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与他的人类骑士》百顺佰依

4、魔王的生日礼物 拂

　　拂晓大人被俘已经过去了二十天，不知他现在是否平安……若能早些通过到前去支援的申请，不……我只是一介武者，就算是七大骑士之一，也不过是空有虚名而已，如果不被批准，就不能擅自动身去施救。
　　月夜中，岚只身一人坐在城墙边，向远处眺望着，若是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能出现在远方道路的拐角——这样的愿望时刻洋溢内心。
　　拂晓大人正遭受着怎样的磨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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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不行吗……”拂晓被一群魔物团团围住。
　　魔物们的视线死死盯着拂晓，呼……呼气的声音伴随着魔力的气息放出，一人一群魔就这样陷入僵局……
　　“所以……”拂晓抬起头。
　　“你们也不知道魔王喜欢的东西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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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晨——。
　　拂晓待在魔王城的这段时间，因为并没有被囚禁，也没有因什么规矩受限，可以说是很自在地把魔王城主城逛了个遍。最后的感受是——某种意义上讲，这里很类似于人类的国度。
　　这里没有货币，所以魔物们都是以物易物，强大的魔物会组成军队，最为突出的便是领导者，也就是“城池首领”。锻造，解析魔导书，甚至还有生存职业。怎么说呢……雏形的人类社会的感觉……
　　拂晓可以说已经和部分魔物们混熟了，魔物们被禁止攻击拂晓，但拂晓也无法使用魔力，哪怕也有显露杀意的魔物，也不至于发生武力斗争。
　　“阿拉丁？”拂晓才发现旁边座位上的身影有些熟悉，随口叫了一声。
　　阿拉丁又是斜着眼睛撇了他一眼。啊，想起来了，他不能随便说话……那应该怎么和他交流呢……拂晓不禁陷入沉思。
　　“叫了别人名字又不说是什么事，真没礼貌。”阿拉丁说道。
　　诶……诶——？！
　　拂晓被吓得愣住了，“你能说话了吗？”
　　阿拉丁的眼神显得有些不满，“什么意思，我不能说话吗？”“倒也不是那个意思……”拂晓尴尬地解释着，“因为阿拉丁的能力……”
　　“阿拉丁那孩子今早不小心把诅咒全用掉了哟。”又一个貌似在哪听过的声音从身后传出来。回头一看，是最初看到的……祭司？叫什么来着……加尔贡。
　　“什么叫‘那孩子’？你这家伙不就只比我老了两百岁而已吗？”
　　阿拉丁的怒火被加尔贡无视了，加尔贡俯下身子仔细打量拂晓，“嗯～魔力没恢复呢，［救世主］这个职业看来也没什么稀奇的。”
　　“你怎么……哦，是［鉴定］技能。”拂晓上一秒还一脸惊愕，随后突然就冷静得像将死之人，“算了，没什么好奇怪的。”
　　加尔贡叹了口气，“真无趣的反应……那我还是和阿拉丁一起聊天吧～”
　　“滚。”
　　加尔贡笑容满面，“换作之前我还是害怕自己会突然飞出去呢，不过现在阿拉丁只不过是个属性低下的小魔物而已，乖～乖～”
　　被加尔贡摸着头，拂晓听见了阿拉丁的低语，“明天就让这家伙自尽好了”之类的。
　　他们关系感觉还挺不错的，拂晓喝着茶默默看着。这时加尔贡又开始和拂晓搭话，“话说勇者大人和魔王大人的关系很好的样子，是被魔王大人纳为妾了吗？”
　　噗——！咳咳！拂晓没忍住把茶水喷了出来，“才没有，而且你们的魔王还有这种癖好吗？”
　　“开个玩笑。只是勇者大人和魔王大人走得那么近，我得保证大人你不会暗杀魔王呢。”
　　有种很讨厌的感觉，像是把小型史莱姆拆成碎块塞进耳朵里的不适感。“勇者大人”这个称呼不知道是在嘲讽还是什么，总之不会是好的含义。
　　加尔贡突然又笑出了声，“不过勇者大人的魔力被封住了，现在和普通魔物交手也会费点力气吧，哈哈。”
　　阿拉丁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挪开加尔贡屡次放在自己头顶的手。这个境况让拂晓有些为难。
