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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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奴婢笨手笨脚，自知不配伺候公主，特来辞行。”小宫人哭的梨花带雨，
子舒没想到，才听见有人打算另谋出路，今人就直接来了。
子舒押了口茶，“这样啊，看在你们都是伺候我的老人，这样，今天谁还觉得配不上本公主的都一块走了吧。我这里只留有用之人，那些觉得不配的，都走。”
众人面面相视，九幽实在算不上和善主子，比起其他两位未出嫁的公主更是经常打罚宫人。
一些眼光通透，有些手腕的，这会都顾不上话里挖苦之意，跪地行大礼道：“奴婢自知不配。”
陆陆续续竟有半数人站出来，看来，所有人都觉得她没出息了？
子舒没有强留，人各有志，想往高处爬本就人之常情。
按应有份利发了月薪打发了那些人，子舒便没在关注。
她不是生来的公主，什么收买人心，管理宫务不是一蹴而就的。
人走了一半，院子里空落了不少。
皇后听闻又遣了一批人过来，子舒没有拒绝。因为，皇后拢着她，一脸愧疚：“怪我没用，自己女儿都无法讨回公道。”
子舒此刻才突然领悟，也许公主，远没她想像的那么风光。
她若是公主的话，也不一定能八面玲珑。显然九幽更没那脑子，估计管理人都用在棍棒上了。现在失势，当真是'凄凉'。
子舒每天练习，鞭子用的到是灵活很多，但修为上却迟迟不动。
“公主，郭夫子遣人来问，公主何时去上课。”
”上课？”
宫里设立了一个宫学，分左右宫。左宫为武，右宫为文。
向九幽这类能修炼的，大多在左宫。但文学课也不能落下，每周需去三次，到右宫学习。
九幽就不是耐性的，不去上学是常态。子舒就没见她去过，自己接管身体时间短，近日种种事宜耽搁下，早忘了此事，犯了蠢。
莫说文化课，就是该去的武学课都没去。
子舒受了这么多年文化教育，都是讲究学业为重。体能上，体育老师经常抱恙，这还是头次得知，在大朝文化课竟如此不受欢迎。
难怪九王爷与九幽都不太聪明的样子，子舒玩弯了弯眼：“让人等等，告诉他本宫这就去。”
有师傅领着学习，总比她自己瞎琢磨练强。
绿儿翻出学子服，子舒忙忙换上。
子舒记忆里的学堂，是绿色草坪，灿烂的天空，是飘荡的红旗。
是那夏日树梢的婵，冬日洁白凌冽的雪，更是穿堂而过的朗朗书声，是青葱少年们的嬉笑怒骂。
但显然，这里不是她熟悉的，所以为的那种学堂。
没有书桌，除了一排架子上的武器，便是一片宽大的武场。武场北面坐落七八间木屋，做休息室用。
她没见过九幽来上课，这会连谁是夫子都不清楚。
她以为，夫子是一脸白胡子，和蔼耐心的模样，但校场上并没有能与之相对的人。
她到是看到了几个熟人，吴铭梓奕，还有那个传说中那个大公主。
吴铭梓奕正在打坐，大公主见到她便收起了长剑。
”五妹，许久不见。”按理她应寒暄几句近来可好，但那件事闹得沸沸扬扬，这话说出来难免让五妹多想。
“大姐。”子舒没想到大公主居然还在这里上学？这里不都是未成家的皇室子弟吗？
似乎看出她的疑惑，大公主微微笑道：“五妹还不知道吧，我是你们的代课夫子。”
大公主给人的感觉真是如沐春风，她对你笑着时，让人觉得世界都安静了。
子舒在上课前一直沉溺在这种温柔假象中，直到被温柔可亲的大公主怼脸摁在地上。
大公主蹙眉，“怎么退步这么多，你的警觉呢，给我起来。”
头被人按着，子舒试探动了动，不过片刻，她在次五体投地，被一样的姿势按回去。
起来，按回去，起来，按回去。
太/阳渐高起，子舒脖颈边的领子都被汗水浸透了。
“好了，先到这，五妹去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
大公主缓缓抽手，她如一颗淡雅的竹，只是站着，就让人感到挺拔儒雅又随和。
“公主，公主你还好吧。”子舒摆手，两腿发软，被搀扶回去，大公主这才收回目光。
