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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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柳泽放寒假，殷子青也在休年假，两人除了在医院照顾，时常黏在一起。就连过年后请秦丘生漆芜出来吃饭时，秦丘生都忍不住吐槽，“看见没有，过了年就是不一样啊。一个红包来财，一个抱得美人归，和我们这种单身狗，哎呀，没法比！”秦丘生说完，还夸张的捂着自己的胸口，漆芜坐在一旁，微微摇摇头，对秦丘生这副模样早就见怪不怪了。
柳泽被秦丘生说的不好意思，身子不停的往殷子青那靠。殷子青看着柳泽，眼里的宠溺和爱意丝毫不遮掩。“哎哎哎，别打趣小姑娘！正经点。”
秦丘生不乐意了，叫来服务员，哐哐哐点了一桌子菜，而且专挑贵的点。“小柳泽，我自然舍不得，我说你！你呢！”
漆芜在一旁看着秦丘生，腹诽道，明明就是替人高兴还不肯说。前几天，也不知道是谁，知道消息的时候开心得不成样子，上蹿下跳，跟没见过谈恋爱地似的。到了人前，牙尖嘴利的，嘴里吐不出一句好话。
虽然秦丘生这么说，但殷子青看得出他眼底真诚地喜悦，莞尔一笑。“那以后我多注意，这顿饭就当是赔罪了。以后还仰仗着秦哥多多包涵。”
殷子青的配合，总算是对秦丘生起了作用，秦丘生满意的点了点头，开了一瓶自带的珍藏多年的好酒。漆芜让服务员过来把酒拿下去醒上，一会上菜一并端上来。
结果固然重要，但是过程也很让人着迷。秦丘生看着两人现在的甜蜜，对追求的过程十分好奇，不停的打趣两人。柳泽有些羞涩，被问的耳根红热，殷子青把人往怀里一拥，挑了几个不轻不重的细节说了一遍，至于那些私密的，自然是自己知道就好。
秦丘生见殷子青避重就轻，哪肯轻易放过，问题越问越刁钻。殷子青瞪了秦丘生一眼，直接让服务生提前端上酒，以此封住秦丘生的嘴。秦丘生品着陈年佳酿，也就不再追着问，把话题转移到了别处。
谈笑间，菜陆续上齐。几人一会举杯，一会欢呼，几个在城市里打拼生活的人聚到了一起，在这年夜里，热闹非凡。
年后，殷子青担心柳泽一个人忙不过来，给柳泽母亲找了一个护工，负责夜间的照顾。寒假柳泽错过了申请留校的机会，无处可去，殷子青思量很久，还是把人带回了公寓。殷子青住的是套二的房子，由于常年单身的缘故，其中的一间卧室早就改成了书房。殷子青把柳泽安置好，自己在客厅的沙发上铺上了被褥。
半夜，柳泽蹑手蹑脚地下了地，怕穿拖鞋会有声响，干脆光着脚走在瓷砖上。好在殷子青要了地暖，瓷砖连着下面的水管，暖和许多。殷子青迷迷糊糊的听到细细簌簌的声音，一睁眼，看见柳泽猫咪似的往自己身旁凑，伸手把人捞进怀里，一手捂住眼睛，另一只手摁开了落地灯的开关。
几秒钟后，殷子青缓缓放下手，语气微沉。“大半夜不睡觉，跑这来干嘛？”
柳泽从被窝跑出来，一路小心翼翼，龟速前进，身上的那点热气早就散了。殷子青往里靠了靠，侧过身让柳泽躺进来。
殷子青掖被子的时候，碰到了柳泽的脚腕，凉意在手心蔓延。柳泽反应过来，赶紧把脚缩起来，甚至伸了出去。殷子青气的不行，再也躺不住了，索性把人打横抱起进了卧室。这几夜柳泽总是趁自己睡下偷偷跑下床，蹲在沙发边上，披着条毯子。要不是自己听到声音把人抱回去，不知道这一冬天要感冒几回。
“不准光脚下床！不准半夜跑客厅！听见没有！”殷子青难得收起平日里的温柔，少见的这么严肃的和柳泽说话。
柳泽坐在床上拉着殷子青的家居服，死活不放手，心里不禁有些委屈。“那你以后和我睡，我就不下去了。再者说，这本来就是你的错。你见过哪对情侣热恋期的时候，同处一个屋檐下，还是分床睡的！我不管！你一天不上床，我就一天不听你的！天天往下跑，反正你白天还有项目忙，我不信你不闭眼！”
柳泽被殷子青平日宠的愈发任性，殷子青有些头疼。瞧见柳泽坚定的神情，内心无法，终归还是妥协地上了床。柳泽侧身抱着殷子青，头一直往殷子青怀里蹭，殷子青歪头撩起柳泽的额间碎发亲了一下，背对着柳泽睡下。“好好睡觉。”
