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番外3 ...
-
自从上次在欢吾喝完酒后，殷子青的肠胃一直不适，疼的殷子青直冒汗，尤其饭后最是难熬。那几天学校正忙，柳泽给秦丘生打电话，让他带着殷子青去医院，但每次都被殷子青用各种借口搪塞过去。
直到有一天中午吃完饭，和往常一样，胃隐隐作痛，刚开始还好，后来越来越难熬。殷子青干脆打车回家了，一个人窝在床上，迷迷糊糊的躺着。
柳泽不放心，提前半个小时回到家里。打开灯，柳泽看见殷子青的鞋，“子青，你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胃舒服点了吗？我今天给小秦哥打电话，他说你没和他去医院，自己去公司了。”
柳泽换了鞋，把两人的鞋子归置好，却迟迟听不到殷子青回应，有点着急。走进卧室，看见床上躺着的人，松了一口气。柳泽轻手轻脚的走到床前，伸手想吓吓那人，却发现殷子青面颊微红，皮肤发烫。
“殷子青！殷子青！”柳泽赶紧拨通号码给秦丘生打电话，一边晃殷子青让她清醒过来。
六点，秦丘生推开病房门，手里拎着两兜饭，一兜是小面，另一兜是稀米汤。秦丘生拍了拍柳泽，示意她去吃两口东西。
“等一会，子青应该快醒了，等她醒了我在吃吧。”
秦丘生把饭放到床头柜，在一旁坐下。“医生刚才说她是胃炎，上次喝酒就犯了，硬抗还不吃药。加上这两天下雨，天天嘚瑟，非得往公司跑，受凉感冒了，估计要挂几天水才行。”
七点，殷子青睁开眼，看着惨白的天花板，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在医院躺着了。一歪头，就看见秦丘生正盯着自己坏笑。
“怎么，咳咳，又是你啊，咳咳。”本来胃病就已经很难受了，结果睁眼看见的第一个人还是他，气得殷子青直接又闭上了眼。
“什么叫又是我！要不是小泽打电话说你烧糊涂了，我才不来。”秦丘生白了殷子青一眼，心里已经把殷子青骂得狗血淋头跪地求饶。
殷子青不怒反笑，“啧…还当真了…小泽呢？”
“给你买粥了，怕你喝凉的对胃不好。”秦丘生看了看时间，“下去有一会了，估计快回来了。”
“哎，胃病还有最近不能请假的事，你没和她说吧。我最近……”
“我说，你真的……”
秦丘生刚要打断殷子青说话，柳泽已经拎着米汤进来了。“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殷子青！”
殷子青秒变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盯着两人。“什么事？老秦，你知道吗？”
“你问我？”秦丘生浮夸的回应，让殷子青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小泽，不是我，我那是……”
秦丘生收到白眼，突然改变主意，打断殷子青。“问我肯定问对了，就应该问我。”
“怎么了，小秦哥，你说。”柳泽把米汤倒入保温杯，剩下一小碗凉一会。
“秦丘生！你敢！”本来是很有气势的一句话，但生了病，威慑力自然弱了四分。
“这话说的，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又不是病秧子。”秦丘生得意的瞥了殷子青一眼，下一瞬就换上了一副认真的模样，这突然的转变让柳泽还有点不太适应。“小泽，这两天你得看住殷子青。她这胃病是老毛病了，之前应酬留下的。这几天你忙，让我照看，这两天无论我怎么劝都听不进去，非要去公司。你在家的时候还老实，你前脚刚走，她后脚就溜了。连着好几天，药不吃，觉不睡，也不休息，不是看邮箱就是处理文件。”
柳泽越听越气，快到殷子青嘴边的粥直接撤了回去。
殷子青被柳泽瞪得心虚，连忙制止秦丘生。“老秦，老秦！别说了，行了行了，你快回去看店吧，别在这了。”
秦丘生看殷子青精气神好了不少，起身又看了看输液架，和柳泽说了几句医生的叮嘱，两人说了两句就走了。秦丘生走后，柳泽脸上的笑一点点消失，看得殷子青心里直发虚。
“小泽，今天是个例外，可能就是我这两天休息不好。”
“休息不好？有胃病前几天还在卡座喝那么多！还不吃药！淋着雨还得去公司！刚来医院的时候，小秦哥说你这两天又开始抽烟了！你可真是长能耐了！”
