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诛仙恋之神魔录》┽☆陆★雪☆琪★

82、青云之变（二）

　　道玄真人沉吟片刻，随后看著张小凡，道：“好，我姑且信你这意外熔炼之说，但在这之前，噬血珠却已然在你身上，你一个小小孩子，怎么会有这等邪物？还有，噬血珠向来吸噬活物精血，而那时又未和摄魂熔炼，你又怎么可能安然无事？”

　　小凡哑口无言，事情的真正原因，自然便是当初普智用佛门真法将噬血珠暂时禁制起来，而且当日普智也叮嘱他要找个无人且偏僻的悬崖丢掉，却是张小凡自己把这珠子收了起来当作纪念。

　　而此刻说出普智，自然也就等于说出了一切，只是，这却是张小凡深心之中，深深不愿说出的话。

　　那个慈和的老和尚，和自己其实也不过只有一个晚上的缘分，自己不过是在他油尽灯枯的时候，叫了他唯一的一声“师父”，可是这许多年来，他无论如何竟是忘不了那个人。

　　刹那间，仿佛周围的人的目光、声音，都变得那么遥远，眼前的景色仿佛又回到了多年之前，自己面对著那个老和尚，小小少年倔强而坚定地对他道：“知道了，我死也不说！”

　　死也不说！

　　死也不说……死也不说……死也不说……羽辰看着小凡，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是…羽辰感觉自己的心不自觉的沉了一沉，握着拳的左手也紧了起来。

　　“说！”

　　一声大喝，声震四下，却赫然是田不易紧皱眉头，愤然站起，吓了众人一跳。只见他面色严峻之极，但目光中担忧之色越来越重，此刻张小凡已经承认了的，尽是大犯青云门和正道大忌之事，若按常理，只怕非死不可。

　　田不易心中又惊又怒，却见这小徒弟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命在旦夕，尤其是天音寺和焚香谷的人都在此处，青云门便是有心维护，也无计可施，再这般下去，只怕张小凡真的是小命难保！

　　无奈小凡此刻如中邪一般，慢慢低下头去，一声不吭，其他人倒也罢了，苏茹等大竹峰的人看著他长大的，一时尽皆哑然失色，张小凡性子向来沉默坚韧，此刻在这关键时分，竟仿佛是不顾一切都不说的样子。

　　田不易霍然踏上一步，但还没等他说什么做什么，一直沉默无言的天音寺主持普泓神僧，突然睁眼道：“田施主，有事我们慢慢商量，不要动粗罢。”

　　田不易一怔，没想到普泓上人会突然开口为张小凡说话，但普泓神僧德高望重，便是连他这般青云门一脉首座，也不敢不尊重他的意思，当下只得哼了一声，坐了回去。

　　道玄真人淡淡看了普泓一眼，眉头微皱，似有所想，随即向张小凡道：“还有，你身上的大梵般若真法，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此言一出，众人立刻紧张了起来，这其中关键，隐约牵动了当今正道两大派系私底的暗流，这个答案，必定乃是石破天惊！

　　可是小凡，依然沉默地跪在那里，许久也没有说出一个字。

　　道玄真人瞳孔收缩，冷冷道：“你还不从实说来？是不是魔教派来的奸细！！说与不说！！”

　　从头到尾，一直注视著张小凡的法相，突然垂下了头不再看他，便是坐在他前方的普泓普空，此刻也对望了一眼，眼光中隐隐有光芒闪动，也不知是想些什么？

　　周围的世界，一片沉默，但却仿佛化作了无边巨大的无形之墙，把自己夹在中间，冷冷地挤压著。

　　小凡慢慢觉得喘不过气来，可是，他始终还是没有说话。

　　也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吧？

　　“砰！”

　　一声大响，众人吃了一惊，小凡也抬头看去，却见是道玄真人重重把烧火棍往茶几上一拍，霍然站起，眉头紧皱，显然动了真怒，喝道：“孽障！你莫要以为你不开口，我就拿你没办法！”

