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决斗前兆 不服输的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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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
因为练剑出了一身汗，刚刚洗完澡没衣服换的拂晓无奈地重新换上了那件品味独特的服装。
但是魔力恢复了。
绝对是那家伙搞的鬼……拂晓的脑海中闪现过了那个魔族祭司的身影。
“吾觉得你这身衣服挺好看的。”凯撒一边擦干头发，一边评价道。
他的品味果然也相当独特！拂晓还在惊讶，凯撒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
“魔力的气息……”凯撒又惊又喜，“你的魔力恢复了吗？不愧是救世主。”
“啊不……这是……”
凯撒没给拂晓解释的机会，兴冲冲地坐到拂晓跟前，“再给吾展示一遍！”
“展示什么？”
凯撒不知道在比划什么，“就是‘唰’的一下，然后‘哐’的一声就变出盔甲的样子。吾觉得那个时候的拂晓相当帅气。”
这家伙果然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吗……“正常的魔王不应该是把我打倒然后让那个祭司来封我的魔力吗……”
凯撒双手环抱胸前，不知道在得意扬扬些什么，“拂晓并没有要和吾打吧？所以没关系。”
真敢说啊，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当上魔王的啊……一副现在拔刀把他斩首也反应不过来的样子。
最后还是给凯撒演示了一遍……
……
“话说，北方那边你处理好了吗？”拂晓随口问了一句。
“比较麻烦，但还是交给吾吧。”凯撒说出了其实也不能让人放心的承诺，可能是察觉到了拂晓质疑的目光，故作镇静地咳了两声。
夜幕中，飞鸟徘徊在窗边，随后稳稳地落在了凯撒的右肩，短暂停留后，又飞出窗外。
“那是什么？”拂晓忍不住询问道。
凯撒看着远去的飞鸟，说道：“伊德鲁的……宠物之类的。虽然他绝对不会承认的。可能是你魔力恢复后的气息让它感到害怕，所以没敢直接进来。”
“你和伊德鲁关系很好的样子。”拂晓为凯撒还有能友善交流的魔物而感到欣慰。
凯撒神气起来了，“当然，吾和伊德鲁都很喜欢……不对……他只是对人类很感兴趣而已。”
“感兴趣而已？”
凯撒点点头，“他亲口说的。吾相信他。”
怎么个感兴趣法啊……如果是那种对人体结构感兴趣……拂晓晃晃脑袋打消了这种想法。“话说，我的情报在魔王城都被透露得差不多了……”拂晓一面萎靡，“被其他魔物感觉到魔力，可能会很危险吧……”
“拂晓害怕了吗？吾会保护你的。”凯撒双手搭在拂晓的肩膀上，眼中的热情光辉照射得拂晓很不自在。
“没。”拂晓撇开凯撒的手，“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多关心关心你的事情。我自己会注意的，尽量避免武力沟通……”
凯撒点点头，“拂晓在那边也会靠武力解决问题吗？和吾这边很像。”
好像是挺像的……靠语言无法解决的问题确实只能延伸到武力上……“不，我们的世界有国王定下的规则。”拂晓思索再三，这样回答道：“无论如何，面对同胞，我们会竭力避免战斗……”
这家伙也是，一直在避免战斗，如果他维系这个规则的时间够长的话，是不是也能和平解决魔物和人类的矛盾呢……
