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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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空说，天使不一定被剥夺了术式。
“根据天元的说法，天使的术式效果是使一切术式无效化，那么死灭洄游的规则是否可以算作一种‘术式’？”
他在这一不确定上画下一个大大的问号：“另外就是被石化后能不能保持清醒的意识，在剥夺术式的规则降临时同步展开术式。”
“周天循环在我是石像时也能发动，所以——”我满怀希望地开口，又在千空的目光下闭上嘴。
周天循环是被动技能，科学家理性地下判断：“没被剥夺还是被剥夺，等天使复活后就知道了。”
我安慰自己：“说不定还有别的解封方法？只是天使最好找所以天元大人要我们去找天使……再说都过了3700年，狱门疆的结界可能早就失效……”
说不下去了，我悲痛地捂住脸。
千空大嘴叭叭：“如果提前解封又没有被石化，那就老死咯。”
我揪起他的衣领摇晃：“不行千空！不能让五条老师老死！快想想办法！”
千空面无表情地像面条一样晃动，等我眼泪飙光，才揉了揉差点被摇匀的葱头：“总之要先找天元确认狱门疆的状况，再之后的事现在想也没用。”
“那个天元大人就在我们祖先生活过岛上？”西瓜抱着熊猫，心生向往，“天元大人是和熊猫一起保护了我们的咒术师吗？他长什么样？”
小女孩脑中浮现一个和熊猫相似的毛绒身体，千空无情地摧毁她的童心：“四只眼。”
四只眼睛？！
众人震惊的脸因颜艺拉得老长，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千空，五条老师带你见过天元大人？”
我知道千空研究过薨星宫的坐标移动原理，但是和天元大人面对面——实不相瞒，我嫉妒死了！就是那种小伙伴偷偷在外面被总统召见的嫉妒！
“没有，是虎杖说的。”
“虎杖啊，那可以理解……”不对，还是好嫉妒！那可是活了一千多年的天元大人！
“伏黑惠乙骨忧太他们也在吧，当时。”
“什么？惠都见到了！”可恶的伏黑惠！我一定要带上琥珀去找他友好切磋！
西瓜努力把多出来的一双眼睛安在天元（想象版）的脸上，幻感叹道：“这么说天元加起来活了快五千年……咒术师比我想的还要神奇，说真的。”
克罗姆发现华点：“如果人类一直不死，就会长出四只眼睛？”
“谁知道，”千空没有说星浆体的事情，大概是考虑到大家的接受能力，“不过另外两个活了千多年的都不怎么像人。”
给脑壳加缝合线到处偷身体的羂索，四只眼睛四只手肚子上还有张嘴的宿傩。
所以人一旦摆脱死亡，就会变成不是人类的东西？
我陷入哲学迷思，再度回到现实时，克罗姆已经把四只眼睛什么的抛到脑后，背着竹篓头戴探照灯，鼻孔激动地放大：“现在有了灯泡，我们去矿洞找那个不得了的钨吧！”
素材狂人一脸期待地望着我，同样穿戴好装备的千空把他转了个方向：“这次深月不去。”
三人组成的挖掘小队，负责力量劳作的体力担当，在金狼和琥珀的视线督促下将干粮放到背包里的玛古玛。
他低头看着脸色逐渐发白的克罗姆，冷笑着把手指掰得咔咔作响：“很遗憾，这次是我陪你去，科·学·家。”
克罗姆飞速看我又看千空，头简直摇成拨浪鼓，整个人大写地不安。
我觉得没什么问题：“玛古玛的力气够用了。”
这不是力气的问题！克罗姆很想呐喊，心理术师熟练地走过去：“小克罗姆，玛古玛同学现在也是科学王国可靠的伙伴，他之前还配合小金狼锻炼，辛苦得不得了也没喊累哦。”
被金狼纠缠的不好回忆涌上心头，玛古玛烦躁地移开视线，对上我的目光。
我歪歪头，回以一个开朗的笑容：“玛古玛，千空他们就拜托你啦！”
玛古玛脸上浮现当初被我按在地上揍的羞愧红晕，幻头朝克罗姆凑得更近，几乎贴在耳朵边：“再说了，如果玛古玛敢做什么，小深月能让他活着见到第二天的太阳吗？”
克罗姆脸上的担忧消失了。
“说得也是！”脆皮科学家对伙伴的信任度瞬间暴涨，另一位听到这句悄悄话的脆皮科学家笑了两声：“心灵操控师，你也做好准备，恐龙咒术师的脑回路暴走起来威力很大的。”
幻花了两秒解读潜台词。
幻缓慢地扭头，我站在他收拾好的行囊边，把不需要的挑出来：“减重跑得更快~”
“顺带一提，我第一次被深月抡着横穿东京，中途吐了五次。”千空桀桀怪笑，对自己大吐特吐的黑历史一点也不羞耻。
晕车确实是个问题，我严肃强调：“幻，你要是想吐了就敲三下我的胳膊，我会停下来让你吐的。”不准吐我身上！
脆皮魔术师幻：……
“说真的，”他颤颤巍巍，“我和小深月也现在出发吗？偷复活液之前不应该先去京都？找器造的石像。”
千空冷漠地抽走幻的救命稻草：“顺序调换一下又没影响，等挖掘小队回来我再和深月去京都。”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幻在绞尽脑汁，千空遗憾地摇了摇头，转向我：“深月，回来的时候不能急，复活液虽然比纯硝酸稳定，但肯定也经不住你全力狂奔，把速度控制在普通人范围内。”