　　小凡身子一颤，脸上神色复杂之极，但终究是没有开口。

　　道玄更怒，气极反笑，道：“好，好，好，你这个孽障，今日我就让你……”

　　“掌门息怒！”

　　突然，一声呼喊从青云门弟子中发出，顿时青云门中一片耸动，众人失色。道玄真人坐镇青云垂百年之久，威势向来无人敢当，不料今日竟有人胆敢拦阻于他，此时连张小凡也转头看去。

　　在一片哗然声中，赫然只见羽辰决然排众而出，走到中间，站在张小凡身边，对道玄真人弯腰行李恭声道：“请掌门师伯息怒，可否容弟子说上几句话？”

　　清风从玉清殿的殿门处吹了进来，卷起了羽辰的几缕蓝色发丝，背着阳光的羽辰，此时竟是犹如不食烟火的‘女神’般屹然站立，稳稳地立在场中，竟是让四周的众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压。

　　姐姐！张小凡猛的抬头，看向站在他身边的羽辰，眼圈渐红，一股只有亲人之间的感动和无言默契萦绕在心间：姐姐！虽然早会知道如此，可是！不！这一次该由小凡自己一个人面对的，你为小凡做得够多了，够多了……

　　田不易见自己最心爱的弟子出面，当下脸色更是难看，连带苏茹也是神情复杂；而一边的水月大师见羽辰站出脸色也是一变，张了张嘴想说话，却还是微微摇了摇头把话咽了回去，原本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却是多了一丝凝重与担忧。站在她身后的雪琪不由紧了紧拉着翎莜的手，翎莜原本天真可爱的脸上却是换了一副表情，只见她小巧的鼻子皱着，嘴巴嘟起，灵动晶亮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其他青云弟子也纷纷变容，看着羽辰的目光中，似乎带着几分疑惑和不解。陆雪琪紧抿着双唇，盯着羽辰的目光中，却是前所未有的信任与…支持？！

　　道玄真人向周围看了一眼，只见那些其他门派的道友目光纷纷看来，只得冷冷道：“好，你说吧。”

　　羽辰微微颔首，道：“掌门，小凡自十岁那年上得青云，一直到几个月前才下过一次山，而下山后，小凡也一直与弟子在一起。除了在死灵渊下的时候，小凡曾和齐师兄他们回过一次青云，之后小凡也和其他弟子为了找我们多次往返青云，直到在死灵渊找到我们后便与我等一直在一起。就算是期间往返时间内都与本门弟子呆在一块，若因为小凡的法宝上有魔教的‘嗜血珠’就怀疑小凡和魔教有瓜葛，那么，弟子也自当要被怀疑才对！至于噬血珠和大梵般若的来历，弟子觉得也应当要调查清楚，而不能在一时之间，妄下判断才是！”

　　话音一落，就只见羽辰单膝半跪着，对道玄低下头道：“所以，如果掌门要以魔教奸细之名惩戒小凡的话，那么弟子也有责任！何况小凡是我认的弟弟，我有责任教育看导他，不管从哪一方面来看，弟子都有不可推脱的责任。另外！弟子敢以性命担保，小凡绝对不是魔教的奸细！”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无不脸色大变，或讶异，或不解，或震惊，或疑惑，似乎所有人都不能理解羽辰的所作及所言。当然，除了那些熟识他们知道小凡叫羽辰‘姐姐’及知道两人‘亲人’关系的大竹峰众人除外。

　　大殿之内，似乎又再一次的陷入了尴尬的气氛之中。

　　田不易神色肃然的看着殿中跪着的两个徒弟，藏在袖袍内的双手渐渐握紧。道玄真人脸色微沉，渐渐难看起来。

　　“掌门师伯，灵儿也愿以性命为小师妹和小凡担保！”田灵儿忽然站出来道，气得田不易瞪大着眼睛几乎要把胡子吹上天了。

　　雪琪见此，清丽的脸上满是坚定，她放开牵着翎莜的右手，在又一片哗然声中，豁然走到羽辰身边跪了下去：“弟子陆雪琪，也愿为张师弟担保！下山后直到死灵渊，弟子和羽辰还有张师弟都在一起，其后也正如辰…羽辰说的，若论张师弟是魔教奸细，弟子也不信！”

