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4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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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不错呢。”硝子夸耀道：“很细腻的口感，怎么会知道这家店的呢？网上刷到的？”
“啊，前些日子去拜访别人的时候、她告诉我的。”
“‘前些日子’？”
你们都住在一个宿舍里，对彼此大致的活动都还算了解，七海和灰原周末经常会回家一趟，三位前辈休息日外出的频率要低得多，可能一个月一次这样。你猜五条悟大概是嫌家里沉闷，至于硝子和夏油杰你就不太清楚了，但你能隐约感觉到至少夏油杰在提及亲人的时候，态度颇为难以形容。
不过你也没什么资格评价这些，毕竟你周末固定留在宿舍，如果能和宿舍里的其他人聊聊天或者加个训对你来说比一个人呆着要好得多，你不介意承认这一点——维系和一些人的良好社会关系是你保持愉悦的重要方式之一。
“就上上周啊，噢，就是五条前辈说要吃那个香蕉蛋糕的时候。我不是去京都了吗？就多买了一份蛋糕去拜访了。”
“欸……是朋友吗？”灰原好奇地问。
“算是长辈吧。”
“不是说跟家里人关系不好么。”五条悟很不端庄地啃了口鸡翅，说。
其才你和夏油杰聊天的时候已经提过去京都拜访了一个人，但并没有接着往下说。
夏油杰其实是个挺有分界感的人，并不会去随口打探你专门出去干了什么事，也就平时见面的时候可能顺□□流几句“吃了什么”“从哪里回来”。
当然，这并不说现在眼巴巴看着你、一脸八卦样的同伴们是毫无边界感的糟糕家伙。
不对……确实是群毫无边界感的家伙啊！
“够了吧。”七海说道。
七海大概是你们中唯一的良心，夏油杰比起来也只能算是半颗，因为此人的良心挺隐隐约约、时而有时而没有的样子。
不过其实这些事对你来说称不上难以启齿。站在第三方的角度来看，你偶尔也会觉得家里这些事有点好笑。
“没什么啦。说是长辈但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嗯……她是我弟弟的母亲。”
“‘弟弟的母亲’。”硝子下意识重复道，然后愣了一下。
他们很惊讶，但看表情应该是想岔了。
毕竟现在可是现代社会。
五条悟问：“是再婚后生的弟弟？”
——一听就是懂行人的询问。
你摇了摇头。
“妾生子？”
你点了点头，然后带着点笑意问：“现代还有这种妾、正妻、庶子这样的说法，会显得太过于离奇吗？”
“放在御三家中也正常啦。”五条悟说。
你转过去拍了拍一脸不可置信的灰原肩膀：“怎么，这让你感到很惊讶？”
“原来大家族是……这种样子的吗？”
“是的。”你说：“术式是有概率通过血缘继承下去的。为了保证每一代都有优秀子嗣诞生、所以一定会尽量多生孩子。而且又因为与普通人隔绝、自恃高高在上，所以都是群相当傲慢又古板的老家伙。明白了？统领咒术界的就是群这样的人。”
“……幸好你跑出来了。”七海对你说。
在以前他觉得你“离家出走”是件很不负责的行为，而如今在隐约明白你家里情况时他反而庆幸你没有留在那里。
他无法想象如此明亮的你如何要在压抑的世界活着。
“明仁皇都娶平民女子了，咒术界还在这样……”夏油杰感叹道
你笑了下。如果说出家里人曾经考虑过让你和这个弟弟成婚孕育下一代的话，他们大概会大跌眼镜然后一起痛骂吧？
“妾生……正妻……我总感觉有个认识的人最喜欢念叨这个。”五条悟喃喃道，然后灵机一动：“噢！我想起来，禅院直哉那家伙——喂，你不会是禅院家的吧？”
禅院直哉……？
“你搞错了吧，禅院家也就禅院直哉一个喜欢这么念叨。他家反而比起血脉更重视的是术式本身啊，还为此接纳了一些毫无血缘关系的术师。”你说：“算了，反正第一个回答是五条家、第二次是禅院，要不你就凑齐一下，最后一次猜我是加茂家的吧？”
五条悟的眉毛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对，对，加茂家是最执着于‘赤血操术’了，加茂好像确实有女孩跟你年纪差不多——”
“嗯嗯，所以这就是你的最后一个回答了吗？”
“不！”他警惕地说道：“虽然不记得她长相了，但她给人的感觉超空洞而且也没有额头上什么也没有！你这么想让我说‘加茂’是故意的吧？我才不会让你得逞嘞！”
哈哈哈，你就知道他会这样想。
“禅院直哉？是禅院家的吗？”
