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窗》试水1

31、雨，沸腾（五）

　　段明成做出再疯狂的事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只是平淡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过几天就完全忘干净了。
　　高考两天也已经过去，高三生迎来了解放，准高三生则进入补位，为紧张的期末评测进行准备。
　　不过这些都已与段明成无关。
　　段明成在医院接受治疗，现在也逐渐得到好转。
　　警方也来了，要对他的自残事件进行调查。
　　段明成面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他还在挂着点滴。
　　两名警察坐到了他床边。
　　“恢复得不错，说说吧，为什么自残。”
　　段明成沉默。
　　“不说是吧？那我问你点头或者摇头。是有人威胁你这么做的吗？”
　　段明成没做任何动作。
　　“你现在是在拒绝配合警方调查？你奶奶呢？”
　　“据我们调查，你从小到大一直和奶奶生活在一起，不过从上个月末起，你奶奶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而你，没有选择报警。独自一人在家，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你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听你们的邻居口中说的，你和你奶奶关系并不是特别好，奶奶不喜欢你这个孙子，从小到大没少打你。所以，你奶奶的消失和你有关吗？”
　　“六月初，你从家里出来，去了哪里？你再出现就是高考这天，数学考试的途中，你突然起身开始自残。”
　　“你是真的自杀还是受人威胁？”
　　“你要明白，只有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我们才能帮助你。”
　　段明成把被子盖过头顶。
　　“我无话可说，我现在身体不太舒服。”
　　“这段时间，关于你身边发生的案子可不少，程庞，王皓，曹齐，死的都是你认识的人，而如今你又开始自残，难道说你认识杀他们的凶手？”
　　段明成躲在被子下没有回应。
　　两名警察相视一眼，“你再想想，我们明天会再来的。”
　　“再来也是一样。”
　　“你才十八岁，不要把自己的人生毁了。”
　　段明成说道：“你们准备好了吗？”
　　两名警察问道：“什么？”
　　“天要黑了。”
　　他们望向窗外，外面下着雨。
　　这个月雨就没停过，今天下大点，明天下小点，天色一直都是这么郁郁沉沉。
　　他们看了一眼表，才下午一点。
　　“段明成，你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