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珈也

11、11

　　Maybe she’s hard for you to understand,because she has depth and passion and magic and sometimes that’s too complex for small minded people.When you are accustomed to the shallow,the deep will always be intimidating.She knows who she is.It’s okay if you don’t.”
　　第20次出席戛纳电影节。飞机还未落地尼斯。
　　“醒了？”
　　巩俐侧头看向你。
　　你点点头。
　　“我，我，我待会儿还是和你分开走吧？”
　　你吞吞吐吐地说着，不敢对上她的目光。
　　“为什么？”
　　巩俐单手撑着下巴，期待你给出解释。
　　“肯定会有很多国内的粉丝接机啊，我不想给你惹麻烦。”
　　一句话而已，你越说到后面越没有底气，索性直接低下头。
　　对面的人沉默了一会儿，答了句好。
　　如释重负，你终于抬起头。没想到巩俐仍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单手撑着下巴看着你，还没来得及等你反应，一个吻便落在额头上。
　　“乖乖跟着助理。”
　　巩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下飞机之后，你便和她保持了距离。随着摄像机，镜头咔嚓的声音越来越响亮，你赶紧又往后退。其实远远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看着在人群中闪闪发光的大明星，会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她背着双肩包，推着行李箱。因为只要是你们一起出行，她包里总会背着你爱吃的零食，会带你需要常备的药，会替你推行李箱。
　　因为她安排了访问，之后还需要去试礼服，参加晚宴。所以，你直接回了酒店房间等她。
　　洗了个澡，点了晚餐到房间里解决。原本打算看会儿电影，安妮海瑟薇的《对你的想象》，没想到看着看着居然迷迷糊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是她回来了。你光着脚走向浴室，她躺在浴缸里，右手端着酒杯。
　　“进来。”
　　你愣了一下，自以为轻手轻脚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你走进浴室，站在她面前。她双颊上有浅浅的红晕，眼神也很朦胧。你直觉，她喝多了，并且心情不太好。
　　“我说进来。”
　　这次，她加重了语气，你听懂了这句进来真正的含义。
　　你没管身上单薄的睡裙，直接伸腿踏进了浴缸里。你们面对面躺着，她却不看你。
　　“我们明天中午或许可以一起吃午餐吗？当然，如果你已经有安排了那也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出去逛逛，然后再回酒店等你。我，我。”
　　她突然转头看向你的目光，令你无法再故作轻松地演下去。
　　“宝贝。”
　　她声音很轻，近乎哽咽。
　　“嗯？怎么了？”
　　你着急地凑到她面前，伸手抚摸她的脸，企图这样能够给予她慰藉。尽管，你并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开心。
　　“你知道吗，我说过，没有作品我不走红毯。这话，是我自己说的。”
　　说完，她轻笑了两声，然后仰头喝完了杯中酒，干脆利落地将酒杯砸向了洗漱台。玻璃破碎的声音，清脆又响亮。你伸手紧紧抱住她，却说不出任何安慰她的话。语言，真的很苍白。
　　当然，她并未深陷在这样的情绪中太久。浴缸里的水温度开始慢慢下降，你有些担心这样持续下去你们都会感冒。正当你思索应该怎么办时，她伸手回应了你的拥抱，将你箍进怀里。你靠在她胸口，听她的心跳。
　　“会感冒，乖，我们起来了。”
　　她还轻拍了两下你的背。
　　就是这样，在极短的时间里，你们完成了身份互换。你成了那个需要她抚慰，担心，哄着的人。她担心她的情绪，会影响到你。可明明，她才是那个难过的人啊。
　　“好。”
　　你躺在她怀里，却一直都没睡着。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仿佛一层薄薄的白纱。
　　“i love u ,sweetie.”
　　“抱歉，吵醒你了。”
　　你仰头看向她，她伸手摸了摸你的头发。
　　“乖乖睡觉。”
　　她又亲了亲你的额头。
　　“i love u ,goodn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