“就像悟是五条家的继承人一样。”进入咒术界近两年又是“五条悟挚友”所以对御三家还挺了解的夏油杰解释道：“禅院直哉则是禅院家的准继承人。我倒是有和他接触过……”
“是个怎么样的人？”
“是个超级烂的家伙。”硝子说：“尤其喜欢对女人说教。”
“嫌弃强大的女人没有女人味、然后对弱一点的女人表示不屑，总之指手画脚就对了。很喜欢讲些什么‘女人要给男人面子所以要走路也要时刻落后男人们一步’‘如果不漂亮也不解风情就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你往后一靠瘫倒在椅子上：“反正他对我们这些女人是这么讲的，怎么跟男人说话我就不知道了。”
“除了声音大以外超弱，打一顿就能安静。”五条悟简短地评价道。
“嘛，到底也是一级术师。”夏油杰说：“也挺强的？但是真的超级瞧不起人——所以经常让人感到不爽呢。”
“能让夏油前辈感到不爽。”灰原吃惊道：“那应该是个真的很糟糕的家伙吧！”
七海犹豫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如果只是五条悟说这家伙很糟糕，那可能是五条悟的问题。但当你这种对谁评价都“还不错”的家伙、夏油杰这种很能忍的前辈、还有不怎么出外勤通常一副无所谓态度的家入硝子都这么说了，这个名叫“禅院直哉”的咒术师大概真的是烂到极点了。
不过，另一方面，他也听出了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话外之音。“打一顿就能安静”意味着五条悟应该真的把这人打了一顿。而夏油杰也是那种遇到难搞的人并非完全忍受、而是会操控咒灵进行一些“恶作剧”、也能说是睚眦必报的人。
所以说，那个禅院直哉最后……应该很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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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对你们食量出现了误判。就算是青春期的少年人手两个汉堡、一份甜品、一瓶可乐再加数个鸡翅也要打声饱嗝。咒术师到底不是猪，吃不了这么多的量。
五条悟率先转移矛盾大声指责：“都怪杰点那么多！”
“哈？不是你要说至少要来十个最贵的汉堡吗？”
“那也没说要有大胃王套餐！”
先前本已压抑住的失败不爽被这无端指责再次激起，夏油杰黑了脸，一副下一秒就要和五条悟打起来的样子。
灰原雄偷偷摸摸把刚刚五条悟强行塞过来的鸡翅揣回了桶里并露出可怜兮兮的模样央求你别说出来，七海淡定地抽出餐巾纸擦了擦沾了油的嘴唇。
家入硝子在你旁边小口酌着可乐，桌面下的纤细手指轻轻勾住你的手掌，一边小声问你：“要跑吗？”
眼看着已经彻底点燃夏油杰怒火的五条悟，你缩了下脖子，回应道：“跑吧。”
于是你的屁股往外挪了一下，然后掐准时机拽住家入硝子的手往外冲。
！！！
“呃，那个，我追过去看一下。”灰原说。
七海平静地擦完了手，向夏油杰颔首：“我也去看一下。”
交战中的二年级生短暂地分了个眼神给你们。
下一秒，过于幼稚的前辈扬起了眉毛：“喂，杰，你不会输了一次就一直在心里泛坏水吧？”
“哈？”夏油杰怒极反笑：“不会有人赢了一次就觉得自己一直能赢下去吗？”
他俩对视一眼，默契地朝外指：“到外面去。”
“谁怕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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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两个跑出去是要干嘛呢？
“当然是要拍大头贴啊！”家入硝子说：“果然比起两个糟糕又幼稚的同期生，还是跟女孩子一起更开心点。”
眼看着街尾亮着灯的24小时大头贴照相馆，你眨了眨眼，依然没有松开和硝子前辈紧握着手。
你拉着她，而她顺从你的力道随你而来，巨大的立式广告架挡在你们面前，你和她蹲在后面，脸上浮现出小孩子恶作剧成功那样洋洋得意的笑容：“女孩子限定吗？那得把我的同期生也给甩开才行。”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第46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