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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困境 “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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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不知道这是今天叹的第几百回气了。
看着手中嗷嗷待哺的小包子,季桐月那好看的眉头紧蹙着,脸色也有些苍白。
怀中的小包子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好似在说你怎么还不喂我,我已经饿的嗓子都哭哑了。
她也愁的很啊!这几日都是好不容易熬过来的吃不饱睡不好,一点奶都没有。
眼瞅着小包子那圆鼓鼓的小脸蛋瘪了下去,季桐月一脸心疼的样子。
此刻肚子传来一阵尴尬的声音饥饿难耐,那挠心的滋味真不好受。
无奈拿过一旁的葫芦水瓢舀些水“咕噜,咕噜,咕噜。”猛灌几口凉水下去,肚子有些撑。
余下的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她也不在意随意的抬起袖子擦了一把。
轻柔的哄着怀里的小包子,今日无论如何都要找点吃的填填肚子。
季桐月感觉整个人飘忽忽的,全身都没有一丝多余的力气。
有多久没有体验过这种饥饿的感觉了,那种挠心挠肺的滋味让人抓狂。
是的,没错她就是一个倒霉蛋直接带着小包子穿越了。
渣男在她月子期间出轨,她想让他买点润喉药片回来,电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无奈嗓子干痒难受的很,渣男之前回信息说在小区门口买包烟,结果一去不复返。
季桐月裹好怀中的包子打算自己去买,怕外面有风吹到小包子,她选择走地下室结果走到离自家车位不远的地方。
听见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声响,男人和女人那急促喘息声,让她一愣。
那熟悉的车里面一个健硕身影,那一副猴急的模样,同平日里端庄斯文的男人天差地别。
身子微微的颤抖起来,用力的捏紧手机心中十分愤怒,在怒火即将爆发的时候,小包子轻声的嘤咛唤回她的理智。
颤抖的打开手机拨打了一个视频通话,那熟悉的音乐声回荡在车里,男人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一双藕臂缠绕上来,接过男人的手机丢向一旁,随即继续刚刚未完成的事。
季桐月不死心继续拨打,男人一脸不耐烦的样子,眼中染上那浓浓的欲色摸过手机回了一条信息。
【和同事聊工作的事情,晚点回来再说。】
男人和女人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在她眼前工作。
她实在是没脸欣赏这月光剧本了。
走过去在车身上轻轻的敲击几下,车内的人如惊弓之鸟一般,强装镇定穿戴整齐。
就在季桐月以为男人会下来和她解释的时候。
“嘭”。的一声响。
季桐月感觉自己飘起来了,轻飘飘的像是在云朵之上,小包子也“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随即她只感觉全身都痛,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在这一处醒了过来。
眼瞅着这两间矮屋,看着还算牢固是用石块混合着泥土砌出来的,旁边还有一间半塌的棚子。
周围也有一圈围墙一扇破旧的木门,瞧着随时就要掉落一般,斑驳的墙壁破旧的矮桌。
好在屋子虽小里面物件一应俱全,她醒来以后打开那破门在外面四处张望了一下。
她初来乍到对这里不熟悉,不敢贸然出去打听什么,只敢在屋子周围转转。
挨着这屋子隔壁有一处院子,瞧着也并没有比她这里好多少,门框上被那蜘蛛网挂满。
院子里好像还有一棵茂密的大树,遮挡了不少日头整个屋子就显的有些阴森诡异。
瞧着这院子的结构季桐月在心里猜测,这应该是那个朝代她在屋子外面张望的时候,远远的瞧见几个人影。
那些人着粗布短打,一看就不是原来的世界。
她来到这里已经两天了,刚刚醒过来的时候还不大适应这里的环境。
屋里就几个快烂掉的红薯,一开始她还嫌弃吃不下去,后来实在饿的不行才闭着眼睛啃了下去。
她这身子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小包子还需要吃奶。
奈何她的身子只要不沾荤腥就没有奶水,刚开始还喂了小包子两次坚持到第二天。
今天小包子哭的嗓子眼都哑了也没有奶喝。
季桐月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多余的力气,心中把那对狗男女骂了无数回。
早知道带着小包子离去也好,也不至于来到这鸟不生蛋的地方啊!
刚刚那一瓢水下去,肚子有些撑一个接一个的打嗝。
“噗嗤”一个响屁把小包子惊的颤抖了一下。
季桐月难道哈哈哈的笑了一下。
小包子太可爱了,被自己的一个屁给吓着了。
瞧着小包子那受惊吓的模样,她又有些心疼起来。
小包子满打满算的才28天左右,算上这两日刚刚好一个月。
试着挪动了一下身子,终于有些力气把小包子裹好季桐月推开那破门,四处张望一番。
眼下的环境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季节,外面很难得有树这些,有的树也是小小的枝叶并不茂盛,瞧着稀疏的叶子她猜测是深秋或者临近冬日。
这两日她观察了一下外面很少有人会经过这边,她可以放心出门。
季桐月关好院门往屋子后面走去,行走一段路才发现不远处黄沙遍地,寸草不生。
她突然有些犯难了,这到底是来到何处了,撒哈拉沙漠,月牙泉吗?