虽然那是不可能的，现在的人和魔物没有资格替战死的同胞原谅对方。
但切身体会、感受过才知道了现在的魔王城和史书中略有不同，魔物也略有不同。
矛盾的想法在拂晓脑子里打转，让他好长一阵没有听见凯撒说话。
再回过神来，凯撒正在生闷气……
“拂晓，虽然吾说吾等的关系是朋友，但吾怎么说也是魔王，至少认真听吾把话说完。”
拂晓：？？？
凯撒深深叹了口气，把头撇向一边。
“对不起。”拂晓苦笑道。
“这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拂晓。”凯撒还在滔滔不绝。
这家伙好麻烦……拂晓小声说道。
“吾听见了！”凯撒放大了声音，“吾是在担心你，拂晓，因为你好像有什么顾虑完全不会和吾说。如果这不是［救世主］的职责，那就让吾和你一起烦恼。”
拂晓僵住好一会儿，没忍住笑出了声。
凯撒满脸通红地喊：“这没什么好笑的，拂晓！为什么要嘲笑吾！”
“对不起，没忍住。”拂晓一边说一边抹笑出的眼泪。“这种台词太［正义］了，我想象不出来这是［灭世者］会说的。”
“［灭世者］？”
“等等，你不知道？”
……
第二日——
拂晓因为竭力抑制了半天的魔力而疲惫不堪，一步一瘸地漫步在魔王城的街道。
自己教导的或许能称为“厨师”的魔物如何烘培食物的“饭店”蒸蒸日上，自己讲述的国王城的趣闻成了路边魔物们闲来无事偶尔提及的话题，虽然和艾琳打了一架，但还是有几个幼年魔物会围在拂晓周边相当亲切地称呼他为“拂晓哥哥”（虽然他们的年龄可能是拂晓爷爷级别的）。
“如果，你最后回到战场，还有没有勇气挥剑杀死我们呢？”有一个声音这样说道。
拂晓回过头，只见头顶鹿角，身披绿色法袍的白发男子——伊德鲁，像跟木头一样站在那儿。
这股魔力……拂晓感受到了一丝威压，由庞大的魔力带来的威压。
“伊德鲁大人，他还不认识您。”站在伊德鲁身后的希格尔悄悄对伊德鲁说道，“交流，我刚刚给您说的。”
伊德鲁看了看希格尔，又看了看拂晓，“但，魔王大人说他已经介绍过了。”
“他是魔王城唯一一个人类……但您不是唯一一个魔族啊……”希格尔低声解释道。
“伊德鲁？”拂晓想起了这个名字。
伊德鲁轻轻点了点头，“他认得出我，希格尔。”回头对着希格尔做出了一个很得意的微笑。
因为我已经说出来了……希格尔扶着额头不想继续争论。
伊德鲁再次面向拂晓，“那么，回答我吧。”
“刚才的问题吗？”拂晓思考良久。
不再等待拂晓回答，伊德鲁拉起希格尔往主城发向走，“答不出来也没关系，最后魔王大人都会认可你的。”给拂晓留下了这样一句话。
主城——城堡内——凯撒与众首领的会议室——
当然，今天会见的只有伊德鲁这一位首领。
“这个传送阵法还挺方便的，吾是不是也应该请汝在其他首领的主城分别布下一个？”
“魔王大人就不要给我添加负担了。”伊德鲁婉拒了，“我没有那么多的精力维持更多的传送魔法。”
“嗯，吾知道了，只是随口说说。那么这次是想聊什么？”
“没什么重要的，来看看那个勇者……啊……不对，确实有一件事。”伊德鲁歪了下头，“有一个熟人和我一起来了，魔王大人好好准备一下吧。”
“熟人？吾也很熟吗？”凯撒不解，“准备什么？招待客人？”
伊德鲁把头歪向另一边，闭眼静思，“招待……吗？也好。”随后恢复了木头一样严肃的样子，“更多的是战斗的准备。”
接着伊德鲁开始卖关子了，“嗯……应不应该说是谁呢……我以为魔王大人一下就能知道是谁……”
“所以是谁啊……”凯撒司空见惯的表情，不是很耐烦地催促道。
但最后，伊德鲁还是没说出来是谁，因为时间差不多了，黄昏进城了。
