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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惊鸿一瞥(3) ...

  •   “大哥,好久不见。”花闻幽面朝花闻萧拱手行礼,但嘴上的问候到是极为随意。
      "你什么时候这么讲礼术了,日常除了父皇那里,就没再见你对谁毕恭毕敬的了,平常与我见面挥手打个招乎便是行礼了,今日有事?又拱手又作衣的。"花闻萧对弟弟到是不见外,几句完笑话间气氛充满了欢乐,花闻幽"呵呵”一笑,本着要行礼就到最后的理念,向他哥起手弓身:"那还是您先请吧。"
      花闻萧装着严肃的样子,朝着花闻幽也微微起手说道:"贤弟也请。”
      两个人的行为令傍边的小侍卫倍感疑惑,但身份为先,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瞧着着一桌子的菜花闻萧的眼睛都亮了一层,虽他从小锦衣玉食但一年在军中吃军粮喝冷水也令他好久没有享受过了,他可知道,他这二弟手底下有三大奇,一位是"文奇"名叫谢研,写的一手好文章,被喻为京城四大才子之首,人称"谢文上";另一位写得一手好狂草,名叫任若狂,人如其名的狂,不仅字写得好,为人也极为豪爽,连皇帝花凌枫都称其为“狂仙人”;而这最后一位有着“京城第一昧"之称,是个没什么文化的厨师,但偏偏这位手意极佳,原本花凌枫要将其封为皇家御厨,但他的父亲是花闻幽手下的门客所以跟随其父投于花闻幽其下。
      "这一桌子都是闫云卿的手笔?"花闻萧满脸写得都是兴奋,红烧鱼鲤鱼,尖椒炒肉,蟹粉豆腐……甚至还有几上坛美酒佳酿,不用说,这几坛酒肯定是闫云卿的妹妹闫诺希的手笔。
      花闻幽笑着点头:“嗯,他们兄妹俩做的可都是世上的绝味,这酒酿了有十六年的时间了,从诺希姑娘小时候就已经酿下了。”
      花闻萧也不跟弟弟客气,率先在桌前坐了下来,将宽大的衣袖捥了起来,抬手叫来了几个侍女,给他倒了满满一杯酒,朝着刚坐下的花闻幽举起酒杯,花闻幽见了,也赶忙倒了一杯酒,举起敬自自己的哥哥“叮”两个陶制的酒杯碰在一起,声音清碎,兄弟俩同时一饮而尽。
      花闻幽陶醉于酒,抬手指了这一桌子的菜对他哥说:"兄长尝尝这桌菜,这一桌可是从今天早上就已经开始准备了,不比哥哥吃过的任何山珍海味差,再配让这几坛“闫家酿”,今日你我兄弟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
      两个人在酒桌上从家常谈到了两国战事,又从两国战事又聊到了政治大局,直到巳时就谈到了快近未时,这时花闻萧已经醉得有些分不太清东南西北了,而花闻幽却没什么,从小到大,这弟弟的酒量就一直要比哥哥好。
      花闻幽见他哥一副已经醉倒的模样,突然轻
      声说:"哥,你知道吗?"
      "嗯?知道什么?”花闻萧迷迷糊糊地答,花闻幽笑了,凑在他哥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花闻萧突然就惊了一跳,一脸不可思议看向自己的弟弟,花闻萧叫道:"这不可能!”
      花闻幽面带微笑,不过笑得十分诡意,他把玩着手中作工精美的酒杯,边说边笑:“怎么不可能是真的?我拒绝了父皇的赐婚,我才十五岁,虽然她和我的年龄相仿,但我还是拒绝了,我对她没有情感,而她似乎和其她身处于这世间的女子又有些不同。父皇只有一个女儿,咱们的小妹妹,今年才六岁的花闻若,父皇把她视为掌上明珠,肯定不会派她去,而且她的年龄也太小了,所以京城咱们这一辈里,有地位,有名声且不是皇家人的,也就只有她了。”
      花闻萧皱着眉,他消化了一下弟弟的话,但还是不太明白,扭头看着弟弟,张口又问道:"但现在大局分明在我们手里,可为什么还要那么做?”
      花闻幽抿了一下嘴唇,轻声说:“因为没人渴望战争,哪怕我们是胜利的一方,百姓也也不会对战争带来好感,你应该还想问我为什么会知道对吧,我和你实话实说,大局所迫而已。”
      花闻萧若有所思坐在桌前想了很久,最后轻轻一笑,不再说些什么,反而抬手了拍花闻幽的肩膀然后贴进花闻幽的耳朵,说道:"我相信你说的话,但仗还是要打,不过我唯一不明白是,你为什么说她很与众不同,也可能是因为我和她不是很熟的原因。”
      说罢,他起身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招手叫来了护卫书童子墨和玉轩,说道:“你今天说的我不太懂,但这并不是你我可以决定的,我走了,咱们兄弟二人之后再聚。花闻萧的动作有点飘,走起路来有一种脚下生风的感觉,但明显不是很稳。
      花闻幽起身要送,但花闻萧在他刚起身时就将他按了下去,说话也不太清楚:“你别送了,这天儿太热了,坐着吧,我走了。”说完,脚底抹油人就走了,但刚走没几步,他幽就听到了玉轩的声音:“殿下您慢点别撞到树上!”