下午子舒将将出现在校场，就被吴铭梓奕带一群人围住。
“九幽姐姐居然劳驾来上课了，稀奇稀奇。啊，我忘了，姐姐现在不追着尘哥哥跑了，那可不是得无聊的很，难怪来教场了。”
子舒腰疼，腿疼，她懒得理他。
“你说有些人，天天自认修为高，今天却被人按地上锤打，多丢人哟。不过也是，丢人多了，也债多不愁。”
“九弟，比划比划？”
子舒没被激怒失态，吴铭梓奕略感失望。“呵，上次看在你是姐姐的份上，我让着你，你不会真以为我打不过你吧。”
“哦，那就比试吧。”
“怎么，要找帮手一起吗？”
“才不要，你少看不起人。”吴铭梓奕瞬间炸毛，推开提建议一起的陪读。
晌午九幽被大公主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画面在次重现，只不过这会挨打的变成打人的。
关键是，她还嚣张坐少年腿上，压制住他，拿鞭子抽他屁股。
子舒把那句话奉还给他，”嗯，被按着打，确实丢人。”
说完，她起身，故意在人面前妖娆走位。左撇一下屁股，右扭一下腰，背影都偷着得意张狂，让吴铭梓奕恨的咬牙。
当她不做准备的吗，这么日子白练习？既然知道吴铭梓奕放蛇咬自己，她当然不会这么算了。
比武嘛，胜负乃人之常情，挨打就挨打喽。
谢天谢地，大公主说了她才知道子，舒之所以平日经常不来上课，是因为九幽修为上，完全可以毕业。对付一个小屁孩，还是绰绰有余滴。
不过说着些话那会，大公主美目低落。“九幽，但姐姐希望你能变得更强，现在还是不行，你要好好努力。”
“你修为尚可，但缺乏实战锻炼，这里的夫子教不了你什么，你两年没有突破，若有机会，可以出去历练一番。”
后面几天子舒一直当大公主吴铭九苒的沙包，挨打多了，实战经验也就出来了些。
“明日早些来，有好东西给你。”大公主依然身姿挺拔，眉目温和。
这段时间相处，两人亲近不少，子舒从绿儿口中得知，大公主少年丧母，当年被皇后带过几年。
“遵命！只是，大姐，你为什么独独钟情于那片枫叶林呀？”
马上就到了约定赏景的日子，子舒只是随口一问，毕竟京内枫叶红火茂盛之地许多，大公主选择摆宴的，却是最偏的一个。哪知她那个温柔到骨子，看上去淡然平和的大姐，居然脸红了！！！
“哦～”子舒促狭一笑，“我懂了、我懂了。”
“走走走，我这留不下你了。”
子舒被恼羞成怒的大姐推搡出休息室，休息室门当着她面，碰一声关上。
“哼，大姐烦你了吧。”
“你屁股不疼了是吧？”
“你！”
气到人，子舒再次妖娆走位，左摇右摆，吴铭梓奕身后大叫：“啊，可恶。”
“殿下，明天就是大公主设宴的日子，咱们如此这般…”
吴铭梓奕眼睛一亮，“好，就这么办，我等着看她明天出丑。”
若说当初只是塑料姐弟情，随着九幽沦为废，同其他人般随波逐流选择远离，甚至踩一脚是后宫常态的话。
那现在，他对九幽的感情则是实打实纠缠不休，这反而有些反常。倒底是年轻人，丢了大脸，一时想不开罢。
子舒赶在宴会开始前便到了，正好看见那一对身穿荷叶色的璧人观赏美景。
“大姐，大姐夫。”
“五妹来了，快过来。”
“这是昨晚才赶出来的，你拿着。它能帮你抵挡青三修为攻击三次。”
吴铭九苒拿出一条木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条细细的链子，下端坠着用银线勾边，玉石做的长命锁坠子。
那小坠精致小巧，还不如小指盖大，坠子与细链子间隙上分别串着两颗银珠。
子舒闻言一怔，“大姐，这太贵重了。”
“拿着。”吴铭九苒不容拒绝。
子舒道谢，心里却在想，这哪里是一两句谢就能偿还的。
有这种东西，不留着给自己用，却能眼也不眨给她。
九幽，你看，除了母后，你还有一个真心疼爱你的姐姐。
这种器法难寻，但九幽手里还有一个，出自皇后之手。
这端，子舒正任由心底暖流流躺全身，肩膀就被人狠命一拍。
“九幽姐姐，你来的真早。”那句姐姐，仿佛自牙缝里狠命磨擦咀嚼。
“彼此、彼此。”这才发现自己愣神太久，大姐大姐夫早携手去往别处了。
吴铭梓奕想，若不是来的早，恐怕也看不见这一幕。大姐为何还要对九幽好，她已经没用了不是吗。
