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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宵汉(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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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骄子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抬手摸了摸他的衣袖有些湿润的手感在指尖传来他低头顿了顿还是放开了手
“朕马虎了,摄政王的外袍还是湿的”
“臣无妨”
他小时候就被他的父王严格的要求要学文学武从没有落下过本身并不是什么虚弱的身子骨15岁的时候就开始领兵出征更是连着好几天都泡在风雪中,这淋个雨确实算不上什么大事
“惹上了风寒可不好,不如朕去你府上用膳?”
他轻描淡写地带过了他的拒绝故意歪头道
哎……刚刚还雷霆大怒的皇上,现在和颜悦色还要去摄政王府去用膳,惹不起惹不起,
这黄安站在殿外偷听殿内的二人对话,这变化确实有些让人咋舌这皇帝确实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看着一旁的宫女和太监们的窃窃私语,众人确实有些摸不着头脑
小太监: “总管,这这皇上向来都是这般喜怒无常吗?
“害,也并非如此,你是近期掉过来伺候的自然是不清楚的,除了对待摄政王,我是从来没见过主子能对谁这么好的脾气”
他不由啧啧感叹这是个贵人,真的是个贵人摄政王到底是皇上的亲叔叔几次犯了龙颜大怒都让皇上掩过去了不说
这次皇上动了这么大的怒
居然也能既往不咎
他一双眼睛亮的亮,揣着胸口云澜方才给的银两,只觉得他更重了一些,不由的心里乐呵不少
“好好好!这下可帮对人了”他们这些内宦哪有懂得什么权谋斗争?什么朝廷风浪谁做了主子也不能王八翻身自然全是不在乎这么多。
谁给的好处多就跟谁就是了,说句不吉利的这摄政王看着比皇上还要亲和许多
黄安他转过头却发现四个人在那里,偷偷地看他有些胆大的还在小声议论着
“你们这群该死的东西看什么看再乱嚼舌根剥了你们的皮”
“黄安”
听到殿内呼唤,立马换了一个嘴脸,忙不迭的“哎哎”的应着,躬着身子进了殿内
“皇上,老奴来来来了皇上有何吩咐啊?”见到殿内两人谈笑风生坐在那说话,就像见了鬼一样
“……”严弈看出了黄安的疑惑,并没有责怪与他,反而宽和的笑了笑
“作甚,说话怎么还打结”皇上他已经做回刚刚的位置,批着没有批完的折子,见她说话,只觉得好笑从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的折子里抬头瞪了他一眼,好在没有责怪的意思
“送摄政王回府”
“是皇上,老奴这就办,殿下,请吧”
黄安殷勤地在前面迎着路也不敢多问什么,但还是犹豫了半天回过头看了看皇上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殿下还没有用膳……”
“多嘴”
黄安被皇上这句话给吓得不清,那俩人刚要踏出殿外,他还是喊住了黄安
“摄政王欠朕顿饭,你帮朕记着”
“是是是”
黄安见到周围没有人,“哎哟殿下你可不知道刚刚皇上那一下子差点儿帮老奴吓死了”
谁说不是呢,不过他是个好皇帝,不会叫他为难的,虽然这两年关系有些紧张,但是只要帮助他除掉那些人……
“哎哟?殿下?殿下?”
今天的事儿闹得这么大,估计谁都知道了,迟早会传到他自己耳朵里虽然那个太监收了他的钱 ,当然还是要送个人情的
严弈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在听,
“……”
听着黄安说着皇上已经召见荣子一郎,皇上勃然大怒,茶盏都给摔碎了,便将他处死了
当时李勣也来了,皇上问他河堤的事情,皇上说派了那么多的兵怎么河堤还没有修好,李勣没有说话只好默默的站在那里
“朕问你”这皇帝的忍耐度也是有限度的,况且还在这么生气的情况下,这李勣岂不是找死?
“臣,……微臣实在不知啊”
好好好,装疯卖傻,属实给朕气笑了,但也瞬间明白,耐这即将爆发的小宇宙
“那你就说你知道的”
李勣咳嗽了一声,给这死皇帝吓的喉嗓有些干哑
“臣,臣真的不知道”
“哈哈哈”
好好好,
“宁死不屈是吧”
“我念在你是先帝的心腹,太后的表兄长我一直将你视为朕的依靠你有什么事儿却不敢跟朕说”
“怎么,这世界上还有人能以死相逼让你李勣不开口吗,这百姓遇难,朕派的钦差为什么都是屡屡碰壁 摄政王的那俩人的本事本来就不小,要什么朕给什么,结果过去就看了一眼,就开始搪塞朕!
连个理由都不说,让他修,为什么一直拖着,朕催他!居然告诉朕染上了风寒!真的岂有此理!”说完将奏折扔到了李勣的脚边
“病的真的是个好时候,什么给你们了,这就是你们给朕的结果,嗯?还他妈天灾!我看就是人为!”
