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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初识初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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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玉认识陈松是在小学四年级,那时候陈松还是小胖子。
陈玉作为插班生被老师安排成陈松的同桌,陈玉小学一二三年纪都是在村里读了,但是村里的老师都想着法向城里调,村里家庭好的也觉得村里的教育资源不好,也将孩子往县城学校里送,所以学校学生越来越少,老师越来越少。到了读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已经没有教四年级的老师了,陈玉父母一看学校情况不好,也不想耽误孩子学习,也赶紧将陈玉送到县城公立学校。那时候陈玉家庭条件好,只有陈玉一个孩子,舍得花钱,找了找关系,送到了教育资源好的公立小学。
陈玉作为插班生过来,一开始是没有朋友的。到了大课间的时候,有伙伴的小朋友在一块跳皮筋、踢毽子。
陈玉也想跳皮筋,她跳皮筋跳的特别好,皮筋举到头顶也可以跳过去。所以她鼓足勇气对大课间正在跳皮筋的女孩说,“能不能和你们一块跳皮筋,我皮筋跳的可好。”
“可以啊,我们还缺一个站桩的人。你先给我们站桩。”一个女孩说道。
就这样,陈玉和一块跳皮筋的女孩熟悉了起来。
有一天,其中一个女孩问道,这个女孩个子比较高,坐在教室最后一排,而陈玉个子比较矮,坐在第二排。“陈松家是不是很有钱,听说他每天都有巧克力吃,还有游戏机玩,谁听他的话,他就让谁去他家玩电脑游戏呢!陈玉,你和陈松是同桌,你说说,这是真的吗?是不是天天有巧克力吃?”
“是”陈松算是陈玉来班级里接受到第一份善意。陈玉第一天过来,陈松就给了许多陈玉很多没吃过的零食,之后每天都有各种不同的零食可以吃。
“你是我同桌了,以后我会罩着你的。以后我就是你大哥。”小学的时候很流行当大哥,陈松享受做大哥的光环,还会让陈玉这个小弟给他打掩护,有时他上课的时候看小人书,有时作业让陈玉写,有时打扫卫生也让陈玉来。
陈玉也老老实实地做着陈松小弟,毕竟陈松会带很多好吃的。
“陈玉,那你玩过游戏机吗?他会带你去他家玩电脑吗?”
“没有,这些都是男孩子玩的。”陈玉也玩过几次游戏机,但没有多大兴趣,她还是更喜欢好吃的零食。
“真好,我也想和陈玉当同桌,吃巧克力,玩游戏机。”
“我也是。”女生们说道。
“希望下学期换座位,能让我和陈松当同桌。”一个女孩说道。
陈玉也许起愿,希望还能继续和陈松当同桌。
可惜,到了下学期,很多人都抢着和陈松当同桌,陈玉就和陈松分开了,一个在教室西边,一个在教室东边。
“天哪,我快忍受不了陈松了,他往书桌里放虫子,说是他养的宠物,还有不就是吃他点零食嘛,又让我给他写作业,又让我给他打扫卫生,那天要是没做的话,还说我“你都吃了我的零食了,怎么不给我做事?”他也太小气了。我要给老师说换座位。”
大课间,一个跳皮筋的女孩吐槽道。
就这样,陈松的同桌又更换了,结果不到一个月,又又换了。这时,大家想起来,虽然陈松好吃好玩地多,但是他身边的人也更换地快。上学期,陈玉在陈松身边呆了一学期,让大家忘记了陈松恶劣的一面,只看见好的一面了。
最后,老师还是安排了陈玉和陈松继续做同桌。
“陈玉,还是你最好。”陈玉刚坐到位置上,陈松便说道,还拿出热狗面包和巧克力,让陈玉吃。