      花闻幽跑到门口向外看去,子墨扶着花闻萧,玉轩走在傍边,两人护着他回永安宫,但花闻萧明显不太乐意别人扶着他,一甩袖子,自己晃悠悠走在最前面,但很不稳当,走一半才发现方向也不对,站在路中带着一身酒气左瞧右看模清方向,搞得路边站着的皇家侍卫上去扶也不是不也不是。
      花闻幽抽了抽嘴角,但还是拱手行礼恭送哥哥的离开。
      有惊无险花闻萧回到了永安宫,几个侍女为其换了便服,就倒在寝宫的床上,准备好好睡一觉也顺便醒醒酒,但没想到,刚刚躺下不到五分钟, 门口的侍卫就敲了门,对花闻萧说道:“殿下,陛下派了人来,您现在方便见吗?”
      花闻萧举起手揉了一下有些干涩的眼睛模糊开口说道:"你就直接让他来寝官吧,我现在起不来,毕竟是父皇派来的人,见肯定是要见的,进来也没有什么关系,你和子墨守在门口,别让其他人进来。”
      “是。”
      过了一会,敲门声再次响起:"殿下,人带来了。"
      "好,那就让人进来吧。"
      门开了,一道身景进来了,这时是下午,但房间里拉着窗帘光线有些昏暗,此时花闻萧坐在床边,左腿曲在床上,后腿垂在床边,右手慢慢按揉着骨两侧的穴位,希望自己能清醒一点,见人已经进来了,便抬眼看去,下一瞬,他的瞳孔收缩了几分来的这人长得非常漂亮,微弱的阳光打在来人的脸上,勾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生得极美,睫毛比一般人的长一些,微微往上翘,眉宇间一些稚气未脱,脸上带着儒雅的微笑,双手捧着一个木质的小盒子样式十分精美看到这盒子,花闻萧的眼睛瞬间瞪得更大了,满脸不可思议,叫出了声:"你……你怎么会有这个盒子?这个盒子历代放着的都是皇家的传国玉玺,每代的君王都没有触碰的权力,只有君王身边的玉玺传使才有权力保管,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有有玉玺宝印?”
      来人轻笑了一下,说道:"那如果我是玉玺传使呢?太子殿下。”故意托长了调子,听起来带有些调侃的味道
      “哼你觉得我会相信吗?阮叔不想做传使了,还是父皇不想当皇帝了,你会是传使,我不信!”边说他还边举起左手,用手指晃了几下,一服“我不信”的样子,在从别的角度来看,给人的第一反应是“酒没醒”。
      来人见他一股酒半醒不醒的样子,不禁内心暗骂当圣上:说别来,说别来,你还偏要让我,来人家刚喝了酒哪有工夫理我!一会各种流程又是签字又是契约,他还醉着,怎么完成仪试!
      来人内心万分无语,想着赶紧离开等明天一大早花闻萧酒醒好了再来完成仪式,想到这里,他说道:“殿下,我先告退,等明天您酒醒了,下臣再来。”说罢,捧着木盒朝花闻萧身施一礼,扭头就往外面走。
      过了隔开内外两室的屏封后,就到了门口,刚抬手摸到了门把手,他的肩膀被摁住了,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响在耳旁:"你别走!我让你走了吗?说自己是传使结果刚来了就跑,你给我说说你叫什么?"
      “启禀殿下,下臣名叫贺廷轩。"贺廷轩僵硬地转过头,一张近在咫尺的脸印入眼帘,花闻萧满身的酒气,眼睛迷着,一脸严肃。
      花闻萧脸红扑扑的,含糊地说:"贺廷轩?名字有点像姑娘啊,你长得好漂亮,是不是女扮男装啊。”
      贺廷轩嘴角抽搐了几下,刚想开口为自己的性别辩解几下,没想到花闻萧竟然提起了几根他的头发,用两只手指搓了两下,又抬手轻摸了一下贺廷轩的的脸领,嘴里还念念有词:"还挺软的。”
      贺廷轩感觉自己被当今太子殿下给调戏了,原先还捧着盒的右手此时捏住了花闻萧在他身上乱模的手,本想将这只手弄走,结果花闻萧的力气着实是有点大,再怎么说也是习武之人,一用力,就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喃喃道:“我有点相信你是玉玺传使了,长得这么美,不会骗人对吧!”
      贺廷轩已经不想说话了,右手背到身后,去摸门把手,想开门立刻逃走,但上天似乎并不想给他这个机会,花闻萧晃悠悠地抓起贺廷轩的手,认真地说道:“你说你是传使总要证明一下吧,你跟我来我要证明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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