖度了一阵,似是不知从何说起。好半天才回到,“你可知道,半个月前在朝堂之上,皇上钦点我去潮州监查水利。”
“这说的又是哪里的故事?”他怪道,“既然如此,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这事在他人想来并不奇怪,潮州的水利本就是重中之重,即便派了宰相也不无道理。可怪就怪在,前些日御书房召见时,皇上明明还跟我称赞说,我荐去治水利的张隆昌办事极牢靠,如何反又派了我这个荐人的人去?况凭着我对圣上的了解,他这样明目张胆的指定我,必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就这样笃定?”
“皇上总是正话反说惯了的,同你一个样。”
“去!”他哧笑一声,甩开那人的手,自己躺下。
连城也不理论,反捉过他的手去握着,继续说道,“我正抓不着头绪,结果就听到京城中流传的一个消息,你道是什么?”他一侧脸,表情很有些不好地盯着身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