“这是我爸妈在市里买的,县里都没有,只给你吃。”
陈松经历了频繁地更换同桌,更加对陈玉好了,有什么好吃好玩的都想着陈玉。
陈玉还帮着照料陈松的宠物,一只碧绿的螳螂,还起了一个霸气的名字,“绿大王”。陈玉是农村的,不害怕虫子,每周回家的时候还会去草地里给“绿大王”捉些蟋蟀、蚂蚱带回来做食物。
陈玉是住校生,每周五下午回家,周日下午再回学校。
“绿大王”很喜欢陈玉带回来的食物,很亲近陈玉。但很可惜,螳螂的寿命比较短,“绿大王”不到半年就去世了。陈松很是伤心,不想再养螳螂了。
四五年级很快过去,很快迎来了六年级。陈玉家也发生了一件大事,陈玉多了一个弟弟。
弟弟不是一个安静的性子,经常哇哇大哭,陈妈也经常发脾气,陈玉每次周末回家都要帮着陈妈看孩子。
而陈松在“绿大王”去世后不久,又养了一只哈巴狗,是个小母狗,它全身通白,毛发长长的,走起来一抖一抖的,看起来特别萌 ,它的眼睛还像洋娃娃一样大,因此给它取名叫“娃娃”。
之前的周六周日,陈玉做完作业后,会骑着自行车去县城,到陈松家玩,有时候会跟着陈松玩电脑游戏,有时候会用电脑看动画片,也会和陈松去遛“娃娃”,逗“娃娃”玩。
陈松父母忙生意,经常不在家,到了吃饭的时间,陈松会用小灵通给餐馆打电话送饭来,陈松说,想吃什么随意点,记父母账上,一个月结一次。
陈玉觉得在陈松家吃的真好,有红烧肉,糖醋排骨,还有大虾,还有些菜还是陈玉人生中第一次吃,这都是过年过节才能吃到,平常是吃不到的。
六年级下学期,班级里开始流行同学录,因为,大家会上不同的初中,同学们就通过同学录来纪念小学六年的友谊。
一块跳皮筋的女孩来找陈玉交换同学录页。同学录的页是可以取下来的,然后发给同学,一般都是同学们填写过后,再重新组合到一块。
“陈玉,这个给你,你的呢?”
“我没有买。我过阵子买了再去找你。”陈玉家因为弟弟要喝奶粉、妈妈要吃药,经济上窘迫,陈玉除了饭钱就没有一点钱了。同学录也不便宜,陈玉想着等下次回家的时候再找爸爸要一些钱。
“好吧。那陈松,你的给我一张吧。”
陈松从桌子里拿出一本同学录,递给陈玉。
“你用我的吧,你拿一张给她。”
“谢谢你,那我也给你写一张。”陈玉已经习惯陈松的大方了,也不客气了。
“不用,你不是要上北街中学吗?我也要上北街中学,到时候咱俩还当同桌。这些就不用写了。”北街中学是县城里最好的中学,招生要求很高,基本是只有成绩好的同学才能进入,陈玉学习很好,在班级里能排前五,基本上可以稳稳地上北街中学。当然上北街中学还有一个方法,那就是出高额的择校费,陈松的父母也会花钱让陈松上北街中学的。
“啊,陈玉,你们都要去上北街中学啊,可我要上南街中学,以后就不能一块跳皮筋了,也很难见面了,伤心。同学录,我一定会认真给你写的,你也是啊!”
“嗯嗯,我一定会认真写的。”
小升初考试完,陈松问陈玉暑假干啥。
“在家看我弟弟,你呢?”
“我爸妈说要带我出国旅游。”陈玉再次认识到陈松家真有钱。
“开学见,给你带旅游纪念物。”
“太好了,谢谢你,开学见。”
陈玉暑假里除了看弟弟,就是看初一的课本,陈玉很喜欢看书,也喜欢学习。
在暑假里,陈玉认识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妈妈得了慢性病,糖尿病,需要每天吃药,吃药就要花钱,而自己的爸妈不像陈松的爸妈一样,有生意做,只会种地,种地也不会赚很多钱。家里是花钱多,进钱少,好像快没有钱了,爸妈老是眉头紧皱着。
到了快开学交学费的时候,陈爸给陈玉说:“一定要好好学习,要是成绩不好,就不要上学了,家里养不起了,你的学费、生活费都是借别人的,钱一定要省着点花,知道不?”
