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
“不是说好做收银吗！为什么人会出现在卡座？秦丘生，你别和我说，你的店如今大到要挨桌收账的地步了。”殷子青认出柳泽后，气的差点要把卡座掀了。什么人，乱七八糟的。
“你以为我想吗？你走后她死活不听我们的，非要干以前的活，我能怎么办！把她绑起来吗？”秦丘生低头看着应付客人的女孩，不到三年光景，天真烂漫的女孩已不在。如今的柳泽，陪酒畅聊，信手拈来。“你走后一年多，柳泽的母亲就去世了，癌细胞转移，身体扛不住了。可即使是她母亲最后的那段时间，即使是恶劣天气，店里人少的时候，柳泽也没有忘了当初的约定，雷打不动的来这。那段时间，我和漆芜两个人轮流帮她照顾伯母，后事我们也帮忙一起操办的，很体面，你放心。”
殷子青听完这两年多柳泽的经历，内心的愧疚更深。转头看着秦丘生，“那她现在住哪？宿舍？”
“好像是在她学校附近有一处套一的房子。柳泽本来打算卖了治病，她妈妈说什么都不让动，最后留给了柳泽。要不要给你地址？”秦丘生打开手机，凭着记忆找到了地址。
“算了。”殷子青浅浅一笑，“都过去了。”
秦丘生看她如今的性子，没再多说，坐在一旁陪着她。楼下的柳泽穿着一身cos服坐在几个女人中间，衣服很是性感，从楼上的角度看下去，隐约能看到衣服里的春光。女人点了一箱酒，几人把柳泽拥簇到中间。其中一个人连着递了柳泽三杯酒，全都被柳泽笑着接过仰头喝下。殷子青记得，柳泽以前不喜欢喝酒，和自己一起时也不让他碰酒。
“怎么还有男的？”殷子青指着卡座里起哄让柳泽喝酒的人。
秦丘生看了一眼，早就见怪不怪了。“开门做生意嘛，又不是纯同性恋吧，在所难免。没事，柳泽有分寸的，你……”
还不等秦丘生说完，殷子青就从坐上起来，冲到楼下。秦丘生看着殷子青，“明明就放不下，还死要面子。坐下说清楚不好吗，非要弄个疙瘩，真是闲的没事干了。以前又是贴医疗费又是换病房的，后来还寄钱暗自涨工资，现在呢？哎。”
殷子青下楼找到卡座，瞧了一圈看见熟悉的cos服。不管三七二十一，殷子青走进卡座，拽起女人堆里的人就要走。
其中一个人看着殷子青的动作一惊，反应过后有些不爽。“木泽，你认识？”
“木泽？”刚才在楼上看不清人脸，只是凭轮廓认人。殷子青以为是自己认错了人，有些抱歉地放开了那人的手，尴尬地退出卡座。“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柳泽抬眼仔细打量着眼前道歉的殷子青，仔细到殷子青的每一分表情都清清楚楚。她回来了，还拽自己，生气给谁看呢。什么意思啊，觉得自己变了，还是觉得自己不单纯了。殷子青退出去后，柳泽缓缓张口，“认识，怎么会不认识呢。殷子青殷小姐，好久不见啊。”
柳泽的话把殷子青定在了那里，殷子青转过头，刚才太冲动，压根没注意脸，只听着旁人的质疑就松了手。“小泽？你现在。”
“我怎么了？”柳泽坐在中间，脸上略带笑意，看像殷子青的眼神却充满敌意，冰冷非常。
旁人一听这两人说话的语气不算友好，只以为是纠缠柳泽的无赖。男人从桌上拿起一杯酒，一手搭在柳泽腰间，把酒递到木泽嘴边。“宝贝儿，别理她。来，再喝一杯，怎么样？”
柳泽有些反感搭在腰上的咸猪手，身体往边上缩了缩，但碍于殷子青在这，不想掉面子。就着那人的手，衔住杯子，一饮而尽。那人似是被柳泽识趣的表现所鼓舞，搭在腰间的手愈发肆无忌惮。
殷子青看着那人的动作，心生怒意，恨不得抄起瓶子，砸她头上。殷子青又进去拉人，“跟我走，我有事找你。”
柳泽甩开殷子青的手，缩回沙发。“殷小姐，我们好像并不熟吧。”柳泽故意把女人的手又搭在自己身上，气的殷子青握紧拳头想打人。
殷子青压了压火，知道硬逼只会适得其反，好声好气的哄着。“别闹脾气了，好不好？”
柳泽刚才看到殷子青的确有些惊讶，惊讶之余，只有愤恨。她当初被殷子青像垃圾一样扔在这，两年来不闻不问。现在殷子青跑回来了，居然和自己说她闹！放屁！
“我闹？不好意思，我没工夫和你闹。要是没什么事，我还有客人，殷小姐请便吧。”殷子青慢慢松了手，两年多，柳泽变得有些认不出来。
柳泽和旁边的人继续喝酒嬉笑，男人刚被扫了兴，实在不想被人杵在这盯着，提出去楼上包间。柳泽没有反驳，几人起身，搂着柳泽从殷子青身边经过，径直往上走。
殷子青回过神来，跟上二楼。楼上的包间不多，殷子青顺着房间找，经过三号包间时看到了柳泽的身影。
又是那个不老实的把手放在柳泽身上，言语间还开着玩笑。
“小哥，你这……”柳泽不满的拍掉身上揩油的手，皮笑肉不笑的躲开，和刚才配合的模样全然不同。
男人也不恼，只是往柳泽身旁凑。“刚才你不躲，还主动靠过来，不就是为了让我领你上来。我……”
男人手越来越不安分，搭上柳泽的腰就要往上摸，柳泽有些不耐烦了，怒意了然。
殷子青透过门上的玻璃上正好看到这一幕，殷子青踹开门，从沙发上拽起柳泽，拿起酒瓶朝着那人身后的墙上砸去。玻璃碴溅了四处飞，墙上的装饰也被砸掉了好几个，细碎的玻璃碴四处飞溅。殷子青朝着屋里的人吼道，“滚出去！”
屋里人被突然进来的殷子青吓得不轻，扫掉身上的碎玻璃，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包间，走前还不忘骂上几句。秦丘生和漆芜在外面听见里面的动静，相视一笑，看来柳泽把殷子青气得不轻，只可惜自己的酒，白白浪费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