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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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后的外戚来传召的时候，六个人才刚刚吃完饭。
说是听了许久他们的故事，想见见青陵山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衣胜雪和千山听到宫人这么说，都是周某不语。
他们已经明确感觉到，留国王城一股箭在弦上的感觉。
傅行和谢姝好像没什么感觉，扬言要换个精致的模样。
来接的人也没什么脸色，笑盈盈地点头，在大堂喝着他们点的茶水。
千山趁着机会，默默退了下去。衣胜雪看了他一眼，像是什么都没看见，自然地又把视线放回到面前的桌子。
苏观棋和公孙子岸也借着机会偷溜了，不知道跑去哪。这两个都是王族的人，何况里面还有一个是被搜寻来着。
王族大多都见过一面，彼此眼熟，公孙子岸害怕被发现，拉着苏观棋跑了。
就这样，傅行和谢姝回来的时候，这大堂重要的人物只有衣胜雪和宫里那个了。
这人见人少了那么多，也不恼，还是一个笑脸，把他们送上了马车。
谢姝坐在里面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只有他们三个傻子，其他人都跑了，暗叫鸡贼。
衣胜雪和傅行挤在一辆马车，傅行掀起帘子，小心朝外面看去。
这马车平常，看不出是宫里的。
衣胜雪在旁边无聊地瞧着傅行。
傅行晃了一圈，开口问：“外面的大人，宫里是谁要见我们，是王后吗？”
“原本应该是淑妃，淑妃在中宫殿前失仪，已经，当下是禁足两个月了。”
“啊？”
不可置信，不会这次进宫，这王后不会要寻个理由，把他们按入大牢吧！
傅行思想翻江倒海，一会上天入地，一会东西纵横，越想越糟糕。
衣胜雪看着傅行脸上一会青，一会白的，心里感叹这人心思多。
马车入了宫门，不走几分钟，几个人就要下车了。
留国宫律，除了帝王和王后钦点，其他人一律不得乘车轿在宫里行事。
几个人徒步去中宫。
小路上的青砖泛着黑光，时不时有路过的宫人路过，停下向他们行一礼，又继续去做自己的事。
左右两旁的高墙框住左右，只剩下后来与未来，这一步一步，走得只是傅行的沉默。
高墙两边还有几棵树落过来，树杈上没了叶子，倒绑着红丝绸带子，迎风飘扬。
谢姝怕出差错，一路上小心翼翼。
衣胜雪昂头挺胸，只让谢姝害怕他出什么差错，就要被提溜去砍头了。
三个人各怀心事，都到了中宫门口。
如今正午的留国王城一片白雪皑皑，天上雾蒙蒙，飘着雪。
带路的大人退下，到了中宫，两个宫女带他们从侧门进去。
这两个宫女各握一盏灯，仔细看又不是，是一只熏香炉，因为白雪飞飞，那缕青烟看不真切了。
傅行脚踩在雪上，在前面走，后面是左右看的衣胜雪和眼珠子四瞟的谢姝。
傅行斟酌斟酌，开口说：“还要走多久？”
宫女道：“快到了，大人等等。”
傅行：“……”
这一路上听这几个字，已经七八遍了。
这一回，两个宫女没说错。一个拐角后面，就是一个空庭，一面朱门禁闭，左右护卫提着剑。
朱门上，上书“长安殿”。
留国王后平常就是在这长安殿里面见诸位大臣妻妾。
两个护卫扣门三下，那门就被左右两边打开。
那两个宫女退下，一个肃穆的侍女过来，行礼说：“婢子是王后左右之一，三位大人跟婢子来。”
傅行看人这一点最好，马上说：“是！”
其实他们已经看见了王后。
留国王后坐在那里头的高座上，端庄大气地看着他们。
几个人在下阶还没有动作，上面的王后说：“不比行礼了，见你们亲切，赐座吧。”
宫女端上来几个坐垫，都放在那。
几个人坐下，傅行才看清这留国王后的脸。
傅行感觉，她身上又熟悉的味道……就像同类。
王后左右看他们一眼，最后目光落在傅行身上。
“都下去吧。”
“唯。”
宫女侍从都出去了，留下来，他们三个。
衣胜雪先开口说：“听说王后帮助过玉舍君？”
王后看着他，说：“如今他回来，本宫也做不了什么，本宫曾经很敬仰你们。”
衣胜雪不说话了，傅行道：“想问王后召见我们干什么。”
王后道：“是淑妃要见你们，现在我要看看你们有什么好的，能让她把你们召进来。”
“现下王后看见了，王后有什么感想呢？”
“果不其然呢。”，王后说：“衣胜雪，三日后，本宫会告诉你一个答案。”
衣胜雪突然起来，他说：“你怎么知道我要做何事？”
谢姝道：“他不是去边城吗，他还有事？”
王后好笑地看着他们，说：“我们聊不了多久地，衣胜雪，我就是知道，如果你杀了我，你永远不会知道我知道什么。”
“……唯，王后。”
衣胜雪恢复平静，坐下之后，居然不想说话了。
傅行感觉不对，脑袋来回再两个人之间看。
衣胜雪是个江湖里面的人，留国王后从来没有离开过留国的土地，她知道的东西居然能影响衣胜雪？
留国王后微微一笑，道：“谢姝，你的将来会非常不一般。”
谢姝不明白王后的意思，皱眉：“啊，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留国王后说：“傅行留下，其他人退出去，在殿外吧。”
衣胜雪快速起身，他似乎非常厌恶这间宫殿，就因为刚刚留国王后云里雾里的话。
谢姝摸不着头脑，但也离开了，她还频频回头去看留国王后。
那张精致的脸上没有幸福，没有快乐，只有孤寂和怨恨。
殿内只有他们两个人，时不时有风从堂中过去。殿内的帷幔上的烛火摇晃，映照他们两个的影子。
两个人遥遥对望，傅行尝试从那个精明的眼睛里推算出什么。
梁丽人说：“看见你，我就知道我不是一个人了。”
“王后在说什么？”
……
殿外，廊檐下是谢姝和衣胜雪两个人影。
两个宫女在旁边低头候着。
两个人没什么话题，小姑娘低头玩手，衣胜雪站在那靠着柱子看雪。
不知道多久，殿门突然打开，左右的宫女都被吓着了，呆呆看着他。
傅行站在殿门那里，目视前方。
衣胜雪和谢姝也去看他。
殿内唯一的人说：“傅行殿前失仪，意图刺杀本宫，将他拿下，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千金篇·丁］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