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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不该 蚺妖看骂不 ...

  •   蚺妖看骂不出来我,就开始满山搜寻。
      虽然我极力压低气息,但还是被他发现了。一团妖气击碎了山石,还好我提早一步离开了那里。
      我也不逃了,对着他说:“你不就想要我的命吗?不如痛快点,我们一掌定胜负,如何?”
      刚刚我调息的时候,发觉丹田内有异动,莫名的很强的力道蠢蠢欲动。我想,或许可以背水一战。
      蚺妖听了,哈哈大笑,求之不得,只担心你不肯应战,一直逃,让我追你追到天涯海角。

      我对小傻说,恐怕今天我们难逃一劫,用了你的身体这么久,这次有可能会被撕碎,很抱歉!
      小傻沉默着,没有任何表示。
      我与蚺妖对立而站,各自施展功法,调动体内的力量。
      没有花哨的架势,多余的动作。心照不宣,伸臂对掌。
      这次蚺妖使出了实打实的全部妖力,意图很明确,就是一掌将我击毙,以平复他多年的愤恨。
      我被击的直接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到山岩后,跌落到地上。一口热血喷涌而出。
      我的灵力耗尽,侵入体内的妖气在身体里肆无忌惮地狂乱穿行。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动着,感觉浑身的骨架在被妖气碾碎。这种痛无法形容,我的神识快架不住这个躯体了。
      蚺妖得意地走了过来,蹲在我前面,看到我痛而不能言的模样,更加地心满意足。
      “怎么样,好受吗,需要我给你个痛快吗?哈哈哈”,蚺妖笑的无比畅快。
      我背靠着岩石坐着,用最后的一丝力气,勉强挤出一句:“你我的恩怨就到此,不要为难山里的其他人,可好?”
      蚺妖停住笑声,露出很好笑的表情,“那山本来就是我的,魅君来了霸占了去,后来你又占着作威作福。我却被逼到地沟里苟延残喘。哼~,放心,你死以后,我会好好关照山里的人,尤其那几个小娃子,细皮嫩肉的,看着就很好吃。”
      本来快要游离的意识,听他这么一说,不甘心地又游了回来。一股怒火开始在体内熊熊燃烧。
      这时体内乱窜的妖气攻入了腹部丹田处,在里面猛烈攻击着我的精元。一旦精元破裂,我就真的死透透了。
      与此同时,我体内丹田处升起的怒火与攻入的妖气混合到了一起,它们在我腹部内厮斗着,乱作一团。这时,刚才蠢蠢欲动的那股力道也正欲破茧而出。
      蚺妖见状有异,抬手就是一掌,不肯给我留下半点可还转的机会。
      我身体燃烧着,痛感已麻木。
      我瞥见蚺妖的掌风带着强烈的妖气向我袭来,出于本能抬手迎击。
      我体内那股尘封已久的力道随着我的出掌,向体外狂奔而出。
      ‘彭’的巨响,蚺妖竟然被我打了出去。他踉跄倒退,最后还是跌倒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才停下。口吐鲜血,还想站起来,但双手刚撑地就又跌了个狗啃泥,他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慢慢地站了起来,一脸肃穆地盯着他,手稍微动了一下。蚺妖面露惊恐,竟变回原型,穿梭在草丛中逃走了。

      其实此刻我已是强弩之末,一掌出去后,那股强大的力道在体内喷薄而出,像是被关押了多年的犯人,一经放出就疯狂的释放着压抑了许久的精力。它们吞噬着我全身的经脉和每一滴的血液还有我的神智也被侵袭。最后我被一团黑幕裹挟着失去了意识。