陈玉连连点头,她想上学,不想在家干农活。
开学第一天,陈玉就在班级里看见了陈松,陈玉迈着快乐的步伐向陈松走去,很开心在新班级里有熟悉的人。
“给,这是我在迪士尼买的手表,送给你。”陈松拿出一个盒子给陈玉。
陈玉接过打开一看,哇,好可爱,好好看,表盘上的图案是可爱的米妮,表带是由像毛线一样的绳子编织在一起,还有许多红的、粉的、黄色、蓝色的小毛球。
陈玉真的是太喜欢了,一戴在手腕上,陈玉的眼睛就不想挪开了,真好看。
开学第一天,老师先让同学们做个自我介绍,竞选一下班级干部,分发一下课本。
坐在陈玉后面的女孩叫张灵灵,竞选成功了班长,她从小学起就是班长。张灵灵的同桌是学习委员,名字叫孟月,成绩很好,她们两个是一个小学的。
中午大课间时间,陈松去上厕所,陈玉看陈松带来的小说。
“陈玉,你和陈松是兄妹吗?”班长张灵灵点了点陈玉的后背。
“不是,也不是亲戚,就是同一个姓。”陈玉扭头说道。
“我说也是,你们两看着也不像。”
“那他为什么送你手表啊?这个迪士尼的手表很贵的,五六百呢。”张灵灵大概看见了陈松送陈玉手表,很好奇。
“我和陈松关系好,我们从小学四年级就是同桌了。”陈玉觉得手表会贵一些,她想着应该会有一百多块,但没想到这么贵。
“那你们是谈恋爱了吗?他对你真好。”孟月突然小声说道。
“没有没有,就是关系好。”陈玉赶快摇手,表示不是。
“没有就好,老师说了,禁止早恋。”班长张灵灵表示要听老师的话。
“不会的不会的。”陈玉向班长强烈表示后,便扭头看书了。
班长张灵灵长得很好看,像大火的电视剧《仙剑奇侠传》里的“赵月如”,演员安以轩扮演的,可以说是班级里最好看的女生,也许张灵灵会更有早恋的困扰。
陈玉还是和小学一样是住校,每周回家一次,陈玉和学习委员孟月被分在一个宿舍,初中还增加了晚自习,住校生都要上课,而走读生像陈松、张灵灵就不用。
陈玉和孟月一块作伴,一起吃饭,一起上晚自习,一起回宿舍。
初中生开始有朦朦胧胧的感情了,如果女生和男生走的太近,会被起哄说“谈恋爱”。
初一学期过半的时候,同学们都知道了陈松是个有钱人,每天围在陈松身边的同学越来越多。
陈松爸妈给他了报了跆拳道班,他也慢慢瘦了下来,虽然个子不高,但是英俊的面孔已经显现出来了,慢慢的有人给陈松递情书了。有的女生会趁陈松不在教室然后塞到他书桌里,有的女生会让找到陈玉,让她转交。陈玉也习惯了时不时有人过来送情书,或者打探一下陈松的性格、行踪。
陈玉也慢慢和陈松避嫌了,虽然仍然和小学一样,帮他写作业、打扫卫生、上课做掩护,但是不会再周六周日去陈松家找他玩了。陈松在初中交了很多朋友,有男生会和他一起打台球、打篮球、踢足球,有女生也会听他讲冷笑活、包容他的小毛病、觉得他是有个性的人。陈玉慢慢变成了陈松的朋友之一。
到了初二刚开学的时候,老师根据初一的成绩又重新排了下座位,让一个成绩好的学生和一个成绩不好、但有进步空间的学生坐在一起,互帮互助。学习委员孟月的成绩是班级第一、班长张灵灵第二,陈玉第四。班级里一共有45人,陈松排第35名,老师安排了孟月和陈松做同桌、班长张灵灵和排名34的女生做同桌,陈玉和排名32的体育委员常胜做同桌。孟月是位置是第二排正中间,张灵灵位置是第三排正中间,陈玉位置是第三排右边、张灵灵的旁边。
陈玉和陈松也结束了同桌生涯。
陈玉的新同桌常胜是体育委员、个子高高地、性格很开朗大方。他说他的偶像是刘翔,04年雅典奥运会百米跨栏冠军,他说他也要做一个优秀的田径的运动员,所以他要把更多的时间花在体育运动上,文化课成绩过得去就行。但对于老师把班级第四分给自己做同桌,他也很感激老师,表示在体育锻炼的同时,不会放下文化课,用心学习,以后有不会的问题要多多请教陈玉。陈玉也说好,有什么不清楚的尽管问。
