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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失约? 一些前因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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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新是棉花娃娃的狗提出了一个很诚恳的建议。
新新是棉花娃娃的狗:【刚看了你评论区,肯为你创意买单的人还是很多的,我之前看过你主页的评论区,大部分的受众群体是可以接受价格提高的,你可以视成本价考虑,提高百分之十五到三十的比例,便于发货,也能够留住他们】
新新是棉花娃娃的狗继续说:【你也可以接一些定制的单,常规的面向大家的定价不再调动,仅我个人的一点点想法,不知道你认为如何】
梁闻新跟着助理正走在去往登机口的路上,准备回国,他在德国待了一周,好不容易在德国拉着那群老狐狸,一起合作投下地皮,现在可算是闲下来了。
他下意识的就打开了列表里唯一关注的娃娃博主,发现对方更新了,忙点进去看看。
他先评论了一句,窥屏了半天,手指向下滑动翻看着评论区,想看看有没有人故意给差评的,他找人处理掉,发现看了一圈都是好评和比较中立的评价。
只是看到有人特别喜欢,在说库存不够,买不到的问题。
他忍不住动了动手指,提出了点个人的见解,他也期待上新品,就说上次收到的娃娃,可太喜欢了。
他知道手作博主精力有限,所以希望她能够多招几个人,人多力量大。
梁闻新私下调查过评论区用户指数,这才有把握提出建议,算是中端人群较多,差几十块没什么问题。
再说了就算这个娃娃多加一个零,他也愿意买单,更别说出新品,如果能单卖他一个人的娃娃就好了。
梁闻新脑海中刚出现这个想法,很快又被他自嘲地笑笑打断,他在想什么呢,男人喜欢娃娃多少有点别扭,还想着垄断人家。
这是资本家的想法,他不能有啊。
啊,虽然他就是员工口中的资本家。
——
白弥棉盯着屏幕,捏着下巴思考了会,她觉得这个建议很可行,在屏幕上缓缓打出一行字。
棉棉手作屋:【我冒昧地问一句,想问问您,是老板吗?】
“噗嗤。”梁闻新看到这句话,脚下一个趔趄,皮鞋往前磕绊了下,差点摔倒,他嘴角上扬笑出声来,嘴里喃喃自语,“什么东西,老板。”
在前面领路的助理严安听到身后的动静忙转过身来,就看到梁闻新磕绊的这一幕,“你还好吧,总裁!”
严安冲过来扶着他的胳膊。
“小事小事。”梁闻新咳嗽一声推开他,“等会飞机下去没有其他事情了吧。”
“不不不,总裁,褚总说等您到了那边,要通知他本人,他要找你喝酒。”严安打开手机的消息列表,里面一排消息在等待回复。
“……”
“褚诚这一天到晚的,他到底喝什么酒啊,真的也不心疼心疼他朋友,都这么累了。“梁闻新无语。
“我也不清楚,褚总说让您下飞机了,务必回复他,他好像发不了信息给你。”严安说。
“那肯定啊,我都拉黑他了,他发不了消息是正常的。”梁闻新边说着,边低头看手机,手不停地打着字。
新新是棉花娃娃的狗:【不是,我不算老板啦,一点点小的建议,你不觉得反感就好】
“欸欸,您看着点路。”严安天天操不完的心,看着他专心不看路的样子,感到一阵头疼。
怪不得褚总改为炮轰他的手机了,“拜托您回复一下吧。”
梁闻新盯着手机,不吭声。
过了一会,看着屏幕兀自笑了几声。
棉棉手作屋:【不会反感呀,你很厉害的,下次我有新品第一时间寄给你】
新新是棉花娃娃的狗:【好呀,好呀,也没有啦,不是特别厉害】
“总裁,总裁?您在听我说话吗?”严安打断他,看自家总裁捧着手机傻笑的样子,心里止不住的担心,总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梁闻新依旧不理,也不是不理,只是耳朵暂时堵住了,听不见。
严安觉得作为助理,还是很有义务要问一下,“老板您在看什么呢?”
