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野舞》妖妖的妖精

2、迷茫 似乎柳之已

　　似乎柳之已经融入了桔的生活，时间久了，总会有感情。对苏苏的是友情，那对柳之，会不会是爱情。一天晚上，柳之望着桔说，桔，我会不会爱上你。桔没有回答，可能身体最赤裸的时候，仿佛心也没有了躲藏的地方。她想说会，但却不知如何开口。如果你爱上我，便向我求婚，我就答应嫁给你，桔说。
　　S城的春天来了，桔与苏苏血拼，苏苏说，桔，你爱上了柳之，是么，他是个好男人，适合做一生的伴侣。你怎么会这样认为，桔笑了笑。没什么，苏苏说，因为最近shopping你买了新的内衣，只有爱恋的女子才会为她爱的人买新的内衣。桔说，嗯，可能罢，在一起久了，总觉得习惯了他在身边。你说，我们会不会有一段长久的未来？她问苏苏。
　　不清楚，桔，你觉得呢，你爱他么。
　　我不确定，我曾经对柳之说，如果他向我求婚，我就嫁给他。
　　苏苏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哦，她说，可能不好说以后你们会怎么样。她握着桔的手说，不管怎样，我总是希望你过的快乐。
　　然后苏苏就这样失踪了，彻底的没了消息。
　　桔对柳之说，苏苏走了，她都没有说再见。桔抱着柳之，突然不知道接下来说些什么好。柳之安慰她说，也许她只是出去散散心，你不是也有心情不好的时候么。柳之突然望着桔的眼睛，桔，我想我已爱上了你，可我不确定，他吻着桔的耳垂轻声说道。
　　似乎这句话，桔很早就知道会从柳之的口中说出，那你有没有决定向我求婚，她问。还没有，柳之告诉桔，婚姻还没有准备好，没有想过早的进入围成里，他还需要些时间。
　　之后的生活也许是桔最轻松的时光，她相信柳之爱着自己，于是她喜欢上了煮饭，桔觉得，也许这是世界上最简单却最幸福的事。到了S城的五月份，天气总是很好，桔告诉柳之她想去看看海。于是，他们驱车来到了海边，天已经很黑了。桔挽着柳之，在沙滩上走着，柳之告诉桔，这里，很安静，像你熟睡的时候。
　　桔，你晚上经常呓语，你知道么，柳之说。
　　那我说了什么，她望着远处的天空，想着身边这个让自己觉得安全的男人。
　　柳之说，很多，听不太清楚，梦里的你经常哽咽。我便抱紧你，于是你就又沉沉的睡去，你知道么，他转过身抱着桔，其实，我一直爱着你，只是你太保护自己，我想你在我身边，却很矛盾给不了你幸福。你一直这样，总是让我不停地挂念着你，嫁给我吧。
　　桔把头低下，她抱了抱柳之，嗯。
　　回去的路上，桔告诉柳之，她想要一个孩子。柳之吻着桔的眼泪说，桔，让我来爱你。
　　苏苏再次出现的时候，桔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她怀孕了。
　　这些日子你都去了哪里，桔责备苏苏。没去哪，她挠挠头，对了桔，我认识了一个人，突然想谈恋爱了，改天把奥兰介绍给你，他很帅。苏苏色迷迷的笑了笑。
　　苏苏恋爱了倒是让桔有些开心，她知道苏苏这样的尤物不该孤独，但苏苏却没有说这么久她去了哪里。
　　由于怀孕，桔吃的比以前多了，柳之不许她再喝咖啡。他告诉桔，孕妇应该多睡觉，生出来的孩子皮肤才会好。桔就这样天天沉溺在柳之制造的幸福里，觉得满足。
　　若不是林兮的再次出现，也许桔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满足下去。那天小林意外的出现在桔的家里，她明白，事情也许会变得复杂。林兮说，听说你要做妈妈了，桔。嗯，桔回答，我要为柳之生个孩子，他爱我。林兮的反应显然很不自然。也许语言可以编制世界上最完美的谎言，可眼神却不会撒谎。
　　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是不是。
