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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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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脏的,我回来的时候又买了一件给你,还没有洗过,我的这件,你先凑合一下,别嫌弃。”
孤鸿饮定住深深的看着她,那双眼睛好像要诉说心肠。
“你,好像有话跟我说。”零榆脑袋向后缩了一下。
“是我有话说还是你有话要跟我说?”
孤鸿饮坐到她对面,盯了她一会见小姑娘没有说话的意思就拿起筷子吃饭。
零榆翕动两下嘴唇,在做纠结的选择……
“你……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名字的,你真的……好像很了解我。”零榆不知道这么说她会不会生气,但是孤鸿饮给她的印象就是温柔强大,应该会回答自己的吧。
“我之前应该跟你说过。”孤鸿饮放下筷子,整个人松懈下来,“你叫司幽零榆,是泽兰夫人的女儿。”
“嗯。”
她知道母亲的名字……并且自己从未告诉过她自己的名字……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好像太大意了。
但是她身上那种柔和的气息又让她很信任。
她这点小心思可是被孤鸿饮看的清清楚楚,现在才开始紧张吗?看样子得好好教教她,一会吧也要轻信别人,要提高警惕啊。
孤鸿饮无声一笑,“我跟你说过我是乌羽,我很厉害的,而且我也没有想过伤害你,你的母亲救过我。”
“在我最无助的时候。”
“在乌羽被绞杀的时候是你母亲救了我,所以我无论如何我也要救下你,但是很抱歉……我晚了一天。”
哀伤染上了孤鸿饮的脸,那双眸子沉下来,让人感到温柔的感觉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莫名心痛的悲伤,周围的树木也失去了葳蕤的生气,蔫蔫地耷拉下来,无精打采。
她的悲伤其实掩饰的很好,但是周围的树木还是出卖了她。
“不要感到抱歉,渊虬早晚都是要动手的。”
“也是,我不是在教你吗,你以后就可以不用害怕他了。”
“那你呢?”
那你为什么会沦落成这样?
“我再怎么强也挡不住软肋被威胁,司幽,等你长大了一定要有能力保护自己的软肋,不要被人威胁。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是生不如死的。”
零榆看到了,看到了孤鸿饮眼中闪过一瞬的冰冷。
“但是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要好好成长,快吃饭吧。”
“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嗯?”孤鸿饮抬起头,动用一下透视的功法,零榆的袖子里好像藏着一卷纸。
“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会尽力帮你。”
零榆松了一口气,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书信,“我这次偷偷出来是背着北单遗的,他发觉我不见了肯定会担心我,这封信是报平安的,你放心,我在里面没有透露你的存在,也没有写这个地方,你可以检查。”零榆双手把那封信展开端在孤鸿饮的面前,眼神真挚。
孤鸿饮看着她那副急忙解释的样子不由得笑出声,“你紧张什么啊?你这么信任我我也是信任你的。”孤鸿饮把那封信折回去并且包好,“一炷香的时间就能送到。”
“可以这么快?”
“嗯,因为它很快。”孤鸿饮指了指树上的白鸟。
那只白鸟飞到孤鸿饮肩上,小巧可爱的。
“我养的一只鸟,性子很温顺的,你要摸摸看吗?”
那只鸟左右摆头看着对面的小姑娘,蛮娇小的。几乎是瞬移,它就落到了零榆的对面。
这只鸟仅仅是对于孤鸿饮来说小巧可爱,对于她来说就有点大了。
它不仅速度快,而且落下的时候没有声音,像一根羽毛轻轻落下。
零榆震惊的看着它的眼睛,它在求摸。
对于未知生物的恐惧让她难以伸出手,抬起的手就在面前迟迟未落下。
小白鸟倒是很懂事,往前慢慢窜了几步,把头放到零榆的手心里。
羽毛的手感很好,肉肉顺顺,小鸟的体温也很舒服。零榆试探着抚摸了几下。
它舒服地直扭身体。
嗯……确实很温顺。
零榆自己都没意识到她此刻笑得很单纯,那是一种孩子般的天真笑容。
“它叫什么啊?”