“行了,我知道了,下飞机回复他,看你急得。。”梁闻新不想多说,笑完了,合上手机,又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
那我可不急吗,您都看手机都那样了,我能怎么办。
严安心里苦,可他不敢说出来。
“好的。”严安说完这句,闭上嘴巴。
他们坐上飞机,梁闻新躺在靠背闭目养神,他握着身上的手机,心里思绪万千。
褚诚,他的大学好友,跟他一样,投资商业项目,星耀大厦的首席执行官。
也是为数不多知道他有收藏娃娃癖好的人,至于褚诚为什么会知道,这还是因为他们大学毕业那天,大家一起出去聚会,玩太开心了,喝多了酒。
那天他喝醉了,说了很多话,无意间说了这件事,褚诚偏偏哪句不记,好死不死的把这句无关紧要的话给记住了。
好在褚诚虽然爱玩乐,但他嘴严不会多说,只是偶尔会对着梁闻新犯犯贱。
这不最近又开始了。
褚诚认为他喜欢娃娃,那就是什么娃娃都会喜欢,到处去搜刮一些品味独特的娃娃寄给梁闻新,也因此被他拉黑了。
拉黑前最后一句话,褚诚还说是梁闻新要求太高了。
高吗?梁闻新仰躺在靠背上,无所谓地耸耸肩,这不就找到了。
——
白弥棉在屏幕这边想了一会,最后决定提高一些价格,不过要等新品出来再说,正如梁闻新说的,她可以主动去接些定制。
其实之前也有很多粉丝发消息找上门来,希望可以定制,只是白弥棉一直在犹豫。
对于接不接定制单这个问题,白弥棉还是纠结了很久,毫无疑问定制娃娃要耗费更多的时间与精力,并且这种类型的娃娃完全是个人主观的满意,操作起来很棘手。
她在校的时候曾给客户设计过广告图,接的甲方单子,非常难说话,甲方反反复复叫修稿改稿,白弥棉不知道究竟修改了多少版,保守也有十几次吧。
结果到最后好不容易改好了,客户轻飘飘的来了句要第一版,把白弥棉气得够呛,折腾来折腾去,你跟我说第一版?
这件事给白弥棉留下了很大的阴影,从始至终都没有的主动权让她十分不安也不爽。
最后还是后台的一位母亲留言,希望她能接定制,想要把娃娃作为礼物送给自己的女儿,这条消息才是撬开了这个口子。
她想清楚后,编辑文字,新发一篇关于定制贴的,重点:娃娃来回修改不能超过三次
这个条件发出去后筛选掉了一部分人。
最后留下需要定制人数三十七人。
白弥棉把手机切到后台,她看向置顶的消息框,id新新是棉花娃娃的狗没有回消息了,定制贴发出来两个小时了,对方也没有说定制娃娃。
没有等到对方的信息,白弥棉小小失落了两秒钟。
之前不是说,他会第一个来买吗,也可能是他只喜欢新品,没有想要的定制吧。
白弥棉又想。
她往下找id名,红宝石,头像是一个浓眉大眼的宝宝。
棉棉手作屋:【您好,确定是这张图了吗?】
白弥棉查看发过来的定制图,是只金黄色的小老虎。
红宝石:【是的,麻烦你啦,价格不是问题,我家宝宝要过十岁生日了,所以想送她这份礼物】
白弥棉很快翻出购物app,衡量了一下材料的价格,询价对比了一番,老虎的眼珠要活灵活现一点,比较贵,其他还好。
棉棉手作屋:【定金95,过两天做好了,拍照给你看看,等你确认无误后,我再发货,另外一半发我就可以了】
红宝石:【好哒】
白弥棉上了一条链接,对方很爽快的付了款,给她省了不少事。
忙活了一阵,晚上七点钟。
难得今天放了一天假,庆祝今日订单全部完成,结果时间不知不觉又过去了。
得了,没休息到。
不过值得高兴的是,姐姐,驿站杨旭升,学校几个朋友的,还有楼下拉面馆妹妹的娃娃都做好了。
白弥棉决定先送给年纪最小的人,她把一个小兔子娃娃装进背包里,准备拿下去给面馆的小妹妹。
她径直走近面馆。
“欸,阿姨,麻烦给我来一份拉面,谢谢。”白弥棉进去小声说了一句,拉开凳子坐在里面。
——
“哎,服务员,给我们随便上两瓶红酒就行,谢了啊。”百苑餐厅光影交错的二楼包厢内,褚诚推着梁闻新的背,让他在旁边位置上坐下。
“你温柔点,行不行。”梁闻新拍开他的手,无奈地听着他跟玩世不恭的少爷似的,用吊儿郎当地语气,叫着服务员。
“您好,这边要两瓶酒,名庄酒跟康蒂各要一瓶。”梁闻新对着近处的服务员报出两个名字。
“好的,先生。”服务员抱着纸板,瞄了一眼他俊美的脸庞,忍不住脸一红,不敢多看地在名单上登记完,这才走出去。
“是是是,还是那么讲究,谁有您梁大少爷温柔呀,说话好听的让她们全都红了脸蛋。”褚诚看服务员很快泛红的脸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梁闻新做了什么,不禁连连咋舌道。
“你别乱说好吧,我说什么了,不就是正常说话吗,你想太多了吧,你是人家吗,还红了脸蛋,怎么看出来的啊。”梁闻新眼眸轻抬,神色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他真搞不明白,褚诚看什么都能看出个脸红,到底是为什么,臆想症吗,以为全世界都喜欢自己?
