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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夜秋夕 第二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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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夜秋夕
“他就是怨思?”
教室里的同学们纷纷盯着那从门口缓缓走进来的黑衣人影。
那黑衣人不穿校服,确实是符合旁听生的特征,只是,不都说他是平民吗?许多女生一愣一愣地盯着怨思看,他明明很帅气呀,为什么是平民呢?
他真的是平民?
怨思修长的身影终于移动到了讲台上,黑色的长发同他那玄黑的长衫一道,给人一种特别的神秘感。其间还有一种隐约令人心生畏戒的气质,令吵闹的众人瞬时安静下来。教室里寂静得很,一根白针落地的声音也清晰可闻。
怨思古井般的眸子底下映出讲台下那三十来个学生,那三十来个学生也紧紧地盯着他看,等待着他的自我介绍。可是怨思何等人物?太一神。
即使有秋枫儿的提醒在先,可才和她发生矛盾,又岂会没有脾气?——怨思一言不发。而率先打破这样氛围的,则是那导师。
张导师作为贵族出生的导师,态度竟然还不错,怨思对他的表现倒是持赞许的态度:“那个怨思啊,最右边靠窗的位置有个空位,你坐那里去吧。”
按照原则,旁听生是站着上课的,并没有座位。
二年级二班因为怨思的退学而多出了一个座位,如今张导师虽然不知情,但也通情达理,十分照顾旁听生。因此怨思心头傲慢反倒收敛了一些,竟然点点头,便向着那空出的位置走去。
而这一举动,却令二班男女议论纷纷。
这是什么缘故呢?
原来,那怨思退学前的靠窗的位置,已经坐着了一个女同学。
怨思认得她,她叫夜秋夕,曾经年级里面最美丽的女孩之一,也是二班的班花,更是玩弄过他感情的女人。
“这个女人,竟然抢走了朕以前的位置。”
怨思走到她的旁边,微微皱眉。那直接和窗户相接的位置是怨思以前的位置,现在却是相反,夜秋夕坐在了他以前坐的位置上,他坐在了夜秋夕曾经的位置上。
张导师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集中精神开始上课。
窗外软风吹进教室里,阳光点缀在少女棕色的头发上,带着一股清甜的香,让人为之痴迷。怨思则是双臂抱在胸前,脸上一如既往的冷峻,目光纹丝不动地盯着讲台上那讲起课来异常精神的张导师朝黑板上写公式。
夜秋夕左手撑着脸颊,目光落在身边怨思的脸上,眼睛里的颜色无限精彩。
似乎是感觉到这个女人眼睛里的温度,怨思眉头一动,扭过头来向她问道:“有事?”夜秋夕只笑不说,良久,道:“你还真是认真。”
怨思呵呵一笑,也不说话,继续“听课”。
夜秋夕也不为怨思的冷漠而有所动容,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人呀,天生就分三六九等,西方著名的哲学家、教育学家柏拉图就论证过这一点,铜铁永远不会变成金质,金子是天然就存在的,你再认真也只是一个旁听生,不会有我们的成绩好,可你还这么认真,你真可怜。”
夜秋夕说的,自然是自以为的怨思的身世。
她认为怨思是一个没有天赋还喜欢做许多无用功的可怜虫。
她劝诫怨思认清现实,及时行乐,不要再做无用功。
做了许多功,也只不过是一介旁听生,这是她的论据。
怨思嗤之以鼻,自然是不以为好坏的——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唯一不同的是,现在他是太一神,面对夜秋夕有意的刺激,他拥有广泛而真实的自由的选择权。在过去,他只能选择忍让,选择沉默。
因为在皇家学院,没有背景的他,并不敢在课堂上分心,哪怕是合理合情的分心。一般,教师不会听学生真实的解释,不会遵循真理的引导,不是机械式地执行工作的模式,便是按照某种不可告人的原则辨析行事。
因此,怨思的嘴角挂着一抹玩味,即使这丝意图微不可查。
现在,怨思若是愿意,大可以与她辩论或者举手告发,把事情放在阳光下割裂成碎片、解析成单位,详尽且认真地分析讨论。怨思抱着双臂,陶醉且近乎痴迷般地沉浸在这样的可能性之中,为过去自己的受辱而讨要公道。
太一神,绝对圣域的唯一主宰,天宇之下独一无二的至高者,其名曰怨思。
但太一神就是怨思,怨思就是太一神这一点,在圣域却不是所有人都知道。
下课铃声打响后,教室里有许多的目光落在怨思的身上。
其中不乏有一些心怀不善的,想要挑事情的茬子。
怨思左手握着空拳,目光斜睨着这些不善的目光。目光们的主人似乎也感觉到了怨思那眼光中打自内心的傲慢,纷纷都有些怒不可遏。
“这个旁听生,太狂!”
几个高大的男生交换了目光以后,随着铁质的座位后移发出的“轧轧”的声音,他们站起身来,成群结队,围在了怨思座位的身前、身后。
在怨思的身侧,一道巨大的黑影投下,死死地盖住了阳光,黑影的主人身材高大、面容英俊,身着高级贵族的服饰,居高临下,俯视着怨思的眼睛里满是不屑之情。
“喂,小子,你TM很狂啊。”
锦龙一只脚踩在了怨思的板凳上,同时右手握拳搁在了怨思的桌面上。
而后,又有一个十分嚣张的小胖子往怨思旁边,夜秋夕的桌面上,一屁股坐了上来,一边拿着铁棍一边满带挑衅之意地看着怨思,高声道:“龙哥,咋们别和这小子墨迹,干脆把他拖出去扒到只剩内裤狠狠地敲打一顿得了,省事儿。”
“呸!你才省事儿呢,华南,你们全家都省事儿。”
这时候,怨思没发言,夜秋夕却不知为何开口了。
那小胖子,也就是夜秋夕口中的华南,满脸不可思议地望着前者,惊讶道:“奇了怪了夜秋夕,老子也没说干你啊,是揍这小子关你什么事儿,你骂老子几个意思?”
夜秋夕满脸涨红,盯了一眼怨思后,拍案叫道:“是和老娘没关系,但好歹是老娘的同桌,你们要做霸权的事,也要给我一点面子吧?”
“给你面子?你要不让我上,我给你面子。”华南嘿呵一笑,不怀好意的目光在夜秋夕的脸蛋和胸前来回扫动,区区一个中等贵族的女人,也敢和他高等贵族这样说话?
夜秋夕咬牙切齿地盯着华南这个胖子流氓,心中有恨却无可发泄。
华南道:“夜秋夕,你也知道,在这个班上是谁说了算,你看看我们班,目前哪个女生没有被我龙哥和华南享用过的?本来第一个就是你,只是那时候有个不知好歹的蟑螂般的穷鬼竟然被你拉来当了挡箭牌。”
“你侥幸躲过了一劫,现在啊,就由不得你了。”说着,望着夜秋夕那全世界男生梦中女神般美妙身材的华南舔了一舔嘴角,然后狠狠地拍了拍怨思的桌子:“老子记得当时夜秋夕的挡箭牌叫做怨思,你也叫做怨思,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