      在梦里,我走在满是迷雾的草原之上。我漫无目的的走啊走,前面有个人影背对着我站在那里。
      虽然没看到他的脸,但潜意识里我认为他是十四。
      十四默默地站了一会儿,转身向我走来。但他的脸依然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十四走近我,把我抱进怀里,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嘴唇。他现在近在咫尺,我却依然看不清他的脸。
      我看见他的喉结动了一下,然后我的双唇被温热的肉团包裹住了。
      开始的时候,还很轻柔,慢慢地,他的双唇越来越用力,像饥饿了很久的野豹啃食肉骨一样,疯狂而贪婪地在我嘴里肆虐着。他润滑的舌头侵袭着我嘴里的每一块地方,我的双唇被他吮吸的红肿发痛。
      我感觉窒息,快传不上气来了。
      我欲将他推开,反而被他搂的更紧。他的手开始在我身上上下摸索,从背部到腰部再到臀部,最后竟然将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摸到了□□处。
      我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这下嘴上的感觉真真实实的传进了大脑的感知区域里。有人真的在吻我。
      我一把将人推开,睁开眼睛,竟然看见了纨儿的脸。
      他眼神迷离,神情恍惚的样子。
      “纨儿,你做什么?”我的意识也没完全清醒,不知道自己是真的醒了还是还在梦里。
      纨儿被我推开,但一只胳膊始终扶着我的后背。我躺在他的臂弯里,仰头看他。
      他的眼神逐渐明亮,从刚才混乱的神情中回转过来。
      “师尊,我,我。。。”
      他还记得刚才做过什么,眼神闪躲,不知所措。
      这里是一个隐蔽的山洞内,旁边生着篝火,洞顶处有些地方滴答着水珠,落地火堆上,发出‘刺啦’的声音。
      也许他刚才是迷失了心智,我不想让他难堪,打算起身脱离他的怀抱。这事就算从未发生过。
      我刚扶地要起身,纨儿的身体突然压了过来。
      “师尊,我喜欢你。”纨儿沙哑着声音,深情地看着我,俯下头又开始吻了起来。
      我被他弄蒙了,愣了一下,一掌拍了出去。
      没想掌力过猛,纨儿被拍飞出去,撞到洞壁上,重重地摔了下来。
      我心中怒火升起,平日里宠着你惯着你,偶尔有无礼举动得寸进尺黏我身上撒娇也就罢了,可你竟然如此大逆不道,竟对师尊产生这种龌龊的淫念,这不能再容忍,今日若不除掉你这份心思,就枉做你的师尊。
      我走过去,抬起手掌,就要打在他的身上。纨儿倒在地上,望着我举起的燃着火焰的手,没有做出任何抵御的动作。
      我看着他纯良又痴迷的眼神,有些不忍,举在半空的手犹豫着,“你喜欢为师,仅仅只是徒儿对师傅的那种喜欢,对吧?”
      此刻我还想给我和他之间找到一个看似合理的自欺欺人的正当理由,力图歪解他刚才的‘喜欢’二字。
      只要他肯这么认,以后不再发生这样的事,我也可以不再追究,往后和他保持距离就是了。
      没想,纨儿嘴角上扬笑着,眼里却含着泪,决绝而坚定地说:“炎,我喜欢你,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喜欢,我爱你!!!”
      他如此直接的告白,没留下半点可以让人产生丝毫误解的机会。
      我惊的颤抖了一下。从洞口吹进来一股凉风打在我的身上。怎么会这么冷,我低头看时,才发现我的领口敞开着,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原来刚才梦里的一切都真的发生过。
      你这个逆徒,到底都做了什么!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刚才被压下去的怒火顿时升腾。
      带着强大力道和怒火的掌力狠狠地打在了纨儿的腹部,一团火球从手中发出,随着掌风打进了纨儿的身体里。纨儿发出惨烈的叫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我闭上眼,不想看到他痛苦的样子,转身就走。
      “不-要-走,不-要扔下我-一个人”纨儿在后面忍着痛哀求着。
      此时我心中只有焚烧的怒火,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为师不想再看到你。”我愤怒地扔下一句,跑出了山洞。

      到了外面才发现,洞外下着大雨。
      我还在清绝山,甚至离我昏倒的地方没多远。我裹紧衣服,踩着泥泞的山路冒雨奔下了山。
      到了山下,衣服已经浇透了,身体也软绵无力。
      我扶着一颗大树站着,看向山中。
      刚才我打出的那一掌用了全力,还带着愤怒的火气。第一次体内的怒火化作火球从掌中打出来。这样强劲的力道如果是一般人可能当场就毙命了。
      那纨儿能承受的住吗?就算他是练家子能活下来,五脏受损,六腑烧伤,是无可避免的。以后跟废人也没什么区别了。
      我一怒之下,竟一掌废了自己的大弟子。
      在淅淅沥沥的雨中,清绝山笼罩在一片水雾间。
      我有些后悔,但又不想回去再见到他。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急急回到清明山。先去了后院,看到雪儿说:“你到东面的清绝山山洞内去看一下,赶紧马上,不要多问。”
      雪儿被我整的云里雾里,但她一向很服从我。见我如此着急,穿好蓑衣就奔出去了。
      我蹲坐在后院的古井旁,淋着雨却不想躲。
      过了好久好久,雨变小了,雪儿带着满身的泥巴回来了。只有她自己。

      我病倒了,从我在小傻身体里苏醒到现在,我第一次生病。
      我浑身酸痛,全身无力,大脑发昏,高烧不止。
      每日里,大部分时间,我都处于昏昏欲睡的状态。混沌的大脑看不清眼前来的是什么人,也听不清他们说的是什么。
      只是每天都有人给我灌药,替我打理着身体。

