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绝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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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绝唱
“呼…”约德尔抬起手臂，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旁边的维斯克气喘吁吁的问到：“那…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约德尔理了理因为汗水而粘在头上的黑发：“咳，如果我说，那是维耶尔少将，你信吗？”
维斯克听得一愣：“维耶尔少将？”
“该死的！”埃德里克在旗舰上看着黑天鹅号上的情况，心中焦急万分，但是他又对维耶尔少将所展现出的能力极为忌惮，不敢贸然行动。
“希尔薇之勋…”
突然，埃德里克听见了身旁的侍者大人低声说了一句。
“什么？”埃德里克听得一愣，下意识的想要开口询问，但是他最终还是忍住了开口的欲望。
因为他不确定是不是有什么自己不该问，不该知道的东西。
只见那位侍者大人一抬手，海面上的雾气顿时又浓重了几分，而且颜色变为了深棕，随后那侍者大人双手交握，开始默念起了什么，语速极快，快到埃德里克根本无法听清。
“奇怪…”约德尔看着渐浓的雾气，突然感觉浑身上下的皮肤有些发痒。他下意识挠了挠手背，随即看见皮肤上渗出了几缕血丝。
“这雾有问题！”看到那雾气的颜色，约德尔当即做出了判断。
他站起身来，拉住了维斯克的手臂。“维…咳…斯克，这雾有问题…马上…咳…跳到海里！”
维斯克也开始觉得皮肤有些发痒，听到约德尔的话，本着对朋友的信任，他站起身来，没有问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至于约德尔为什么不提醒其他人，一来是不知道这雾气的原因，贸然喊叫可能会遭遇危险，二来也不敢在这雾气中再停留，停留越久，肯定也就越危险。
在无数海盗落水的时候，两声额外的噗通并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过了一两分钟，还停留在船上的人都开始觉得皮肤奇痒无比，随即就看见了皮肤先是变得皲裂，然后如同被溶解般，渐渐露出了里面的红色血肉与白色的骨头。
“啊！”随着第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在黑天鹅号上的所有人都或跪或躺，在地上疯狂扭动。
他们的皮肤已经完全溃烂，在地上流下了一摊摊血渍。
埃德里克在船上也观察着这一幕，饶是他见过无数血腥杀戮，这种如此惨烈的情况也不由得令他咋舌。
约德尔与维斯克游出一段距离之后，也听见了那些令人发慎的惨叫，但由于雾气的阻挡，看不清具体的情况。
在颜色逐渐加深的雾气中，船上那滩银色的液体不知为何，也开始逐渐略起了波动，然后就在甲板上疯狂游动，最后紧紧皱缩成了一尊银色的雕像。
维耶尔少将身上的银色快速褪去，恢复了原本的颜色。
“呼…呼…”他大口喘着粗气，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所浸透，面色苍白，单膝跪地，如同所有体力都被透支。
维耶尔少将艰难的抬起头死死盯住那个对面那个海盗旗舰上的白衣人。
他不知道那是谁，但直觉告诉他，这种情况就是那个人一手造成的。
那个白衣人似乎没有看见维耶尔仇恨的眼神，而是对着维耶尔少将的身后点了点头。
维耶尔少将愣了一下，随即一个冰冷的铳口顶住了他的脑袋，他想回头去看，但还没来得及转头，就听见一声扣动扳机的声音。
“砰！”
芬里少校上前几步，将维耶尔少将的尸体踢开，拿起了一枚浸泡在血泊中的，闪烁着耀眼银光的勋章。
做完这一切，他纵身一跃，跳上了埃德里克的船，对着“侍者”微微鞠了一躬，将手上的勋章交给了“侍者”。
埃德里克看了芬里一眼，正想说些什么，就听一旁的“侍者”指着黑天鹅号说道：“用炸药炸沉这艘船。”
埃德里克见识过“侍者”展现的能力后，再不敢有丝毫怠慢，组织全船的人都去安放炸弹，只留下自己一人。
就在海盗们安放好炸药，打算回到船上时，只听“轰隆”一声，黑天鹅号上的炸药竟然未燃自爆，船上的一切都被爆炸的恐怖火光吞没。
“怎么回事？”埃德里克，海里泡着的维斯克、约德尔都愣了一下。
埃德里克刚回过头，想质问“侍者”，就被芬里少校用军刀抵住了咽喉。
“为什么…”埃德里克现在只能绝望的吐出这个单词。
“维耶尔少将因为海盗的偷袭，率领士兵奋勇抵抗，最后与海盗同归于尽，光荣牺牲。”芬里少校用淡然的语气说着，仿佛这件事与他无关。
“这个剧本很合理吧。”
“为什么…”埃德里克重复这这个单词。
芬里少校耸了耸肩：“这，就不是你该知道的东西了。”
“不过，还是感谢你为时代的改变贡献的力量。”
在裤腿上擦了擦埃德里克喉咙里喷出的鲜血，芬里少校对“侍者”点了点头，随后在自己左肩上用刀狠狠划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噗的涌出，但芬里少校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噗通一声跳进海中，想对薇安群岛岸边游过去。
那白衣“侍者”“看”着这一切，随后双手一挥，消失在了雾气之中。
约德尔和维斯克并没有看到这一幕，正当他们准备先绕一圈游到岸上时，一名驻岛士兵朝他们的方向高声叫了起来，随即数十名士兵开始朝他们瞄准，开枪。
虽然得益于这个时代火铳的精准性非常差，大多数子弹落空了，但是还是有一枚子弹打在了约德尔的右肩上。
“该死的…”
约德尔咒骂到，摔开了维斯克想要来拉自己的手。
“你快跑…我受伤了，撑不了多久…我们总得有一个人活下来，”约德尔苦笑一声：“记得查明真相，为我报仇。”
维斯克抹了一把脸上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紧咬牙关，点了点头。
望着维斯克走远，约德尔的实现因为失血而渐渐模糊起来。
轰隆…天空中突然乌云翻滚，一个大浪打过，约德尔的身影消失在了海面上，无迹可寻。
“哗啦…”暴雨豆子般砸下，砸在了漆黑的海面上。
“好冷…”驻扎在薇安群岛上的一个士兵吸了吸鼻子。“这鬼天气…”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绝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