一时间引起了很大的骚动，拂晓也跟着拥挤的人群……不对，是魔群，一路挤到了主城城门前。
“是黄昏大人！”“前任魔王大人回来了！”“黄昏大人！”之类的声音传遍了整个魔王城。
才一小会，就传到了凯撒的耳朵里，打断了和伊德鲁的闲谈。
“黄昏！”凯撒又惊又喜。
伊德鲁倒是因为本来就知道，所以心情上没什么起伏，不过对凯撒很不满，“明明我回来的时候魔王大人都没有这么高兴。”
“抱歉……”凯撒愧疚地低下头。
……
拂晓第一时间赶来见凯撒，最后在大厅遇到了他。
“凯撒！黄昏他……”
“吾已经知道了，拂……唔？”凯撒这才注意到拂晓脸色很不好，靠着墙喘着粗气，“长时间抑制魔力会给身体很大负担，快坐下休息。这么着急是做什么。”
拂晓被凯撒扶着坐在一边的长椅上，长舒一口气后，问道：“你不担心吗？”
凯撒摇摇头，“不会，就算他是来夺回王位的。”
“知道就好！”黄昏大步走进殿堂，日月一边紧跟其后，一边欣赏着殿堂全貌。
日月还没从惊讶中走出来，就被黄昏一把搂住，“不过老朋友见面，不先叙叙旧也说不过去，对吧？”黄昏说完豪爽地大笑着，日月沉默笑着点下头敷衍了一下。
“招待……吗？或许也好……”这句话莫名其妙地变成现实了——
餐桌上——
“这是什么？我可不记得城里有这种东西。”黄昏看着桌上的东西不知所措，“你这混蛋不会是想先毒死我吧？”
“拂晓教他们做的，吾也不是很清楚。”凯撒看着一桌子菜也犯糊涂，是没见过的菜品……“拂晓，这个……”凯撒苦着脸指了指某个卖相不怎么好看的食物。
“只是看着不太好而已……不要对食物有偏见。”拂晓批评了一下凯撒的态度。
意外地很不错～
“所以你明明抓了个［救世主］，但还是放他随意行动？真没出息。”黄昏两杯酒下肚开始数落凯撒。
凯撒倒是突然强硬起来了，“吾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这没什么可被指责的地方。”
黄昏又大笑了几声，日月和拂晓都觉得他很聒噪，“都开始自称‘吾’了？可以啊，挺擅长装模作样的。”
……凯撒好长一阵没有说话。
“也没有装模作样的地方吧？”拂晓插了句嘴，“毕竟他现在是魔王。”
“哼，对。”黄昏冷笑一声，“那确实，人质的话也该有人质的样子，弄清自己的立场跟地位，只会做饭的小勇者。”
“汝这次回来，是……”
没等凯撒说完，黄昏接了句，“来夺回王位的，但我心情不错，可以给你点时间准备。明日正午吧。”
黄昏凑近了仔细看了看拂晓，“喂，日月，观察得怎么样？”黄昏转过头问日月。
日月观察拂晓许久了，答道：“抑制魔力。”
拂晓一惊，被看出来了？
“那就好。带上你的勇者吧，凯撒，我也会带上他。”说完又搂起日月，在日月的惊讶与抱怨声中，离开了这里。
实在是突然，简单来说才过了不到四个月……对魔族来说是“才”。
凯撒说想要自己静一静，于是黑夜中，拂晓孤身一人坐在城门上观望星空。
“勇者大人，您也一个人吗？”日月的声音从城门下方传来。
“那是……黄昏好像叫他日月来着。”拂晓笑着对他招了招手，对方也回敬了一个微笑。
因为老好人属性而本能的认为日月并不是什么坏人，于是自然而然的，两人挑了一个非常安静的地方坐下了。
“我被黄昏说服了，抱歉。”日月开口道。
“明天的事吗？这没什么好道歉的。”
“不是。是理由。”日月的眼中透露着些许哀伤。“我希望能和您全力比试一次。因为……”
“因为？”
一小段时间前……
“为什么我也要去？”日月依然在抱怨黄昏把他也拉下水的行为。
黄昏露出了一副很理所当然的表情，“你觉得不应该尝试一下？那是货真价实的［救世主］吧？”
日月撇过头，“我觉得这两者之间没有关系。”说完又被黄昏搂住了，“我知道，你觉得赢不了。”
