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4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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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当时真的买了伴手礼啦！”你大声说道。
“那东西呢？”五条悟两手一摊。
“忘在电车上啦……”
“才不信嘞。”
“都说了就是这样的——”你在无法反驳的前提下崩溃大喊。
夏油杰轻笑一声，拍了拍五条悟的肩膀：“别逗明明了。”
五条悟“切”了声。
“然后呢，昨天电车事件之后、七海怎么样了？”硝子问。
灰原叹了口气：“从昨天回来之后我就没看他出来过……”
“毕竟碰上人命了啊。”夏油说。
“她也不也干了同样的事吗？”五条悟指你：“你干嘛翻白眼啊？我说的不是事实么。”
“但没人会把事实说出来。”硝子替你回答道。
术师们解决咒灵本质上就是为了保护人类。
结果出于这样的愿景，却不得不因为意外得对人类刀剑相向。
哪怕是恶人，但也算同类。
大家都理解这样的七海，所以才隐晦地、都不敢直接提及“杀人”这些字眼。
唯独五条悟会大剌剌地说出来，该说他是缺心眼好呢、还是不在乎呢，大概都有点。
“七海比较复杂啊。”你说：“他一边难受导致了那两人的死亡，另一边又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下定决心、导致了几名乘客的伤亡。七海是比我更有责任感的人。”
现在是早上十点，休息日。
先是夏油在客厅询问灰原关于七海的近况，你听见声响、抱着对同伴的关心加入讨论，硝子恰巧起来倒水、干脆盘腿坐到沙发来听你们讲话。至于五条为什么在这儿，你还真说不出来他的心思。说他是来凑热闹的吧、应该也对七海这个后辈有点关心；说他关心后辈吧，又不太像来干正事的。
“当时你们都已经做得很好了。”沉稳的夏油前辈肯定了你们的努力：“但现在七海的状态……”
“要不出去玩吧，散散心！”五条悟提议道。
家入硝子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你就是自己想玩吧？”
不去理会被戳穿后恼羞成怒的五条悟，灰原认真思索了这一提案：“……七海现在喊得出去吗？”
“喊不出去吧。”你凭借着自己对人类的深刻了解，说：“不过把他惹烦了、脱离了现在复杂的情绪的话，大概可以。”
其实最重要的是七海也清楚你们在担忧他。
所有人的目光在你和五条悟之间来回摇摆。
“看我干嘛！”五条悟大声嚷嚷：“我有烦他么！”
“安静点，悟。”夏油杰像拍皮球那样拍了下他的脑袋。
“我想比起我，七海应该更讨厌五条前辈一点。”你诚恳地说道。
一致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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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七海建人大作战开始。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特级咒灵。”灰原说。
你们面前的是属于夏油杰的特级咒灵虹龙，高专发往外面的大巴还有一段时间，而此时夏油杰表示你们可以乘坐特级咒灵一起出去。
你拍了拍虹龙的身体：“这就是传说中龙的触感吗……”
见怪不怪的硝子已经安然找了个舒服地方坐下，夏油杰坐在龙头微笑着提醒你们快一点做好。
你和灰原对视一眼，纷纷把自己往里面一卡再牢牢抓住龙鳞。
几秒后虹龙咆哮一声，你看到自己逐渐升高、高专逐渐化为小点。
“话说回来。”你突然想到：“如果我现在被甩下去，会彻底死掉吧？”
“这个高度就算是咒术师也没办法吧。”灰原说。
“哈哈哈，那要试试吗。”
“等、等等！别冲动啊学长！”
虹龙开始加速，你被自己的头发糊住了脸，想要去顺下刘海又害怕掉下去。
“我下次再也不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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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准时敲响了七海的门。
无人应答。
继续敲。
无人应答。
继续敲。
无人应答。
继续敲。
门砰地打开，但在一定角度后无法再往前移。
它快要擦到五条悟的鼻尖，却也只能做到“快要”。
术式无下限就是如此。
“……要干什么。”七海问。
“别那么严肃么——”五条悟高高兴兴地说：“我们出去玩吧。”
“……不要。”七海说。
“去玩吧去玩吧，好无聊啊！”
“不去。你可以去找灰原他们。”
“他们丢下我们自己跑去玩了——”五条悟可怜兮兮地说：“陪我去吧七海！”
“才不要。”七海冷酷地说道。他后退了一步想要把门重新关上。
五条悟眼疾手快地挤进半条身子：“别让我一个人啊！唉，他们现在应该很开心地吃着饭、抓着玩偶、拍着大头贴吧。唉，我真的一点也不难过……”
七海深呼吸一口气，尝试把五条悟推出去，五条悟也不再开无下限，任由七海触碰他的肩膀——但尽管如此，五条悟的双腿紧紧的跟黏在地板上一样，完全推不开。
闭上眼的话就会看到血。
睁开眼的话就是墨镜男。
“…………”
七海最终妥协了：“好吧。”
“但我们怎么出去？大巴应该还没到时间。”
“交给我！”五条悟自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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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龙停在无人小巷时，你还在腿抖。
下一步下去试图拉你起来的灰原朝你伸出手，你感动地握住、借力、站起、然后两个人一起摔倒。
硝子半蹲着看你们俩傻样，夏油杰嘴角微微抽搐：“……有这么夸张吗？”
“我头一次发现自己恐高。”你说：“我在东京晴空塔的展望台往下看、都没有如此惶恐过。夏油学长太过分了吧！”
灰原满脸赞同：“……我真的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要死掉了。”
“因为感觉没有安全感吧？在高空中、咒灵上。”硝子说。
夏油杰有点愧疚，但不多。
“还好是我带啊。”他说：“要是悟来，可能会更恐怖。”
“……他会怎么带七海过来啊？”
“用术式‘无下限’，短距离瞬移，通过缩短距离来达到极速行动。他这招好像还没带人用过呢。”
你和灰原对视一眼。
虽然这样不太好……但是五条悟带的是七海而不是自己真的是太好了！
“好了。”夏油杰打了个响指，虹龙转眼间消失不见，他伸手拽起你们：“先去游戏厅集合吧。”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40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