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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凡事故人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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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可让人好等啊!”余殷本来就是个急性子出了事情第一个来到王府,但是人却不在王府,云澜只好打马虎眼,给他急的,那是又窜又跳,
梁侯“余大人,王爷是刚从宫里面才刚回来的,你先别着急,先让他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天午时的时候就听说那个荣子一郎被皇上给斩了,甚至灭了他三族,下午又听闻皇上他派李勣去拆了河堤,淹了田地,王爷可否知道这是到什么道理?”
“说起这件事情本王就来火,你们到底在干什么?河堤的事情可以拿来开玩笑吗?还有那个荣子一郎,本王都不知道他是谁,却为了此事挨了训”
严弈故意很气愤的朝着主位子坐去
柳将军:“什么?!小小的皇上居然敢训斥王爷??!”气的连忙拍案而起,
“老子们好不容易搞个荣子一郎生当管河堤,这都能管上多少皇家国戚的口粮了?这皇帝真他娘的不识相!”
“他做的这些给谁看?就是披着人皮,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敢训斥王爷,没有王爷,他就是个屁!”
“他训斥本王倒是没什么大事,倒是你们都你们自己收敛一些,做得太张扬了,难免会惹这个皇上杀鸡儆猴的心”摆出一副很厌恶的样子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说道
余殷“收敛??我们这还不叫收敛,如果放手去做,早就让这个皇帝扯下来了我呸,娘的,还真的把自己当回事,净给老子惹麻烦”
“他以为这是在打击我们吗?田地那么大一片,有好几千亩都是魏王的,皇太后还有一帮贵戚,他真的以为这些人心里面会舒服吗?”
梁侯“皇上有没有麻烦各位大人担心,如今我们要收拾这种烂摊子,就比如说现在吧,今年的府内就是没有了一大笔的收入,
处处地方都要花钱大人们呀,这一旦田地全都给淹了,从哪里上补上这个缺漏,况且荣子一郎已经被杀了,皇帝必定会安排自己的人去接手管”
就这他们讨论这一出
无非就是骂这个李勣这个老王八蛋,狗皇帝不知好歹的言语,
“他娘的,他是为了百姓为了民心吗?“治世莫若爱民”说的头头是道,我看他还是想跟我们翻脸,我看他就是不想做这个皇帝了!”
严炙:“柳将军,慎言”
无端端的被破了财,心里肯定烦得很再加上这个柳将军竟是口头上的功夫,就开口嘲讽了一句
“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柳大人在这里干嚎又有什么用?”
“老子可是习武出生的,跟着皇父摄政王这一路打上来的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就按照我的意思,你为王御前行走,直接给他个机会把他了解了”
“越大的事情,就越急不得,你们就是沉不住气,这样让本王怎么能放心,尤其是你,柳镇钟,要是听你的话,炙儿去杀了皇帝,就先别说能不能得手了,就算是得手了,那本王问你,那之后呢?”
柳将军:“我,我,唉!”一拍桌案,咬牙道
“那自然也是将太后给杀了!”
皇太后并非是秦焕的生母,自他母亲血崩而死,先帝心疼不已,才将于她足下抚养,外加她手握实力颇强,……
“杀了太后又能怎么样,等着禁军来杀严炙吗,就按照你这样说,要是能成功了,灼儿必死无疑,用臣子的性命去换皇上的命,本王不齿”
严炙听完立马叩了个大礼
“小皇叔的仁德,叔侄严炙定会为皇叔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严炙,是先帝的养子,本想立为太子之位,可半路却被严柏良和秦焕截了胡,如今,只被封了个魏王,官衔直阁大将军,虽然只比皇帝大三岁,眉目也算上俊朗,可惜每天嫉妒仇恨着
“不须多礼”扶起来这跪在地上的严炙,看着眼前比自己小三岁的侄子,虽于皇帝眉眼相似几分,但相较于他弟弟,还是少了些风度,在严炙身上看不出于秦焕那种锋利,严炙却显得有些愚钝……
“你两个都是我侄子,本来不想苦苦相逼,奈何这秦焕要引刀杀我,本王也不过是自保”
“至于你,本王还是能护的住”
柳将军“确实是卑职说错话了,可是王爷,这小皇帝可是越来越变本加厉,咱们也总不能站着被挨打吧!”