“我只是觉得我没有战斗的理由。”日月反驳道。
“因为害怕？”
黄昏一句话让日月沉默许久。
“嗯，我害怕。”日月妥协了，但表情还是很强硬，“所以我更没有理由去战斗。”
“行吧，那就当我是雇佣你来帮忙的好了。报酬是事后一起旅行，怎么样？”黄昏笑着提议道，搂着日月的胳膊把他拉的更近了些。
日月支吾半天，反问了一句，“为什么突然要跟他们打？”
“夺回王位。”黄昏没带半点犹豫。
“我不信，绝对不止是这样。”
黄昏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太敏锐了可是会被排挤的，小子。”一边笑一边拍了拍日月的后背。“总之就是不服输吧，对，很不甘心，也很愤怒。王位给谁都无所谓，但我可不想让一个没出息的家伙坐上我拼了半辈子夺来的位子。”
日月感觉很委屈，“你和那个魔王的矛盾，为什么要把我牵扯进来……”
“因为我觉得你不比那个勇者差。”黄昏这次笑得反而很温柔，“嘶……这是直觉吧？我可没什么依据。而且！我觉得你做的饭比他做的好吃！哈哈哈！”
日月还是满脸的不乐意，黄昏看着也是头疼。
“啧，当作这样吧？我想知道你是不是一个能独当一面的魔法师。”黄昏仔细想了想决定修改前言，“不，是想知道你是不是一个你自认为能够独当一面的［祭司］。”
“明明还说过不要让我想着当什么祭司。”日月都没有看黄昏一眼，显然还是很生气。
“哎。”黄昏摆摆手，“跟那个祭司不一样，不过连应战的胆子都没有的话，连那种祭司都称不上吧。毕竟无论怎么说都是要上战场的人。”
日月感觉这是歪理，但好像又无法反驳。
“你不会是想让我一直护着你到旅行结束吧？你这蠢货不还是能帮上忙吗？在南城森林里的时候。”黄昏说完就随便找了个地方躺下休息了，“而且我可输不起了。”
“我和勇者对峙……”日月不免担心起来。
“我会帮你的，蠢货。”黄昏已经闭上眼睛开始犯困了，“借这次机会，证明你的实力和价值吧。”
……
回到现在……
日月抬头看着星空，“就是这样，我在想可能赢不赢都无所谓了吧，虽然这么说挺对不起黄昏的……不过我或许真的需要这次机会。”
拂晓笑着回应道：“想要证明自己的人都是值得尊敬的对手，我很荣幸能和你……还有黄昏进行切磋。”
“这或许不是切磋，而是死斗……”日月面露难色，“黄昏在上次的对决中输给了凯撒，我遇到他的时候他险些撑不住了。”
“看来你与黄昏有很深的交情了吧？”拂晓问道。
“不，没有……我们才认识了两个月……”日月苦笑。
拂晓做出了同样的表情，“我和凯撒认识都不到一个月……”
拂晓重新打量了日月一番，“你是精灵吗？”
日月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后，对着拂晓的耳朵轻声说道：“我是人类。”
拂晓捂住嘴免得自己“啊？！”出来。“黄昏他知道吗？”
看到日月点点头，拂晓才放心下来。“我记得凯撒说他不是那种会和人类相处的魔物。”
日月又点点头，“这是真的。但出于某些原因……”看日月犯难，拂晓知趣地没有追问下去。
两人聊的很投缘，日月从离开家族后的日子几乎都在旅行，而拂晓成为骑士后的日子也在四处征战，听到的，见到的，感受到的各种事、物、人，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知道日月常年伪装成精灵在魔族的领域游走，他的经历就让拂晓很感兴趣。
“你是怎么看出来我在抑制魔力的？”拂晓问了一个一开始就很想问的事。
“这算透露情报吗……”日月思考着。拂晓见状无奈地笑了，说：“不说也没关系，毕竟明天还有决斗。”