　　“你很讨厌人类吗？”拂晓问出的问题让加尔贡一时语塞。但随后又温和地回应道：“非～常讨厌，恨不得现在就把身为人类的勇者大人肢解掉当作收藏品。”
　　阿拉丁站起身，拉起拂晓，“走吧，你也不想继续跟他说话吧？”
　　不等拂晓回答，阿拉丁拉起拂晓就走出屋子。“明天是魔王大人的，那个叫生日吧？阿拉丁今年要给魔王大人上供什么呢？”
　　阿拉丁没有回话，只有拂晓回头看了看因为得不到回应而只是挥手告别的加尔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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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乎——回到现在，拂晓在问过魔物们魔王的喜好但又一无所获后变得有些沮丧。之前遇到的花妖——晴天一脸坏笑，“听说以前的魔王都有很多的妻子，所以要说喜欢的话，还得是……”
　　“驳回。”拂晓不等她说完，果断拒绝了，“而且我觉得他和其他魔王不一样。”
　　“那倒也是，可没有哪个魔王让咱们过得这么憋屈的。”艾蒙雷德吐槽了一句。
　　精灵魔法师伊莉娜扭捏地戳着手指，“但是，不打仗其实也挺好的……”
　　艾蒙雷德摸了摸伊莉娜的头发，“不就是害怕吗，真打起来了本大爷会保护好你的。”
　　伊莉娜涨红了脸，“啊……啊……”随后两眼一白向后倒了下去，众人都被吓了一跳。
　　“喂！伊莉娜！喂！”
　　艾蒙雷德把伊莉娜送走后，小团体也因为讨论无果而散场了。
　　最后一位离开的狼人——奥莱恩和拂晓闲聊了两句，“话说你个人类为什么问魔王大人的喜好？”
　　对哦……为什么呢？拂晓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像不出于任何目的，只是单纯地认为生日应该得到祝福，应该庆祝而已，哪怕魔物并没有这个概念，只需要知道自己活了多久就好，甚至有的人已经忘记了自己活了多久……
　　有时候活着是个很简单的事，有吃有喝就好，这里的文明并不复杂，可以说略有些原始。其实魔物也应该是这样生存下去就足够了的生物，至少大多数都是这样。
　　“因为他是不一样的。”拂晓无奈地笑着，仅仅是因为自己知道他会为自己庆生而已，大概就是这么简单。
　　“你真是个怪人。”奥莱恩站起身，“那我不多问了，先走了。”
　　与奥莱恩告别，拂晓回到了凯撒的房间，凯撒并没有回来，估计正在大厅和那些首领打口水仗。闲得无聊，拂晓翻了翻凯撒放在架子上的书。
　　架子上几乎没有魔导书，都是些史书，由历代魔王传下的书，也包括凯撒写下的，但截止到遇到拂晓的时候往后就有被撕掉的痕迹，可能他也知道不适合写进去吧……
　　每一本都被翻得相当旧了，虽然说这些书本来就很旧，第一代魔王写的书都已经是不知道是多少个曾祖父母辈出现的了，但凭借魔力保养得还算比较完善。
　　里面提及的内容很多，比较让拂晓注意的是魔物的种族，兽族，恶魔族，神灵族，精灵族……机械族？拂晓不禁幻想着凯撒可能是个机器人……倒也不可能……话说自己还没见过机械族的魔物，但那种东西真的算魔物吗？
　　不过如果能知道凯撒的原型的话……突然想起了之前和艾蒙雷德交谈时知道的，他的原型为魔龙，非常喜欢珠宝和肉。
　　但凯撒……他有一对红黑色的恶魔角，牛吗？但他既没有尾巴也会吃肉。白色的头发也可能是羊吧？还是说他是神灵族或者恶魔族呢……
　　“吾回来了。”凯撒推开了门，把拂晓吓了一跳。
　　凯撒展开双臂静静站着——
　　进行短暂的心理斗争之后，拂晓抱住对方。“明明是个活了五百多年的魔王，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
　　凯撒紧抱着不撒手，“吾在魔族也是很年轻的一辈，大概就像人类刚成年的样子吧。”
　　“这是怎么定的标准？”拂晓不解，但凯撒的回答——“凭感觉。”
　　“什么感觉？”
　　“吾的感觉。”
　　“啊？”
　　一人一魔对坐在方桌边，两人之间首次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吾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
　　拂晓一惊，暴露了！不过也对……他是魔王诶，底下什么异动都会注意到的吧？明明平时看他都是一副不务正业的模样……也不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明明还有点威压感……现在的话……
