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珈也

1、1

　　你错过了她的生日。自你们在一起之后，她的第一个生日。原本的计划是从芬兰转机飞纽约，但由于暴雪天气航班取消，你只能眼睁睁看着时针指向12点，零点钟声响起。新的一年开始，而你人仍在芬兰。
　　iMessage上你发送的对不起显示已读，你心知肚明，当下不是没关系的情况。
　　第二天，你赶最早的班机飞到纽约，一下飞机就马不停蹄地去取行李。打车去她家的路上，你拨通了她的电话，通了，但无人接听。你没有理由质问她为什么不接电话，不回信息。现在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快点到她面前。所以你只能催司机，告诉他你着急去哄错过了她生日的女友，司机表示非常理解你的心情，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送你到达目的地。途中还表示羡慕你有一个非常有钱的女朋友，毕竟住在East Hampton。
　　你站在她家门口，外面停了不少车，应该是来参加昨晚生日派对。想到这，你原本想伸手输密码的手僵在了原地。她可是巩俐啊，怎么会缺人陪她过生日呢，怎么会因为你一个人缺席就怎么样呢。
　　“Oh，Sorry.”
　　一个金发碧眼的标准美式女人站定在你面前，她差点撞到你。
　　你还没来得及开口说没关系，屋内接连又出来了好几个人。你自觉侧身站到一旁，那句微弱的‘it’s fine’没有人在意。你看着男男女女从屋内源源不断地往外走，香水味，酒精味，烟味，以及每个人身上通宵之后的疲态，都是彻夜狂欢的标配。
　　她最后一个走出来，身上还是那条有拍照发给你看的礼裙，整个背后镂空，真丝贴合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线。你不确定她有没有看到站在门左边的你，但你目光确实停留在了她身上，挪不开眼。
　　该死。贴面礼能不能全球禁止，你嫉妒每一个和她贴脸的人。
　　“为什么错过了生日？”
　　她走到你面前，熄灭原本拿在手里的烟。
　　“航班取消了。”
　　你小声给出回答。
　　她突然凑近，你闻到了她身上好闻的味道。但由于距离实在很近，你不敢目光和她对视，所以刻意将头偏向一侧。
　　“怕我？”
　　说完这句话，她没等你反应将身体也贴了上来。夏天，两个人身上的布料加起来都没多少。你真实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以及，傲人曲线带来的柔软与弹性。
　　你完全能够想象自己现在脸有多红，她贴你那么近肯定也能感受你加速的心跳。但很明显，她不打算放过你。她伸手轻轻捏住你的下巴，迫使你转头面对她。
　　你看着她，她歪头看着你笑，像是在欣赏她的作品。而你不同，你注意到的是她嘴角的弧度。
　　“进来，行李会有人拿。你拿生日礼物就行。”
　　你庆幸她及时收手放过你，赶紧拿上你画了整整一个月的画以及精心挑选的对戒，跟着她进屋。
　　实话说，你和画一起站在她对面的紧张程度，不低于你与你自己作品一起等被学校教授点评。
　　“挺好的，我喜欢。”
　　终于，如获大赦。
　　见她兴致不错，你赶紧把对戒拿了出来。然后跪坐在她面前，打开戒指盒。
　　“这是在巴塞罗那的一家古董店里淘到的，好巧，刚好就是一对。所以我就买啦。但你不戴也没关系的，我只是想要有一个我们都有的一样东西……。”
　　你还没来得及将扭扭捏捏的话说完，她伸手拿出戒指盒中属于她的那一个，毫不犹豫地戴上了中指。
　　“不错。我也喜欢。”
　　她伸出张开手指，仔细打量了一下戒指。
　　你赶紧拿出另一个戒指，戴在右手中指上，伸出手与她的手贴在一起，她的手大你一些。她伸手牵住你的手，十指紧扣，再用力轻轻一拉将你拥入怀里。
　　瞬间，你整个人靠在她怀里，脸贴着她胸前的肌肤。
　　“我一晚上没睡。”
　　她的声音很近，很轻，近乎呢喃。
　　“那，那？”
　　你试探性发问，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话里的意思变成了挑衅。
　　“夫人，早餐准备好了。”
　　管家站在门边说。
　　“去吃早餐，我去洗个澡。”
　　说完，她松开了环住你的手。
　　你站在原地有些没反应过来，不太确定到底是该下楼吃早餐，还是该尾随她去浴室。
　　“待会儿要陪我睡觉，所以让你现在下去吃早餐，明白了？”
　　她一边脱掉身上的裙子，一边看向你说。话刚好说完，她也刚好□□站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