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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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难得的一二年级小聚会中，阿幸玩游戏大失败，喝了不少啤酒和果酒，整个人晕得像一只展翅翱翔的大鹅，一度抓着五条悟大喊“宝宝”。
甚至左手牵着“硝子妈妈”右手牵着“杰爸爸”，上演了一出精彩的家庭伦理剧，让二年级的学姐们看够了笑话。
也被五条悟拍下不少丑照。
这个家伙因为术式的原因，非常厌恶酒精，很幸运地躲过一劫。
事后他蹲在电线杆下干呕了好一阵儿，幸好之前在居酒屋的厕所把胃里的东西全吐干净了，这次只是呕出一点酸水。
失魂落魄的阿幸含着从五条悟衣兜里抠出来的苹果味儿糖块，郑重地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聚会还是要参加的。
他们爬上名叫虹龙的咒灵，由夏油杰操控着飞上高空。
完全没有护具，眼下就是蜿蜒成河流的人间灯火，阿幸揪着五条悟的衣摆，紧张得快要过呼吸（夸张）。五条似乎早就体验过了，失去新鲜感之后反而有心情吐槽起阿幸。
不得不说和他斗嘴挺能缓解紧张感的，阿幸缓过来后静静欣赏风景。他们没有飞太高，但还是觉得冷，开口说话风会呜呜的往里面灌，身为驾驶员的夏油杰只能听见只言片语。
“虹龙号”空中列车向下降落，隐入凡间，刚刚的空中旅行短暂的像是一场美好的幻梦。
阿幸酸成一颗柠檬，毕竟谁不想拥有一只神话里才有的“龙”当坐骑，虽然虹龙只是人类恐惧情绪的产物，但也相当威风凛凛，十分能满足人类的幻想。
为这个，他气成一只河豚，气鼓鼓地走在最前面，发誓今晚不和杰说话。
夏油杰和五条悟交换一个眼神，阿幸居然因为这个生气，他们相当有默契的怪笑起来。
一周后，他们乘坐新干线从东京来到京都。说实话，这个在历史上承担了千年首都职责的古老城市并不像大家想象的那样是到处可以入镜的美丽景色。这座“平安京”已经融入了现代化发展中，没有垂柳、古桥和木屋，相反，道路修得平整宽阔，行人如织。
阿幸发现五条悟精神恹恹的，同样他的心情也不好，就像吸饱了水分的乌云沉甸甸的往下坠。这种情绪直到他们迈过京都校的赤红鸟居也没有好转，他背着猎弓，重新设计的校服带着很有质感的黑色兜帽，初秋的天气很晴朗，凉风飒爽。
五条悟大多数时候都是孩子心性，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头靠着背在后面的双手，大咧咧地吐槽起来京都校的作风问题。
几位年级在十五岁左右，或许大一点儿、或许小一点儿的年轻男孩、女孩相对站立，他们相互做自我介绍，气氛一时有些紧张。
“东京校一年级五条悟。”
“东京校一年级夏油杰。”
“东京校一年级家入硝子。”
“东京校一年级橘幸。”
“——请多指教。”
黑色的帐淹没晴朗的上空，阿幸戴上口罩坠在队尾迈入场地。
虹龙呼啸而起，载着夏油杰与五条悟大闹一番，阿幸看着林地上空他们欢腾的身影，不由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他把咒力附着在脚上，灵巧得像一只猿猴在巨木之间穿梭寻找着可以下手的“猎物”。
甚至还遇见了一个落单的京都校学生，穿着描绘着家纹的传统服饰，那人也发现了阿幸。他看见阿幸背后醒目的弓箭，下意识向他奔袭过去，刀锋出鞘，泛着冷冽的光芒。阿幸露出一个狡诈的笑容！
哈哈哈哈——真是笨蛋，不会以为背着弓箭就是弓箭使吧？
他其实、根本不会射箭！！！
他戏谑地呼唤出咒灵，这个奔牛一样的京都校学生被他忽悠了一通，以至于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咒灵结结实实地抱住他，嘴里发出让人作呕的爱语，堪称精神污染。
阿幸从咒灵身上，准确的说是嘴里抽出了武士刀，在敲晕他之前还非常温柔的提醒了一句，“下次可不要这么莽撞了，前辈。”
监控外，夜蛾正道掩住嘴，好歹忍住没有大笑出来。
东京校，大获全胜！
不仅消灭的咒灵数最多，连对方学校的学生也全部干掉，准确说是打晕了。
可喜可贺！
