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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夜家和芸钦剑有些关联 ...

  •   自离家的那一刻起,阮飞鸾就心事重重。
      此次回谛听便是要将这件事告诉师父,她担忧的——不是师父的表态,而是自己炽热的心。
      是否真的能说服自己去成这桩在她眼中不明不白的婚事。
      不,她不能!
      三日之期,或许另有转机。
      飞鸾眼眸一深,静心沉气,御剑愈快,行稳致远。
      约莫半顷,她御剑抵达,扑面的石柱高耸入云铭刻的是谛听二字。
      飞鸾落地收剑,解咒——霎时,似天旋地转,明河共影,悄然而生一条曲径通幽处,方圆十里花林依傍丛生,行远渐近,烟雾薄淡,殿宇也似得更真切。
      至门邸,其旁有一潭清泉,隐现一行字——“客从何处来?”
      “非客即生,生亦为客,浮游四海。”
      门开——熟悉的楼阁,景致。师兄们习武比灵,寄身于野亦或是求师问津,乐在其中。
      “我回来了!”阮飞鸾执剑在手,笑声爽朗如明月清风。
      “是飞鸾!”三十率先放下手中的毛笔奔她而来。
      三十正罚抄着谛听章约,懊恼着如何解闷,这可不把飞鸾盼来了。
      阮飞鸾见他这副模样——袖口早已被浓墨勾勒出三两点梅花,便猜到他这是“重蹈覆辙”了。
      “某人这是又不在好好罚抄,不思“悔改”反而想凭借寥寥数笔作画一幅,我是该告诉师父好,还是师兄们好?”阮飞鸾眼睛一转,故作犹豫。
      她与三十自幼交好,年龄相仿,见了面时常互相打趣。
      “某人这是辜负众望,灰头土脸地回谛听了?”三十也不甘示弱。
      阮飞鸾似被戳到痛处,撇撇嘴,“还不是那个奸贼!”
      “哪个呀?敢欺负我们的飞鸾!”三十听罢突然一本正经起来。
      众师兄皆拍案欲起。
      飞鸾眼眸一沉,找到那可耻之徒实属大海捞针,名字不知,就连他的真面目都未曾一睹,只记得那道戏谑之音。
      “也罢,日后我定会惩治这恶徒!”她咬咬牙,“师父在镜水楼阁吗?”转移话题道,毕竟此次还有要事相通且倘若先告诉众师兄尚欠妥。
      “在在在,他老人家正不亦乐哉呢!”三十乖乖地拿起笔继续誊抄边说到,“你快去拜访他吧,我这不知何时为头。”他做了个哭脸。
      众师兄相视而笑。
      飞鸾拍拍他的肩,“待我回来与你一同誊抄,共享甘苦。”
      三十满脸感激,“还是飞鸾你最好了!师兄们就知道和师父串通一气来折磨我幼小的心灵。”
      阮飞鸾轻笑,转身健步疾行至镜水楼阁。
      未近其室先闻其声,悦耳不绝的古琴声徐徐而来,更妙的是空气中阵阵相送淡淡的沁人心脾的茉莉花香。
      定是师父知道自己回来了,早已烹好了她最爱的花茶,想毕,阮飞鸾推门入室,“师父,飞鸾可想您老人家了!”
      鼓瑟兮,铿耳,舍瑟而坐。
      努努嘴,“你这丫头片子,竟会说些让我老人家开心的话。”
      阮飞鸾跑到师父跟前,故作委屈,“飞鸾此次未取成芸钦剑请您责罚。”
      “责罚嘛说不上,”他捋捋胡须,“不如饮我这烹好的幽香花茶,讲讲徒儿的终身大事,搏师父我一乐啊。”师父老道一笑。
      飞鸾恍然大悟,确是爹爹和师父通风报信,想必师父早已略有耳闻。他们二老确实手段高明。
      “哎,莫把你师父想得古板狡黠了。这终身大事自是徒儿你一人做主,我也自是不会多劝,只不过……”师父意味深长。
      “愿闻其详。”阮飞鸾尊重道。
      “只不过夜家和芸钦剑倒是有些关联。”师父平静地说,波澜不惊的口吻势必会掀起她内心的云海翻涌。
      先是惊愕再是澎湃,阮飞鸾的拳头已然紧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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