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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送神 当我外放的 ...

  •   当我外放的意念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回来了”,瘟神躺在一旁很轻柔地在对我耳语,“下次会成功的。”
      你,我气不打一处来,“你竟然进入我的意境里控制我,你,你放开我”我要起来找无暇,劈死这丫的。但是我被他抱的很紧,根本起不来。
      “你不放开,我要生气了,要发怒了”,我生气地对他恐吓。
      “你哪里来的气嘛,我在教你仙术,你该谢我才是”,瘟神嬉笑着继续搂紧我,“我知道,你不会因这点小事就发怒的。你的怒气值可高的很不会轻易发作。别动,别动,睡着被抱还是醒着被抱,你懂的”。
      我本打算夜里到密室里睡,躲开这个难缠的家伙,没想到练功的功夫竟被这家伙抓住了机会,真是失策。
      我也不动了,不做无谓的挣扎,静静的躺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小白脸,你说你下凡都两百多年了,这么长的时间,那个天涯神君的失眠症也早该好了。你为什么不回天上去呢?”
      瘟神看傻子一样抬头看我,“你不知道地上一年天上才一天吗?对于神君不过是两百多天的时间,他的那个病好不了,如果能这么容易治愈,我也就不用躲着他了。”
      哦,是这样,天上时间过的慢啊。
      我又想了一下,问:“天上不是有睡神吗,神君为何不找他呢?”
      “人家才不会陪神君呢?神君也不能动他。”小白脸的语气又是羡慕又是不屑。
      “为何?睡神在你们天界的地位很高吗?”
      “不是他的地位高,是睡过他的那位谁都惹不起。天涯神君亦不敢冒犯。”
      “哦?那是何方神圣啊?”,我越发的好奇起来。
      小白脸拍了一下我的脑门,“是谁不用你知道,天都黑了,你练功也累了,早点睡吧。”然后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我竟然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我被雪儿喊醒,她说山下来报,有大批的士兵在山下集结。
      我赶紧起床,雪儿帮我整理了一下。到外面时,纨儿正执剑与一人对立。那人一身灰色短衣,简练的衣着却显示出他干练的身手。
      他见到我拱手一礼,“炎君大人,萧将军有请。”
      来的好快,昨天我刚到,将军那边就得到了消息,看来山中有奸细啊。
      我没多话就跟着来人下山,纨儿执意要跟我一起,他是怕我这一去又不见回来。我只好带他一起下了山。
      到了山下,一队人马整齐排列。队列前,一个威武的将军坐在石桌旁悠闲地饮茶,与后面严阵以待的士兵形成鲜明对比。
      萧将军已年近四十,但依旧不减当年的英姿。
      我走过去坐在他对面,自己倒了一杯茶也喝了起来。萧将军看了看我,身体向后靠了靠,“炎君大人,别来无恙啊,这么多年竟没有一丝的变化,还是当初娇艳的面容,仙君驻颜有术啊”。
      我微微一笑,“将军缪见了,哪里容颜未老,只是不种田不耕地,整日安坐家中的女子不显老罢了。将军此来,是想夺了这山归朝廷所用吗?”我笑里含怒,看着他道。
      “哪里哪里,只是许久未见炎君,又得不到魅君的消息,所以特来查看而已。既然炎君还留守此处,那想必魅君也一定在此,不知能否让本将军去给魅君问个安呢?”萧将军面色威严,嘴里却说要问安。他这明明就是要监查。
      如果魅君不在此,这山恐难保住。我又想到山下那些苦难的大众,心中对帝皇的不作为产生了不满情绪。
      “不劳将军问安,魅君他说,天下稳定,民生安乐的时候,他会去见帝君的。”我随口一说,一来稳住眼前的局势,二来不想看到民众一直受苦受难。
      没想到此话一出,萧将军眼睛都亮了,“真的,此话当真?”
      我只是看着他不语。他却更加兴奋了,“好,好,既如此那我就不多打扰了,告辞。”起身上马,领兵而去。
      他的这番操作,出人意料,就这么走了?我本以为得多较量一番,甚至动武都有可能,没想到,假传一句魅君的话就都解决了。难不成帝皇一直等的就是魅君的这句承诺?
      我抬头看了看一直站在我身后的纨儿,他也低头看我,有些莫名所以。
      我又坐着喝了一会儿茶,看着太阳高升,心想好久没到柳眉镇里溜达了,既然已经在山下了就去逛逛,顺便带纨儿游玩一下。这孩子一直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学习练武,很少见他玩乐游戏的时候。少年人怎能如此没有快乐,今天让他好好娱乐一下。
      柳眉镇一如既往的热闹,街道上的人明显比其他的地方的人多出很多。人们熙熙攘攘,要卖的要买的都非常的火热。
      人群中纨儿在我身旁寸步不离,我让他去找找看有没有喜欢的需要的东西,他却只盯着我身影,生怕一个不小心把我跟丢了。
      我看到卖糖人的,就走上去要了两个。递给纨儿一个,他木讷地接了过去,拿在手里也不吃。我说你吃啊,很甜的。
      纨儿看着我手里的糖人,“师尊,您这个吃完再吃我这个。”
      这徒弟。。。说你什么好呢,你把为师当孩子吗,需要你照顾?