虽然明面上依然是嫡出尊贵的公主，但大家都心知肚明，她走不长了。修为上不去，带不来利益，脑子又不好用，还丢了皇室颜面，叠加起来，她根本没有出路。
陆陆续续有人到来，子舒不想与人寒暄，便带着绿儿走进林间，沐浴着清晨不骄不躁的暖阳，听着枫叶林轻轻吟唱。
若身后不跟着一个人，这一切当真美妙。
所以，“吴铭梓奕，你想干嘛，别跟着我。”
吴铭梓奕理直气壮：“你管我。”
子舒示威般挥挥手臂，得到吴铭梓奕一声嗤笑。
“明天演武场等着。”
“怕你不成。”明天你还有心情来演武场，是我输，吴铭梓奕畅笑。
在两人小学鸡式放狠话时，陆陆续续人基本到齐了。
宴会并不拘谨，大公主不拘着形势，往年大家伙都是各自带足了食物，随便找颗树就地一坐，赏景玩乐。
子舒认识人不多，自然想和大姐多亲近，但才移步过去，便见大姐夫扎起宽袖，一点点给大姐布菜，竟是抢了随从活计。
子舒识趣的离开，这会突然听到咕噜噜轮子碾压地面声，随后几句交谈穿入耳中。
“是尘哥哥和楚小姐呢。”甩不开的小尾巴故意提醒。
子舒白他一眼，打算转身离去，却被他拽住袖子。“九幽姐姐走什么，前面有条小溪，景色甚美，不如一同去？”白落尘楚嫣然就在吴铭梓奕说的小溪必经之路上。
隐隐约约，子舒注意到有视线落在这边，她还注意到白落尘突然皱起眉头，对楚嫣然道：“咱们往别处走走？”
“好。”
楚嫣然欣然同意，行至一半，突然扭头，白色裙摆荡出曼妙弧度。她身份大白天下，这种宴会，她已经不在佩戴面纱。
如此，那明晃晃的不屑便无遮无挡，让子舒接收了个全。
子舒见她眯了眯眼，对着自己冷冷勾唇，似乎再说：“小心哦，落到我手里，你就完了。”
白落尘避她如蛇蝎，态度果决明了，这会，有人视线便暗暗扫向九幽。
一会不会打起来吧，白落尘对楚嫣然态度亲密，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他们真怕九幽脾气上来不管不顾闹起来。
但，很快那些人便面露惊愕，她们看见了什么？
子舒抽过侍女手里准备野餐的包袱，扔到吴铭梓奕怀里。“走啊，不说去看小溪吗。”
“绿儿累了，你拿一会，不过分吧。”
竟是半点没受影响吗？
“九幽姐姐自去吧，我伴读来了，恕不奉陪。”
子舒接过被少年怒气冲冲扔回来的吃食，“绿儿，走了。”
她这回只带了绿儿，按刚才吴铭梓奕指的方向走了大概一刻钟都没见到溪水。“难不成是忽悠我的？”
子舒确实想玩水，虽然心里犯嘀咕，但不打算放弃。
又行了一会，眼见离人群越来越远，都没什么人影了。
不过这里面树影婆娑，像是少有人涉及，到是比外面更茂盛葱郁。
“公主，好像是流水的声音。”
子舒一听还真是，“咱们快点走。”
行至深处，枫叶林背靠大山，清冽溪水自山上涓涓而下，在山脚枫叶林旁的洼地汇聚成一汪潭水。
活水在日光下闪着粼粼波光，一路走来的热气似乎都被带走。
子舒跑过去伸手一撩，将水泼向空中。阳光穿透水珠，耀眼异常。
“绿儿快来，这水好凉快。”
闻言，绿儿也放好包袱跑过去。“公主小心些，我观这水不浅。”
“哈哈哈，没事，咱们就在边上玩。”
子舒净了手脸，又叫绿儿洗了洗，这才去铺好的巾布上。
除了饭食糕点，子舒还让厨房拿了水果。不用生火，子舒运转法力加热一下就能食用。
饭后吹着风，靠在树下子舒微微合眼。水清冽的气息混合着山中晚青的青草气拂过，吸一口，人就格外安逸。
子舒迷迷糊糊就要睡去，身上轻柔的力道让她半睁开一只眼。
“奴婢吵到公主了？”
“唔，没有。”子舒瞄一眼身上刚刚盖上的薄毯，继续睡去。
然，她思绪才乱，正要会周公时，却陡然惊醒。
只因一句，“楚嫣然，你别不知好歹！”
那声音中气十足，不是白落尘那病秧子。细细听，似乎有两份熟悉。
“呵，二殿下，你我婚约已解，请莫要纠缠。”
“你！”
二皇子不耐道：“都说了，那是我被你姐姐蒙蔽了。我都向你道歉了，承诺以后会补偿你，你还想怎样。”
“不怎样，我用不着殿下补偿，也与殿下没有关系，请殿下以后离我远点。”
“楚嫣然！”
声音不远，还在逐渐靠近，子舒深感尴尬。
“绿儿，咱们绕到另一边走。”子舒压低声音，随即着手与绿儿一起收拾巾布。