　　“但是，生日啊，吾记得人类那边会和关系很好的人一起吃饭之类的。”
　　“那确实有，但你有什么想邀请的人吗？”
　　“没有，有拂晓和吾一起庆祝就好。”
　　拂晓拍案而起，“这怎么行！你等着，明晚我会带上其他人一起来的。”
　　或许是不知道为什么拂晓反应这么大，凯撒愣在原地好一会。等拂晓先反应过来，缓了口气重新坐下，“失礼了。总之，我会想办法的。”
　　“啊……嗯，好。”被吓了一跳的凯撒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这让拂晓感到有些为难，一副“糟了，反应过大把气氛弄僵了”的表情撇过头看向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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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为父亲大人准备过生日礼物，和岚一起，但岚说父亲是不会喜欢这个的，我当然也知道了。他希望我能被选为七骑士之一，希望能坐上首席的位置，但我讨厌练习剑术，也不擅长剑术，导师和父亲在练习时下手也毫不手软，我经常弄得浑身是伤，但也没有长进，他很失望，所以更看重岚。
　　“如果岚是我的亲弟弟就好了。”我这样说着，岚却一脸不解。“因为只要岚是父亲的亲儿子，一定能实现父亲的愿望的。”
　　岚却摇摇头，好像也对……岚更擅长用长枪，［剑士］的孩子作为［枪兵］当上首席，是有些奇怪了。只是岚貌似不是这个意思。
　　“生日快乐！父亲大人！”我把甜品放在桌上，父亲大人看了一眼，问了一声——“你的剑术练得怎么样？”
　　我没敢说话，毫无长进，或者说本来就不感兴趣。父亲就这样盯着我，而我也始终没敢抬起头看他。于是他就这样回到了房间。
　　岚在练习场看见了在对着木桩发泄的我，问我明知道结果，为什么还要去做呢？
　　为什么呢？我以为他会想起来，然后也对我说一句祝福。
　　“生日快乐，拂晓大人。”像是亡羊补牢，岚这时候对我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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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拂晓？你哭了？”
　　一大早凯撒准备出门，看见拂晓眼角红成一片。“诶！有吗？”拂晓揉揉眼睛，“可能是头发扎到眼睛了，也该剪一剪了。”
　　“有什么事可以和吾说。”
　　“行了行了，你快去忙吧。”拂晓慌忙把凯撒推出门外，静等他走远，自言自语着，“说了也没用。”
　　该思考正事了，本就和魔王关系微妙的魔物们，有几个愿意来呢……虽然在国王城里有人能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去做些什么事，但在这里，再怎么说自己也不过是个人质……
　　“阿拉丁要给魔王大人上供什么呢？”加尔贡的话突然浮现在脑海里。对啊！阿拉丁一定会来的。
　　于是乎，拂晓一路寻找阿拉丁，半途又遇到了艾蒙雷德和伊莉娜。
　　“哟！你这小子又跑出来溜达了？作为人质倒是蛮自在的嘛！”艾蒙雷德上前重重地拍了拍拂晓的后背。“毕竟没被关起来就已经是奇迹了。”拂晓应和着，随后抬起头看着艾蒙雷德，“今晚可以请你一起到魔王的房间吃点东西吗？还有伊莉娜也是，要一起吗？”
　　“诶？！那个，艾蒙先生去的话……”伊莉娜躲在柱子后面揉着衣角。
　　“魔王大人的房间可不是我能随便去的地方啊，小鬼。”艾蒙雷德挠了挠头，“还有啊，我也不方便去见魔王大人。”
　　拂晓询问道：“怎么了？”
　　“你应该知道吧，本大爷是北方城池的兽族魔物，咱们那儿的首领已经和魔王大人闹僵了。”艾蒙雷德顺势背靠在伊莉娜躲着的柱子上，让伊莉娜不知所措的只探着脑袋观察，“虽然咱没首领那么好战，但也没理由跟她对着干嘛。”
　　“这样啊。”拂晓垂着头若有所思，“那伊莉娜……”
　　伊莉娜涨红了脸，“那个，我……”
　　“她也不太方便，精灵族和草木族的首领跟咱兽族的首领是挚交，虽然她们嘴上没说什么，但私底下估计也是打成一片的。”艾蒙雷德看伊莉娜支吾着说不出话，就替她解释道，“如果魔王大人命令咱们去的话，倒也不会违抗。只是咱再怎么说也是一开始被首领罩着的。”
　　拂晓点点头，“嗯，我明白。”