      又往前走,看到耍武艺的,一群人围着大声吆喝。中间那人手拿长枪迈着稳健的步伐,慢走急刺,上挡下扫,把一个细细的枪杆耍的虎虎生风。人群中叫好声一片。那人耍完一套,抱拳问可有愿意指教的。
      我发现纨儿看的很是认真,好像对这个人的枪法有了兴趣。
      我拿过他手里的糖人,说:“你上去和他比试一下吧,记住,切磋武艺,点到为止。如果不行马上撤,不要硬战。”
      纨儿应着走上场去。
      那人见上来的是一个毛头小子,有些不屑,但看到他手里的剑就不敢蔑视了。抱拳道,指教。然后横枪出击。
      纨儿灵巧地躲闪了几下,看准一个机会拔剑就刺,那人急忙用枪格挡,不料,那枪竟然被剑尖戳穿然后应声而断。
      纨儿的剑在离那人咽喉不到一寸的地方急急停了下来,还好纨儿及时收住了剑,不然这就要闹出事情来了。
      纨儿抱拳道:“承让了”,然后走回到我的身后。
      那人不可思议地看着手中的枪,又看看纨儿,忍下一口气没有发作。我给那人的铁盘中放了一些银币,带着纨儿走开了。
      本想只是让纨儿多些和人交手的机会,没想到会如此碾压对方,这不太合乎江湖道义。以后可不能让他随便出手了。
      又逛了一会儿,不知不觉走到了以前我常去的茶馆门口。我顺脚就走了进去,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刚坐下,店掌柜就急急迎了过来。
      不是应该小二拿着茶壶过来吗,掌柜怎么亲自过来了,看这架势也不像是来送茶的啊。
      掌柜走近后我才看到他手里拿着金色的令牌。他把令牌递给我,说道:“哎呦,您可有日子没来了,一直想把这个还给您,可好几年都没见您来。”
      我接过一看,上面是一个‘尚’字。这不是我之前给店家的吗,当时纨儿的奶奶过世,让店家帮忙处理来着。
      “这个为何还我?”我不解地问道。
      掌柜的一脸的愁容,“这个东西呀,火烧不化,锤打不碎,各种方法都试过了,都拿它没办法。去年有术士说,它不是一般的物什,最好还回去,不然恐惹祸上身。想给您送过去,山上人说您不在山上,就一直盼着能再遇见您,今儿您来了就拿回去吧。”
      哦,原来如此,这个东西瘟神说是天上神君给他下令的物证,看来是不能乱送人了。
      “那好,我拿回去便是。”说着我把令牌放进袖口,并给掌柜一枚金币当作是那时给纨儿奶奶殡葬的费用。
      说到当时,没有亲人可以给奶奶送殡,又疫情爆发。所以草草的裹了草席到郊外火烧了。这是我后来打听到的,然后一直也没跟纨儿提过。
      此时纨儿望着曾经住过的房子方向一言不发。我怕他触景伤怀,没坐一会儿就离开了茶馆。
      回来的路上,纨儿沉默着。我想找话题让他开心,但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师尊”纨儿突然开口,“您不会离开我吧”,他直直看着我问。
      我明白他失去所有亲人的悲苦,也知道他怕再失去亲人的担忧。我转身抱住他,拍着他的后背说:“放心,为师会一直陪着你。不会让你孤单单一个人。”

      到了山脚下,多了几间农舍。纨儿说是山民为了方便在山下种地,就在这里盖了几间屋子用来休息的。
      刚要上山,有个山民过来找纨儿有事。这些山民已经习惯了找纨儿说事,不再有事就来和我说了。我也没介意,挥手让纨儿去看看是什么麻烦事,如果不好处理再来找我。