我发出埋怨的语气词：“那就不能当天去当天回了……两天？”
“等等小千空小深月！”
被“普通人”三个字提醒，幻锁定我脖子上的吊坠：“熊猫肚子里也有一个联络器，我们现在不是有两个了吗？”
克罗姆摩拳擦掌的动作一顿，闪到我面前：“咒力联络器、我完全忘了！这个和那个移动电话一样，不管多远都能通话吗？太不得了了！”
千空“哈”了一声：“很抱歉心灵感应师，第二个联络器是坏的。”
我低落道：“器造不在，我们又不想破坏上面天元大人的结界术，只能先放着。”
最后一招也没成功，幻幽幽叹气，接受现实。
“小深月，干粮、算了，我知道，你会打猎，嗯，生存技能很强，我懂我懂，我相信你啦。”
他忧郁地看着我把行李几乎清空，捡起被我丢出去的睡袋：“咒术师不怕冷，但是幻老师很怕冷哦，冬天晚上有零下十几度，都怪全球变冷呢。”
我去扯他手里的睡袋，另一只手自信地竖起大拇指指向自己：“放心吧幻，我身上很暖和，睡我怀里千空都不会感冒。”
“这才是最大的问题！说真的！！！”幻面色狰狞，几乎整个人扑到睡袋上，誓死捍卫一个人睡的权力。
和我一起在野外睡过的琥珀劝解：“幻，深月和火炉一样，比睡袋有用多了。”
金狼眉毛跳动了一下，老实的男性战士觉得重点不是这个，银狼愤怒地指着幻，鼻孔里喷出的热气比准备挖矿的克罗姆还多：“你竟然拒绝被美少女搂着睡的机会，虽然是恐龙但也是绝世美少女！就算半夜会被搂杀我也愿意——”
琥珀一拳把猥琐的银狼揍飞到十米外。
“我又不是什么人都搂着睡，”觉得被误解了，我不快地抱起胳膊，“银狼这种恶心的家伙就肯定不会。”
幻明白我的意思，头上的汗更多了：“小深月，我很感谢你的信任……”
在旁边掏了半天耳朵，千空弹了弹小手指，终于出声：“把睡袋压缩折好也不占什么空间，深月，换位思考一下，虽然是值得信任的同伴，但你会和伏黑惠挤在一起睡吗？”
“……哦。”我讨厌这个比喻，让我有点想吐。
可恶，一想到惠之后没有十种影法术，再也撸不到毛茸茸的玉犬和脱兔了，我就想把石化光线拽出来打！
幻劫后余生，恢复魔术师故弄玄虚的假面，凑到准备离开的玛古玛身后说了什么。
西瓜等千空三人走远了，才拽拽幻的袖子：“幻也要走，那、怎么办呀？”
“不用担心，我已经把方法告诉卡瑟吉了，”幻笑得神秘莫测，“动手的本来也不是我，我只是出个点子而已。”
卡瑟吉自豪地摸着胡子：“吼吼吼，放心吧西瓜，老夫不是还有你们的帮助吗？”
西瓜高兴得小蹦起来，琥珀等人也笑得神神秘秘的，我皱起眉头，幻转向我：“小深月之前一直和小千空在一起，还没来得及和你说。”
我打断他：“你们打算送什么？”
以咒术师的听力，幻对玛古玛说的话一字不漏落到我耳朵里，三天后是什么日子我当然知道。
幻意味深长地笑了几声，把大家的计划告诉我，又问：“小深月呢？”
我为难地挠了挠头。
“没想好，”我虚心请教，“你有什么建议吗？”
幻眉毛扬了扬，深谙各种心理学原理的魔术师心中瞬间涌出几十种提议，笑容也因此愈发阴险。
但在他挑出最有趣的一种回答前，千空那句“恐龙咒术师的脑回路”冒出来。
“小千空和小深月之间不需要这些吧。”他轻笑，转而问道，“小深月以前送的是什么？”
上一个生日在3700年前，不过我记得很清楚：“右手小指骨。”
“……”幻的微笑透露出些许僵硬，“这可真是个不得了的礼物。”
他用了克罗姆的台词，我深以为然地点头：“是啊，咒术师的身体素材很宝贵的，我还给了三根呢。”
幻捂住了右手：“听着有点幻痛……总之是小千空当时最需要的东西对吧？”
“没错，但千空现在有什么很需要的吗？”
同卡瑟吉等人告别，我让幻指了个方向，然后搂住他的腰：“你要不要调整下姿势？”
“不，这样就好。”双脚悬空的幻做了个举白旗的手势，“其实小深月安安分分地带复活液回来，不突发奇想把司帝国炸了，或者把小司揍一顿之类的，就算很好的礼物了。”
我感觉幻在阴阳我。
反正都准备偷复活液了，一不小心被狮子王司发现，再一不小心把他揍死不对、揍个半死——发生这种事我也不想的啊！
心理术师看穿我的小九九，循循善诱：“不如多带几瓶复活液回来？不给小千空的计划添麻烦，也能给小司添堵。”
“而且对小千空来说，小深月能提前解除石化和他过生日，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了。”
后面这句话音量极低，我一时没明白幻是不是想让我听到。
就和我想念钉崎他们一样，千空虽然不说，但一定也很想念杠和大树。
杠是原本说好要带回来的，那就把大树也扛回来，当做生日礼物吧！
以上，是我乐观的计划。
然而现实是，等千空从矿洞回来，看着我给他带的生日礼物，从眉尖到嘴角都在抽动。
被绳子扎扎实实五花大绑，和吐了四回的幻相比十分坚韧，一次也没吐的前海上自卫队成员，西园寺羽京。
我讨好地贴到千空身侧：“这是好事啊千空，我们又多了一个人质！”
“……Hi？”人质二号看起来心态良好。
千空疲惫地拧住鼻梁。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2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