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ED]威萨利乌斯的女寝少一间》安卓月

5、Phase 8~9

　　Phase 8

　　少女战战兢兢推开了门。那扇门后究竟有什么，在此之后，依旧没有人知道。

　　Phase 9

　　“那个，伊扎克君，你还活着吗？如果还有一口气在，拜托无论如何请吱一声，否则我会很困扰啊，所以尽快吱一声吧！”

　　“……KUS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

　　被卷入层层迷雾之中。

　　伊扎克目前的处境，用上一行字的字面意思来概括就再对不过了。

　　倒带，回到5分钟前。
　　威萨利乌斯舰某一处的厕所的门打开之后，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将伊扎克像洗衣机滚筒里的衣服那样旋转着扯了过去。之所以是扯了“
　　过”去，而非扯了“出”去，是由于门的另一边并非威萨利乌斯那明亮宽敞的舰内通道，而是不知所谓的混沌空间的缘故。
　　目力所及的范围，既不是黑的，也不是白的，而是彻底的混沌，理解为空无一物似乎也没多大问题。
　　简单地来说就是，这个故事在进行到最后一章时突然从（伪）推理系跳轨到（少女）幻想系了，而伊扎克像绝大部分读者一样，一时转不过弯来，不由很愤慨。

　　这样未免太不负责任了吧！——会生出这样的抱怨也是人之常情。可作者并不是为了负责任才写这个故事的。

　　“太好了，听到你这样精神我就放心了。不愧是伊扎克君啊，即使突然遭遇这样的巨变，也能完美地保持平时的风范。现在的你一定很懊悔没有听从老夫……大叔的人生指导吧？唉，年轻气盛，都是要吃点这方面的苦头才能建立成熟的人格的，所以也不要太过责怪
　　自己了。呐伊扎克君，吱一声好吗？再吱一声？”
　　“少罗嗦！！！”伊扎克抓狂地喊道，“快点出来，我给你5秒钟的时间！”
　　“你的要求可真多呀，我就在这里，只是你看不见而已。嘛啊，好在也没到完全无计可施的地步。”

　　随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伊扎克看见自己的右手依旧插着一个人，确切地说是一个人影。人影有点像焦距不太对头的全息投影，没有实体也没有质量，但不知为何就是通过鼻孔套在自己的右手上。
　　出于厌恶，伊扎克挥动手腕，试图把人影甩掉。但人影只是伸手捂住鼻子，发出痛彻心肺的惨叫。
　　“不、不要这样！！请住手！不管是什么，我什么都会老实交待的！”
　　“安静些，吵死人了。”
　　“这就是你对待前辈的态度吗？你是怎么从Academy毕业的！”
　　依稀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耳熟，伊扎克毫不客气地说道：“八嘎，你以为出了这种事情之后，我还会把你当作整备班班长来看待吗，未免太不识时务了吧！老实交待，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人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这样说道，“我是贤者，就是指点救世主击败魔王的那种……呜呜啊啊啊啊啊！！！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就是一个炮灰，一个死跑龙套的！啊啊啊————住手！难道你不觉得大敌当前，你我却为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浪费字数是非常不对的吗？”
　　伊扎克想想觉得也对，便提出了第二个问题。

　　“‘高道夫玛斯克’是什么？”

　　人影做出扶额的动作。
　　“这么冷的吐槽不用管也可以啊！‘高道夫玛斯克’就是God of MaSk……”
　　“混蛋！”听了这样不靠谱的回答，伊扎克更加生气了，“你居然胆敢将诬蔑陷害的主意打到克鲁泽队长身上！最值得尊敬的克鲁泽队长怎么可能干出那种事！！如果再让我听到类似的言论，我就把你砌进水泥墙里去！”
　　“可、可是……呜哇啊啊啊啊啊————我明白了！这件事和克鲁泽队长一点关系都没有！”人影做着抹眼泪的动作，“你还有别的问题吗？”
　　“……”伊扎克怒气冲冲地摇动手臂，“这不是废话吗，关于这件事是怎么一回事的问题，你必须立刻做出合理的解释！”
　　人影委委屈屈地诉说起来。

