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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不能也不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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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能喜欢男人?
这是我从大学就开始思考的问题。
我喜欢上的第一个男人,是张靖。
我的室友。
在十八岁二十来岁左右的年纪,正是x取向波动的年纪。
浪漫倾向和x倾向可以是分裂的。
就好比,我喜欢张靖,却可以对着女人的身体y起来。
当然,我并没有真的和哪个女同学发生过关系,只是对波多野结衣,苍老师这样的作品依然有反应。
至于如果是要和我成为男女朋友的女性,如果躺在我的身下,我只会觉得恶心地要吐。
请不要误解,我并不是讨厌女人,只是讨厌那个要委曲求全的自己。
因为喜欢男人,但又不能大大方方承认,所以找其他女人做同妻的男人。
如果成为那样的人,我不如死去。
当然,我也知道,如果那样,我有一百种死法,母亲也会用一百零一种活法让我继续清醒着糊涂下去。
年轻嘛,犯点错误,纠正过来就好了嘛。
我已经能够想象得到母亲辩解的措辞。
你结了婚,就知道女人的好了,有人给你把家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有人给你带孩子,有人陪你走下去,你结了婚就知道了。男人能干嘛?找个男人是你照顾他,还是他照顾你啊?你也不动动脑子想想!我看你这个脑子,就是读书读多了,读傻了!这么多年书,真是白读了!
这大约,是自大学以后,父母和我说过的最长的话了。
有时候,他们会责怪我,为什么和他们这么冷漠,这么疏远,都不像以前的我了。
其实,不是我和他们有意疏离,而是,他们那些没有逻辑的思维,让我和他们有了隔阂。
每一个冷漠的人的背后,都有一群更冷漠的人在割裂这份爱。
因为他们并不是爱我,而是,因为他们的喜欢没有办法维持下去,所以生了我。因为耄耋之年没有人给他们养老,所以生了我。因为不生孩子,就会被说这个女人有病有问题,就会被公婆穿小鞋,所以生了我。
唯独一点,不是因为爱我,所以生了我。
只有生完孩子后,因为激素分泌而导致她不顾一切地保护孩子的天性,让她短暂地“爱”过我。
不是我极端,而是,我和她就喜欢男人这一点,从十八岁争吵到了二十八岁,这十年,早已经把所有我对她的亲昵都消磨得一干二净。
你不结婚,你怎么知道女人的好嘛?
你一个男孩子结婚,还能吃了亏了不成?你就是结了婚,在外面搞男人,我也不管你。
我鄙夷地看着母亲,这样没有底线的话,是怎么能够从那张从小教育我“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嘴里说出来的?
虽然我很想说,正是因为上梁不正,所以下梁歪喽。
可我知道,这是气话,多半是会迎来父母更爆裂地呵斥。
尽管,我已经二十八岁了,不是八岁,十八岁没有招架力,只能够任打任骂,毫无条件服从的小孩子了。
可他们似乎还没有从以前的角色里剥离开来,还是认为,只要他们生我养我,就有足够的权利限制我。
如果硬的拳头不行,那就来软的铁嘴。
磨不破的铁嘴,每天翻来覆去毫不疲倦地只说一句话——不能喜欢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