之前因为陈玉和陈松做同桌的时候,陈松会给陈玉带早餐,陈玉就省下来早餐的钱,存着,买辅导书,或者其他东西。但是现在一更换同桌,陈玉的早餐要自己买了,陈玉就经济紧张了。今天周五,陈玉的生理期突然提前了,她也没随身携带卫生巾了,想着先借一片,等回家就好了,但是问了一圈,都没有女生带。陈玉只能去小超市买,但是陈玉只剩下两元钱了,这本来是用来当做回家的车费,现在只能先买包卫生巾用了,但是一包卫生巾要5元,陈玉还差三元钱,陈玉就想找陈松借钱。之前有什么东西需要买,钱不够的时候,陈玉也是找陈松借钱,等下周再还给他。
“陈松,我能先借你3元钱吗?”陈玉自从不和陈松做同桌后,也很少再主动和陈松说话了。
“行啊!”陈松去钱包里掏钱,钱包里有十元、二十元、五十元、一百元,就是没有一元的零钱。
“没一元的,给你十元吧,等你有钱了再还。”陈松把十元递给陈玉。
十元也行,不用走路回家了,陈玉正要去接。
“陈玉,你怎么连三元钱都要找陈松借,你找我,我有,我是班长,我关心你,你和陈松已经不是同桌了,不要什么事情都找他。”班长拿出三元钱放在陈玉手中,继续说道,“有人真是占便宜占习惯了,吃了人家一学期免费早餐不说,还要想着花人家的钱。”陈玉难堪极了,班长的音量不小,周围的人都听到了,而且,大家都知道,初一的时候陈松每天都给陈玉带早餐,班级里还传出闲话了。
陈玉真的是习惯了,从小学时,陈松都给陈玉带早餐,所以到了初中,也是如此,直到后来不是同桌了。
原来会有人对陈玉每天接受陈松的早餐有意见,会觉得陈玉和陈松距离太近而抱怨。
怪不得陈玉有时候会看到有人好像对自己指指点点,本来在一块说话的人因为陈玉经过就停了下来。
陈玉把钱还给班长,“谢谢班长,我想起来了我不需要了,陈松,谢谢你了,不用了。”
陈玉想着书桌里还有许多卫生纸,多用点,可以用到回家,回家了就好了。
陈玉转身回座位了。
“你还用钱不?我有”常胜说。
“别搭理班长,她八成喜欢陈松,这个换同桌的提议还是她对老师提的,可惜,老师也没把她和陈松安排到一块做同桌。她这是羡慕你能收到陈松的早餐呢,换同桌后,陈松可没给孟月带过一次早餐。”
“叮铃铃叮铃铃”上课铃声响了,陈玉也来不及去厕所了,但愿不要弄衣服上去。
“谢谢你,不用了。”算了吧,陈玉不想再借钱了。
“那好吧!”语文老师过来了,陈玉把心思放在学习上,要认真听课的。
但是,身体上血液的流动还是让陈玉很紧张,陈玉好担心弄裤子上被人笑话。
一节课在陈玉的焦虑不安和盼望下结束,陈玉拿起纸巾就想出去。
“别”常胜拉了一下陈玉,指了指板凳。
果然,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还好陈玉坐在靠角的地方,后边的同学书桌上书堆得很高,除了常胜,没有别人看见。
这怎么办,陈玉没有带外套,怎么出去。
一件衬衫递到陈玉眼前,“你先用,下周给我捎回来就行。”
常胜又从口袋里拿出3个一元硬币,“恰好,你先用吧!”大概常胜也猜出来陈玉借钱的目的了。
这次陈玉没有客气,把钱接了过来,衬衫围在腰间,真的是太感谢常胜了。
“谢谢你。”陈玉说完后赶紧去小超市买卫生巾了。
张灵灵用手拍拍陈松后背,做手势指向外走的陈玉。
“你看,她一会儿可穿上常胜的外套了。”陈松把游戏机放下,仔细看了一眼。
“刚刚我也看见她接了常胜的3元钱呢!”
