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破冰、拥抱和五条悟 可我现在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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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无数次夸赞五条悟帅气逼人的脸和战斗画面，心满意足地反复欣赏最后一页。
而一直没说话的灰原雄还在不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期盼着渡沢任再晚点要求看他手中的这一话。
但该来的总会来的。
渡沢任正意犹未尽地盯住灰原雄手中的那本书。
在她刚刚反复翻阅的那一话结尾，胜利的天平已经向五条悟倾斜，下一话一定会有更帅气的五条悟出现！
她非常有仪式感地跑去仔仔细细洗了一遍手，还换了身衣服，喷了很喜欢的五条悟印象香。
仪式感满满地朝灰原雄伸出手。
“来吧，我做好准备了。”
而灰原雄呆呆傻傻的，抱着漫画书不说话。
渡沢任感到疑惑，抬手在灰原雄眼前挥了挥，试图唤回他的注意力：“阿雄？阿雄？嗨？你怎么了？”
“没、没怎么。”灰原雄吓得一个后仰，差点人和椅子一起倒地。
他知道没有理由阻止渡沢任看下去，而且这是早晚都要面对的，干脆深吸一口气，神情严肃地将手中的漫画书放到她的掌心上。
渡沢任接过后抱在怀里，视线还没从灰原雄身上挪开，短暂地瞅了几秒钟，说道：“阿雄你今天奇奇怪怪的，再多吃点肉吧。”
说完，她虔诚地翻开第一页，眼底还没来得及收敛的喜悦与期待凝固，不可置信地重新打开。
“为什么……”她喃喃自语。
灰原雄轻叹一口气，轻手轻脚地离开餐桌，和伏黑甚尔作伴去了。
这种风暴还是留给当事人面对吧。
“为什么是……”渡沢任猛地合上书，只看到第一页，她的内心就开始抗拒，心脏不听话地剧烈跳动，心慌得她头晕目眩。
五条悟一直在留意渡沢任的反应，早在她翻开第一页的瞬间，就已经撑着头近距离观察她的表情了。
渡沢任深吸一口气，偏头正巧对上五条悟的视线，她像是一个寻找浮木的溺水者，在真正抓住他的衣袖时，心底的不安才有了归属。
“悟……我有点……”她嗫嚅着，声音似乎都带着颤抖。
“怎么了？”五条悟像是没察觉到她的恐惧，一如常态地问道。
她的手指按在第一页上，犹豫道：“我好像不太敢继续看，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从始至终五条悟都没有看漫画内页一眼，视线依旧停留在渡沢任身上，似笑非笑地说道：“这有什么不敢的。”
看着五条悟没什么反应的样子，渡沢任松了一口气，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突然那么紧张。
她深呼吸几下，安慰自己：“也是，获得胜利果实的时候回忆一下挚友也没什么奇怪的。”
见她再一次沉浸在漫画中，五条悟极轻地呢喃。
“……挚友啊，确实很久没见了。”
“不会的吧……”
“不可能的吧……”
渡沢任一遍遍地重复，固执地对着薄薄几张纸翻来覆去地看，哗啦哗啦的翻页声越来越频繁，直到“呲啦”一声，整张纸被她撕下来。
“任酱？”
“不会的……不可能……错觉……一定是错觉……该死的唧唧小小，这个时候还要开这种玩笑吗？”渡沢任的语速渐快，颤抖的声音带着极强的怒意，“在搞什么啊？我看了盗版吗？谁画的？”
灰原雄不放心地一直回头看，一下又一下，最后被不耐烦的伏黑甚尔按着头转回去。
五条悟不清楚渡沢任看到了什么，他对那些内容也不大感兴趣。
但他能感受到属于渡沢任的咒力不断涌过来，交错复杂的，如同为了专门困住他而编织出的“囚笼”。
这一瞬间扑面而来的窒息感，让他确认了一件事。
“悟……悟……怎么会……”
上一话不是都赢了吗？怎么会……
渡沢任被眼前的画面震惊到语无伦次，她从未想象过那个五条悟会迎来这样的结局。
她不受控制地攥紧手中的那页，无暇顾及它皱成一团。
只觉得脑子一阵钝痛，浑浑噩噩的，心脏痛得快要死掉。
怎么会死呢？
五条悟怎么会死呢？
渡沢任无声地质问，但她能找谁去问呢？
那一瞬间确实萌生了想要直接冲进唧唧小小的家里，用刀逼着他重新画的想法。
可这只停留在想一想，她根本没有那么大的能力找到一个面都不露的漫画家。
