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回战]朝日明明》渔不吃鱼

47、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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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头贴”是什么你还是清楚的。
　　90年左右大头贴风靡日本，进入21世纪后这种自助大头贴拍摄店更是随处可见。

　　孙澄也曾拉着你拍过。那一版最终成果至今还在你的箱子里保存着。

　　支付好钱后选择滤镜、样式……家入硝子笑嘻嘻地把兔子发箍按刀了你的鸭舌帽上，按着你的肩膀凑到摄像机前面比了个耶。

　　王冠、靓丽的诡异颜色假发、假胡子还有更多，你迷茫地接受着被打扮的待遇，一边困惑地问出声：“你不试点什么吗？”
　　前辈狡猾地笑了笑：“以前和歌姬前辈一起来的时候我已经被打扮超多次了啦！”

　　所以这次就开始折腾别人了吗？你哑然失笑，任由她摆弄出一个又一个的造型。
　　照片快速拍完，打印机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两版的大头被打印出来，你撑着脸看硝子端详着成果。

　　“还不错。”她说。
　　她从中抽出一张递给你，其实你大概清楚拍照派出来的效果，术式于你就是全角度的上帝视角照相机，那个角度能够拍出什么样子的照片你再清楚不过了。
　　不过滤镜和特效这种东西很难捉摸就是了。

　　你挑了下眉，把照片塞进了口袋里。
　　然后翘着二郎腿看着门外。

　　“他们来了？”
　　“嗯。”

　　玻璃门被推开，透过磨砂玻璃只能看到来人模糊的声影，他停在你们这间“1号房”外，然后抓住门把、拉开。
　　白发蓝眼的学长手撑在腿上、弯着腰没好气地看着你们：“跑出来玩这么开心？”

　　他嘴角带着点红，衣领子也破开。发尖沾着汗，说话时也带着点些微的颤动。
　　可见刚刚打得还蛮厉害的。

　　“玩得很开心噢。”家入硝子笑嘻嘻地说：“怎么找到我们的？”
　　“残秽啊。这家伙的术式是自动展开的。虽然这也不是一般术师能察觉的。但。”他得意地挺起胸膛：“我可是‘六眼’喔！”

　　大头贴舱比外面的平地要高一个台阶，你坐在高脚凳上看他。你难得有机会俯视这个个子超高的前辈。
　　“你那是什么表情？让人不爽。”五条悟说。

　　夏油杰说你对五条悟有种“宠爱”吗？也许吧。
　　因为他活得太过于随心所欲，那是你所向往的自由。
　　也可能是因为记得母亲说过他“孤身一人”所以才会格外纵容。
　　尽管他对你没有印象、但作为曾经也算是被一起比较过的“对手”，你还是希望他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欸——我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呢？”你说着，伸手摸上了他的头，在他吃惊的目光中、你揉乱了他柔软的白发，你歪着头，用逗小孩的语气说道：“好厉害啊！‘六眼’。”

　　“——喂、喂！”
　　“无下限”在下一秒被发动，丝滑的触感眨眼间与你手掌心产生了永远无法够着的距离，他慌张地站起身、转过去、嘴里嘟囔了句什么就跟逃跑似的快速离开。他甚至撞上了玻璃门，不，因为有“无下限”的存在所以更像是他用脑袋顶开了门。
　　“他好像脸红了呢。”从方才就表现出一副看戏模样的硝子说道。
　　“好像是噢。”你回忆起方才通过术式观察到的画面：“什么呀，自己乱揉后辈头发的时候理直气壮，结果轮到自己反而感到害羞了？”

　　“好、土、啊——”你无情地评价道

　　“哈。”家入硝子回忆起五条之前对你说过的话，无奈地说道：“原来你记仇记到了现在啊。”
　　“嘛……算了，总之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了。”她说。

　　“担心什么？”
　　“这不是完全没开窍嘛。”硝子神秘地笑了下，她轻轻拍了拍你的脑袋：“这样很好哦，很有意思。”

　　你诧异地“啊”了一声，才后知后觉她是不是想歪了什么。
　　“那走吧。”她从高脚椅上下来：“也该回去了。明天还有课吧？”
　　“差不多差不多。”总之随她去吧。你耸耸肩。

　　*
　　“什么！明明和硝子学姐一起去拍大头贴了！”
　　“哈哈哈，羡慕吗？”你高高举起了照片，灰原雄认真端详着，半响冒出一句：“……怎么感觉和真人不像啊？”

　　——当然不像。这滤镜跟鬼似的。但这么说出口才更活见鬼。

　　你慌张地抖动了一下，佯装着没有听见、去探查硝子的反应。七海咳嗽了一声，面无表情地抽开照片塞进你的口袋里，再一手拉开灰原警告道：“……你还是别说话了。”
　　“什么？”
　　“……这是为了你好。”

　　硝子姐没有听见，你用眼神告知七海这一信息，你们两个总算放下心来。
　　“果然你们关系很好呢。”将一切尽收眼底的夏油说。
　　“关系好的话就不会刚刚躲开我和灰原了。你刚刚是故意用术式跑掉的吧？”

　　面对七海的质问，你心虚地挠了挠头：：“下次！下次一起拍照！”
　　夏油杰笑着摇摇头：“就现在拍好了。”
　　“欸？”
　　“背景选哪里？站好位置。”

　　现在天色已晚，路边偶有人走过。
　　庞大的咒灵用不成形的手抓住了夏油的手机，大概是嘴的部位发出叽里咕噜的叫声。

　　你们站在了那家大头贴店的前面，作为背景的玻璃窗上贴着彩色宣传海报。
　　家入硝子有意无意地将五条悟推向你、而方才就一直避开你不和你对话的五条悟在意识到这一点后试图挪开，你嘴一撇也往另一边躲，最后忍无可忍的夏油杰抓住你俩的肩膀把你俩往怀里搂。

　　硝子蹲在地上，嘴里嚼着根不知道从何时揣在袋子里的棒棒糖，笑盈盈地注视着手机后摄；灰原站在你的右边、正要和七海说着什么，又在听见咔擦声时慌忙地转回来；七海手上抓着最终打包好的剩下食物，表情跟拍证件照一样端正；被夏油杰搂在怀里的两个捣蛋鬼互相做着鬼脸，而夏油杰只是无可奈何地笑着。

　　“好丑的表情啊！”五条悟说。
　　“重拍吗？”
　　“重拍吧。”
　　“不。氛围还不错。”夏油杰摇了摇头：“这样就很好了。”
　　“嗯……”你托着下巴：“看着挺有活力呢。”

　　灰原撇过头去笑，你不满地抓着他肩膀：“笑什么？”
　　“这张照片百分之八十的活力都来源于你和五条前辈battle吧？”
　　“你要挨揍吗？”五条悟凉凉道。
　　“我倒觉得大家都挺鲜活的。嘛，就是有那种高中生的感觉？多年以后看着这张照片，没准还能回忆起今天发生了什么。”
　　夏油杰含笑地点点头：“我后面找人把这张照片洗出来吧。你们要吗？”

　　“我才不要呢！”五条悟大声说。
　　“谁惹他生气了么。”七海建人提问道。
　　“你说呢。”夏油杰摊开了手。

　　你决定当作没听见：“我要！请给我一张！”
　　“我也要！”灰原爽朗地说。
　　硝子慢吞吞地说道：“也给我一张吧。”
　　七海停顿了一下：“……也给我一张。”

　　“喂！听到了吗？我说我不要！”
　　夏油杰叹了一口气。
　　“走吧，也已经很晚了。”

　　“别无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