余大人“柳大人不必比老夫还要急,王爷什么时候说我们站着被挨打了,这皇帝马上要亲政,如今杀了荣子一郎杀的这样的狠,还放话李勣见了阻拦的不论是谁都要格杀勿论,摆明就是做给我们看的”
柳将军: “是臣出言不逊了,”
听完这话余殷立马下跪
“余叔这是为何,快快起来,您可是先父器重的长辈,何等很能能受的了余叔的之大礼”
“说来这件事还是我的作风太过于软弱了。才能让这个小皇帝得寸进尺,在坐的各位就不嫌弃小侄的愚蠢,也是万分感激”严弈
虽然他们是打心底,压根就瞧不起的,也是一万分不服气的,但是碍于他是严柏良的儿子
“王爷不必妄自菲薄,我们都是王爷的臣,臣跪君,自然是天经地义,若是让老夫跪上三天三夜,也没有一点怨言”余殷
这王爷虽然是小辈,可好歹也是堂堂正正的摄政王,如果做了皇帝就是他们的君上,如今如此的谦卑和他道歉,他余殷显然十分满意
“时候也不早了,明天还要上朝,各位叔伯,如果不先回府邸,可以待到明天一起上早朝,且看这个皇帝要做什么”严弈
他就是打个幌子,众人回复王爷英明,他都笑着应了应,都送出了府
待那些人都走去后,只剩魏王,云澜才从暗门缓缓走出
“听着架势情形很是不妙呀”云澜
严弈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皱了皱眉头,闭目伸手去揉一揉那刺痛的额角,
“这眼看皇上有动作,他们如今也是非常的急迫,以前都还能打个马虎眼过去,现在是实在是压不住了”严弈
严炙:“那小皇叔可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如果他们提前动手,那我们岂不是毫无准备如果到头来真的坐实了,反贼知名那可如何是好”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将军手中的卫兵,还不到百个数,如果他们真的要动手,这可是拦不住的”
云澜扶着扇柄,“为王殿下所言即是,如果压制逆贼反的话,便如同逆水行舟,迟早就会原形毕露王爷不可不妨”
“依微臣看,倒不如顺水推舟”
“云澜,不愧是云澜”严弈
“皇叔难道忘了臣吗?”
此话一出严弈尴尬的假装咳嗽一下,收起了笑意,一脸严肃的看向严炙
“炙儿,还记得那个虎賁”
“记得倒是记得,可是卫虎賁也随着先父去了,小皇叔何出此言”严炙不解地问
“明天上早朝我会让皇上重新设这一位置,收战士们的死者遗孤,还有各个的将军子孙愿意从军的报国者,专门护卫皇上的安全”严弈
“设中郎将一人统帅这个人必须武艺高强,而且忠心红胆,并且还要是逆贼他们能一眼看出是“我们的人”
“皇叔,臣难当此大任,多……”
“想来想去,程木生反而最合适了可真的让人心寒呀,我却不舍得将他送给皇上”这位往满心的希望扑了空见他的职位,还是个出生草芥的人,一时间,心中无比的嫉妒,仇恨面上的容色也难看了许多
“那还不知道这个皇帝能不能领皇叔的这份情了?别到时候别人的好意反被别人以为要伤了他才对。”
“皇上那边想又如何,唉,罢了”
“反正本王在他和秦错,那一班眼里已经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一个人了,倒也不在意,多做一件坏事”摄政王
云澜“为王身位将军一直日日的在殿前行走护卫皇上的安全,实在比那只能在大境周边巡视的有威风很多”
这严炙,脸色依然是阴黑,但不得不卖他云澜一个面子“诺”应付几句便俯身离去
“王爷还是提防一些魏王吧”云澜
“这话怎么讲他虽然性格狂躁了一些,但怎么样也是我的侄子皇上的兄长”
“微臣觉得这个人该怎么说呢?似乎能把他看得很透,但还是觉得哪里很古怪。”
“况且也只是名义上的兄弟名义上的叔侄”
“这难道又是你的直觉吗?平日别人去也就算了,他俩还是另做考虑吧,不必如此的防备得了帮忙不跟你说这么多了,现在已经不早了,明天我还要上早朝,你也早点休息吧”
云澜知道他如此刻意的转移这个话题
明显的是不想跟他讨论这件事情,他便明了顺着他的意思,看着王爷进着殿内休息,云澜看着王爷所坐的主位,末了还是叹了一口气
“不过两人前天就告诉朕,要告病回家养病,那么丞相,拟诏书吧”
“就传下去,他俩操劳成疾,朕乃是非常心痛,看着往日,他俩有辅佐与镇的功劳就给个恩赐,在家好好养病就是,不用再回来了”
秦错微微一愣,“臣,遵旨”
众人看他接了旨才反应过来被皇帝摆了一道看似是不再追究他俩的责任,实则就是借机他俩彻底玻璃朝糖告老还乡,但是只剩条烂命的他俩又有何用呢?
“还有一件事,这洪水年年不绝,两岸的百姓都受其害这北郡太守上书,请皇上增加援手来帮助百姓修饰安民”秦错
“这所言极是,朕的百姓年年受灾害,朕确实寝食难安”
“那微臣就请陛下拨款来修饰建设”
秦错虽然出生寒微家冲贫困却一身出尘风骨那天的风雪中相救本来就是无意的,却不想此人有朝一日成了朝堂中的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