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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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殷子青检查了一遍柳泽的东西，柳泽没想到的殷子青都替她准备好了。两人在公寓呆了一天，直到夕阳染红了半边天，殷子青提议出去吃饭。去的地方是那年生日去过的淮扬菜馆，殷子青点了几道柳泽爱吃的菜。柳泽追忆起十九岁生日那天，鼻子酸酸的。殷子青过来敲了一下柳泽的脑袋，让柳泽专心吃饭。
柳泽离开当天，殷子青上午请了假。吃完饭，殷子青开车送柳泽去机场。柳泽的学姐在机场大厅看到柳泽，挥手和两人打招呼。“柳泽，这儿。我已经弄好票了，你的呢？”
柳泽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办理登机牌，殷子青接过行李箱，让她快去办理。殷子青注视着柳泽在不远处的身影，突然不舍得她走了。殷子青收回目光，和柳泽的学姐谈了几句。
“放心，我会照顾好柳泽的。”
殷子青放心的笑了，轻轻点头。
柳泽拿着办好的登机牌过来，看两人聊的氛围刚好，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学姐见殷子青和柳泽话有话想说，先一步过了安检。柳泽靠在殷子青肩头，有很多话想说，可到了嘴边又说不出一句。
殷子青颔首，在额头落下一吻，拍了拍柳泽的背，轻声催促。“快走吧。”
柳泽从殷子青怀里抽出身，头也不回的过了安检。殷子青看着柳泽一点点淹没在人群里，即使戴着墨镜，依旧能察觉出她的不舍。殷子青开车离开机场的路上，车里的音响放着爱情公寓的片曲‘在爱的回归线，有期待终会有相见’
殷子青驶离了高速路，路边的村落在车窗两侧快速倒退。殷子青在一片草地边停下，在车里坐了许久。查看手机上的航班信息，应该登机了。殷子青抬头仰望，所见之处万里无云，偶有几只飞鸟翱翔。十分钟后，一架飞机从远处划过，殷子青看着那道尾迹云，遥祝柳泽一路平安，学业有成。
殷子青送走柳泽当天，就遵守两人的约定，晚上去了欢吾。来欢吾这么久，第一次穿欢吾的制服，多少还是有些不适应。
秦丘生进门看到殷子青从更衣室出来，把人拽到一边。“你还真干啊，每天来着喝点酒就行了，又不会有人出拆穿你。而且，我这店不收你，如果你非这样，我可要撵人了。”
殷子青系好最后一颗袖扣，见秦丘生担心的神色，淡淡一笑。“怎么了，怕我坏你生意啊。小泽都能干，我比她还大，有什么不行。再说了，我又不要你钱，放心吧。”殷子青拍了拍秦丘生，去了吧台。
殷子青简直就是不可理喻，秦丘生也不管了，酒也没喝，直接走了。殷子青和漆芜早就习惯了秦丘生的气性，瞅了一眼就继续工作了。殷子青和漆芜两人负责西边的卡座和二楼，一个调酒，一个侍应生。
十一点半，殷子青刚要准备下班，店里的门开了，进来一个年轻的女孩径直走向吧台，要了二楼的卡座，点了满满一桌烈酒。
漆芜听着点单的声音，有些耳熟，但店里音乐声大，听不真切。只以为是失恋过来寻安慰的，劝解女孩少喝点想开些，生活还是要继续的。女孩微微一笑，说自己没有感情纠葛，一会要有朋友来，所以多点些。漆芜听后也不再多说，很快殷子青把酒都送了上去。
殷子青看着一桌子的酒盏和独自一人的女孩，心生不解。一个人喝这么多，现在的女孩酒量都这么好吗？殷子青放下转身要走，被女孩却拉住手腕。
“你是侍应生？不如今晚就先陪我吧。”
殷子青仔细打量着女孩，相似的声音，相似的体形。如果不是自己亲眼送柳泽去了机场，她差点就以为柳泽回来了。“不了，我今天刚来，还不太……”
柳泽摘下墨镜，眼中带笑，说出的话却充斥着戏弄的意味。“怎么，难道点陪酒还要被挑客了吗？”柳泽把墨镜放在桌上，玩味地看着愣在原地的殷子青。“果然，有了小秦哥这层关系就是不一样，就连陪酒，也可以自己选人。”
“你不是，上飞机了吗！”
柳泽端着一杯酒，看向殷子青。“殷子青，你觉得我来这是听你质问我的吗。不过，要是你能把这酒喝……”
