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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她回信了吗??? ...

  •   自从姜簌妤那日传了信后。

      流矢就发现一件事,公子每日都会直勾勾地盯着他许久。

      起初,他只觉得公子越来越器重他了,做起事来也更加卖力。

      谢衍泽在一更睡,他就绝不在二更前闭眼。

      苦苦熬了半个月后,流矢终于注意到了不对劲。

      相反,他干的越卖力,公子的脸色越黑。

      “……”

      终于,流矢忍不住了。

      某日,午时。

      他提着食盒进屋,谢衍泽听见了响动,埋着的头一下抬了起来,注视着他。

      又……又来了,流矢额头上冒出两滴冷汗。

      他小心翼翼将食盒放在案几上。

      “公子,这是午膳。”

      谢衍泽立刻就变了脸色,冷声道:“放那儿吧。”

      他说完,继续埋下头。

      这翻脸的速度令流矢瞠目结舌。

      果然,不是器重他啊。流矢难过地叫出了声。

      “???”谢衍泽茫然地看向他,“你大声嚷叫什么?”

      “不小心脚抽筋了。”

      说是这样说,但是他却一直拿怨念的眼神瞪着谢衍泽。

      “你有话便直说。”谢衍泽颇为头疼地放下笔。

      流矢摆头,一股幽怨的气息扑面而来。

      最后,他憋不住问道:“公子,这些日子我一进屋,你就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

      莫非是……他突然攥紧了领口,惊恐万状,“不行,我可以为公子上刀山下火海,只有这个绝对不行。”

      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

      谢衍泽既生气又想笑,“滚出去。”

      不是这个意思吗?流矢愣住,慢吞吞地朝门外去,其实也不是不行。

      他拔拉着门,伸出头,“公子,如果你实在……也不是不行。”

      谢衍泽这次头也未抬,精准地扔出一本书,砸在流矢脑袋中间。

      流矢发出一声嚎叫,抱着头,窜了出去。

      谢衍泽嗤笑一声,看他下次还敢不敢胡言乱语。

      正午,烈日当空,人也渐渐困乏。

      流矢坐在偏房内,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脑袋里还是想不通,公子盯着他究竟为了哪般。

      流矢脑袋突然又灵光一闪。

      他知道了!流矢回想起谢衍泽出现反常举动的日子,他赶紧按捺下心中的激动。

      午后,流矢估摸着谢衍泽平时午憩的时间,他可因为那事,一中午没睡。

      “公子。”他兴致冲冲地推开门,“我知晓了,你是不是再等郡主给你写信呢。”

      不是疑问,是肯定。

      谢衍泽刚睡醒,披上外衫,就听见如此惊世骇俗的话。

      他整理着衣襟,头也未抬,“不是,闭嘴。”

      不理会他的口是心非。

      流矢摩挲着下巴,继续道:“可是你上次还没给郡主回信,人家怎么可能还给你写。”

      流矢忽然觉得他家公子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聪明。

      闻言,谢衍泽顿了顿,发现他说的是有几分道理。

      他这才正眼看向流矢,试探性地开口询问:“那你觉得,我应该回信吗?”

      流矢心中涌出一种莫大的兴奋,第一次能被公子请教问题。

      他故作老成地摇头晃脑,摸了摸不存在的长须,“此事,甚为好办。你只需要写封信好好道个歉,我给你送去郡主府,郡主一定会原谅你。”

      说的在理,谢衍泽难得认同了他的点子。

      于是,谢衍泽在桌前,苦坐两个时辰,删删改改,信中言辞恳切。

      写成之后,他将信递给流矢。

      “劳烦你了。”

      第一次被谢衍泽用这种期待的眼神看着,流矢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如果硬要说的话,就是两个字,好爽。

      ……

      郡主府,后门。

      他也不想走后门,实在是他在大门处碰了壁。

      郡主府大门口的侍卫一听他是替谢衍泽送信,直接拿着长矛给他戳了出去。

      侍卫纪律严明,比不得后门,那些人更懂人情世故。

      他脸上堆起满脸笑,除了信,还夹杂着两张银票,一同递了去。

      “小哥,你通融通融,只把这信递给郡主身边的婢女也好,就说是大理寺少卿谢大人为这些日子里传的风言风语作的解释。”

      门口的小厮轻蔑地看向手中的东西,直到看到银票,他蓦然瞪大了双眼。

      乖乖的,送个信,使这么大的银票吗?

      他咽了咽口水,“放心,一准给你送到。”

      流矢肉疼地看着银票进了他人的口袋,这可是他攒了好久的,用来娶媳妇用的。

      好在总归是送进去了。

      ……

      如画在花房喂完鸟,刚出来,就与一个小厮撞上。

      如画吃痛地揉了揉肩膀,怒目而视,将那人仔仔细细盯了一遍,“你不是那后门的小厮吗?如今正当值,你来后院做什么?”

      这里可是后院的必经之路。

      “莫不是起了歹心?”

