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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大雨 方逸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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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南方冬季的雪,来的特别的早,有人说是因为今年定有大事要发生,又有人说或许是曾经有人有冤屈,还有人说这是因为今年夏季并不热所以冬季就偏冷些。
还有人说,我要是年纪大了也胡说!
说这话的人正是此刻陷入期末来临前困境的方逸之。
他是清城市,清城大学医学专业的学生。
对于医学生来说,期末犹如高考,年年期末年年高考。
当初为了反抗家里人对他的未来安排,他当初一赌气,选了这个专业,甚至离家有一千多公里,就为了证明自己可以独立。
结果,惨的只有他自己。
“哎~”他再次发出惨叫声。
“哈,让你不学,还有两周就期末了,祝你好运哦!”同寝室的室友欧荣打趣道。
“早知道当初就不选这个专业了!去他大爷的!”方逸之将头埋进书中,双手瘫在桌子上。
欧荣笑着摇摇头,无奈道:“这都大三了,别懊悔了,还有好几年呢!”
方逸之愤愤地转过头。盯着面前这位正在沉迷于手机游戏的室友。
面前这位室友专业和他不同,是计算机专业的,这三年来获得过好几项奖项,无论是省级还是国家级的计算机比赛,均有他的名字,可以说只要有他参加的,哪怕是三等奖也有他的名额。
期末对他来说可谓是轻松得很。
寝室总共有四个人,另两个,一个是和他同专业的,不过人家比他学习好,除了睡觉吃饭,几乎每都是在图书馆,大一的时候就早早得过了四六级,大二连雅思都考了高分,听说是准备出国留学。
最后一个是体育生,期末对他来说也跟本不是事儿。
哎~最终只有他一人头大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饿了,我要出门好好招待我的胃了,你要去吗?”方逸之猛地站起来。
“不用了,我等会吧,我对象她还没给我发消息呢!”
“切,天天就知道秀恩爱,不管你了!”
方逸之摆着手离开了寝室。
寝室四人,除了他之外都谈过恋爱。
室友也是感到蹊跷,他生的这般俊俏却没有人追,难道是怕追不上吗?
“哎~指定是他长的太秀气了,别人以为他……哎嘿嘿……”体育生的那位说笑道。
其实也不仅是没有人追,他也没有对谁心动过。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好似等待着谁,特地将心掏空,让他感知不到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而只要对方出现,心就满了。
方逸之也产生过找个女生试一试的念头,说不定就喜欢上了,爱上了。
可是下一秒,他就放弃了,这么做,对不起任何人,也浪费时间。
于是他就单身到了大三,实际上也不算很久。
今年他才二十岁。
走着走着,天竟然下起了雨。
明明天气预报说今一天都是晴天,刚刚出门时也是大太阳,怎么就下起雨了?
方逸之心里咒骂着,这该死的天气。
他双手抱着头,往前跑着。
只倒霉,怎么就走到了这条路上了。
他所在的路是学校内最长的一条路,路两旁每隔一段距离有一个椅子和垃圾桶,也都有一排遮阳树,但是现在树叶也都掉光了,否则也能遮挡一些雨。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可以避雨的地方,左是排球场,右是篮球场。
好家伙,好像是他命中注定要淋雨似的。
也只倒霉,他已经走了一半了,无论是回寝还去买饭,都要淋相同的距离。
所以,他果断往前走,不打算回寝室了,大不了淋一场感冒一场,吃个药不算啥大事。
他奔跑在雨中,低着头,竟然也不知道看看路,只得感谢这条路是平坦的,没有坑坑洼洼的。
如果迎面的不是像他一样不看路的,或者自己脚滑,他大概率不会摔倒。
没一会儿,雨停了。
他心中狂喜,放下双手,却面露难色。
这……这是哪里?
学校怎么一瞬间变样了。
眼前充满了古代特色,正前方是一条大马路,路两边都是各种古代建筑,仔细看着,能发现不少房屋上面挂着牌匾写着古文,或许忍不住字是什么意思,但从摆放的东西可以看出,有卖布料的,有卖胭脂水粉的,也有卖药材的,还有几家卖包子饭菜的,等等各种铺子,人来人往。
人们也都穿着拖地长服,但大多数都是到脚踝处,脚踏绣有花纹的布鞋,多数为单色布鞋。男性一半头发束起来一半留着,但也有全部束起来的,各种头冠装饰束起的头发。女性也大多将头发束起来,会在背后留些头发,头饰也各式各样,珍珠流苏,银花簪子再或者就是一些不知道名字的发饰。
历史薄弱的他并没有认出这是哪个年代,但看过各种穿越小说的他,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他或许穿越了,但不知道来到了哪里,只知道是在历史长河中某个古代时期。
转过身,他看到一个壮阔的红色大门,大门目测高有三米宽有两米多,门把手上是两个金色虎头,虎头嘴里均挂着两个金色大铁环。距离自己左右不远处是两个大狮虎,长着大嘴守卫着这个大府。
再抬头,门牌匾上写着两个字“程府”还好这俩字能认得。
不知这又是这个时代哪个大官人家。
不等他多想,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男子,估摸着有二十五岁靠上,但不满三十岁。
他先是上下大量着方逸之,充满着不耐烦地大声开口。
“哎!你!”
方逸之向后看看,左右瞅瞅,四周都没人,十分疑惑。
“我?”方逸之用手指向自己,满脸困惑。
“对!就是你,过来。”
方逸之惊呆了,怎么刚穿越就被别人叫唤了过去,难道自己不是身穿,是魂穿?