殷子青这两天干的事被柳泽一条条摆出来，怼的殷子青张不开嘴，只能咧着嘴苦笑。殷子青知道柳泽担心自己，只得躺在那静静听着，一句都不反驳。
“怎么不说话了？平时不是挺能说吗？”柳泽见殷子青一声不吭，以为是自己话太重了。
殷子青咧了咧嘴角，“咳，我说什么，话都让你和老秦说了。”
“知道自己错了？”
“嗯，我现在就和王总请假在家里办公，可以吗？”说完，殷子青从床头摸到手机请完假，笑嘻嘻看着柳泽。“小泽，别气了，我都是病人了，看在医院的份上，饶一次？”
殷子青前两天也说得这么好听，结果呢，不还是住院了。这回，柳泽半句都不会信了。“那这几天怎么办？”
“不抽了，不喝了，按时吃药，好好休息。嘿嘿，还挺押韵，小泽你发现没？”
话是这么说，但绝对不能全信。“发现了，行了，先喝点粥。”柳泽摇起床头，又倒了些热粥。殷子青喝了两口，突然不吃了。“又怎么了？”
“看在我这次这么听话的份上……”殷子青边说边看柳泽，观察她的表情。“咱，明天出院行吗？”
“殷子青！”
“小泽，公司这两天是真的忙，走不开人，我手上好多事要处理。我在家处理文件，肯定不出门。”殷子青说一句，柳泽的脸黑一分，殷子青感觉后面的话说得都胆战心惊的。“那个，你看哈，我在医院也是输水，回家也能输。如果有别的检查我再来，毕竟医院这么近是吧。”
“谁给你输液？”住院输个水还惦记文件，既然这么忙，柳泽就更不信殷子青的话。
柳泽这一句话，直接把殷子青问住了。“叫一个上门护士怎么样，还方便。”
“呵，叫一个。用不用再点一个医生给你，凑一套。”
“也行。”殷子青笑答。
柳泽看着殷子青有嬉皮笑脸的力气，心里刚攒的火气突然消了。“想得美。”
“一会帮我把出院办了吧，病房太憋屈了。”
殷子青撒娇不常见，既然如此，再不答应岂不显得自己很不聪明。“可以是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
“你先答应我，我再说。”柳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笑嘻嘻的盯着殷子青。
殷子青无法，点了点头。
“我一会给小秦哥打电话，让他上午去看着你，下午我回去看着你，省得家里没人管你。”
殷子青明白柳泽的意思，想了想笑了。“好，我答应你。”
第二天一早，柳泽把殷子青送回家，直接开车去了学校。殷子青看着手上的输液管，刚想动，就听见柳泽的声音从某个地方响起。
“子青，刚到家就拔针？”
殷子青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差点把输液架弄倒。环顾一周发现电视机旁边有个来回乱转的小摄像头，旁边还配一个小音箱。殷子青推着输液架走过去蹲下去，戳了戳摄像头的小脑袋，眼尾染上笑意。“小泽？能听见吗？”
“听得到。”柳泽看着手机界面里的监控画面，瞧着殷子青跟个好奇宝宝一样蹲在摄像头前，忍不住笑出声。
“笑什么？”
“笑你傻。行了，不说了，一会我要去上课了。小秦哥九点去，约的护士和他一块到。你就好好在家养病，处理文件我不反对，但只能在客厅办公。注意休息，听见没？”柳泽注视着殷子青，收拾一会要用的教具。
“听见了，你快去吧。”
“拜拜。”
蹲了一会，猛地一站，殷子青有些头晕。“叮咚”殷子青推着输液架往门口走，开门看是老秦，头也不回就往屋里走。
“又不是没密码，怎么还按门铃？”秦丘生进来后，门没关，后面跟着进来了一位小姑娘。殷子青看见小姑娘的马甲的标识和名牌，指着旁边的鞋柜。“林护士，您好，鞋子在那个柜子里。不好意思，我不太方便，您自己拿一下吧。”
“没事，我自己来就行。”林护士换了鞋，给殷子青进行了简单护理后换了药，拿出一个药盒。“殷小姐，这是今天的药，您现在该吃了。”
殷子青看着透明小盒里花花绿绿的药片，心里非常抗拒。自小她就讨厌吃药，看见药片的瞬间，殷子青一个头两个大。
“殷子，别忘了你昨天是怎么答应小泽的。”秦丘生把菜放进冰箱，见殷子青迟迟不肯吃药，手机点开通讯录摆在殷子青面前。
殷子青瞬间脸都黑了，“老秦，我是三岁小孩吗，吃个药而已，还威逼利诱的，真是服给你俩了。”殷子青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把药片放在嘴里，顺了下去。