　　“本大爷就喜欢你这种好说话的，要知道咱也总是被阿拉丁，加尔贡，波塞冬啥啥的那些上级的家伙使唤着做些不想干的活儿。”艾蒙雷德又一次重重地拍了一下拂晓的后背，“勇者还挺好相处的嘛，咱都不知道。”
　　一旁的伊莉娜低着头戳手指……
　　……告别后，不知过了多久。
　　“阿拉丁！”拂晓打了声招呼，没有回应，对方只是看着。
　　啊……因为自己的能力所以不能随便说话吗……“那我先说明一下……”没等拂晓说完，阿拉丁就开始摇头拒绝。
　　他原来知道我要做什么……“不过，为什么？”拂晓疑惑地询问。
　　阿拉丁就这样用一副“你看不出来我不能说话吗”的无奈神情看着拂晓。
　　“阿拉丁说不了话哦，来跟我讲吧！”加尔贡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
　　加尔贡一靠近，阿拉丁顺势扯下嘴上的绷带，“gun……”还没说完话，阿拉丁便被加尔贡捂住了嘴，两魔扭打在一起。最后因为体型和数值优势，加尔贡完美压制住了阿拉丁，将其抱在怀里捂着嘴无法动弹。
　　关系真好……是拂晓发自内心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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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哦～想叫阿拉丁一起去给魔王大人庆生之类的？”加尔贡一惊一乍假装很震惊，“所以呢？不准备叫上我吗？”
　　“你要一起来吗？”拂晓倒是真的很震惊。
　　加尔贡露出笑脸，“勇者大人求我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哦！”
　　“那……求你？”拂晓难以启齿地敷衍了一声。
　　“嗯嗯！”加尔贡又露出了满意的表情，随后说道，“考虑好了，我才不去。”
　　“？？？”拂晓感觉自己被耍了。
　　“我和魔王大人的关系也很一般呢。”加尔贡眯着眼睛笑，明明很温和的表情但就是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虽然说我是魔王大人的直属部下，但是啊……”
　　“但是？”
　　“但是我更愿意效忠的是黄昏大人呢！勇者大人可别打小报告哦，不然会被魔女用圣火烧死的。”加尔贡一边面不改色地继续压制阿拉丁，一边带有威胁意味地发出警告。
　　“不过可惜黄昏大人才上任不久就被现任魔王大人打败了，弱肉强食嘛，寄人篱下当然要学会低头咯。”
　　“那阿拉丁呢？为什么不能去？”拂晓看向放弃挣扎的阿拉丁。唔唔的几声后，加尔贡开始翻译——“阿拉丁这孩子很尊敬魔王大人呢，不过只是因为他很强而已哦。还有啊，阿拉丁不能随便说话，去了也只是多了个阿拉丁形状的摆件而已。唔啊！！”
　　阿拉丁咬了加尔贡的手指，等加尔贡吃痛缩手，阿拉丁对着加尔贡大喊一声“滚开！”
　　轰——！加尔贡化作一颗流星击破天花板后飞向远方！
　　看来翻译的后半部分是加尔贡自己添的……
　　总之——即使拂晓问过了大部分熟识的魔物，但一趟下来可以说一无所获。
　　拂晓停留在魔王城城门前。
　　回来了，但昨晚夸下海口的事却一点进展也没有。
　　“骑士先生。”两个小小的身影扯了扯拂晓的衣角。拂晓回过头，是魔物小孩儿。狼耳少年和羊角少女。
　　啊！想起来了，是最初见到的那两个孩子。拂晓蹲下身子，“怎么了？需要我帮忙吗？”在国王城形成的条件反射——“需要我帮忙吗？”老好人属性突然再次体现了！
　　“我们听说骑士先生在问魔王大人喜欢的东西。所以我们也想上供一些东西给魔王大人。”少年少女伸出小手，两个小吊坠和一个大吊坠。
　　“好漂亮。”
　　不知道是什么矿石，隐约散发着银蓝色的光，小吊坠很简约，没有过多雕刻，但大吊坠相当惊艳，在国王城也是可以献给国王的程度。
　　“这是爸爸和我们一起做的，骑士先生可以帮我们供奉给魔王大人吗？”少年满怀期待的眼神让人无法拒绝，拂晓接下两人的礼物。“放心吧，魔王会喜欢的。”拂晓轻柔地摸了摸两魔的头，“话说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
　　“我叫加尔列，她是我妹妹加尔娜。”狼耳少年一句话差点惊掉拂晓的下巴，“所以你们的爸爸是……”
　　“是魔王城最厉害的祭司哦，他知道我们要给魔王大人供奉东西，就叫我们把他做的东西也带上。”扯着哥哥衣服的加尔娜说道，“爸爸说只要把东西交给骑士先生就可以了。”