他开始打量着自己,是否衣服也变了,同时走了过去。
“你穿着真奇怪,不过就这吧,主子等很久了,快不耐烦了,赶紧过去吧!”那人满口地责备,让出空间让他过去。
见方逸之还是不见动弹,直接将他拉了进去。
推搡着他,往前走。
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正对着大门的一个房屋,房屋只有一层,却比现代的三层楼还要高,屋顶左右两侧是两个像是雄鸟的雕塑,向两边张开着翅膀,栩栩如生,犹如下一秒就飞翔而去,微风袭来,羽毛好似在飘动。
房门更是壮阔,两个门扇上雕刻着山水画像,群山绿水,上方是鸟儿白云,下方则是潺潺流水,水面还漂流者花瓣,再往左边看,原来左门扇边缘处刻着一个桃花树,只有不到一半的样子。
房门两侧也放着两个绿植,目测要有一米多,不知是什么绿植,只是第一印象是很茂盛,只有绿色。
他们沿着房屋的右侧石子路,向前方走去。
下一个映入他眼中的是,位于他右手边的假山,真实得逼人,山整体为绿色,从山顶到最下面缓缓流水,水都聚集到最低处一个小渠道,渠道围绕着半个假山,最终流向哪,未曾看清。渠道水中还设有着迷你小船,仔细看着还有渔翁划水,不仅如此还雕刻着各种花纹,好似每一处到要精致十分。
沿着假山再次往前走,他发现这条石子路两旁有种着柳树,一直到前方路的尽头拐弯处,但目测柳树种植不久,至少没有十年以上。
不久,他们走到了石子路尽头,来到一个院子里,院中布满石板块,左手边是一个凉亭,凉亭四周还挂着绿色纱布丝绸,用着小粉花做点缀,估计是夏季用来挡虫子或者风的作用。
院中右边再往前走便是一个长廊,长廊挂着相同的灯笼,用来夜晚照明,不过他们没有走过去,他不知道走廊尽头是什么。
那个男人回过头见他呆在原地,再次催促他,“你好了!不要再看啦,主人等太久会发火的!”
方逸之反应过来急忙跟上去。
男人领着他直走,来到房屋门口,他这才发现房屋门把手是横着的,手握着便可推开,把手上还刻着小花,但不知是什么花朵。
门开了,一股香气袭来,这种香气并不刺鼻,有种清香的感觉,或是也有茉莉花的感觉,也有薄荷的清凉。
坐在房屋中正前方座位的是一位看似只有二十几的样子女子,虽离得有些距离,但可以感受到她的肌肤十分光滑,甚至红润,但方逸之总感觉她年龄至少三十靠上。这是一种感觉。
她头戴珍珠头冠,插着雕刻细致的金银头簪,估计插有有四五个,服饰是靓丽的暗红色丝绸所制,整体走简约风,没有过多的花纹装饰。
左右两边站着两个小姑娘,应是这个府中的婢女。
两边的座椅上分别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两位的装饰也十分华丽,但远远不如上面那位。
“主子,人带来了。”那个男人弯着腰,伸出双手,相握放在头顶前。
语气再也没有刚刚的不耐烦了。
“这个就是楚大娘家里的?穿的怎么这么奇怪。”那个被男人称作主人的女子开口了,声音没有年轻的朝气,或许是累了,语速十分缓慢。果然她的真实年龄比看上去大。
“嗯……是……楚大娘她说人就在门口等着,说完便走了,小人去门口,就这个人站在门口。”男人说话有些磕巴了,慌张解释。
“嗯。你叫什么名字?”女人看向方逸之。
而方逸之还沉浸在对周围环境的好奇中,他或许都没意识到自己从进屋后嘴巴一直都是张开着的。
见方逸之迟迟不回答,男人打了他胳膊一下,“主人问你话呢!”然后忙慌地继续低着头。
“……哦……我……我叫方逸之。”说完他心虚地低下了头。
“听口音不像本地人。”女人再次开口。
“……我……”
见方逸之磕磕绊绊地说不出话来,男人急忙开口道,“这是楚大娘的远方亲戚,从小生活在异国,近两年才投奔的楚大娘。”
女人微微点头,闭上眼睛,似乎困了?
安静几秒后,女人开口讲话,“带下去吧,教教规矩。”
“是。”
语必,男人领着他再次离开了。
不久他带着方逸之来到了一个略偏的院子,应是下人所住的区域。
在路上得知,男人叫关泰,是程府的一个小厮,从记事起就已经在程府了。
刚刚开口的女人,是这个家中的主人,叫程青黛,原来姓吴,自从五年前原主人也就是她的丈夫去世后就改了程姓,主管这个家。
坐在她两侧的一个是她的亲弟弟,一个是她的弟媳。
“好了,这个就是你的房间了,柜子里有衣服,你赶紧换了,别再穿得这般奇怪了。”关泰用着十分鄙夷的眼光打量他。
后来他得知这里原先是有人像他这个穿的,是国外洋人有来过,目的是为了两国文化交流,但是显然效果不好,甚至差点开战,这也就是为什么这里的人看到有人穿着他像国外服饰,便会偷来鄙夷眼神。
不过这家人也算友好,并没有因为这而拒绝了他。
这也让方逸之心里安心一点,毕竟终究是有个落脚处,至少不会饿肚子。
只是接下来改怎么办?
怎么回去?
做这家的小厮又会面临什么?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哎,你怎么这么慢呢?我都等了半个香了,赶快换好衣服,这几天忙着呢!”
关泰猛然打开门,一股脑的抱怨,回应他的也只有拿着衣服不知怎么动手的方逸之,这更使得关泰气愤。
“你……你能先出去吗?我很快的。”方逸之终于开口。
关泰白了一眼,合并双手做着无奈表情。然后回身关上了门。
“一个男人还怕被看。”随着门关上,方逸之听到了关泰小声嘀咕。
这哪是害怕被看!?
当着陌生人的面,谁会好意思脱衣服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