褚诚翻了个白眼,看不出才是瞎了吧。“行行行,礼貌礼貌。”
“我刚下飞机,就找我吃饭,你有什么急事啊?”梁闻新声音耐着性子问了一句。
“没有啊,好兄弟还不能见一面了啊,你想想我们有多久没见了。”褚诚没好气地锤了一下他的胳膊。
“行,我是明白了,下次没事真别叫我,我都准备回家睡觉了。”梁闻新捏了捏眉心,他就不该抱有希望,真以为他是有什么事,叫自己出来,没想到就是单纯吃饭。
“怎么了啊,嫌弃我了。”褚诚啧了一声,推了推他,“在家睡觉有什么意思啊,现在陪我出来玩都不乐意了是吧。”
“欸,别太过分啊。”梁闻新指了指他的手。
“好的,我错了。”褚诚三秒认怂。
没过几秒,褚诚又兴高采烈地拿出手机说,“对了,你看看,我又给你找了一批娃娃,你喜不喜欢。”
说着褚诚把胳膊压在梁闻新的肩上,边说话边举着手机到梁闻新面前。
梁闻新不习惯肢体接触,默默拉开了一点距离,定睛一看,冷不丁看到手机里的那些丑娃娃,呼吸一窒,“嗯,我好久不买娃娃了,上次拉黑你还不够啊,还让我盯着看。”
“哪里丑了就是你太挑了。”褚诚一点也不怀疑自己的审美,来回滑动手机,自言自语确认着,“丑吗,不丑吧。”
“拿开拿开。”梁闻新手臂格挡着他,不让他再靠近。
“你干嘛。”褚诚猛地拍他一下肩膀,想明白了,“还觉得收藏癖是个什么见不得光的癖好啊,不就是喜欢娃娃吗,这有什么?”
“又不是收藏一些不能拿出来的娃娃。”
褚诚以为他还是介意自己说这个话题。
大学毕业那会,他们几个人去包厢吃饭,喝了些烈酒,一堆人都喝的不省人事,褚诚平时在家里就有喝酒的习惯,所以只是有些醉意,倒也不至于走不动路,这就把他们的醉话听的一清二楚。
恍惚间听见梁闻新说什么特别喜欢玩偶娃娃,一直没有告诉任何人,第二天他就记下了,生日送梁闻新娃娃作为礼物,但看他表情,显然不太喜欢。
后来褚诚回家一想,也是,喜欢可爱的东西可能跟他本人形象是有些不符的。
梁闻新毕竟二十好几了,在公司又是个老板,怎么说都有些……太反差萌了。
想到这里,褚诚眼神变得复杂了一些,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们,我懂你。”
“啧,有病啊。”梁闻新推开他的手,像看神经病似的,眼睁睁地看着他的眼神慢慢变质,变得肉麻起来。
“好咯,对姐姐们就这么温柔,对我就这么粗暴。”褚诚作委屈状地捂住胳膊。
梁闻新:“……”
服务员敲了两下门,端着两瓶酒走了进来,放到桌上。“先生,您的酒到了,饭菜稍后到。”
“好,谢谢,麻烦你了。”梁闻新对她微微颔首。
服务员没有走,而是站在那里问:“请问需要我为您打开吗?”
