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相伴到天明（佐卡，清水同人短篇）》颓里废去

3、第 3 章

　　佐助僵持在原地，感到浑身发冷。卡卡西直视着他，左眼的鲜血仍汩汩的流着，但他顾不着，只是努力睁开眼睛看着他，不愿错过一个表情。佐助牙关咬的咯咯响，他捏紧了拳头，猛的转身，背对着卡卡西：“我为什么要跟你去死，况且，你杀不了我……到时，死的也只有你罢了。”卡卡西半天没做声，佐助沉不住气，有些气恼的回过身去，却惊讶的看到卡卡西正看着他微笑着，那样子，就像……鼬。佐助终于大叫起来：“你没听到我说的话吗。卡卡西！”“啊……确实……成长了呐，佐助。”卡卡西爱怜的看着他，低声的笑了一下，“……作为第七班的老师，我没有教好你，是我的错；大蛇丸要带走你的时候，没保护好你，是我的错；鼬，那时候。我没能赶过去，也是我的错……没能做到当时允诺的……真的，对不起……”佐助浑身一震。

　　卡卡西撑着地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作势拍了拍身上莫须有的泥土，站的很直：“佐助……我的确没有资格说我理解那些仇恨，那些伤痛……但我明白，那些事情对你的伤害。我希望能够用余生来化解，来补偿，来……”

　　“够了……”佐助大叫。卡卡西愣了一下，依旧轻轻的笑了一声：“佐助……我等你回来。”佐助气急败坏的把卡卡西压在墙上：“回来？！我什么时候说要回来了……我………”唇边一凉，卡卡西隔着面罩吻上了他的唇角，布料的粗糙质感停留在脸上，痒痒的。要不是在月读里，佐助估计自己又要脸红了。随即听到眼前的人低沉的声音：“这是约定——我等你，佐助。”

　　佐助把头埋在卡卡西的颈窝里，深深的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 一千零九十五个日夜难眠的辗转反侧，时光抑制了思念，岁月封存了温情，本以为爱能被时间琢磨消散，其实的终究是敌不过他，只一句对不起就被打败了。真是……回去一定要把老师给……佐助想着，轻笑了一声。卡卡西仰望着的天空，心里不禁悲凉丛生：佐助……是你用最纯真直接的爱意将我从孤独的深渊里拯救出来，我珍视的人们，都早已离我而去。而你……一定要回来啊。想着不由的搂紧了身前的人……佐助，我的心意已经传达给你了——我等你，不管多久。

　　“佐助！你要对卡卡西老师做什么？”赶来的鸣人着急的大喊。佐助轻笑了一声，对卡卡西说：“怎么办？鸣人来了。”卡卡西闭上眼睛：“至少……与你相依到天明。”佐助松开他，恢复之前平稳的语调：“卡卡西……天亮了……”卡卡西睁开眼睛，惊讶的看到那么湛蓝的天空，纯净的像少年的眼眸，一只鹰从天际飞过，身形矫健，声音嘹亮……“该走了。”佐助对他说。

　　“恩。”

　　眼前一花，幻术已经解开。卡卡西支撑不住，噗通跪在地上。鸣人担心的大叫：“卡卡西老师，你没事吧！！”卡卡西抬起头，佐助仍站在开始的离他不远的地方，丝毫没动，摸摸自己的眼睛，也仍然完好无损。

　　……都是……幻觉……卡卡西看着他，突然间想流泪。

　　不待鸣人冲上去，佐助身体一晃，轻飘到卡卡西身边，扶住他的肩膀，嘴唇轻轻的擦过他的左眼角，随即跳出去丈许，施了个印，离开了。

　　“卡卡西老师！！！”鸣人冲过去扶住他。卡卡西呆呆的坐在原地，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身边的喧嚣都与他无关，满心都是那个孩子，在他耳边轻轻留下一句：“我走了……卡卡西。”

　　“啊……佐助……我等你。”卡卡西阖上眼睛，终于流下泪来。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