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最后一个周目 在咒术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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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咒术师的历史上，阿伊努族是一个非常神秘的族群。
他们长居大山之中，即使到了近代也有相当大的一部分依旧生活在大山里。
考古历史，阿伊努族的历史甚至比众人熟知的大和民族更加悠久，自有记录以来他们便世世代代守护着包裹了北海道的巨形灵场。
他们称巨形灵场的起源之地称为圣地，为其取名为“神居古潭”，意思是，有神明居住的地方。
无论如何，阿伊努族都是及其神秘的种族，他们的神秘色彩在咒术师这里更甚，历史上，有不少咒术师想要探索神秘的神居之地，但是无一例外，都无功而返。
现在，这个神秘的圣地，正展现在江烛和伏黑惠两人面前。
“欢迎你的到来，被时间眷顾的孩子。”老人冲着江烛点头，“我是阿伊努族的祭师，你们可以叫我玲。”
“你是阿伊努的祭师？但是，据我们所知，阿伊努族的当代祭师是一位非常年轻的女性。”
伏黑惠表示怀疑，眼前的老人怎么说也有七八十了。怎么看都不像和乌塔利一起长大的样子吧？
如果是术式使用的代价，那么乌塔利也会在进来之前同他们说明玲的特殊性才对。
“如果按正常的时间来算，我确实才三十来岁。但是圣地是非常特殊的地方。”玲转身往圣地的深处走，示意江烛和伏黑惠跟上。
“外面的时间一直在波动，但圣地在时间的回流中岿然不动，一直以正确的方向前进着。”
从玲开口说出时间在回流的时候，江烛的警惕性就升到了最高。
在时间的回流里岿然不动，向着正确的方向前进。这里的时间是没有受到他的术式影响回溯吗？所以在经历了他数次的回溯后，这里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几十年，祭师也在几十年的时间里老去。
“知道生得领域吗？”玲对江烛的提防视而不见，反而莫名其妙的问了一个问题。
伏黑惠道：“生得领域是灵魂的具现，领域展开才是术式同领域结合的产物。”
“你认为，领域展开是只有有生得术式的术师才能领悟的技能吗？”
“在术师的历史上，没有出现过没有生得领术式的术师能做到领域展开的先例。”
“在亚姆斯特朗登月之前，人类也没有登月的先例。”玲在前面带路，他们穿过令人眼花缭乱的图腾柱，幽暗的道路两旁是摇曳的烛火。
“你认为领域展开是每个术师都能做到的事情？”伏黑惠问
“不，领域展开的重点是在于领域赋予的效果，我只是认为每个人只要有足够的咒力，都能将内心的世界具象化而已。”
“所以，您的意思是什么呢？”江烛站在伏黑惠身边，肌肉都绷紧了起来，警惕的目视着前方的玲。
“我倒是认为生得领域，是人的内心世界。是自身的想法，情绪，欲望的具体体现。”
“这和您今天要将我们叫来的原因有关吗？”江烛语气低缓。
玲沙哑沧桑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叹息。
“时间的孩子，你不必如此警惕，我的目的和你是一样的。这场没有尽头的轮回终会在此次终结。从第一次回流开始，我就等待着这次机会。”
“神灵告诉我，这是你唯一一次摆脱轮回的时机。我一直在这里，等待着神灵的指示，将这里的秘密告诉您。”
“唯有这样，人类才能在不远的未来里逃离预言中的灾厄。”
江烛抿唇，赤红的眼睛眯起，嘴角下拉绷紧，哼了一声。
伏黑惠安抚的捏了捏江烛的手，“乌塔利族长也曾和我们提起过预言，她说，希望自东边诞生，希望难道不是指的五条老师吗？”
“预言，前任祭师曾留下的预言，只有我知晓预言的全貌。在预言里，霓虹会被无尽的污染的知识之海淹没，在污染吞没一切之前，希望会自东方而来，将那片污染的海洋关进时间的夹缝里，人类因此得以存活。”
寒冷，随着他们的深入，周围的环境越来越寒冷了。暖色的火光照在身上，却感知不到丝毫温度。
周围的图腾柱便少了，从密集到稀疏。在走出那片图腾柱林的时候，伏黑惠突然就觉得不太对。
回头望去，那片图腾柱林果然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绿的丛林。
玲将他们带到一个深不见底的水潭前。
\"这就是让北海道形成巨形灵场的源头。\"玲停下来，为两人介绍道。
