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的心思我才知道》赤倪

44、发烧的由头 柏一放

　　柏一放慢脚步，不远不近地跟在萧眠身后，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在晚风里轻轻晃动，连脚步都不自觉地放轻。

　　“玩得开心吗？”他轻声开口，声音里裹着晚风的温柔，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身上，带着藏不住的在意。

　　萧眠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风拂起她额前的碎发，轻轻扫过脸颊，她淡淡应了一声：“还行。”沉默了几秒，她忽然转过身，眉眼弯弯地看向柏一，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一一，我以前还真没看出来，你这么招人喜欢。”

　　柏一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笑，继续往前走着，微凉的晚风吹在脸上，拂去了夏日的燥热，心底却泛起一阵浅浅的暖意。他侧过头看了眼身旁的萧眠，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哦？那你说说，我是怎么个招人喜欢的法子。”

　　“嗯……让我好好想想。”萧眠歪着头，故作认真地思索起来，眼神亮晶晶的，像盛着漫天星光。

　　“那你要想到什么时候啊？”柏一故意逗她，脚步依旧慢悠悠的，享受着这独属于两人的悠闲时光。

　　“等我想好了，自然就告诉你了。”萧眠狡黠地眨了眨眼，不肯轻易松口。

　　两人并肩走了没几步，萧眠的目光忽然被路边一个棉花糖小摊吸引，雪白蓬松的棉花糖在灯光下看着格外甜蜜，她眼睛一亮，立刻拉着柏一走了过去，对着老板笑着说：“老板，我要两个棉花糖。”

　　“好嘞，两个一共二十元。”老板手脚麻利地转动着糖勺，雪白的糖丝慢慢缠绕成蓬松的云朵。

　　萧眠付了钱，接过两个大大的棉花糖，递了一个到柏一面前。柏一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没有伸手去接，萧眠也不恼，直接把棉花糖塞进了他的手里，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掌心，带来一丝浅浅的温热。

　　柏一低头看着手里软乎乎的棉花糖，又抬眼看向眼前的萧眠，晚风吹动她的发丝，她的侧脸在暖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他的目光深深凝望着她，眼底的情意像潮水般汹涌，几乎要溢出来，满心满眼都只剩下她的身影。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默念，好想好想告诉她，自己真的真的，喜欢了她很久很久，这份喜欢，藏在每一次的陪伴里，藏在每一眼的凝望中，藏了一整个青春。

　　日子一晃而过，高考成绩公布的那天，空气里都弥漫着紧张又期待的气息。萧眠坐在卧室里，看着窗外的阳光，只觉得时间过得飞快，仿佛还在昨天，转眼间就到了揭晓结果的时刻。

　　假期里的日子平淡又温馨，除了偶尔和好友晨佳小聚，剩下的时光，几乎都是柏一陪在她身边，寸步不离。

　　有时候萧眠看着他整日陪着自己，怕他闷得慌，便轻声让他多出去和朋友走走，玩玩放松一下。可柏一却总会误会，以为她是嫌弃自己，想要赶他走，瞬间就垂下眼眸，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眼神湿漉漉的，像只被遗弃的小狗。

　　萧眠看着他这副样子，瞬间就没了辙，心里又软又无奈，都说美男落泪，美人计难挡，可柏一这委屈的小眼神，更是让她所有的要求都瞬间消散，再也说不出让他离开的话，只能由着他陪在自己身边。

　　“眠眠。”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是爸爸萧文语的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紧张。

　　萧眠立刻起身走到门边，打开门笑着说：“爸爸，你直接进来就好。”

　　萧文语端着一盘切好的新鲜水果，走进房间放在书桌上，眼神里满是关切：“刚洗好的水果，吃点放松一下，别太紧张。”

　　萧眠一眼就看穿了爸爸的心思，他比自己还要紧张，她轻轻笑了笑，拉着爸爸的手说：“爸爸，我不急的。更何况现在查分的人太多了，网站肯定都挤爆了，我就算想查，恐怕都点不进去呢。”

　　话音刚落，房门再次被推开，柏一抱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走了进来，脚步轻盈，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我那台电脑早上突然打不开了，想着要查成绩，就麻烦一把他的电脑借过来用了。”萧眠连忙跟爸爸解释道。