　　道玄真人一阵错愕，水月大师皱了皱眉，但既然默认了雪琪和羽辰的关系，也是微微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突然，一个小巧的身影也从水月大师身后奔出，众人一片惊愕，只见她面向众人，灵动的眼睛却是红红的，让人看了心有不忍，只见她抽泣道：“陆姐姐和辰姐姐又没做坏事，师傅你们干嘛要欺负她们啊！”小鼻子也是一抽一抽的。

　　水月大师再也站了起来，急道：“莜儿，你疯了？添什么乱子，快回来！掌门师兄，各位师兄，莜儿年纪小不懂事……”

　　道玄身后的萧逸才浑身一怔，却也是缓缓站出身来道：“师傅，弟子也和辰师弟还有张师弟一起对抗过魔教妖人，而且张师弟当时也明确表示和魔教没有关系划清界限的，想来也不可能是魔教派来的奸细！”

　　道玄真人此刻的面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但此刻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青云弟子中突然一阵骚动，片刻之间，风回峰门下弟子、龙首峰门下弟子以及大竹峰门下弟子，同时有人跑了出来，一起跪下，大声道：“弟子也愿以性命为张师弟担保！”

　　众人失色，放眼看去，从人群中出来了三人，而这三人却正是曾书书、林惊羽、齐昊，此刻除了田不易夫妇，龙首峰首座苍松道长和风回峰首座曾叔常，同时都站了起来，惊愕之极。

　　众人只听林惊羽接着大声说道：“小凡他……张师弟为了青云出生入死，绝对不会是外派内奸，弟子与他从小一起长大，更知绝无此事，请掌门师伯三思啊！”

　　此刻大殿之上，情况一片混乱，道玄真人脸色黑青到了极致，若说只是单单其他峰脉弟子为张小凡求情也就罢了，可是……道玄看向了场中跪着的萧逸才，心道为什么连一向尊师重道，我最看重的弟子，如今也在其中？！

　　也罢也罢，道玄真人看着众青云年轻一辈，心中无奈却是大大叹了口气。

　　突然，不知从哪冒出了一声：“就算他不是魔教妖孽，可是他偷学天音寺的‘大梵般若’又该如何处理！？青云门怎么说都是正道领袖，该不会就这样草草处理吧。别说天音寺各位高僧不服了，就是其他人也不会服的。”

　　话音一落，顿时，普泓身后响起了一片应和之声。田不易夫妇和水月大师都是往那个传出声音的方向狠狠剜了一眼，原本看来情况有好转，可就被这一声…看三人的眼神似乎恨不得把那多嘴的人给生吞活剥了，还有众青云首座也是不约而同往那声音方向看去，此时脸色都很是难看，就连好不容易才收起了脸色在思考的道玄也是紧紧地皱起了眉。

　　羽辰神色一冷，眼中一道寒芒闪过，眼角瞥向了那个声音的方向，只见那个地方站着之人都是衣着服饰差不多，但比起其他门派服饰似乎要华丽些许，他们个个身背仙剑，在剑柄上似乎都刻有小字，羽辰皱了皱眉，总觉得似曾相识…在他们前面乃然站着一个白发的老者，只见他气定神闲，背上两把仙剑交叉，隐隐散发着粼粼的碧光，从羽辰这个方向看去，却是能见到他其中一把剑柄上刻有一个‘无’字，另一把却是挡住了，这两把仙剑俨然也不是凡品，令羽辰惊讶的是自己竟然看不穿他的修为，不过看上去也不会比青龙逊色多少。只是原著似乎也没有这一号人物啊？