皇帝爆粗口,嘿嘿嘿
李勣捡起奏折,与皇帝对视,又很快的放低视线,
“臣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臣真的说不出,请皇上赎罪”
“要造反!真的岂有此理!好好好,你真是个好臣子!好堂表舅”气的连忙转身拔出宝剑抵在李勣面前
“我看你这两天好日子过到头了,你们这群皇父摄政王的一群狗,当真我不敢杀了你们?!”
“他死了没事,还有个儿子
就这个位置朕帮你量好了,就往这个位置刺下去”
李勣吓得直接跪倒在地
“你还害怕起来了?怎么?还要朕下手?”
“好,朕给你两个选择,你拿着剑帮朕的头颅去给摄政王,他父亲也行安息了,你也能有个好的名声,社稷重臣,你还怕什么”
外面的雷格外的响,秦焕多少还有些先帝的影子在的李勣一直磕头求饶恕,脑门流血
“皇上,臣知罪!臣知罪!我一直是忠诚于先帝和陛下的不敢有二心啊!皇上!都怪臣实在懦弱啊!皇上息怒啊!”
皇上没有说话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河堤之事,根本缘由追溯到是皇上和各位大人的私事,臣不好沾染,也更不敢沾染”
“此话怎讲”
秦焕看恐吓的效果很是满意,将手中的剑放回剑鞘之内
“皇上果然聪明过人不错,这河堤坍塌确实是人为!”
他任然跪在地上,既然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还不如全部都给说出来,这样还能死的好看些……
“这些年修复河堤的待遇不同,北面的人多密集而南部是有摊圩,虽然那不能住人,但那的土地好那些大户人家都会在那里囤一圈的田地”
“老……老臣斗胆请皇上……,这件事就过去吧”咬一咬牙,反正横竖都是死
听完李勣说的话,皇上眉头紧锁看他那样握着剑柄,目光聚集在他的脸上“朕不想听你说别的,现在危难当头,百姓更是国家之根本,我不管是谁,是什么原因,做了损害国家利益的!都给杀了!灭九族!”
“皇上!皇上!这可使不得啊!万万不可啊!”
“因为南部都是圈出来的地,负责有河堤的官员占一份,其他的官员也占一份之后就没有了,这样层层累计南边的田地自然十分金贵,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差错,而这钱财都是国库中拿出,
又被他们屡屡贪污,到了河堤总督那里钱财也就不剩多少钱了,他俩头都顾不周全了,只能保自己了,可那些人,那些人都是……所以皇上臣恳求殿下放过他们一马吧”
“是他……”
“朕待他不薄!”
“那他为了什么!?我能给他的都给他了,我竟然不知道一个人可以不知廉耻到如此地步?!
他想要什么我没有给他吗?他还想要什么,他是想要这个这个龙椅还是我身上的龙袍?!还是想要真的这个天下跟他父亲一样,想让我去死?!”
“你什么都知道……
“皇上!皇上!是臣失职,可臣真的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啊!臣对陛下那是忠心耿耿啊,请皇上明鉴啊!”
“哈哈哈哈!好一个一无所知,枉我那么信任于他
“传,严,弈”
“是,是是老奴这就去办”
“皇上一定要三思,可是摄政王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因为那些人都挂着摄政王的名头,可是那边的田地署名没有一个是他的
而且除了摄政王手底下的那些人的田地,还有皇太后的魏王,他们的田地王公贵戚好强大户,总之总之那实在是动不得啊!”
“……”
“你拿着朕的手章?去赶往河堤那边主持救灾”
“皇上这可治不得这个泄洪,虽然可以解百幸得识为,但是太后摄政王那边该如何交代呀,这一修哪都会淹到南岸的所有地产”
“该堵的堵该疏通的就疏通,谁要是敢拦你,格杀勿论,放心就几个人而已,我自有办法,至于摄政王,你也不用担心,还不到时候朕还想再见他一次,让他来,不过就是想看看他的态度”
—摄政王府邸
“你干嘛去,这么行色匆匆,差点儿撞到我”
一把抓住程木生的后脖颈,
“?”还想着是哪敢偷袭,拽他脖领,睁开他的手臂抬手去摸腰间的佩刀
“好,你个程木生,最近功夫见长,还想根本王打一架”
“王爷?!如有冒犯,请恕罪!”居然没有看清是自己家的王爷在心里面骂了自己一万遍,居然对王爷做出这种大不敬的行为
看着他认罪的态度,如此的诚恳,居然有些哭笑不得
“哎呀,你真是大可不必,你到底是什么事情如此的着急”
“郑国公余大人和梁候相求见王爷,说有很急的事情,但是一直没有见到所以云澜派我去宫内找王爷”这小子差点被云澜坑了不说,严弈笑着摇摇头
“行,我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
“可是臣刚刚冲撞了王爷臣有罪,臣请王爷处罚”
“不不不你等一下”连忙阻止他要下跪的动作“我知道你做事很谨慎,但没必要这么谨慎 ,还有下次再跟你解释清楚,你先把这一生身软甲给我脱了,看着就很重的慌”
他本身就长得很出挑,身高八尺眼睛跟点了黑墨一样长的仪表堂堂,可惜就是个实心眼儿难道是没有教好吗?罪过罪过。
“诺,臣遵旨”立马回房去换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