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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阮小姐,就这么急不可耐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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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钦剑在夜家。”师父毫不含糊地说出了这六个字。
阮飞鸾心头一震。
“三日之期,你如若不拒。便要和夜家公子夜辰渊成婚。”母亲的话回荡在耳。
“徒儿好自斟酌,老夫点到为止。”师父始终一脸笑意,好不快哉。
此次联姻,对于阮飞鸾言之,添上了一层特别之意,离找出夺得芸钦剑歹徒又近了一步是为私怨,但又怎忍沦为舍弃快意人生,任人摆布,条框束缚的女子?
如若相嫁,尔后便担起夜家少夫人之名,何以“飞鸾”行远一世?
本就心灰意冷,何以安身求所?
阮飞鸾终于明白,她怕的是从未相见,毫无交集的二人订下的这一纸荒唐婚约。
如若人生当真就这么可笑,嫁何人终了逃不过一个“嫁”字,她便随了父母心愿,嫁便是了。
三日之后,夜家敲锣打鼓,甚是喜庆。
另一面,阮府。
阮飞鸾坐在梳妆镜台前,凝望镜中——秀发及腰,红宝石缀饰散落其中,一枚金丝红发髻侧插,垂挂星星点点的碎银。
柳叶眉,一双深邃的眼睛可藏星辰富有灵气,下含卧蚕,再是双颊粉嫩,高挺鼻梁入木三分的英气,小嘴宛似红樱又宛若出水芙蓉。
一袭红嫁衣着身尽显冷艳。
“小姐,你也太美了吧!”一旁的丫鬟赞叹不已,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阮飞鸾望着镜中的自己不禁苦笑,可谁知这美的背后多了几分无言与萧索,褪去平日的无拘无束,如今的美犹如带刺的玫瑰——捧在手心只会伤人;囚于笼中的百灵——再美也只会啼血。
“迎亲到!”门外呼声高涨。
飞鸾上了花轿,这一别竟不比当年去谛听走得淡然潇洒,却是惘然与潸潸泪下;不比年幼无知,而今感伤于亲情至深。
花轿停,夜府到。
丫鬟云裳牵引着飞鸾的手下轿,在头盖下的她依稀看到夜辰渊的身影。
丫鬟们将红线一头交与阮飞鸾,另一头交与夜辰渊,嘱咐二人执线入府。
这些个陈俗礼仪她阮飞鸾才不在乎,有些令她忧虑的——夜辰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从顷刻之前到现在他甚至未开口说一句话,是这样的悄然让她多了几分警惕。
想罢,阮飞鸾灵机一动,姓夜的我来给你整些有趣的!
“哎哟~相公,我的脸好像崴了。”飞鸾故意说出娇怯绵柔的话语,语罢翩然埋入夜辰渊的胸口,她也努力让自己不害臊(反正也盖着大红布不是吗,脸红嘛也是他这个呆子吧),她的手顺势搂紧他的腰——感觉到他大概有些意外或是少与女子接触而身体分外僵硬。
“相公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呢~”阮飞鸾觉得自己听到自己软糯糯的声音都一阵哆嗦更何况这个呆子呢。
不过,夜辰渊身上有一股清新书墨的气味倒是让她的心平静了些许,在这喧嚣敲锣打鼓的俗世,他的身体很健硕,靠着岂止是舒服竟还有几分踏实……
“阮小姐,就这么急不可耐吗。”低沉,磁性,深不可测,冷到让人清醒。
一刹那,阮飞鸾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或许并非她想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