她说完还期待地看了眼梁闻新。
梁闻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了,嘴角微敛了下,收起了之前温和的笑,“不麻烦了,你去忙别的事吧,我们自己会开。”
“哦哦,好的,您慢用,有什么需要再叫我。”服务员咬了下唇,有点尴尬自己的犯花痴,惹得顾客不高兴,她马上收起小女生的姿态,专业起来。
她收起酒单,恭敬地走了下去,心里只期望顾客不要投诉才好。
梁闻新当然不会投诉,只是觉得有些无奈,他习惯性客气,没想到会惹来乌龙,这下肯定要被好友嘲笑一番了。
果不其然,等服务员走后。
褚诚努力绷着嘴角,下一秒,立刻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人家服务好周道,我来这里吃了那么多次了,从来不记得这里什么时候有开瓶盖服务了。”
“行了,开酒,废什么话。”梁闻新有些无奈笑着。
这一喝不知不觉就聊到了上学时的往事,大家一起逃课看演唱会,为一个赌约你追我赶,学业上各有目标,学的倒也肆意。
工作后,他们各奔东西,除了抽时间出来聚餐,大部分时候忙于工作,并不像上学,有那份闲情雅致。
“服务员,麻烦再来瓶红酒。”褚诚按着包厢的门铃。
这一顿可是吃得痛快。
等到他们走出包厢的时候,天色已晚,不过还尚可窥见几丝光亮,远处残留着落日的余晖,粉橘色与深蓝色的云层层叠叠的交织在一起,形成瑰丽地景象。
梁闻新坐在车里看着,喝了两瓶酒,面上竟也浮上几分微醺。
褚诚带过来的司机在前排开车,他们两个则坐在后座休息。
“一会不用送我进去了,到门口就行。”梁闻新眼中还有一些清明。
“行啊。”褚诚探头过去跟司机说,“王叔听见了吧。”
“听清楚了,老规矩。”王叔送过梁闻新几次,都是送到大门口,他专心握住车把手回复道。
——
白弥棉照常点了一份牛肉拉面,独特的酱汁混合着根根劲道的面条,才吃一半,就感觉肚子已经饱了,颇具有饱腹感。
“嗝。”白弥棉捂着嘴打了一声嗝,看着剩下的面条,放下了筷子,实在吃不完。
“方椿阿姨,这次给我加的面好多,要吃不完啦。”白弥棉擦擦嘴,唤她名字,指着剩下的半碗面条无奈地笑笑。
方椿在厨房颠勺炒着菜,一菜完毕,收锅。
她摘掉袖套,拉开帘子从里面走出来,憨憨笑道:“看你好久没来了,怕你吃不饱,多给你加点面。”
白弥棉慢慢点头说,“是一段时间没来了,这段时间比较忙。”
“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啊,我看你感觉又瘦了不少。”方椿把菜端到另一个客人的桌上,回过头来,眼神里满是心疼。
“要注意身体的,姐姐。”方椿的女儿在旁边正玩着玩具,听见她们说话,也放下玩具,乖巧地附和道。
“你知道什么呀,小朋友。”白弥棉忍俊不禁地弯下腰,捏了捏她的脸蛋。
小朋友闭上嘴不说话了,只是眼睛滴溜溜地转着观察她。
“对了。”白弥棉差点把这事忘了,她拉开背包拉链,从里面掏出一个模样憨态可掬的兔子娃娃,在她面前晃了晃,“你看这个娃娃,想不想要呀。”
“想要。”方小楠立刻被眼前的娃娃吸引了,眼神直勾勾盯着。
“那送给你了,宝贝。”白弥棉说着把娃娃递给她。
但方小彗却不接,她的眼神里有渴望,但转头看向妈妈,想征求妈妈的意见。
“可以的,收下吧。”方椿笑着点点头说。
“谢谢姐姐。”方小彗这才接了过来,眼睛笑成了一对小月牙,爱不释手地摸着它软软的身体。
“不用客气~”白弥棉看她收下,摸了下她的小脑袋,拉上背包拉链,准备走了。
“先等等,我去给你拿包特产。”方椿叫住她,手往围裙上擦了擦,脚往厨房一跨,翻着底下的东西。
没过多久便拎着两袋东西出来。
“一包是特产酱板鸭,一包是鱿鱼丝,不知道你爱不爱吃。”方椿又擦擦手递给她,“我记得你说喜欢吃辣,这两包都是微辣的。”
“好,那我拿着了,谢谢方阿姨。”礼尚往来,白弥棉低头一笑,没有拒绝,收下了。