“在更遥远的时代，世界的规则还未定性前，世界外溢的能量凝结液化成水，形成了如今眼前的深潭。世人对他的幻想，对咒灵的惧怕，对其强大力量的倾佩，形成的信仰和想象，都被它真正的具现了出来。”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领域是自身想法的具像化，那么整个北海道的巨大灵场化，就是以人们对神潭的幻想，具现出来的领域。”
“这里是领域的中心。”
北海道的咒灵伤人事件是全霓虹最少的，甚至比很多人迹罕至的地方都要稀少的多，灵场一直在抑制咒灵的产生，这也是源于人类对神潭的幻想之一。
希望神明能保佑他们的安全，这种情绪反应在神潭的领域中就是灵场内的负面情绪会很难形成咒灵。
伏黑惠垂眸望向深潭，深潭是望不见底的深绿，水面在月光的折射成一片银白的波光。像龙的鳞片。
玲转身对江烛说：“去吧，神灵在等你。”
“它没有自我意识吧？只是一个能量的聚集地而已。”江烛不屑的啧了一声。
“我的术式，是同神灵沟通，我相信我的术式。”
江烛勉强信了一点，走上前去。
“来，将手放进神潭里。它会将东西交给你的。”
依言，江烛将手放入深潭中。
潭水是刺骨的寒冷，水温像钢针一样扎着江烛的手。
潭水是活的，江烛在放进去的时候就意识到了。
水底，有东西在游动。它试探的蹭了蹭江烛的手，然后一个东西在水下构建，形成。巨大的能量最后就凝固成了一块骨牌。
江烛将它拿出来，不知是什么生物的骨头，表面光滑的莹白色，表面雕刻着复杂的熊灵图腾。
“怎么是这个东西？”玲惊诧道，面对江烛两人投过来的目光，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骨牌，展示给他们看，“这是可以自由进出圣地的凭证，持有者，和持有者认可的同伴可以从神居大桥自由进出圣地。”
\"这是熊骨制成的令牌。\"
骨白的令牌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三人都是百思不得其解，玲道：“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虽然不明白神灵为何会将它交于你，但是这块令牌在阿伊努族中本身就是族长之下的权威，有了它，阿伊努的大部分力量你们都能调动了。”
江烛点头，将骨牌收起来，正要离开往外走时。
深潭又有了动静，折射的月光化为清亮的线延申道伏黑惠面前。
“这是，在叫我吗？”伏黑惠不明所以，他侧目看向玲。
玲也没想到，她用一种接近嫉妒的目光看着伏黑惠，嘟囔道：“我在这活了几十年都没有受到神灵的召唤呢。”
她很快恢复过来，“既然神灵叫你去了，那一定是有原因的，去吧。”
伏黑惠上前，蹲在深潭边，深潭倒映这他的影子。
冷绿的眼眸在水面显得更加通透，冷白的皮肤在水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神性。
他学着江烛的样子，附身将手探进水里。
很快，他在水里抓到了东西，在摸到东西的轮廓的时候，他心里就有了大概的答案，拿出来的时候，果然如此。
又一个熊灵骨牌。
玲、江烛：……
怎么又一个，不会伸进去都能拿出来一个吧。
哪怕是作为能同神灵交流的术师，玲也依旧感到疑惑。
“你的术式不能直接问原因吗？”伏黑惠将骨牌放进影子里。
“就算是能和神灵沟通也是有条件的，术师本来就是舍弃一些东西换取其他东西的存在，我基本不会刻意去使用术式。”玲将他们带回出口。
进来的时候，这里就已经是明月高照，明明感觉没过多久，现在就已经清晨了。
圣地里的时间同外界不一样，伏黑惠也无从分辨过了多久。
在即将从圣地出去前，伏黑惠回头看向玲。
“我们进来前，乌塔利族长让我们替她向您问好。”
岁月将玲的每一寸皮肤都添上了深深的沟壑，乌塔利说，她们是一起长大的好友。但是现在，乌塔利还正值青春，玲已经在衰老了。
清晨的阳光下，玲笑了。
“这样啊，那么也替我向她问好吧。”
江烛和伏黑惠穿过漆黑的幕布，重新回到桥上。
外界，现在也是明月高照了。
月光下年轻的乌塔利族长，抬手向他们打招呼。
“你们好慢啊。”她说的漫不经心，“见到玲了吗？”
“她这次进去的时间也太久了吧，我都好几个月没见过她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最后一个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