      我到达银华殿时,瘟神在门口等我,“我等着给你教仙术呢,你跑哪里去了?”
      看到他,我随手把尚令给他扔了过去。瘟神不知是何物抬手就接住了。等他看到之后,脸色大变,直接扔到地上。
      “你,你为什么要拿回来?”瘟神皱着眉埋怨我。
      “不是你的东西吗,给你拿回来了,怎么还不高兴?”他的这种表现,让我很意外。
      瘟神看着我欲言又止,转身走了。
      怎么回事?这个令牌难道有什么不对?他为何如此反应?
      我拿起地上的令牌,满脑子的问题。
      我走进殿内,里面的景象又让我吃惊不小。
      在正对大门的温泉后墙处,挂着一块非常大的幕布把整个一面的墙都遮盖住了。但这还不足以令我惊奇,走近一看,这幕布上流光溢彩,里面浮动着大量的灵气,让整块布像活着一样无风自动,飘飘忽忽,似真似假。
      我刚要问,这是谁挂这里的,突然想起昨天答应小闯的话。明白了,这就是他说的太大了没地方挂的画布。可这东西他是怎么挂上去的?
      我在画布前好奇地多看了一下,这东西绝非凡间之物,莫不是幻画仙从天上拿来的?这种神物那老仙竟然给一个小孩童作画。不知道这老小二人在搞什么名堂。
      看了一会儿,我走上二楼,继续看我自己的书。纨儿回来后带着师弟师妹在广场上教他们如何蹲马步。纨儿教的很认真很严厉,小家伙们一个个叫苦不迭。
      我这个所谓的师尊悠闲的在屋内喝茶看书,一点不知如何做好一个合格的师尊。
      这天夜里破天荒的,瘟神没有来纠缠我。难道是我拿着尚令的缘故?他好像很不愿意靠近这个令牌。
      第二天,一早,下楼就看见小闯拿着笔在幕布前作画。这么大的画布到底要画什么?我走上前去,看见在画布的一个边角里多出了几个圆圈,一二,嗯大概九个。我奇怪,问,你这画的啥?
      小闯歪头看我,一板一眼地说:“我们的世界有九个无限延展的曲波层面,但我的画布界面有限,我无法把无限极都展现出来,就以圆来代替。这样首尾相接的又循环的图形很适合表现无穷的存在。”
      我听的有些蒙,“什么---层面?”向一个小孩子请教让我有些为难,但还是问了出来。
      小闯有些不解地看我,放下手里的笔,解释道:“在暗域和光域之间,它们交汇之处有九个不同的界层,它们是,天狱,天冥,天枢,天涯,天启,天光,天极,天和,天空,这九个天界都有着无穷极的领域,相距更是一层比一层遥远。而八荒大地不过是天枢层中一个小小的被光照耀到的地方。我想把我所知的这个世界以另一种的方式呈现出来。”说完小闯狐疑地问:“炎君大人,你是在考我吗?”
      我挠挠头,“何来考你,我就是在向你请教。你这些都是哪里得知的,那个老神仙告诉你的?”
      小闯不明白我一个炎君大人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哦了一声,说:“嗯,是老仙师告诉我的,他说《天问录》里有记载。”
      是这样啊,这些内容应该是神仙才会知的,普通凡人不可能知晓这些寰宇间的构成如何。不愧是神仙的弟子,知道的就是不同一般。
      一大早的让我获益匪浅,感慨自己的渺小和有限的认知。不过又能如何呢,既然活在了凡间就好好做一个凡人。

      又过了几天,山中无事,我在屋内看书累了,就到山顶看风景。没想瘟神也走了上来和我对坐在凉亭内。
      这个小白脸这几天都没见,我以为他走了,原来还在这里。
      我把令牌放在桌面上,“这不是你的吗?你为何如此惧怕它?”我好奇地问。
      这次瘟神很平静,没有上次看到令牌时那样惊诧。他拿起令牌苦笑,“还是躲不过呀。这是天涯神君的亲令,我拿着它,神君会立马察觉到我的所在。几天前他就已经感知到了,这不,他来了。”说着抬头望天。
      瘟神话音刚落,天上雷霆万钧,一道耀眼的闪光从高空降落到山顶,化成迷蒙的白光,从光幕里走出身披华彩长袍的威武身姿。一头银丝发着微光,棱角鲜明的脸上满是傲气,随意的一个眼神已足以令人胆寒。不用问,这个应该是天涯神君了。
      瘟神看到他,起身施礼。双手递上尚令,恭敬有加。与之前对我的玩闹不羁完全两样。
      神君隔空抓取了尚令,对着瘟神一脸怒意,“为何不回天庭?”
      瘟神拱手,低头不看神君,面无表情地说:“小神一时贪玩,未能及时回还君令,请赎罪。今已归还,小神这就回南麓,望神君恩准。”
      神君的眼神变的更深了,“贪玩?哼,你的小心思就不用掩藏了。非要让孤亲自下来接你,你才肯回,是吗?”
      瘟神被神君的话吓到了,忙抬头解释,“神君,不是这样,我,我只是,只是。。。”
      神君见他胆怯的样子,语气缓和了一些,“我知你所愿,好,孤让你抱,只。。。”
      神君的话音未落,瘟神眼里放光,浑身上下随即飘舞着一团的花瓣。他腾空而起飞向神君,二话不说张开双臂环住了神君的双肩。二人立即陷在花海中,香气飘荡,花瓣飞舞,两个仙人在其间相拥,这景象简直美不胜收啊。
      瘟神高兴的不能自已,但他还没笑出声来,传来神君冷峻的声音,“只许一次,你已经用过了。该回去了。”接着所有的花瓣都被白光笼罩。神君反手抱住了瘟神,转身瞬间飞离了地面,消失在湛蓝的天空中。
      这个神君至始至终都没看我一眼,来的突然,消失的如此神速,我都没法回味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瘟神已经走了,这次是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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