　　“叔叔好。”柏一礼貌地喊了一声，目光下意识地看向萧眠，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随后走到书桌旁，将电脑放在桌上，插上电源，轻轻按下开机键。

　　萧眠看着柏一的动作，总觉得今天的他好像有哪里不一样，平日里他总是从容淡定，可此刻他的指尖似乎微微有些紧绷，连眼神都比平时多了几分紧张。

　　很快，电脑开机完成，柏一打开成绩查询网站，输入网址后，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萧眠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鼓励，又藏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忐忑。

　　萧眠穿上拖鞋，走到书桌旁，却没立刻明白他的眼神，只是轻轻把桌子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深吸一口气，开始输入自己的准考证号和个人信息。

　　到了这一刻，说不紧张是假的，萧眠的指尖微微有些颤抖，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连呼吸都放轻了。电脑屏幕上，查询的图标不停旋转，一圈又一圈，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终于，页面跳转，成绩赫然显示在屏幕上——659。

　　“哎呀，659分！眠眠，好样的，真的好样的！”萧文语看着屏幕上的数字，激动得瞬间红了眼眶，声音都带着哽咽，说着说着，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这么多年的期盼和担忧，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欣喜的泪水。

　　“爸爸，你别哭呀，这么开心的日子，妈妈等会儿就过来。”萧眠连忙伸手帮爸爸擦去眼泪，自己的眼眶也微微泛红，有欣慰，有释然，更多的是踏实。

　　萧文语擦了擦眼泪，这才想起旁边的柏一，连忙拉着他的胳膊，急切地问道：“一一，你查了没？快查查你的成绩！”

　　“还没呢，叔叔。”柏一淡淡开口，语气听着平静，可攥着鼠标的手却悄悄用了力，指节微微泛白。

　　“那快查，赶紧查！”萧文语满心都是激动，催促着柏一，想看看这孩子能考出怎样的好成绩。

　　萧眠贴心地帮柏一返回查询页面，将电脑往他那边推了推。柏一缓缓坐下，指尖放在键盘上，输入自己信息的时候，速度格外慢，每一个数字都敲得格外认真，仿佛在完成一件无比郑重的事。

　　片刻后，他的成绩也跳了出来——673。

　　“行啊你这小子！真厉害！”萧文语看到成绩，更是喜出望外，拍着柏一的肩膀连连称赞，“你们俩都考得这么好，叔叔太开心了！你们俩慢慢聊！”说完，萧文语便笑着快步走出了房间，留下两人独处。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柏一看着萧眠，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眠眠，我们之前说好了，一起填报京合大学，你可不能骗我。”

　　萧眠听出他的声音不对劲，立刻抬头看向他，只见他脸色微微泛白，嘴唇也没了平时的血色，整个人看着没什么精神。她心头一紧，连忙凑近问道：“一一，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啊？我没事啊，怎么了？”柏一故作镇定地抬起头，勉强笑了笑，可眼神里的疲惫却藏不住。

　　萧眠不放心，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指尖刚触碰到，就察觉到一片滚烫，而她的手因为紧张，一直是冰凉的，这一对比，更是明显。柏一被她微凉的指尖一碰，浑身微微一颤，心底的悸动瞬间蔓延开来，忍不住又往她的手边靠近了几分，贪恋着这份难得的清凉与温柔。

　　“你发烧了！而且烧得还不轻！”萧眠立刻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担忧，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柏一再也忍不住，顺势微微倾身，将发烫的脸颊轻轻靠在萧眠的肩膀上，带着薄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脖颈，软软的，暖暖的。

　　萧眠瞬间僵在原地，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滚烫温度，还有他靠在自己肩头的重量，心跳猛地加速，脸颊也慢慢开始发烫。

　　算了，就这一次，借着发烧的由头，让自己靠一会儿吧。柏一在心里默默想着，没有推开他。

　　柏一则悄悄收紧手臂，轻轻抱住了她，感受着她身上柔软的温度和淡淡的清香，心底满是前所未有的舒坦，这份念想，他藏了太久太久。

　　“一一，我带你去医院，不能一直烧着。”萧眠回过神，连忙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慌乱，可身体却没有动，任由他抱着，耳尖慢慢红透，仿佛发烧的人是自己，而非柏一。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萧文语的脚步声，萧眠连忙轻声喊：“爸！爸！你快上来一下！”