　　羽辰收回了目光，却是未见到那老者望向他身后的一抹阴狠的毒光。

　　见天音寺众人还在喧哗，羽辰仅有的一丝耐心也没了：这些秃头和尚，给你点泥巴你们就捏泥巴玩去呗，还懒着占地造墙了是吧？！！

　　羽辰眼里闪过一道厉芒，也不管其他人诧异的目光，当下站了起来道：“各位师伯师叔！请再听羽辰一言。”随后转身冷冷扫了一遍天音寺众人，而后把清亮的眸子双眼定格在了普泓身上，羽辰冷冷一笑，凌厉的目光顿时犹如两把利剑射向普泓，不带一丝感情道：“哼哼！你们要说法是吧？？那就别怪我了，不过在此之前我也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们这些天音寺的高僧，众所周知，‘大梵般若’乃天音寺不传之秘，岂是小凡一个一直呆在青云山草庙村的无名小子可以学的，况且之后拜入青云更是从未下山，他到底从何出学的？请问，普泓大师你真的不清楚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他偷学我们的‘大梵般若’还怪我们！”“看你个女娃娃长那么漂亮话却那么尖酸刻薄！”普泓身后顿时响起一片反驳之声。

　　“偷学？哼！要是谁都能偷学到‘大梵般若’你们天音寺还能存在至今？简直是笑话！”羽辰毫不留情的开口冷冷道，既然决定翻脸了羽辰自然不会给他们面子，全身散发着冰冷之意。听到这，原本准备制止的众青云首座脸色都是缓和了一下，接着却不动声色，刚被人说青云包庇小辈的道玄真人也是微微张了张嘴，却并未说话。

　　“当年草庙村惨案发生之前我刚好下山找寻法宝，路过草庙村时曾见过小凡和惊羽，那时他们都还是不懂事的孩子，试问小凡会来偷你们的‘大梵般若’？可笑！对了，我倒忘了，听闻你们天音寺的普智大师佛法高深，却不知现在他怎么样了！”羽辰双眼迸射出一道寒芒，毫不拖泥带水问道。

　　一听到“普智大师”小凡只觉浑身一颤，有些不可思议，但想到姐姐是‘神仙姐姐’，便也能解释她为何知道了，但是提到那个名字，小凡还是慌忙道：“姐姐…不！不要说……”眼里闪过一丝哀求。

　　羽辰一愣，却是摇摇头叹了口气道：“小凡，有因必有果，更何况这牵扯到你们草庙村两百多条人命呢！这事也该了结了！”

　　小凡浑身颤抖起来，满脸惊愕；连带着也跪在一旁的林惊羽都是呼吸沉重，全身瑟瑟发抖，却是都将目光看向了羽辰，不再说话。

　　普泓抬起头看了看一脸冷傲的羽辰，良久，挥手制止身后人的争吵之声，叹了口气，声调惨痛，低声道：“阿弥陀佛，种下恶孽，便得恶果。罪过，罪过！”

　　此言一出，众人皆大惊，普泓身后的普空身子更是如木头一般，半晌才缓缓转身对着普泓大师，涩声道：“师兄，你说什么？”

　　普泓大师面色苍白，只见他闭目垂眉，半晌低声道：“法相。”

　　一旁脸色同样难看且惨白的法相，身子震了震，道：“弟子在。”

　　普泓大师缓缓道：“不必隐瞒了，你说给他们听吧！当年师弟做了错事，今日绝不能再次冤枉这位张施主了。”

　　法相慢慢走上前来，向无数错愕的脸上望去，然后落在场中林惊羽与张小凡的身上，最后停留在了张小凡的身上。

　　“张师弟的‘大梵般若’并非从别处偷得，确是我天音寺僧人所授。”顿了顿，“当年，杀害青云山脚下草庙村全村村民的，是我们天音寺的人所为！”

　　“什么！”