当意识到面对这种画面却无力更改的时候，渡沢任的喉咙像是被人捏紧，一阵又一阵的窒息让她头昏脑胀。
她连五条悟的结局都没办法改变，只能这样眼睁睁看着他在漫画中被人决定好的最后一帧。
这个时候她已经接收不到外界的任何信息，眼前全是重复的那一幕，让她喘不上气来。
该怎么办才好呢？
她这时才发现梦里的痛苦与现在尘埃落定的结局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现在的痛苦是没办法改变的痛苦，是要吞进一百根针却无法拔出来的痛苦。
“我再说一遍，任酱。我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漫画里的平面人物。”
“我有呼吸，有思想，也有自己的人生。”
渡沢任真的好想崩溃大哭，但比眼泪先涌上来的，是那一天五条悟对她说过的话。
它们一字一句地回响在耳边，打碎她的茫然、她的痛苦，逼着她清醒面对。
是啊，她还有悟。
悟就在她身边，悟不只是漫画里的纸片人啊。
她无助地四处寻找，在看到那道身影时像是吃了颗定心丸，想要从他的身上汲取一些安慰。
五条悟察觉到她充满期望的注视，也发现了她处在了崩溃的边缘。
他主动凑上前，像那日一样地握住她的手，掌心覆上她的手背，感受着她的颤抖。
看着她好伤心、好难过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快要碎掉。
他却忽地轻笑，问道：“任酱，这么崩溃的样子，是因为你喜欢的‘五条悟’在书里面死掉了吗？”
听到他像调侃、又像是认真在问的话，渡沢任整个人僵住。
她的手上还能感受到悟的体温，眼前是悟的脸，还带着他鲜活的笑，耳边是悟依旧我行我素不顾他人感受说出的过分的话。
五条悟感受到掌下一瞬间的静止，他看着渡沢任要哭不哭的样子，眼眶已经明显泛红，红彤彤的像只受委屈的小兔子，虽然不显，但眼神里全是对他的控诉。
他歪着头凑近，像是好奇她的眼泪什么时候掉下来：“要哭鼻子了吗？”
话音落下，他的笑容更加真切一些。缓缓弯下腰，与她的视线平齐，声音轻柔：“可我现在不就在你眼前吗？”
“啊……”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坚定不移的想法错得有多彻底。
书里的五条悟只是某个创作者创造出来的角色，而眼前的五条悟如同他自己说的那样，是活生生出现在眼前的人，他可以笑着面对另一个自己的死亡，甚至可以说出地狱般的玩笑话。
原来他一直想传达的是这个意思吗？
告诉她，他有着创作者和读者们都不曾看到过的人生，而不是漫画里一眼就能望到头的、被人操控的人生。
可是……
渡沢任开始动摇，思绪有些混乱，她深呼吸缓解情绪，小声说道：“悟的报复心好强。”
“当然啦，我可是很记仇的。”五条悟笑着应道。
才不是，真记仇的话就不会只说这些了。
渡沢任心底默默反驳。
她吸吸鼻子，把没流下来的眼泪彻底憋了回去。
视线在漫画里的五条悟和眼前的五条悟间来回切换。
“还在对比什么呢？”五条悟干脆贴过去，看着摊开在桌面上的漫画书，他仅仅瞄了一眼，就一副了然的模样，“哦——还真是死了啊。”
“……就这样？”渡沢任有点难以置信地问道。
五条悟疑惑道：“不然还要怎么样？哭唧唧地要求这个作家重新画？”
他嫌弃地推开那本漫画书：“才不要呢，那样子也太逊了。”
渡沢任的注意力早就转移到五条悟本人身上，她猛地扑过去，紧紧地抱住他。
耳边的心跳沉稳有力，双臂环抱的身躯健壮结实，扫过她脸颊的发丝柔软且带着甜香。
真好，是活生生的悟。
她心满意足地埋进五条悟的胸膛，切实感受到的体温冲淡了她看漫画时产生的剧烈不安。
“好啦好啦~”五条悟轻轻拍打她的后背，脸上挂着的笑容与渡沢任的悲伤格格不入，“我可不想被当成动物园的动物被人参观。”
他说着话，眼神转向不断张望着这边情况的灰原雄和竖着耳朵听热闹的伏黑甚尔。
这话一出，饶是对这些不太在意的渡沢任也微微红了耳根。她磨磨蹭蹭不肯抬起头面对，最后干脆选择一头扎进这个让人爱不释手的怀抱里。
五条悟收回视线，他微微俯身，手臂穿过渡沢任的腿弯，单手将她托起，稳稳地把人抱起朝卧室走去。
临到门口，还不忘对看热闹的两个人说道：“不许偷听哦。”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破冰、拥抱和五条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