　　这一声呼喊，让柏一瞬间回过神，心底的理智慢慢回笼，他连忙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整张脸从脸颊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起了红晕，低着头，不敢看萧眠的眼睛，满心都是羞涩和慌乱，刚刚那一刻的心动，太过真切，让他久久无法平复。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萧文语听到喊声，连忙快步跑上楼，一进门就看到柏一满脸通红，低着头局促不安的样子，连忙问道。

　　柏一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头埋得更低，始终不敢抬头，刚刚抱着萧眠的那份安稳与舒心，还残留在心底，挥之不去。

　　很快，三人驱车来到医院，大厅里人来人往，大家都戴着口罩，行色匆匆。柏一坐在输液室的椅子上，手背扎着针，安静地输着液，萧文语坐在一旁照看，眼神里满是关切。

　　“眠眠，你在这儿陪着一一，把药看着他吃了，我去外面接个电话，马上回来。”萧文语拍了拍萧眠的肩膀，起身走出了输液室。

　　萧眠点点头，端着温水和药片，走到柏一身旁坐下。即使发着烧，身体难受，柏一也始终没有闭眼，目光一直盯着输液室的门口，静静等着萧眠，直到看到她走过来，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定，浑身都放松下来，仿佛只要她在身边，所有的难受都减轻了大半。

　　“一一，该吃药了，温水我已经晾好了。”萧眠将药片和水杯递到他面前，语气温柔又细心。

　　“好。”柏一乖乖接过，仰头把药片吞下，喝了几口温水，目光始终黏在萧眠身上，舍不得移开。

　　另一边，林心还在医院的诊室上班，得知儿子发烧输液的消息，心里瞬间慌了神，跟同事交代了几句，快步跑下楼，直奔输液室。在此之前，柏景元已经带着柏一林去了爷爷奶奶家，家里只剩柏一一人，她更是放心不下。

　　“一一，感觉怎么样？好些了没有？”林心快步走到柏一身旁，看着他苍白又泛红的脸，眉头紧紧皱起，满脸都是担忧，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都烧到39度了，还说没事，这小脸都红成这样了，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其实柏一的脸红，一半是因为发烧生病，另一半，却是因为刚刚抱着萧眠的羞涩与心动，这份心思，他只能藏在心底，不敢说出口。

　　萧文语刚好接完电话回来，笑着跟林心打了招呼，随后转头对萧眠说，“眠眠，你妈妈在医院外面等你呢。”

　　“好。”萧眠点点头，看向柏一，轻声叮嘱，“一一，你好好输液，我先走了。阿姨再见，爸爸，我走啦。”

　　说完，萧眠转身就准备离开。

　　“眠眠。”柏一忽然开口喊住她，声音轻轻的。

　　萧眠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眼里带着疑惑：“怎么了？”

　　柏一看着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失落，轻声说：“没事，你走吧。”

　　可话音刚落，他却忽然装出一副格外虚弱的样子，微微皱起眉头，轻轻咳嗽了两声，脸色看起来更加苍白了。

　　“你这孩子，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咳起来了？”林心看着他，担忧更甚，连忙伸手帮他顺了顺气。

　　柏一没有理会妈妈的话，目光直直地盯着萧眠离去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额前的刘海轻轻垂下，遮住了他眼底的小狡黠和不舍，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妈，我真没事，就是刚才喝水的时候不小心呛到了，还没缓过来。”柏一连忙解释道，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就在这时，林心的工作电话响了起来，她接起电话，语气立刻变得专业：“好，我马上上去。”

　　“那我先回诊室了，这边麻烦你多照看一下一一了。”林心挂了电话，对着萧文语说道。

　　“放心吧，有我呢，你快去忙工作。”萧文语笑着应下。

　　林心点点头，快步离开了输液室。

　　医院外，江科已经开车等在路边，她要带萧眠去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这个朋友萧眠也认识，是江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虽然是二婚，可依旧打扮得靓丽动人，满脸幸福。

　　“眠眠，这里！”江科看到萧眠走出医院，连忙摇下车窗挥手喊道。

　　萧眠快步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车子缓缓驶离医院。

　　她拿出手机，给柏一发了一条消息：【一一，我先走了，我妈妈来接我去参加朋友的婚礼，你好好输液，早点好起来。】

　　而输液室里，柏一满心都是萧眠离去的身影，根本没心思看手机，自然没有拿起手机查看消息。可他的内心却早已激动得快要跃起，想到刚刚靠在她肩头的瞬间，想到她微凉的指尖触碰自己额头的温度，耳尖的那抹红晕就怎么都退不下去，满心都是甜甜的悸动。