话还没说完，殷子青接过柳泽手中的酒，一仰而尽。烈酒入喉，火辣非常。一杯结束，柳泽又端起一杯，殷子青接过饮下。重复了七八杯，柳泽才满意的笑了。
“怎么回来了！”
殷子青亲眼看着她走的，怎么又跑回来了，她是不打算留学了吗？柳泽勾了勾手，让殷子青过去。殷子青不肯，从刚才认出柳泽后，殷子青心里便有些怒意，现在看着柳泽学酒吧卡座里那些人的做派，更是火冒三丈。
听着殷子青的质问，柳泽不气反笑。“做陪酒就要有做的样子，这么扭捏像什么样子。”
殷子青不在意柳泽的嘲讽，“明天我送你去机场。”
“那你把这些都喝了。”
殷子青记得刚才看单子的时候，漆芜和自己说，楼上来了一个女孩点了一桌烈酒。原来，都是给自己点的。殷子青一杯接一杯的喝，很快就有些撑不住了。短时间内喝这么多烈酒很容易醉，殷子青也不例外。
几十杯杯烈酒下肚，殷子青的眼前已经开始重影，有时连捏酒盏的手都伸错了方向。殷子青晃了晃脑袋，试图清醒些，看着余下不多的几杯酒，揉了揉快要爆炸的太阳穴。殷子青微微起身，一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去够对面的酒盏。还没等碰到，殷子青就倒在了桌子上，嘴里还呢喃着“回去吧小泽，你应该回去的”
柳泽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了然，殷子青醉了。
柳泽叫来漆芜，看清了墨镜下的人，漆芜总算反应过来，为什么最初自己会觉得声音熟悉，原来是柳泽。“柳泽？你不是去欧洲了吗？”
“我有点东西忘了，刚才回来取，正好路过进来待会。殷子青喝多了，我带她去休息室呆一会，今晚就不走了。漆芜，可以吗？”
漆芜看着趴在桌上烂醉的殷子青，叹了口气。“好，我帮你扶进去。”
把人送到休息室的床上，漆芜就出去了。柳泽反手把门锁上，坐在床边，右手抚在殷子青脸上，玩弄着殷子青的睫毛。“知道酒烈还喝这么多，三年了，还是这么放心。这会就不怕我动什么坏心思了。”柳泽坐在床边自言自语，说久了，觉得有些口渴，打算去楼下拿瓶水喝。
殷子青拽住柳泽，睁开双眼，迷离地看着她。灯光昏暗，映着人有些不真实，殷子青喝的迷迷糊糊，还以为是在梦里。“小泽？你回来了？”
柳泽看着殷子青，没有动作。只是惊叹殷子青喝这么多，居然还能醒过来，看来下次还得多灌几杯。
殷子青把人往身前拽了拽，坐起身。“别去欧洲了，好吗？”
柳泽没想到，殷子青醉酒后居然变得会撒娇了，真是难得一见。“那你告诉我，当初为什么走？”
殷子青挣扎了一会，浅浅一笑，轻轻地唤着柳泽的名字。
柳泽见她也不回答，没了想和殷子青继续说下去的念头。既然不肯说，那也没什么聊得了。柳泽拨开殷子青的手，朝门走去。
手里空落落的感觉让殷子青霎时失去安全感，她从床上起来，踉跄追过去。“哐”抵在门前。“你不能走！”
柳泽摆弄了一下被殷子青弄乱的头发，伸手推人，奈何自己力气实在不行，只能站在原地。“我不走，留着这干嘛，照顾醉鬼吗？”
“可以。”殷子青笑眯眯的看着柳泽，打了一个酒嗝。
殷子青蛮不讲理的样子，让柳泽觉得有些好笑。自己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更何况自己只是下楼一趟拿瓶水，紧张什么。“凭什么啊？”
“我呗，不然还能凭什么。”
柳泽看着眼前这个浑身酒气，但逻辑还算清晰的人，她突然不敢确定殷子青究竟是醉了还是装的。“你，我已经不要了。我只是好奇，来看看殷小姐第一天上班什么样。”
殷子青知道柳泽不想见她，但她不想放柳泽走。“听话也不行吗？”
殷子青死死盯着柳泽，不放过柳泽的任何一丝反应。
这句话，让柳泽的表情有了些许松动。柳泽果然不再往外走，而是坐在床上，一脸期待的看着殷子青。“好啊。”
殷子青刚才也是胡乱说的，没想到柳泽真的会答应，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柳泽也是没想到，看来这一晚也不算亏。
“过来。”柳泽见人迟迟不动，有些不耐烦，语气比刚才低了不少。
殷子青恍然，意识到刚才冲动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