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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天使篇:恶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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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客气狠毒的朝布莱恩瘦弱的手臂一拧,叫他快滚去后面那个位置。
今天早上为新同学收拾出来一个空座位,我庆幸终于能坐上整个板凳面而不是半个。
在我检查手臂上沙包大的淤青时,那个漂亮挺拔的男孩一瘸一拐的坐到胡彼的旁边了,我开始不停琢磨着这个转校生会不会被骚扰、欺负。
但过了会我就完全忘却了这事,沉浸在后排的清新空气中,再也不用担心有人突然发射臭屁炸弹,或者吃臭烘的豆子,打出熏天的惊天大嗝了。
我的家住在城西的黑人区 ,有一套邋遢拥挤的平房,排水不畅常年散发着一股霉味,即使在餐厅打杂倒垃圾处理陈年食材的我也难以忍受,可想而知胡彼的恐怖。
几天相处下来,这个温柔有趣的家伙很快融入了班级,受到大家的喜欢。
但没人清楚他更多的事,按理来说,可以通过他的言语间或者社交软件或多或少知道他父母做什么,住哪里,之前在哪儿读,为什么转学,有什么特别的癖好之类的,可惜简直滴水不漏,此人找不到任何可探索的空间。
不过我猜测他并不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更不是家里受宠爱的孩子。
为什么呢?瞧他逆来顺受,抖若筛糠的背影,我没想到我居然会感恩自己被母亲生得普通甚至丑陋,长得好看也太容易遭罪,就像公园里的花一样。
就比如现在,胡彼又在搞怪,我好奇的瞧了一会,不自觉把作业本上的大写o写成a。
胡彼趴在课桌上装睡,把脸对着伊斯的那边,把大口的浊气连同口水在故作呼噜中喷到伊斯羊脂般透亮的脸颊上,霎时就变了几种颜色,最后抽干了情绪才转成苍白如石灰雕塑的脸色。
我不难发现这位新同学有点爱干净的习惯,而现在恐怕要更加严重了。
他掏出丝巾帕子,手指气得一直在颤抖的擦拭,一会又起身出门。
我还以为会发生什么,只是他回来的时候,脸被擦红了还有些未干的水渍。
虽然胡彼的手段越来越下作,但心疼归心疼,我也做不了什么,同样惧怕于这个只有一粒却有一百斤重的肉丸恶霸。
最多在胡彼抢劫的时候,往钞票上抹点了自制小零食恶心他的手,之后没准胡比又会用那只手去摸伊期的脸,我想想也就算了。
母亲在街角上卖些装饰品杂货,从城镇另一边一个商店以低价买进的,每晚被牙疼得死去后来也要枕着微光把亮片,塑料珠子等原材料串成手饰,项链。
在学校挨了拳头,那个常年不着家的人可指望不上。
哲学课本里晦涩难懂的质变与量变终于在现实里体现了,积累到一定程度的愤怒在某个时机达到临界值,像泡腾片投入可乐,嘭的爆发了。
今天数学课上得是几何学,大部分人枕着手,点着头,把椭圆看成又软又大的枕头,把长方形看成小床,仿佛自己已经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