这出来如何找吃的,这黄沙遍地的地方这一起风了人都瞧不见。
看了一眼怀中的小包子好在小家伙这会睡了过去,她在兜里面随意的摸索了半天,摸出一个口罩和两块巧克力来。
好在昨日没有发现这块巧克力,要不然今天就没有了。
小心翼翼的拆开那包装袋,轻舔了一下,那浓郁的香味在口中弥漫。
她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咬咬牙啃了一小口,补充一些体力还要出去找吃的,要维持体力才行。
把口罩戴上以后她继续往前走,她也放弃了所谓的自尊与胆怯,这小命都快没有了先找口热食吃了再说。
“季娘子,你这是去何处。”
季桐月抬起头来见不远处一个妇人和自己说话,她一脸疑惑的样子指着自己:“阿姨,你是叫我。”
那妇人头上裹着粗布头巾,身上也是粗布的衣裳脸上的皮肤有些粗糙,大概是经年累月风沙的原因。
妇人见她一脸呆愣的模样,小心翼翼的揭开那布,瞅了一眼小包子说话略带口音:“季娘子,这小妮子长的贼俊。”
季桐月片刻之后才听明白,有些胆怯的开口:“那个大婶,你认识我啊!”
吴婶子咧着一嘴大白牙笑了一下:“你这娃说啥傻话,莫不是撞邪了。”
说完就要伸手探一下她的额头,季桐月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一些。
吴婶子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话说这城里的姑娘就是不一样,瞧这细皮嫩肉的我年轻的时候都没有你这肤色好。”
季桐月:“???”
“我是谁,我在哪里。”
吴婶子见她一脸茫然的样子,拉着她就往前面的一处矮屋走去。
“瞧瞧你这小脸瘦的,天可怜见的走去婶子家喝碗热汤。”
虽说眼前的妇人她并不认识,瞧着她一脸慈眉善目的样子,季桐月稍微放松了一点警惕心。
跟着面前的妇人往屋里走去,她腹中空空如也,听说有热汤喝总比那凉水强多了。
吴婶子盛了一碗热汤过来那浓郁的肉汤味,馋的她吞了几口唾沫下去。
那汤熬的恰到好处上面漂浮着些许葱花,还冒着热气季桐月也不客气接过来就轻抿了一口。
“嘶”
被烫到舌头了,她还是太过心急了,一想到沾荤腥就会有奶水,她就激动过头了。
伸出舌头有些尴尬的样子,拿手轻扇了几下。
吴婶子递了一块饼子过来,一脸心疼的样子:“你小心一点这不被烫到了吧!把这块饼泡进去等软了在吃。”
季桐月这才搁下手中的粗碗,把饼子掰成几块丢入汤中。
从吴婶子口中得知她是从永城过来寻丈夫的 ,家里闹灾荒就她一个人逃了出来,丈夫听说在前线从军。
用身上仅剩的银两买下那破屋子,平日里不喜欢接触人,做些浆洗衣裳的活计维持生计,来了这里五个月后就生下孩子。
平日里就同吴婶子走动多一些。
季桐月听的一头雾水永城,从军,丈夫。
她难道不是身穿吗?
这里居然还有一个原主,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她会不会露馅了,她刚刚没有说错话吧!
“季娘子,你怎么了。”
吴婶子见她呆愣半天,拿手晃悠几下自言自语:“这闺女不会生个孩子变傻了吧!不是有人说一孕傻三年吗?”
“那个婶子我没事,汤真好喝。”
吴婶子一脸狐疑的样子,这不是汤还没有喝上吗?咋就知道好喝了。
“婶子,你就叫我桐月吧!”
季桐月始终听不习惯那一声季娘子。
吴婶子这才回神,脸上一副放松的表情:“我还以为你生了闺女变傻了,这下瞧着倒是不傻。”
两人闲聊中季桐月了解到,她生产是这吴婶子接生的。
婶子没有闺女从她一来就很照顾她。
“那个桐月最近前线在打仗有些不太平,你可别乱跑你这刚生完孩子,我们这里临近边境地段。”
季桐月简直想撞墙,既然给了她一次机会重新来过就不能让她过一盘安稳日子吗?
“哎”!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临走的时候吴婶子包了几块饼子出来 ,又用瓦罐装了一些汤进去:“桐月这个你拿回去吃,你这身子还有些虚,不要想太多了你那丈夫也是为国效力,这人死不能复生想开一点。”
“纳尼,丈夫在战场上挂掉了。”
那就好,那就好省的她以后还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情况。
季桐月轻拍着自己的胸膛吐出一口浊气。
拎着婶子救济的食物慢慢的往回走去。
残阳西斜 ,黄沙漫天吹过,一群人缓慢的行走着,经过黄沙的洗礼大家伙的皮肤有些干燥,嘴唇也干枯脱皮头发上沾染了不少黄沙。
后面几个衙役一脸不耐烦的样子,直接吼叫起来:“你们就不能走快点吗?这眼瞅就要到了,我们哥几个也解脱了你们跟那王八行走又有何区别。”
“今晚看来又要露宿在外面了,原本打算今日把你们送到,哥几个就可以去乐呵一番了,王麻子你的烧刀子酒又泡汤了。”
王麻子“呸,呸,呸”几声。
“老不死的,让你们走快一点磨磨唧唧作甚,影响老子的心情。”
说完以后一鞭子就甩了出去,众人惊呼孟北陆离妇人最近赶紧替她接下这一鞭子:“娘,您还好吗?”
妇人眼眶微红鼻子一酸:“我儿可疼。”
男人身子修长挺拔硬朗这一鞭子下来,他还能承受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