日月回以微笑，“没关系，这是交手时很容易察觉到的。其实我会对自己的魔法进行修整，也就对这种不自然的波动非常敏感，虽然我的魔力量不算富裕，但我的魔力感知力和可控性都很好。”
“那我也透露一些情报比较公平吧？”拂晓说出了这个天真到让日月都愣住了的想法。
“不……这……这是您所信奉的骑士道精神吗……”
“我觉得我们可以成为朋友，虽然我没有什么可以担保的。”拂晓挠挠头，“也可以说是骑士道吧……”
日月叹了口气，“您真是高尚之人，但这种做法是很吃亏的。”
“我知道。”拂晓没有反驳，“那这些情报只能我们知道，如何？”
日月又妥协了，“我说不过您，就按您的想法好了。我会照做的，请告诉我一些也能在交手中知晓的情报吧。”
相比起剑术，其实更擅长魔法，拂晓说了这样一句话。
……
拂晓又有了一件很在意的事。日月察觉到了。
“您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拂晓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这次的决斗必定有一方会被打败……”
“我了解了。”日月看向天空，几颗明星一闪一闪地发出光亮，“我小时候听师傅说过一个故事。”
“有一位母亲创造了两个孩子，一位勤勉，一位有才，他们总会因为不合而争吵，甚至斗殴，母亲不能偏袒任何一方，只能让孩子自己争论孰对孰错，因为最后赢下斗争的人，会更加坚信自己的道路，输掉的人，才能正视自己的不足。”
日月若有所思地停顿了一下，“我其实不知道这个母亲做的对不对，但我很喜欢这个故事。有种……自己的道路，自己守护的感觉。”
拂晓沉默了好一阵……
日月继续说道，“这次战败，意味着黄昏不再有资格成为魔王，或许对我没什么影响。但对于您，对于凯撒不同。”
拂晓刚准备开口，日月又说道：“若还要继续前行，您就必须要获胜。”
拂晓呆住了，这是事实，唯独这次决斗是不能输的，凯撒失去王位，自己也就成了真正意义上的人质。
“所以，请您全力以赴吧。”日月的眼眸中透露的尽是坚定的感情，“为了向黄昏证明自己的力量，我会竭尽所能与您战斗。同时……”
日月站起身看着拂晓，“我也会为您与凯撒的理想，送上祝福。”
……
——魔王的房间。
拂晓将与日月闲聊的事告诉了凯撒，当然，没有描述什么，只是单纯的“刚刚和那个叫做日月的精灵聊了会天”。
不过与日月的交谈确实让拂晓有些心不在焉。
“拂晓？你怎么了？”凯撒拉过拂晓把他摁坐在椅子上，“太累了吗？好好放松一下。”边说边给拂晓按摩肩膀。
“我没事。”拂晓又站起身，“黄昏很强吗？凯撒。”
凯撒点点头，“很强，若不是黄昏曾经下手有些犹豫，吾可能赢不了他。但你的剑可以做到，那把神造兵器。”
“魔族的史册上记录着一本很特殊的魔族使用的魔导书，力量与你的剑相当，但放心，那本魔导书很久以前就不知道在谁手上了。吾只在书上见到过一次它的记录。”凯撒解释道，“只要你的剑能用出［大魔法］，就没有谁能防住。所以吾等胜算很大。”
拂晓有些为难……“还是不要太寄期望在我身上比较好……”
“是和那个精灵交谈后有些失去信心了吗？看来他也是狠角色……放心吧，吾会全力挡住他们的。拂晓就安心使用底牌就好了，只要用出来，吾等就已经赢了。”
拂晓不好继续说下去，只隐约听到他说了句“我不是这个意思……”
以及……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决斗前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