　　“自从阿斯兰君请假离开后，伊扎克君你……总之，棋力低劣的大家就聚集在一起，商讨着怎样才能完好无损地度过这几天、活到阿斯兰君回来这样的问题。经过讨论之后，在克……不，谜样人物X的领导下，大家制定出一个宏大的计划，旨在为了给相思成……不，闲得发……也不对，勤于思考精力充沛的伊扎克君找点事……错了，是丰富伊扎克君的业余生活。”
　　“拉斯提君率先提出了制造出威萨利乌斯发生灵异事件的假相，让伊扎克君进行调查，这样就没时间逼着大家下棋……咳，随后米盖尔君提出可以利用迪亚卡君讲过的鬼故事——幽灵房间874号，尼高尔君负责在全舰遴选地点和人物，并设计了具体方案和台词……”
　　“尼高尔那家伙……”伊扎克气得将牙咬得嘎吱嘎吱响。
　　“本来我没有打算淌浑水的意思，但克……谜样人物X命令我要全力予以配合，万分无奈之下，我不得已地派出了值前天晚班的缇耶丽雅酱，还付出了高昂的代价……真是好过分，扎夫特好久没有调过工资了，这个物价飞涨的年代，就算是整备班班长的薪水也很微薄啊……”
　　“谁问你那些了！迪亚卡那家伙呢？”
　　“啊，啊……”人影偷觑了一眼，机灵地说，“当然我那些苦，比起迪亚卡君根本不算什么啦！无论大家怎样威逼利诱，花言巧语，又是说‘不做的话就赶紧把赌账还清’啊，又是说‘做的话就给你买上一年份的奥布产爱情动作片’啊，又是说‘明明你是最深切最惨烈的受害者一定要振作起来’啊，他都紧咬牙关，坚决不同意背叛最重要的朋友……”
　　“哦，怎么最后他还是变节了呢？”
　　“最后谜样人物X亲自出马了呀！他对坚贞不屈的迪亚卡奸险狡诈地说道：‘她叫麻里矢哟’……”
　　“嗯？”
　　“不不不，他对坚贞不屈的迪亚卡奸险狡诈地说道：‘找不到下棋对手的伊扎克也很辛苦，身为亲友的你一定要好好帮助他哟’。于是，迪亚卡就……”
　　“是这样吗？”
　　“绝无一字虚言！请您自己回忆一下，在缇耶丽雅酱出现的中午，他是不是最终还是赞同您的观点，将缇耶丽雅酱撵走了呢？就为了这个，之后他遭受了谜样人物X凶狠残暴、灭绝人性的惩罚，硬是穿着磁力背心在铁板上做了200个俯卧撑和仰卧起坐，当时的情景真是见者伤心、闻者流泪啊……”

　　听到这里，伊扎克鼓起脸颊，半天吐了一口长长的气。
　　“好了，显而易见的事情就不用说了。我需要知道的是，那扇门和874号门牌、我现在的处境，还有幽灵的你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扎夫特已经开发出瞬间穿越和控制空间参数的技术了，还是人为制造幻觉？”
　　“如果有那种事，也是军事机密，不可以告诉你的呀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这绝对不是人类目前的科技水平所能制造的！难道你还没有明白吗，这次是真的灵异了哦！”
　　“不用你说我也明白。”伊扎克负气地说道，“就算是灵异事件，也是有逻辑存在的，目前我需要知道的就是这个逻辑。”
　　“哦，既然你这样开明，又领悟到这样深的道理，我就方便多了。总之，之所以会闹到这一步，是很多因素恰巧凑合到一起才发生的不幸事件。而之所以会有很多因素恰巧凑在一起，本身又是必然的。这个世界只有必然，没有偶然……”
　　“喂，多余的话不用说了。直接告诉我是哪些因素吧。”
　　“还真是冷静啊，真不愧是没有神经的伊扎克……”人影慌乱地咳嗽了几声，“起因就是劫，关键则是874。如果不是874，迪亚卡君想出来的是875或者873，或者随便什么数字，与威萨利乌斯放在一起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可偏偏就是874。因为有劫的因，所以才会是874。这个世界只有必然，没有偶然……”
　　“又是874？”伊扎克皱起眉头，“没想到你们真做了一个874的门牌，倒超出了我的想象，我以为只是煞有介事的虚构呢。说起来，到底是什么，那个874？”
　　“我们没有做门牌，那个是具象化……用时髦的说法，874是咒……啊啊对不起！！……874，可以看作是带有灵性或者魔性的神秘数字。你知道，有人就有各种想法和情绪，而有的研究人员就认为，想法和情绪也是具有力量的，这些……哇啊我知道错了！……总之，想法也好，情绪也好，潜意识也好，都可以产生力量，如果有足够多的数量和强度凝聚在一起的话。然而这些东西都是虚无缥缈的，通常情况下是不可能凝聚的，好比水蒸气形成雨滴需要灰尘一样，这里也需要有个‘核’。”
　　“874就是‘核’？”
　　“Bingo！是‘核’。因为有这个核，才把整个威萨利乌斯隐藏的怨念凝结在了一起，创造、或者是触发了眼下我们所处的空间——不，应该说是幻境。”
　　“幻境？类似于结界的东西吗？”
　　“不怎么一样。怎么说呢……在这里和我对话的，是伊扎克君的魂魄，当然理解成灵魂或者意识都是可以的。”
　　这下伊扎克终于露出震惊之色。
　　“怎么样，发现了吧？在伊扎克君我没有实体，其实真正没有实体的是伊扎克哦！就因为伊扎克君的实体还插在我的实体上，所以才会出现甩不掉我这个幻影的情形……伊扎克君？伊扎克君？喂，你还好吧？没有变成植物人吧？？”
　　伊扎克定了定神，怒喝道：“不要讲得那么猥琐！快点帮我拔出来，一直插着你真是恶心死了！”
　　“诶诶，论起程度来明明你也不遑多让……”人影小声嘀咕着，“没有办法啊，现在的我做不到。”
　　“嗯，你说做不到？？”伊扎克毫不客气地甩起了胳膊。
　　“啊啊啊！就算是魂魄的手臂也不要摇，会带动肉身做出同样动作的！！好痛！好痛！！！我是说真的！！”人影又发出惨不忍闻的噪声。
　　“说了这么多似是而非的鬼话，为什么你这家伙的意识没有跟着被吸过来？现在跟我对话的又是什么？？”
　　“啊啊，真不愧是伊扎克君，这个问题提得有水平极了！”人影竭尽全力地奉承着，“光是定住三魂七魄就够我受的了，剩下的力气还要维持和你对话，再要抽出一丝一毫也不能了。怎么说呢，现在我和你的对话，就像是人站在墙的一边，对着另一边喊话一样，是非常费劲的！”
　　说实话，伊扎克对这番话很是怀疑，但一时也没挑出破绽来，为了离开这鬼地方只得姑且信了……且慢，还要再确认一下。
　　“好吧。事实上。”他尽量显得八风不动，“我很好奇，874为什么那样神奇。”