陈松瞥了张灵灵一眼,没说话。
下午五点,周五最后一节课,很多学生心思已经走出了课堂了。有的班级提前放学了,有学生说话的声音向班级传来。
老师大概也想早点下班,也开始布置起周六周日的作业,一声“下课,下周见”,同学们就开始收拾东西放学了。
陈玉回宿舍换了条裤子,还有弄脏了的常胜的衬衣、还有其他的脏衣服收拾一下带回家洗。
陈玉和宿舍的人说了再见后,就准备步行回家了。还好,陈玉家离学校不远,有6公里左右,坐公交车30分钟,骑自行车40分钟,走路要一个小时。陈玉之前是骑自行车来回的,但自行车不知怎么地,车胎经常被放气,陈玉就把自行车推回家了,坐公交回去。
陈玉走到学校外面的一条小吃街的时候,看见了陈松在和一个漂亮的女生的说话,陈松也看见了陈玉,不知道对那个女生说了什么,那个女生先走了。
陈松一步步向陈玉走来,两人正好停在一个卖冰淇淋的店铺前面。
“要一个草莓味的、一个芒果味的冰淇淋。”陈松对老板说道。
“我不吃了。”
“怎么,不做我同桌后,连我东西都不吃了?”
“不是,今天吃不了。”陈玉指指肚子表示道。
“那还要两个吗?”老板问道。
陈松看了看菜单,问“红豆牛奶有热的吗?”
“有”
“那要一个草莓味冰淇淋,一杯红豆牛奶。”
陈松从陈玉手里拿过书包放在餐桌旁边的椅子的上,“喝完再走,不急。”让陈玉先坐下来。
“你最后借了常胜的钱?”
“嗯嗯”
“多少?”
“三元,我下周回来还给他。”
“我替你还了,晚上我和他一块打台球。你怎么不去找我玩了,不做同桌后,也不和我说话了,我要是不和你说话,你是不是就不和我说话了?”陈松有些生气地说道。
“我要是还去找你玩的话,和你经常说话的话,别人会说闲话的,喜欢你的女生很多,之前和你是同桌的时候,别人私下都会说我,现在和你不是同桌的话,还这样的话,肯定说的更难听了。就像班长说的那样,我真的是占你便宜了,我也觉得不太合适了。”陈玉有些委屈,但是人家说的也是真的,自己真的占了陈松许多便宜。
“我愿意给你带早餐,给你带好吃的,让你占便宜,你以后还去找我说话,去我家找我玩。她们就是长舌妇,别搭理她们。本来我是要给你带早餐的,可是那天换过同桌后,你就不理我了,不会主动和我说话了,我一生气就没给你带,你以后不能这样了。”
“还有今天的事情,你当时咋不把钱拿走?你怎么这么听班长的话?”
“因为我觉得她说的也是对的,我不是你同桌了,不应该老麻烦你。”
“别把她的话放心上,以后有什么事情先找我,我都会帮你办的。把我的话放心上,听到没?”
“好。”陈松又从陈玉的书包里把常胜的衬衣拿出来,“我拿回家洗洗给他,你拿回去算怎么回事,你就没想过到时候传你两的闲话?”