      “小傻,我是不是做错了,不应该生气的,是吗?”
      “我也生气”
      “他还是孩子,不应该懂那些缠绵之事才对,他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
      “我看不像”
      “他现在在哪里,伤的如何了?有没有吃饭,有没有。。。”
      我在大脑里跟小傻对话,后来她也不理我了。
      那天雪儿去清绝山找到山洞时,里面只有燃尽的篝火和地上的一滩血。其他什么都没有。
      我相信她没找错地方,可是纨儿怎么消失了呢?他受那么重的伤能去哪里呢?他为什么要那样?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是不是我误导了他什么?是我没教导好,是我没做好一个师尊,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我在昏沉两个月后,清醒过来。
      这些日子,纨儿不在,山中的事务,勉强由雪儿掌管着,有些事她无法解决的就让山民们自己看着办了。
      那几个小弟子,以前纨儿管的很严厉,他们难免会有抱怨。但真的没人来管教他们了,他们变的很低迷,达拉着脑袋没精打采的。见到我醒来,问的第一句就是,大师兄什么时候回来。
      我不想让他们知道,以后都不会再有大师兄了,也不想判定他已经死了。就说为师拍大师兄去做很重要很重要的事,要很久很久才会回来。
      我想,时间会抚平一切,渐渐地大家会把纨儿忘记的。但我会吗?

      躺了这么久,身子骨快废掉了。我整理好自己,出了大殿。
      外面的太阳很明媚,照的我睁不开眼。
      雪儿端着药走过来,见我站在门外,“炎君,您怎么起来了,好点没有?”她说着过来扶我。
      雪儿看着瘦了不少,这两个月她楼上楼下跑,忙着照顾我又管理着山里的事情,一定累坏了。
      “雪儿,你辛苦了。谢谢你一直都在照顾我。”我接过雪儿端来的药汤,说完就一饮而尽。
      “炎君大人,您说什么呢,照顾您是我应该做的。哎呀,您慢点喝,还烫着呢。”雪儿抢过药碗的时候,碗已经空了。“这药很苦的,您怎么就一口闷了呢,哎~,我去给您拿几块糖。”雪儿疑惑我这次喝药怎么这么痛快,以前能拖就拖,能墨迹就墨迹的,还经常找机会把药倒掉。

      看着雪儿离去的背影,我苦笑着。烫吗,苦吗,怎么一点都感觉不到。
      我心灰意冷,一切都不再有意义。

      我走到广场中央,不自觉地看向东方的清绝山。在烟雾的弥漫下,那山若隐若现,看不清具体的轮廓。
      正在发呆时,有个山民走了上来,本来是去后院的,看到我在外面,犹豫了一下向我这边走了过来。
      “炎君大人,听说您病了,好点没啊?我们都想着要,要。。。”山民跟我说话,我便转身看他,没想到我正对他时,他突然变的不太正常。他眼神开始发怔,随即一脸痴迷地仰望着我,接着语无伦次。
      “炎君大人,您好美,像仙女一样美”,他搓着手,很想靠近我又不敢随便上前。
      怎么回事?
      山民们一般对我都很恭敬,从来没有哪个人以这样的态度对待过我。他刚上来时还好好,这是突然怎么了?
      我挥手让他去做自己的事,他很不情愿地,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想想刚才,雪儿临走时看了看我,也是忽然脸颊泛红,扭捏着不想走,我没理会她,不得已才走的。
      难道我脸上有东西,还是病了一场换了模样?
      我忙走回殿内照镜子,但没发现自己哪里和以前不同啊。只是脸色比以前差多了,少了该有的血色,看着苍白无力的样子。
      没什么啊,莫名其妙。我没多想,觉得有些累,就回三楼休息了。
      奇怪的是,接下来的日子里,所有与我正面相对的每个人都开始变的不太对。
      他们见到我,犹如遇见了肥美的羊羔,眼里冒着欲望的光,嘴里留着哈喇子,想立马扑过来,把我宰了吞进肚子里。这是我在心里对他们行为的比喻。
      现实是,每个人都显得非常喜欢我,想和我待在一起,嘴角带笑,眼里含情,千方百计想讨我欢心。
      甚至连那几个小弟子也变的异常,他们以前对我很恭敬,因为有些怕我所以跟我保持着距离。现在他们依然怕我,但他们却羞红着脸也想靠近我。
      菱儿就更大胆了,每天天没亮她就跑到我的屋子里,爬上床非要抱着我躺一会儿。刚开始我只当她是缺少关怀才如此,一连几天都如此,还要求的越来越过分。
      纨儿就是这样被我宠坏的,可菱儿是女娃子不至于吧,但她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异常,这引起了我的警觉。
      最近山里人的神色都不太对劲,看我的眼神里充溢着迷恋之情。他们的神智也不是很正常的样子。
      而我不在的地方或是远离他们的时候,他们就变的好一点,并无异常。
      看来问题出在我身上。
      为了不影响大家,每天我都尽量少出门。也不再让任何人进到银华殿里来。除了小闯,因为他要作画,而且他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表现的那么明显,只是经常地偷偷看我,我如果走过去,他就高兴地不知道怎么画画。所以后来,我也就在二楼三楼活动,很少到一楼去了。

      我在楼上翻看书籍,想弄清楚这到底是什么缘故。
      很多年前读过的一本书,让我找到了也许可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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