最后的结束仪式，两校学生握手表示感谢。那个来不及多表现就被刷下去的京都二年级看着表情温和的橘幸，额头不止跳出了一个十字。
——这个阴暗b。
“哈哈哈，他大概心里是这么骂我的吧。”回程的汽车上，阿幸大笑着猜测。
两个男孩同样大笑着拍着阿幸的肩膀，吐槽他太心机了。
“乐岩寺那个老头子，脸色超级难看哈哈哈！”
毕竟学生们毫无反手之力地被当做目标全部被淘汰下场，完全成为了陪衬，哪怕是早就有这种心理准备，乐岩寺也无法接受这种局面。
他脸色能好才怪。
不过和站在一旁人高马大，春风得意的“成功教师”夜蛾正道比起来，反差颇大，非常具有喜感。
自此之后，五条悟和夏油杰也在京都地区打出名气了，毕竟虽然很多咒术师都忙于工作，但还是会关注一年一度的“姐妹交流会”，这也算是学生能被前辈得知、为数不多的晋升的时机。
令阿幸诧异的是，不只是悟和杰，他也出名了。准确说，应该是“据说东京校今年有个心理阴暗、喜欢耍小手段的家伙”这种名声。
不管怎么说，也算出名了。
毕竟黑红也是红。
京都是五条悟的地盘，呃、虽然阿幸的家也在东京，但宇治毕竟是个“小地方”，而且在过去的十四年里他基本没离开过，所以还是由五条悟来担当这个东道主好了。
他带着他们参观了清水寺、祗园、金阁寺这些知名的旅游景点，吃了相当昂贵的怀石料理，还逛了老牌点心铺子。
应硝子的要求，他们去了可以定制和服的传统裁缝店，不过和服虽然亮眼，但没有什么时机可以穿，她过过眼瘾就算了。店主是一对老夫妻，脾气温和，对于他们只看不买也没有生气。
不过如果依照五条的想法，这些都无聊透了，他出生在御三家之一的五条家，与生俱来的天赋让他从小就被视作继承人培养，虽然养成了说一不二、嚣张跋扈的恶劣性格，但童年生活相当无趣，长大后厌恶一切与“传统”相关的事物。
啧，挺糟糕的。
就他而言，还不如去新兴的甜品店打卡，去游乐园、就着爆米花和可乐看电影都好过这些。
之后，阿幸他们还在寺庙里遇见了一只相当高傲的三花，躲在草丛后面远远观望他们，看见阿幸蹲下身体后很快跑走了，这让他直呼可惜。
硝子难得腹黑，啜着饮料，指向五条悟，“猫的话，这里不就有一只吗？”
被戏弄的五条大怒，表示自己绝不是猫。
夏油杰帮挚友声援，语气戏谑，哄孩子一样说：“悟这么大只，怎么看都不能说是猫，一点不像哦。”
不过就炸毛这一点还挺像的。他腹诽道。
假期愉快而短暂，返回东京后一年级的大家很快又忙碌起来，阿幸对于夏油杰和五条悟能经常性一起出任务感到羡慕非常，
他时常感觉自己和他们仿佛身处两个世界，偶尔看见社交媒体上悟和杰嚣张肆意的表情，开心过后也会失落。
那些自己难以完成的任务，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麻烦。快乐的东西仿佛顺着指缝溜走了，他努力去抓，很多时候却只是徒劳。
不过这些坏情绪也没存在多长时间，一部分被他自己消化，另一部分也随着任务增多被他渐渐遗忘了。
临近十一月份，阿幸被派遣到山梨县甲府市国宇町调查失踪案件。
这原本是一位三级咒术师的任务，听和负责跟他接洽的辅助监督说，这位咒术师此前已经递交了二级申请书，却在一次被错误估判的任务中受了重伤，左小腿不得不截肢，再也没办反继续执行任务，只能选择退役，于是任务才落到同级的、相对空闲的阿幸手里。
阿幸听过缘由，不由心有余悸，之前古川监督和他讲过，很多任务的等级判定，往往是由外围的“窗”做出的，之后消息送到总监部，再由辅助监督交给咒术师。
而“窗”的人员有些只受到过一些简单培训，有些甚至连培训也没有接受过，他们做出的判断，大多数时候基于主观。
可现实情况是，这些与实际情况不符的判断，导致了咒术师们更高的伤亡率。
阿幸习惯性往坏处联想：他现在只是一名三级咒术师，手头的任务质量参差不齐。在他得罪了总监部的前提下，难保会有人给自己穿小鞋，用错误的信息误导他，哪怕他丧命也可以推脱到“窗”身上。
思及此，他不由心生怀疑，暗暗打量起和自己对接的辅助监督。
监督姓小林，是一位干瘦的男性，穿着辅助监督一贯的黑色西装，面色严肃刻板，给人一种不好相处的感觉。
小林监督为他介绍这次的任务情报，据说失踪人员最后出现的地点都在一座桥附近，目前已经消失了13个人。
那位被迫退役的咒术师在旁边留下批注，他怀疑可能和“桥姬”传说有关。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