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4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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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其实并不是很喜欢电玩城，虽然在大家眼里你是个挺活跃的家伙，但如果可以的话，你还是更喜欢安静点的地方。
电玩城人很多，很吵闹，灯很暗，屏幕闪烁、还会播放动画。这有点像人玩rpg游戏，刚进加载进去就看到一圈的感叹号，十几个支线晾在那里，还有些彩蛋似的npc对话，让玩家顿时压力山大。
信息无差别地进入你脑袋中，就算不是故意给灰原留空给他找点事儿做、也不需要去取预定好地蛋糕的话，你大概率也会随便玩一会儿别败了大家兴致然后偷偷跑到外面等大家都玩到尽兴。
“他们在……等等，里面很吵吗？”灰原在回电玩城进门的那一刻转向你想要询问大家在哪儿，却在你怔愣时反应过来你似乎不能同时接收大量信息。
好在有帽子遮挡时咒术只是以稳定功率在运行，咒力供应没有增加、要观察的事物急速增长所带来的结果就是质量的降低。就结果来说对你的消耗似乎没什么明显区别，只不过过程中你要卡顿一下。
术式在未刻意使用的时候是萦绕身体、在没有障碍物遮挡时有一定距离限制的360度展开，如果想要观察整个电玩城对你来说必须要主动去注入咒力增加术式范围。
那就给它好了。
咒力波动、探察的范围展开。在察觉到有人开展术式的那一刻、正坐在游戏机前面的五条悟眯起了眼、在发觉是你的咒力后他又一下子放松下来，只朝后面的硝子努了下嘴：“他们回来了。”
坐在对面游戏机后面的夏油杰挑了下眉。
“他们好像在打对战。”你对灰原说：“啊，不用扶我……没有这么夸张。”
至今为止你解决过不少敌人，撇开五条悟这种家伙不算你倒完全担得上上一句少年英才，夏油杰那一遭还真是纯纯倒霉正中你命门……灰原现在这么小心翼翼的模样，真就离谱。
不过鸭舌帽真的风险挺大，你若有所思地问道：“你觉得我把帽子换成头巾之类的怎么样？”
“嗯？听起来很酷！”灰原说。
其实你觉得无论说什么灰原都会说挺好的，原则性问题除外。
“真不用扶。”在去找他们的路上你不得不再次重复道。
灰原迅速抽回了手又用黏糊糊的目光看着你。
你崩溃地扭过头去，半响又转回来：“听好了，虽然不能完全控制术式，但也不会出现那种情况了。我现在学会强制暂定‘天眼’了。”
“欸？”
这要得益于五条悟之前搞得那一出，你当时被吓得连咒力都停止、就连术式都有那么一瞬间不在运转——不是夸张，是真的。
咒术师之所以不会因为负面情绪产生咒灵，正是因为咒术师会自动将负面情绪转为咒力、咒力再自动运转，这是“太阳从东边升起”般的基础常识,正是因为很寻常，你直到那一刻才忽然意识到如果切断咒力供给，强行停止术式对你而言大概是可行的。
对于大多数咒术师来说，如果把咒力比作电力，那么术式就是电器，输入咒力启动术式，而输入咒力多少甚至为零都是可以操控的。但“天眼”是自动运行的。
不过这样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那就是你的负面情绪或许会产生咒灵。
虽然一般情况大家都会说你这样乐观的家伙怎么可能有负面情绪，你也确实很少产生真正意义的生气、悲伤之类的情感，但对咒术师来说，保有负面情绪和疯狂是战斗的必然条件，所以这意味着你会同样也存在负面情绪，灰原也必然如此。
而对于你来说，术式负面效果而带有的微小烦躁正是你咒力源源不断的来源之一。
尽管习以为常、也依然感到难受。直到现在后知后觉：原来我也会有这种心情啊。
“关键时刻用的啦，放心放心，我有后招。”你说。
对于战斗而言只需要做到彻底控制低功率运行的“天眼”就绰绰有余，你所需要克服的内容是除了辨认敌人动作之外、还要足够快速地判断并作出反应——只要不断地战斗积累经验，这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因为说到底就是因为大脑思考的速度跟不上信息变化的速度嘛。
不过，也只能尽力往体术上靠了。毕竟你的术式并不具备直接攻击能力。
“话说，猜猜看吧，他们在干嘛？”
“……也许在跳舞机大乱斗？”
“哈哈哈哈，他们好像在比试街头霸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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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欢迎回来。”夏油杰说。
五条悟从机子后面探出脑袋，大大咧咧地问：“喂，你们，站在哪一边？”
“什么站在哪一边？”
“就是觉得哪一方会赢。”七海建人解释道。
你摸了摸下巴：“但我也不知道这两位哪个强一点啊。”
“肯定是老子啊！”某个家伙大喊道。
“……一定要选的话我还是选择夏油前辈这一边，抱歉了！”灰原沉痛地做出决定。
“喂！”五条悟不满地叫喊道，然后带着威胁性质地看向你：“你选哪边？”
你看了眼场上局势，硝子姐站在五条悟身后、七海在夏油那边，那么他俩的站队就很明显了……
灰原站在夏油那边大概率是因为他相比之下更尊敬夏油前辈一点，七海可能是因为尊重夏油前辈也可能是因为不想尊重五条前辈（笑）。如果对于灰原来说五条和夏油的区别是好和非常好，那么对于七海来说区别就是坏和不算坏。总得来说就是出于前后辈感情。
那么硝子姐就不一样了，夏油和五条对她来说应该都属于“性格很烂的同期生”（是的你也看出来夏油那种对你们的态度完全是出于“想在后辈面前表现得像个好前辈”，事实上私下里他跟五条应该是差不多的水平，而且还因为性格更内敛所以显得是阴恻恻的坏）。她只会抱着赢的想法，而跟这两人相处了一年她大概率清楚谁更强点——毕竟看他们的样子，以前肯定也来过这儿了。
所以，理智上你也应该选——
“我谁也不选！”你朗声道：“我观战！”
如果问为什么、大概是因为你不想看到五条悟得意洋洋的样子。
夏油杰哈哈一声，五条悟冷笑：“你可别后悔。”
不会赢、也意味着不会输，你挺纳闷五条悟说的“后悔”还能指什么。
总之，这场决斗要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第4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