柳泽蹭了蹭殷子青的背，小手从腰下钻过去。殷子青怕压着她，只能撑着身子让她伸过来。见殷子青不再动作，柳泽从身后抱住的小手变得不安分起来，开始在殷子青身上来回乱蹭，不老实的很。起初，殷子青并不理会，直到柳泽把手伸进了睡衣里，殷子青一把抓住柳泽的手。“老实点！”
殷子青话虽严肃，但语气还带着一嗓子困倦。柳泽听听而已，根本不放在心上，用力一挣，又开始胡作非为。殷子青松了手，又试到柳泽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心里不免有些焦躁。光说自己不上床，一上床就四处点火，还不如在沙发睡得踏实。
殷子青抽走身下的胳膊，反手抓住柳泽的手腕，轻松的握在一块。“你想干嘛，嗯？几点了，还睡不睡了？”柳泽被殷子青擒住双手，心里气愤，无论殷子青怎么问就是不说话。殷子青叹了口气，侧身对上柳泽的眼睛。黑夜里，柳泽的眼睛映着窗户透进的光，闪闪发亮。“别闹腾了，好吗？”
殷子青的话让柳泽安分不少，殷子青低头吻住柳泽的唇，两人缠绵了一会就分开了。殷子青刚要回头，柳泽伸手把殷子青拽了回来，加深了刚才的吻。殷子青接受了柳泽的主动，不自觉间，殷子青的手攀上了柳泽的腰肢。两人越吻越深，夜里的殷子青不似白天理智，手在柳泽身上不受控制的游走。探进睡衣的刹那，殷子青突然清醒，停止了动作。
柳泽放开殷子青，眼里充满疑惑。“为什么？”
面对柳泽的问题，殷子青一脸懵，缓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她不愿柳泽多想，而且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干脆把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柳泽，你才刚刚十八，我不否认对你的感情，但情窦初开的感情你还懵懂。若是我就这样要了你，对你不公平。我们……”
“什么懵懂！什么狗屁公平！情窦初开怎么了，你瞧不起谁呢！”柳泽被殷子青的话气的直接从被床上爬起来。“殷子青！你是不是就是嫌我小！嫌我现在身子还不丰满！”
殷子青简直要被这小家伙搞败了，自己忍着睡了那么多天沙发，这小家伙就在床上想这些。殷子青坐起来，拿来一条毯子裹在柳泽身上。“脑袋里成天想什么呢？老秦店里那么多人，我若真是嫌弃早就找她们去了，还会在雪天里等你吗？傻瓜。”柳泽明白，虽然自认身材不错，但欢吾里比自己身材好的不在少数。“我不碰你，的确是因为你小，但不是身材，是年纪，你才……”
“那不还是小！”柳泽气愤的嘟囔，听到殷子青亲口承认，心里更不舒服了。
殷子青柔声解释，“那肯定啊，你在怎么长，也大不过我啊，我都二十三了。”殷子青被柳泽的小心思逗笑，下一秒就挨了柳泽一记眼刀。殷子青连忙解释，“而且我下手没轻重，我怕弄疼了你。等你大些，好吗？我又不是不要你，你不依然是我女朋友吗，嗯？”
柳泽被殷子青说动了，可心里还是等不及，左右都不过那点时间。“那要等多久？一年，两年，还是三年五年…”
“二十。”
“二十？我不要，两年太久了。”柳泽不高兴地撇撇嘴。
“那十九，十九总行了吧，等你明年过完生日，再过了年。如果这段时间你依旧喜欢我，再做也不迟，好吗？”殷子青柔声哄着。
柳泽想了想，十九就十九，左右不过一年，很快就过去了，爽快的答应了。殷子青哄着怀里的人睡着，趁着月光描摹一遍柳泽的轮廓。柳泽，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时间还早，不着急。
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
结束了年假，殷子青白天没有时间，只能下班后去找柳泽。休息时和柳泽一起照顾母亲，柳泽母亲虽然从没问过，但看到柳泽和殷子青的眼神，她知道自己的闺女爱上了一个不被世俗看好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