      眼见如画就要招手叫人,小厮立马双手合十,乞求道:“如画姐姐,我哪里有那个胆子,我是来给郡主送信的。”

      说着,他立刻从兜里掏出那封信,递上前,“你瞧,送信那人说是大理寺的谢大人送过来的。我估摸着是什么要紧事,这不赶忙送来嘛。”

      只是郡主当时对京中传的谣言有多生气,她是知道的。

      如画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接过信。

      或许是郡主和如意被抓的事,有了什么新消息。

      如画不敢耽误,一路小跑去了后院。

      酷暑难耐,又是最热的时候,姜簌妤怕当值的人中暑,于是便让郡主府的人一个时辰,轮一次值。

      姜簌妤也是极为怕热,这几日,只愿日日窝在屋内,屋内还摆了不少冰块降温。

      如意还在一旁给她扇风,姜簌妤依旧觉得热。

      她抬眸看去,如意额头冒出了一阵细汗,随即收回视线,瘫软在榻。

      “别扇了,在一旁歇着。你劲小,反正也没什么风。”

      如意温柔地笑了笑,停了下来,拿出腰侧别着的手帕,仔细擦了汗。

      她知晓郡主是心疼她。

      如画就是在这个时候闯了进来,冰冰凉凉的感觉灌满全身,让她忍不住轻轻喟叹一声。

      “郡主,郡主。大理寺的谢大人给你回了信。”

      她毛茸茸的脑袋瓜凑近塌边,将信递给姜簌妤。

      姜簌妤只觉着一股热气,她一手接过信,一手抵住如画的头顶,“你也一边去,别凑过来。”

      如画委屈地望了眼她,老老实实站在一边。

      如意见状,招手邀她一同在矮凳上歇凉。

      “好了,凑那么近,你不怕热,郡主还怕呢。”

      如画这才哼哼唧唧地坐下。

      郡主一向怕热,她自幼伺候着,自然也清楚。

      另一边,姜簌妤拆开信,随意看了两眼。

      “……”信中除去前面几行,对京中的谣言道了歉,后面写的全是废话。

      她随意地将信往地上一扔,不想再看。

      “以后那谢大人再送信,不必理会。”

      如画诧异地睁大眼睛,敢情她大热天跑回来送的信,不是什么线索啊。

      ……

      流矢心疲力竭地回到大理寺,见谢衍泽又用那眼神望着他,他才努力勾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公子,人家不可能收了信,马上就回你吧。”

      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谢衍泽垂下眼,他就随意看了一眼。

      流矢自己多想罢了。

      第二日,天才见了亮,外面蝉鸣声不停。

      流矢睡意惺忪间,扭头,看见一个人影站在床头,直勾勾盯着他。

      流矢惊出一身冷汗,一脚踹过去。

      那人伸手便擒住流矢的脚,“是我。”

      “公子?”

      “你倒是睡的香甜,你看看这个天。”

      流矢顺着他的话,看过去,才蒙蒙亮。

      他眨眼,慢吞吞地回答,“这么早,郡主府还没开门吧。”

      谢衍泽绝对不承认他叫醒流矢,是存有这个小心思。

      “谁问这个,起来,去办案了。”

      “哦。”

      流矢立马利落地起身,随谢衍泽出了门。

      再回来,已经临近午后。

      流矢好不容易喘口气,又在谢衍泽“殷切”的注视下,认命地来到郡主府后门。

      小厮正伴着日光打瞌睡,一个阴影矗立在他面前,他懒洋洋地抬眼,“又是你?”

      流矢扬起笑,“小哥,那信郡主收着了吗?有没有回信啊。“

      流矢情不自禁地朝这人身后望去,没看见信,又将视线重新落回在他身上。

      小厮连连站起身,从兜里掏出东西,连同银票一起塞到他怀里,“走走走,都拿走。都是因为你,害的我被如画姐姐狠狠骂了一顿。快走,以后别来送信了。”

      银票他也不收了,他得把饭碗保住了。

      “哎哎哎……”流矢一边往外走,一边出声想要阻拦。

      他推搡着流矢出了门,随即一把关上门,阻隔他的视线。

      不应该啊?他低头注视着被拆过的信筏,他在想该怎么交差。

      流矢苦恼地抱住头,慢慢踱步往回走。

      ……

      刚到大理寺,谢衍泽就在门口了。看样子,等了好一会了。

      “公子。”流矢一脸苦哈哈地将信递给他,不敢抬头看谢衍泽的表情。

      看着送回到自己手中的信,谢衍泽轻笑,要是能回他信,才不像她。

      更何况,他自己打的什么主意,谢衍泽心里清楚。

      ……

      “什么?”流矢惊叫,“公子,你只道了歉,没解释那手帕不是你捡的?”

      谢衍泽疑惑地瞅向他,“这没必要解释。”

      “为什么?公子不是说一人做事一人当吗?不是公子你做的事,为什么不解释?”

      “那我还说过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怎么不记得?”

      “这不一样啊,公子!”

      “怎么不一样?”谢衍泽蹙眉,挥着手让他做自己的事去。

      再者说,谢衍泽微微低眼,他胸口处紧贴着一方手帕,贴的他心口发烫。

      嗯,原来他才是那无耻之人。谢衍泽如是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她回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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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单机码字中~求收藏,再给俺一点动力 注意是作者广告: 预收预收!! 幻言: 《从捡到一副美男画卷开始》 口是心非画中仙(男)×一本正经的神算子(女) 《如何成为一代正经剑仙》 群像成长文 古言: 《竹马点亮狗鼻子技能》 成功点亮舔狗技能小将军×处事圆滑、后期踹翻男主的乖乖女 《男二沉迷于预知梦中》 表里不一锦衣卫使×娇柔贵女 感兴趣,建议移步至作者专栏察看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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