“衔,衔木筑巢的衔。”
“你叫衔?”零榆为它顺着毛喃喃道。
衔听了之后高兴地拱了拱零榆的掌心。
孤鸿饮笑着看着一人一鸟。
“衔,把这封信送到北单遗手里,北单氏的小侯爷。”
孤鸿饮把一封信化成金粉流到衔的胸脯里,再三叮嘱:“千万隐秘。”
衔可太了解她这个主人的秉性了,这些温柔都是装给这个小屁孩看的,她原本什么样子它还是知道的。但是演习要演全套,它还是乖顺地点了点头,展开双翼飞走了。
衔的展翼很漂亮,羽毛在黑夜中不是鲜明的白,而是像雪一样柔和。
“哟,老不死的混蛋,还在下面盯着我呢?”衔偷摸向下瞟了一眼,零榆在吃饭,孤鸿饮在笑里藏刀地看着它。
不行了,先溜了。
零榆见她仰着头,便好奇地问:“怎么了,天上有什么?”
“有好看的星星。”
零榆抬头,果然,都是好看的彩星,迢迢星河隐隐涌动。
“是很好看呢。”
小姑娘的眼睛里的喜爱都要溢出来了,孤鸿饮试探着问她:“你想离得近一点去看看吗?我可以带你上去。”
“不用了,离近了反而不清楚了。”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吃着饭,半晌,零榆问道:“我......怎么称呼你。”
孤鸿饮:“你习惯怎么叫人?”
“除了亲属,我都是直呼名姓,但是.......你又比我大很多岁,直呼名讳也不合适.......”
“那你叫我姐姐?”
“嗯?”叫的好亲昵,零榆有些不适应。
“叫别的会把我叫太老,我不喜欢。”孤鸿饮淡淡一笑,“你说对吧?”
“对的,姐姐。”
小姑娘叫姐姐声音还很好听。
北单遗已经被白术气的一晚上没睡,她和零榆玩的倒是真好哦!都敢背着他帮她逃!不知道外面有多危险吗!非要回去,就算真被发现了,那条死龙能怎么样?他敢动他们吗?到底有什么顾虑的。
“小侯爷息怒。”白术站在一边出声道。
“哟!叫我小侯爷?你还知道我是小侯爷啊!你竟然还帮她!你是要气死我吗?我告诉你白术,但凡她出点什么事,你给我等着,你就给我滚回去!”北单遗用力把茶杯摔在地上,声音很大,屋外的侍者的都不敢出声。谁还不知道小侯爷和将军小女儿关系很好,这下子在最危险的时候发生了这样的事,小侯爷肯定要动怒。白术啊,可有的受了.......
“白术该死,一切都是因为我,还请小侯爷责罚。”白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但是她的脸上只是装出来的知错罢了。
北单遗冷哼一声,“你该死?我责罚你?我可哪儿敢啊,要是她知道不得往死里揍我!”北单遗冷静下来,想喝口茶压压气却发现茶杯被打碎了,只好认命了,“我要喝茶,光顾着说你了,渴死我了。”
白术是很相信零榆的,小姐那么聪慧,一定会平安无事。
白术刚迈出房门就看到了外面侍者们的同情。
“干什么?怎么这么看着我,小侯爷要喝茶。”
“好嘞,我们这就去。”
“白术啊,小侯爷只是在气头上,别太往心里去。”
“行了行了,快去吧。”
侍者们都离开了白术这才放松下来,说到底她也是担心的。早知道护送她过去好了。
正在她惆怅的时候,她的鼻子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谁!”
虽然语气冷冽,但是她还是原地不动,连气都没运。
一只白鸟飞到了她手上。
她从未见过这只鸟,但是它的身上却有着熟悉的气息,是小姐的。
衔也不磨蹭,一些金粉从羽毛散落,汇聚成一封信。
拿到了任务就完成了。。衔拍打着翅膀飞走了。
“小侯爷!小姐来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