　　片刻之间，无数惊骇、震惊、不信、愤怒的声音如爆裂一般，在青云山玉清殿上爆发出来，连道玄真人、田不易这等修养的得道高人，也忍不住脸上变色，而一旁的林惊羽更是一把拔出了斩龙剑，碧光荡漾。

　　只有张小凡的一颗心，忽地就这么悠悠沉了下去，那么的深，那么的沉，然后，泛起的是久远的熟悉的冰凉的感觉，深深的血腥戾气，笼罩了他！

　　愤怒的责骂声，终于也渐渐平息下去。法相根本不管其他人，甚至连狂怒的林惊羽手中杀气腾腾的斩龙剑也不看上一眼，一双眼睛只望在张小凡的身上，既是担心，又是痛惜。

　　待众人完全安静下来，法相才缓缓又讲了下去。

　　“那个凶手，是我的三师叔，位列四大神僧之一的普智大师。”

　　此言一出，又是一阵耸动，众人已经完全被惊呆了。

　　小凡的身子，晃了一下，又晃了一下，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仿佛整个的天空，都塌了下来，那深深镂刻在魂魄深处的悲伤，此刻仿佛化做了恶鬼，将他的心狠狠啃噬！

　　法相的声音清晰地继续着：“当年普智师叔来到青云，面见道玄掌门，劝说将佛道两家真法一起修习，或有可能参破长生之谜，不料被掌门真人婉言拒绝。”

　　道玄怔了一下，随即点头道：“不错，确有此事。”

　　法相继续道：“当日普智师叔失望下山，信步走到了草庙村中，见天色已晚，就夜宿在村中破庙之内。也就是在那一晚……”

　　他的声音忽然停顿，大殿之上一片寂静，没有一点声音，只听到张小凡越来越是粗重的喘息声音。

　　法相理了理情绪，镇定心神，但眼光一直看著小凡，道：“就在那个晚上，普智师叔突然发现有个黑衣人夜闯草庙村，想要掳走这位林惊羽师弟。”

　　林惊羽一怔，众人顿时都向他看去，法相接着道：“普智师叔遂立刻出手相救，不料那黑衣人居心叵测，表面看来是掳人，其实竟是为了对付普智师叔，意图染指普智师叔身上所藏的魔教邪物噬血珠！”

　　众人哗然，羽辰则是冷冷看着这一切，不发一语。

　　前方法相道：“噬血珠是普智师叔多年前在西方大沼泽中无意找到。他老人家为使其不再祸害世间生灵，便用佛门真法将这邪珠封起，并用天音寺重宝‘翡翠念珠’加以镇压。只不知道那个神秘的黑衣人如何知道了这事，首先在林师弟身上藏了绝毒的七尾蜈蚣咬伤普智师叔……”

　　法相顿了顿，接著道：“其后普智师叔在身受剧毒之下，与那人拚死相斗，终于重伤在那人施展的青云门‘神剑御雷真诀’之下，几近油尽灯枯；但他也终于以‘大梵般若’反挫重创于他，令黑衣人惊走。而在这场激烈斗法之中，张小凡张师弟也来到了草庙之中。”

　　青云门中的人，此刻脸色要多难看便有多难看，法相继续说道：“之后，普智师叔自知必死，但他老人家毕生心愿始终不曾达成，实在难以甘心。便在此刻，他突然萌生了一个、一个……一个异想天开的想法，便是将天音寺至高无上的大梵般若真法传于一位弟子，再让这个小小年纪的少年拜入青云学习青云道法，如此从不相通的佛道两家真法，就可以在同一个人身上同时修习，他老人家的毕生心愿，也就达到了。”

　　道玄真人冷笑一声，道：“普智道兄果然厉害，深谋远虑，但不知为何他不传于资质更好的林惊羽，反而选了这个张小凡？”

　　法相顿了顿，道：“普智师叔以为，林师弟资质太好，若拜入青云门下，必定倍受师门长辈关注，只怕很容易便被看穿，所以……”

　　青云门中众人面面相觑，田不易摇头道：“厉害，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