　　……

　　夜色渐深，凌晨一点，江科才开车把萧眠送回家。小区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路灯还亮着，洒下淡淡的光。萧眠站在自家门口，正准备伸手输入密码开门，房门却忽然从里面被打开了。

　　柏一站在门内，穿着简单的家居服，眼底带着淡淡的疲惫，却依旧没有睡意。

　　“一一，你怎么还没睡？这么晚了，怎么在这儿？”萧眠看着他，满脸惊讶，轻声问道。

　　“我睡不着，家里太闷了，就出来走走，刚好走到你家门口。”柏一开口，这话显然是骗人的，他哪里是闷得慌，明明是心里装着事，装着她，白天的兴奋和心动太过浓烈，以至于到了深夜，他依旧辗转反侧，连一个合理的留宿理由都找不到，只能守在她家门口，等着她回来。

　　萧眠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心里满是心疼，连忙侧身让他进来：“快进来吧，外面风凉，别着凉了，烧刚退一点。”

　　走进屋里，萧眠觉得有些口渴，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转头看向柏一，关切地问道：“对了，你的烧退了吗？有没有好一点？”

　　柏一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她，没有回答，目光紧紧落在她的身上，移不开半分。

　　萧眠见他不说话，心里一下子慌了，连忙放下水瓶，快步走到他面前，担忧地喊着：“一一？一一？你别吓我，不会是烧糊涂了吧？”

　　连喊了两声，柏一才缓缓回过神，轻声应了一下：“啊？”

　　“你过来一点。”萧眠拉着他的胳膊，让他靠近自己。

　　柏一乖乖地慢慢往前走，脚步轻轻的。

　　“再靠近一点。”萧眠仰着头，看着他泛红的脸颊，伸出手，轻轻放在他的额头上。

　　他的额头依旧带着一丝余温，可萧眠的手却暖暖的，触感柔软，她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清香，萦绕在柏一的鼻尖，让他瞬间心跳加速，不由自主地把头埋得更低，不敢看她的眼睛，脸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

　　萧眠又收回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再轻轻放在他的额头上对比了一下，松了口气：“还好，已经不烫了，烧应该退得差不多了。”

　　她刚放下手，抬眼就对上柏一炽热的目光，他的眼神里满是深情与悸动，直直地盯着自己，仿佛要将她看穿。

　　萧眠的心脏猛地一跳，脸颊瞬间发烫，想要开口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又憋了回去，慌乱地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挡在自己和柏一之间，掩饰着自己的羞涩。

　　“一一，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去睡觉吧，好好休息才能快点好起来。”萧眠避开他的目光，轻声说道，想要往前走，躲开这让人慌乱的氛围。

　　可她刚一动，手腕就被柏一轻轻拉住了，他的掌心带着温热的温度，力道轻轻的，却让她无法挪动脚步。柏一看着她，嘴唇微微颤动，声音沙哑又认真：“眠眠，我……”

　　他有太多的话想说

　　“眠眠？眠眠，你回来了没？”萧文语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打破了房间里的暧昧氛围。

　　萧眠心头一惊，连忙轻声说：“一一，我先走了，爸爸在喊我。”

　　柏一闻言，只能不舍地松开手，到了嘴边的话，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只能怔怔地看着她快步走向楼梯。

　　“爸爸，我回来了，刚到家。”萧眠抬头看向楼梯上的萧文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未散的慌乱。

　　萧文语看着女儿平安回来，这才放下心，笑着走下楼，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客厅里的柏一，随口问道：“一一也在啊，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去休息？”

　　“我刚在门口碰到眠眠，进来坐一会儿，马上就走了。”柏一连忙收敛心神，礼貌地说道。

　　“时候不早了，快回去睡觉吧，注意身体。”萧文语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转头对萧眠说，“眠眠，奔波了一天，快回房间洗洗睡觉吧，别熬夜了。”

　　“好，爸爸也早点休息。”萧眠点点头，跟着爸爸走上楼梯。

　　走到楼梯拐角处，她忍不住悄悄低下头，往客厅看去，柏一就站在黑暗中，目光也直直地望向她，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藏着未说出口的心动与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