　　对不起，桔，我不想，只是已经无法忍受，柳之，我爱他，桔。
　　爱他？
　　是。
　　你爱他，难道你来到这里就是要告诉一个要给他生孩子的女人说你爱她孩子的父亲，桔抽搐着，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她瘫倒在地毯上，听着林，一句句，仿佛剔骨的疼痛，窒息。
　　林走了，桔已没有力气再站起来，直到眼里的液体干涸。她不明白，所有的事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柳之，本来就该相信，他的过去不会是一张简单的白纸，只是她恨，为什么偏偏再自以为最幸福的时候，上帝却开玩笑的折磨自己。
　　桔点燃柳之的烟，熟悉的味道，如同那个男人的吻，却没有温存。看着烟慢慢的燃到尽头，然后，一枝，两枝。
　　她打电话给柳之，说，柳之，你能不能回来。我在家等你。
　　为什么你和我会在咖啡店里相识。不是偶然，我早该明白，你要的是林。桔趴在地上，没有力气再支撑自己的身体。
　　柳之看着眼前的一幕竟有些机械的不知所措。他抱起桔，问她在做什么。桔不想再看到这个男人，任凭眼泪再流到双颊。你爱过我么，她问，难道这么久以来，你都在骗我，你从未爱过我。
　　不，不是的，小桔，柳之抱着她吃力的说，我一直爱你。
　　你胡说！你一直再欺骗我，从来没有真正的爱过，为甚么，为甚么要在我的家里，我的床上与另一个女人做背叛我的事情？我只是恨你。桔已经不能组织她的语言，任凭流出的悲伤泛滥。
　　到底自己在柳之的心里算是什么，一个用来报复的玩物?可她不能否认，她爱着这个虚伪的男人，一直以为，柳之是一个不会伪装的人，却发现，到最后，只是又伤了自己。
　　苏苏接走了桔，把她带到了自己的家里。桔又开始做梦，梦到以前，然而这么久以来，仅仅如同梦似的简单么。
　　柳之，我想要个孩子。
　　柳之，我爱你。
　　柳之，我怀孕了。
　　柳之，我们有家了。
　　柳之。
　　柳之。
　　苏苏守在桔的旁边，难过的不知如何是好。
　　她打电话告诉柳之。桔发烧了，我想她需要住院，你能不能过来。
　　怎么回事，她与柳之面对面，坐在医院的楼道里。为什么桔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也许，我早该坦白，柳之似乎很久没有休息。因为要报复曾经那个爱的女人，便和她的朋友同居，然后有了孩子。你该猜到我说的人就是桔，她是一个很会保护自己的人，但我的确爱她，桔是个单纯的女人。我不忍心说出一切。
　　但你不忘原来的那个女人，是不是。你还与她做爱，就在桔了房子里，对不对。苏苏很气愤。柳之，没想过，你竟这么卑鄙。
　　桔怀孕了，你知道，我不能经常碰她。的确，我不能拒绝，贪恋那个女人的身体。
　　你认为桔还会不会要这个孩子，苏苏说。
　　不知道，但现在她的身体不太好。我不希望因为孩子把她拖的垮掉。
　　苏苏叹息，那，桔还会不会回到你身边?
　　也许不会了，一个绝望的女人，她很难信赖别人，可能以后，想看到她很难了罢。苏苏，替我照顾好桔。
　　你要回到那个女人的身边，还是如何。不管怎样，你伤害了桔，柳之，你到底爱谁，桔，或者是那个女人?
　　柳之点燃枝烟，爱很复杂，我想离开这里。桔应该不想再看到我的样子了。帮我告诉她，其实，情人节本来打算送她玫瑰的。
　　你想去哪里？
　　苏苏，我对不起两个女人，也许，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苏苏，桔说。为什么他要骗我。我总是不明白，他爱过我么，或者，我什么都不是。那他为什么还要孩子呢，我以为我们会一直好好的。
　　桔，医生建议说不要孩子的。
　　是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