“啊,我没想到这点。”陈玉喝着牛奶烦恼地说道,初中生好喜欢关注别人的感情啊。
“也是,谁让你心思光放在学习上了。”
陈玉和陈松聊了会天,看见有公交车过来了,便赶快回家了,最后,陈玉还是接过了陈松的10元钱。
新的一周,新的开始。
早自习刚开始,陈松带着两份豆浆、包子、鸡蛋来到了教室,一份放到了自己桌子上,一份放在了陈玉桌子上。
周围人一片惊讶声,陈松竟然是带早餐给前同桌,而不是现同桌。
陈玉感觉班长张灵灵的目光把自己都刺穿了,陈玉对陈松说了声“谢谢”,也看到了学习委员孟月不太平静的脸。
接受陈松以后带来的早餐是好事还是坏事,陈玉心中惶惶。
“陈玉,陈松是不是喜欢你?初一的时候可是天天给你送早餐。”常胜小声问道。
“周五那天他把钱还给我了,还对我说谢谢我借给你衣服用,最后请我玩了两个小时的台球。”
“不是,我们就是小学起就是同桌,他小时候也对我这么好,每天都给我带零食吃。”
“同桌这么好的,少见,主要是不像同桌做的事情。”
陈玉摇了摇头,表示不是。
“算了,我抄抄你作业,我忘写了。”
陈玉正要去给常胜拿,忽然想起来,自从换同桌后,从来没有让陈松抄过作业。陈玉抬头一瞅,陈松正盯着这边。
“不好意思啊,我得先给陈松用。”陈玉抱歉地给常胜说道。
“没事,他用完我再用。”
陈玉走过去把作业放陈松桌子上。
“中午一块出去吃饭。”陈松接过作业,对陈玉说道。
“好”学习有食堂,但是做饭很不好吃,不过价格很便宜,陈松不叫陈玉出去吃饭的话,陈玉就吃食堂。学校外面小吃一条街,饭菜好吃但价格贵,陈玉和陈松一块出去的话,陈松就会一块付了。
陈松带着陈玉来到了一家炒菜馆,点了西红柿炒鸡蛋、麻婆豆腐、辣椒炒肉、红烧鸡块四个菜,两份米饭两瓶饮料。
“点太多了吧?”陈玉问陈松。
“青春期要多吃点才会发育好,你瘦着呢要多补补,我也要长个子。”
陈玉看见张灵灵、常胜、还有班级里几个走读生也在这家餐厅。
张灵灵也看见陈玉陈松了,和一个女生一块走了过来。
“陈玉,我和你们拼个桌吧?没座位了?”张灵灵笑着对陈玉说道。
陈玉向四周看了一圈,确实是,没空位置了。
“好啊!”
“不行,有人一会过来。”陈松陈玉同时说道。
“不好意思啊,班长,你再找别人拼桌吧!”陈玉抱歉地给班长说道。
“好吧!”
菜都上来了,陈玉也吃了一半了,还没见陈松口中的人,陈玉感觉到张灵灵一会儿向这看一眼。
“陈松”是那天陈玉看见的漂亮女孩。
“陈玉,这我堂妹,陈静。”
“你好,你好。”陈玉打招呼道。
陈静扫了一眼,兴趣平平地回了一声。
“呀,哥,原来你把手表给她了。”陈静大概是看见了陈玉手上戴的手表,立刻大声对陈松说道。
“恩,你能不能安静点,吵死了。”
“哥,你真是,我都给你要几次了,你都不给我。”
“你吃饭了吗?”
“没有”
“那你点菜吧。”
“我不要吃这个,我想吃肯德基。你带我去,你带我去。”陈静真是一点不安静。
“这么大人了,自己去,我一会还有事。”陈松从兜里掏出一百给陈静。
“钱我给你了,剩下我不管了,吃完了老实回家,两点我给家里打电话,你要是不在家我就给你爸爸说,你又出去乱玩。”
“哥,再给一张吧。我还有朋友呢。”
“狐朋狗友,不给。吃完老实回家。”陈松结过账就带着陈玉走了。
“哥,你真是的,你怎么这么小气。”
“你哥可不小气,每天请人吃早餐,巧克力,各种好吃的,还送手表呢。”张灵灵接话道。
“你谁啊?”这哪冒出来的?
“我和陈松陈玉是同学,是一个班的,我是班长,陈松对陈玉可好了,可大方了。”张灵灵不甘的说道。
“陈玉啊,就刚刚那女生,看着还没你好看,我哥为啥对她那么好?”陈静笑了,有趣。
“陈玉有法子吧。她刚不和你哥做同桌,就让后面的同桌给她钱,给她衣服用。”张灵灵吐槽道。
“呀,我哥可不能让人骗了,班长同学,你可得操点心,就算我哥真谈恋爱了,也应该是你这样的,人美心善。”陈静“真诚地”对张灵灵说道。
“你放心,初中生不能早恋,我会看着的。”张灵灵接过了重担。
“好的,谢谢你了。你加我个QQ吧,我哥要是和那个女孩早恋了,你得告诉我一声,我得给叔叔婶婶说。”
让你这么小气,给你找点事,陈静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