“嘘，咱们快点走。”
“是，公主。”
“楚嫣然，我低声下气请求你原谅，你别自抬身价…”
“闭嘴。”楚嫣然陡然呵斥，随后细细倾听，脸色一变。
“啊～，救命。”
“扑通，”
惨叫混合着奇特吼叫传来，楚嫣然向前迈出的步子一顿，随即毫不犹豫转身。
“楚嫣然，你跑什么…”
二皇子见楚嫣然突然头也不回离开，攥紧拳头，没细听谁在呼救，跟着一起离开。
枫林宴是近几年每年都会举办的，大公主会邀请一些要好的平辈。
大公主身边的侍女听到林子外围守卫传来的话一震惊讶，忙忙去禀告大公主。
“什么，他们怎么会来，怎么不早点汇报。不行，我去看看小五。”
大公主找了一圈也没见小五，到是瞧见了吴铭梓奕，想到小五似似乎和他同行，连忙追上去。
“九皇弟，你九幽姐姐呢？”
“不知道，可能去里面看小溪了。”
大公主没时间去管吴铭梓奕为何看上去神情郁郁，连忙去寻。
找九幽做什么，急急忙忙的。吴铭梓奕怪道，恰好听见路过的四姐五姐在讨论九幽，不由细细听了听。
“不知道九幽看到白落尘和楚小姐会如何失态，可惜我来的晚，没见到。”
“不过机会有的是，也不在乎这一次两次。”
“你没机会了，四皇姐。”
“九弟，你怎么在这？”
“我若不在，还真当四姐姐从前说的羡慕九幽姐姐是真心话呢，却原来嫉妒，是巴不得人不好。”
“不过有句话我得提醒四姐，皇家尊严不可践踏，四皇姐如此盼着九幽姐姐出事，若让父皇知晓…”
“九弟慎言！”
”哼，此话也送给四皇姐。”
吴铭梓奕脚下石头一踢出老远，一边走一边暗恼，迁怒数落道。“我让你请白落尘，你怎么还把楚嫣然也叫来了。”
他是想看九幽纠缠白落尘遭笑话，可也没想刺激大发了人，这会听着窃窃私语幸灾乐祸，心里怪不舒坦。
“殿下冤枉，楚嫣然不是小人请来的啊。”
吴铭梓奕狠狠踢了下石头，“切，不管他们的破事。”
嘴上说着，脚步却不由自主追随大公主而去。他就看看那笨蛋九幽，哭死没，还跟他面前强撑，嘁！
“公，公主，这里怎么会有这种猛兽！！”
子舒退无可退，一脚踩在潭水边。
“一会我吸引它注意，你赶紧跑出去叫人。”子舒扶住吓坏了的绿儿。
“不行，绿儿帮公主拦着，公主先走。”
“你能拦多久，我有修为傍身，你赶紧走，找人来救我才是帮我。”
子舒额角冒汗，手心一片滑腻，对面是一只两米长的怪兽，正匍匐前进。
那怪东西形似壁虎，两对爪子弯曲抓地，巨大的到三角状头颅布满疙瘩钉角，下颚处的皮程灰白色，正随呼吸一股一股的动。
背上有鳍，尾细而长，柔韧有力。口生密齿，双眼下陷，眼皮布细鳞。
刚才，就是这东西自山上狂奔而下，直直俯冲到地面。
那长而上扬的尾一扫而过，有成人环抱大的石块被击落入水中。
“就是现在，快跑！”子舒挥舞鞭子缠上那袭来，圆而长的尾，手臂一卷鞭子绷直。
在它吐出长舌攻击时，迅速翻身借着鞭子调换方位，一挥鞭，力道松开，不在缠绕那怪物。
子舒抽空看了眼绿儿，见她身影在枫叶林里隐约不可窥见，这才专心应付眼下。
她卷了谭边石块掷向它，阻碍怪物前进。
那怪物一身铜皮，石块洒落其上造成一声声闷响，它却丝毫不放在眼里。
子舒用鞭子，与它长舌长尾的攻击手段略有相同 ，武器上她占不到便宜，却也不吃亏。
但那东西力气大，皮厚，子舒却比不得。
好在子舒灵敏，闪躲下来倒也未曾受伤。
那怪物似想速战速决，攻击越发快而频。子舒在一次躲避时，被尖锐甲状鳞片擦着手臂滑过，瞬间火辣辣的疼。
那东西尾巴尖上锋利鳞片居然刮破了她衣衫，细深的伤口瞬间涌出血水。
“呜呜呜，子舒，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要死了。”九·心如死灰·幽，突然诈尸。
“死不了。”子舒顾不上回话，紧接着躲避。
绿儿已经走有半刻钟了，在坚持坚持，但她毕竟实战经验还不足，已经筋疲力尽。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11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