吃完药，秦丘生远程处理欢吾的事，殷子青也在茶几上开始处理文件和邮件。除了林护士偶尔换药以外，两人几乎一直坐在那不怎么动。
下午，秦丘生要回自己的小窝补觉，柳泽从学校回来。
“今天怎么样感觉？林护士和我说你今天吃药很及时，很棒！”柳泽换完鞋，殷子青还在处理文件，没听清柳泽的话。柳泽走到沙发，悄悄坐在殷子青身后。
殷子青检查完文件，把垃圾邮件清理完，伸了伸胳膊，往后一靠，感觉身后有东西，软乎乎的。殷子青回头瞧见柳泽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从卧室拿了一条薄毯，刚要盖柳泽就醒了。殷子青顿了一下，还是把毯子盖在柳泽身上。
“中午是不是没睡觉，一直忙到现在。”
“嗯。”柳泽睡眼朦胧，慵懒音勾的殷子青心痒。
“多睡一会吧。”殷子青拨弄着柳泽前额碎发，隔空描摹她的轮廓。殷子青和柳泽两人就这样，一人躺在沙发上，一人坐在下面。暖阳透过玻璃，直射进客厅，笼在柳泽周身，像极了深山里还未发掘的宝贝。
三点四十，今天最后一袋液体结束。等林护士弄完剩下的护理，送走人后，殷子青开始远程会议。时间不长，不到一个小时。挂掉电话，殷子青收到了王总的讯息，最近部门效益不好，需要安排人出差，业务又是自己一直负责跟进，只能殷子青去。三日后的行程，殷子青回头看到沙发上熟睡的柳泽，犹豫了一会，给了王总回复。
殷子青倚靠在阳台玻璃上，看到墙上收纳布袋里的烟盒，手指下意识摩擦。瞧了一眼客厅，小人还在熟睡。殷子青熟练的抽出烟，点上火，刚吸一口，沙发上的人就动了。
“子青，子青。”柳泽伸手往前抓，没捞到人。掀开被子，殷子青本来正对她的身影突然背对，柳泽闻到吹进来的烟草味，也懒得管拖鞋了，赤脚站在殷子青身后。“转过来。”
殷子青内心不知道暗骂多少遍倒霉，身子转过来，胳膊跨在围栏外。“嗯？小泽，你怎么老是不穿拖鞋，容易着凉。”
“是，吗！”
柳泽满不在乎的样子让殷子青有点恼，但又恼不起来，毕竟右手还掐着烟。
柳泽上前，赤脚踩在殷子青的拖鞋上，胳膊环住殷子青的腰。“这样不就不凉了，怎么样，我聪明吗？”柳泽一手揽着殷子青，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探进家居服里。
“小泽，别闹！在阳台上，别闹。”殷子青捉住伸进去的手，“别乱动，很痒。”殷子青刚捉住，就被柳泽滑脱，自己反被攥住了。
柳泽的手在殷子青腰间游走，殷子青被锁死在角落动弹不得，颈间的酥麻感极限放大，烟险些没掐住掉到下面草丛里。柳泽把头埋进殷子青颈窝，轻声唤着殷子青的名字，热气喷洒在皮肤上。
太阳行至西山，殷子青却不停冒汗。“小泽，小泽！太，太痒了…”
殷子青使劲把脖子往另一边伸，柳泽垂眸，感受着开始发烫的体温，直接一口咬了上去。
“嗯～”手指间的烟已经被揉烂，殷子青放弃挣扎，把右手从栏杆外收回。“抽了，我碰了，我承认小泽，你先放开。真的很痒，受不了。”
柳泽堪堪松口，看了一眼殷子青手里软烂不堪的烟头，放在后腰的手猛地掐了一下。“还敢吗？”
殷子青身体一哆嗦，也不管烟头了，伸手去抓后腰上的小手。
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柳泽哪会放手，殷子青握的越紧，柳泽手上的力道越大。
殷子青干脆不反抗，仍由柳泽掐着。“不敢了，而且我就抽了一口。刚才你那一句话，差点没把我呛死。”殷子青轻拍了一下柳泽的胳膊，“松开吧，一会紫了。”
柳泽伸手环住殷子青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殷子青身上，俩人一步一步挪动着走到沙发旁。
殷子青还没坐下，直接被柳泽扑倒。“以后你要听话！”
“好。”
“听谁的话？”
“听你的。”
“谁的？”
“你的。”
“谁？”
“你。”
殷子青搂着怀里的人，耳边都是她的笑声，一声，一声，蛊惑人心。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番外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