　　拂晓笑着点头，“我会把这些给魔王的。啊对了，还有一件事，你们几岁了？”
　　“几岁？是指活了几年吗？”加尔列思考片刻，“至少有三十年了吧。”
　　咳……拂晓一个没站稳差点倒下去（24岁）。“好吧……那就不用叫我骑士先生了……”
　　兄妹俩对视片刻，突然兴奋起来，“那，我们可以叫你拂晓哥哥吗！”
　　拂晓……哥哥！？
　　“可以……吧？”孩童般的目光实在无暇得令人窒息，不忍拒绝的拂晓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喂！小子！”一记重击狠狠打在拂晓的后背。回过头，果然是艾蒙雷德。
　　“奥莱恩说你准备给魔王大人供奉东西？早说啊，以前因为关系不好都不方便，帮咱们也把东西送过去吧！”艾蒙雷德提着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肉块，示意跟在身后的魔物们把东西一股脑地塞给拂晓。
　　“等……等一下！太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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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回来……嗯？”
　　凯撒推开了门，拂晓正趴在桌子上熟睡，桌子上堆满了奇奇怪怪的物品。
　　待凯撒走进准备叫醒拂晓，看到了他胳膊边还在泛温的煎肉排。“话说料理是勇者的必修课吗……”凯撒小心翼翼地坐在旁边，望着堆积起来的物品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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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不叫醒我啊！”一大早拂晓就对着凯撒大叫。
　　“吾看你很累了，想让你好好休息而已。”
　　“就算真没找到别人，至少我得给你庆生啊！可恶！”
　　“没关系吧……吾觉得也没什么……”
　　“什么叫没什么啊！蠢货！”
　　“为什么要骂吾？”
　　“啊——！蠢货！”
　　仍然没有收拾起来的物品堆上，最顶上挂着纸条，正背面都是拂晓所记录下的每一个送上礼物的魔物名字，以及最后一句“祝凯撒生日快乐”。

作者有话说

以下是一些关于加尔贡的信息：
加尔列与加尔娜是加尔贡在人魔战争中救下的两只险些濒死的魔物，两魔物本身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在同一场战争中被加尔贡遇到，按着先后顺序做了哥哥和妹妹（一起生活了三十年，所以他们的年龄是三十岁以上）。加尔贡作为大祭司具有魔王城中最顶级的辅助魔法和治疗魔法，曾辅佐过包括凯撒、黄昏在内共三位魔王。和凯撒一样，陪着黄昏长大，但本人和凯撒没多少交集，而幼时的凯撒非常怕生，也很胆小，让加尔贡感到很不愉快，所以至今都不怎么喜欢凯撒，在他看来，一向胆小怕事抗拒斗争的凯撒做过最大胆的事便是像黄昏发出挑战，那也是他第一次看见凯撒脸上有了“一定要赢”的表情，虽然他其实是击溃了自己最初的信仰（黄昏），但他也认可了凯撒的实力，也知道凯撒在必要的时候出手绝不会手软。
不太重要的背景故事设定：比起治疗魔法，加尔贡其实在战斗用魔法上的天赋更高。但在很久以前的人魔战争中（当时的加尔贡大概五百岁），还没有成为祭司的加尔贡是一位战斗型魔法使，和他的青梅竹马——贝塔洛斯一同在前线，贝塔洛斯中途被骑士的大魔法重创，而不精通治疗魔法的加尔贡就这样在战后看着贝塔洛斯慢慢死去，以至于之后加尔贡开始专修治疗和辅助魔法，从一个只会把目标轰飞的战士，变成了一个会关心战友的医师（不是指性格），也成为了一向专注于破坏的魔物中的第一位“牧师”。而那件事后，也让加尔贡首次稍微理解了为什么凯撒始终都有反对战争的意图。他也认定，凯撒也曾在战争中失去了重要的人，而唯一不理解的是，凯撒并不想复仇，这和加尔贡自身并不一样。
关于贝塔洛斯：女性魔物，恶魔族，加尔贡是黑发红瞳，她是红发黑瞳，魔力属性为火和土，擅长地形破坏和持久战，尤其擅长近身格斗，她的近身战法被现在的人类解析后，分支出了［拳师］职业的各个流派，最与她本人的战法相近的便是以安娜·莉莉丝为典型的狮子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