“别客气啊。”方椿说,“我总是忙于这个餐馆,很少会想起给小彗买什么喜欢的东西,她手里的玩具也不记得是玩了多久的,一直忘记买新的,这下好了,你弥补了我这点遗憾。”
白弥棉换了一个站的姿势,捏着手上的东西说,“一个娃娃而已,要不了多少钱,我想妹妹她也明白你的辛苦,所以很少开口要什么东西。”
“是的,小彗是个特别懂事的孩子,但我不能因为她太懂事,而忽略她的感受。”方椿叹了一口气,手紧了紧围裙。
一个女人家带着孩子本就不容易,特别方椿还是个单亲妈妈,打理着一家餐饮店铺,成天忙碌于来来往往的客人,能给孩子带来良好的生活环境,已经很厉害了。
白弥棉现在经常来到这家餐馆吃饭,也是之前偶然的一次听到有人在讨论老板的来历,听到了过往,大概能猜到那些陈年旧事。
那时心中便想着以后要多照顾照顾方椿的生意。
“已经很棒啦,方椿阿姨,至少店铺越做越好了不是吗?”白弥棉鼓励她,“你也给小彗带来了优渥的经济生活。”
方小彗在一旁早早就放下了玩具,听懂了两个人的谈话内容。
她走过来,拉了拉方椿的手说道:“妈妈,跟着你,我就好开心了。”
“欸,彗彗,妈妈也开心。”方椿停下动作,张了张嘴巴,高兴地蹲下来抱了抱她。
白弥棉看到这幕温馨的画面,莞尔一笑,提上背包,“那我不打扰方老板忙了啊,我先回去了。”
“嗯嗯,有空再来吃饭啊。”方椿向她挥手。
“好,知道啦。”白弥棉背上包,心情有些雀跃,她推开店门往外走去。
白弥棉沿着两边的绿化小道走进翡翠之光,走了一截,她停住脚步,拐了个弯去到花坛那边,远远地看到几只猫喵喵地舔着爪子在洗脸,而旁边放着的猫碗空空。
她盯着碗愣了愣,这是忘记喂了吗?
只是今天,还是好几天没喂了?白弥棉心情一下沉了下来。
她快步走上前观察猫咪毛发,个个油光水滑的状态,猜测应该只是今天。
白弥棉不太确定地想,她垂眸从包里掏出两包猫粮,庆幸自己还好随身带了吃的。
狸花跟大橘听见她拉开拉链的声音,身体轻轻一跃,跳到了她的面前,亲昵地蹭着她的裤腿。
“喵呜,喵呜~”
“饿了吧,小家伙们。”白弥棉挠了挠它们的下巴,撕开包装,把猫粮倒在碗里。
四五只猫围在碗的周边,嘴里嗷呜嗷呜地吃着,边吃边愉悦地甩起了尾巴。
“哎呀,真的是饿坏了。”白弥棉看着它们这急切的吃相,她心疼地摸了一把狸花耳尖上的聪明毛,“以后还是我来喂你们吧,别人也有工作要忙的呀。”
“你们说是吧,还要来喂你们这群小可爱,偶尔想不起来是真的烦。”白弥棉没好气地戳了戳最快吃饱了,窝在一边打哈欠的三花糖糖。
话听着像是有抱怨,但这几只小猫已经陪伴了她许久,自从一年前的一个雨夜,她将它们从外面带到这里,结束了它们流浪的生活,从此内心就埋下了一颗牵挂的种子,时时挂念,不会停歇。
尤记得当时几只小猫病得奄奄一息的模样,她惶惶不安地捧着它们弱小的身躯,跑到宠物医院,几乎花光了她在大学里所有的零花钱去医治,情况一直没有好转,后面,她身无分文,去找朋友借钱。
很幸运的是,最后治好了,就变成了现在生龙活虎的跳脱样子。
白弥棉能够做的是,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也对它们负责,不辜负这些小生命的信任。
不过这样也不是办法,小区里面住在各色各样,行色匆匆的人,但很少有人愿意在这里停留,有些人家里养着小宝贝,不会再注意外面的小动物。
偶尔会有几个看着面善的居民,过来摸摸它们的脑袋,摸完就又走了,仅此而已。
“真的不放心你们啊,再过一段时间,我把你们都带回家吧。”白弥棉摸着它们的毛发问道:“你们说怎么样?”
猫猫也许听懂了,糖糖跟橘子歪着脑袋,躺在地上撒娇地打了几个滚,不一会站起来,在她周围蹭来蹭去。
小梨跟傲娇的雪白则高冷地舔了舔爪子,不动声色地看着它们。
白弥棉又摸了它们一会,扶着蹲麻的双腿慢慢地站起来,“好啦,我该走了,明天再来看你们。”
没想到,正当她转身准备走了时,身后有人走得大步流星,只听见他在身后喘着气说,“不好意思,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