　　人影抬起手，似乎是想抠鼻子，就放下了，可是依旧表露出嫌麻烦的情绪。
　　“这涉及到一门极其幽深高妙玄而又玄的学问，而这门学问研究的就是整个世界、整个时空、整个宇宙最最终极的奥秘，我怕说了你理解不了……不，我怕你理解不了我说的……啊啊啊啊！！————我知道了！这就说！”
　　“你这人，可真是不懂得人情世故啊。”伊扎克由衷地叹息道。
　　“真不想听到被你这样说啊……T T”按照人影的意思，伊扎克伸出了左手。人影用虚幻的手指在他左掌上画了个颇为复杂的图形，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留有模糊的残像。学富五车的伊扎克知道那是个八卦——啊，那是个八卦。
　　“呐，伊扎克君，你记得通讯器上的数字键是怎么排列的吗？”
　　“从左到右，从上到下，123，456，789。”
　　“没错。那么你试着按下874看看。”
　　伊扎克在脑海中虚拟了一下，发现是从底部正中绕了1/4个逆时针的圈子。
　　“这代表了什么？”口里这样问着，他已经看向左手上的八卦，“难道和这个有关系？”
　　“完全正确！真不愧是伊扎克君！”这样的奉承似乎成为了人影的口头禅，不假思索顺极而流，“原来伊扎克君也精通易理，这就不需要我多废唇舌啦。”
　　伊扎克难得的微红了脸，摇头说自己完全不懂这个。
　　人影马屁拍在马脚上，也很失落，臊眉耷眼地支吾着：“啊，人之常情，人之常情……简单来说，8是坤，7是震，4是离，因循此线，两数一组，头为下卦，尾为上卦，则87为第十六卦，豫，卦辞云，利建侯行师；74为第二十一卦，噬嗑，卦辞云，亨，利用狱。”
　　“……”
　　敏感地将伊扎克的无言理解为不悦，人影连忙自救（也可能是单纯地嫌麻烦），含混道：“建侯行师，威萨利乌斯不就是巡航的军舰么，总之就是那么一回事儿吧，这么搭上了，就成了核……”
　　伊扎克将眉头拧出了个川字。太胡闹了，再怎么说，这种解释也牵强得过分了，就算完全不懂所谓的易理也不会有人信吧。
　　“嗯，是这样吗，按照你的说法，那个利应当理解为有利于吧，既然有利于威萨利乌斯的巡航，为什么还会发生这种怪事？”
　　人影僵硬了片刻。
　　“诶，那个，那个……那个是因为噬嗑嘛，利用狱，古人常在那个方位修建监狱，所以……现在伊扎克君被困在环境里，不就是牢狱之灾吗！就是这个意思！”
　　伊扎克仔细琢磨了一下，发觉有点不对。
　　“等一下，两个卦联系起来是什么意思？”
　　“啊啊，就是说，为了有利于威萨利乌斯的巡航，伊扎克君要有牢狱之灾……”
　　“嗯？”
　　“不，是伊扎克君有了牢狱之灾，结果有利于威萨利乌斯的巡航……呜啊啊啊！！————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事实啊，就算再怎么样我也不能改变事实啊！！”
　　不但童花头整齐的发尾，伊扎克觉得自己的眉毛一根一根都愤怒地站起来了。
　　“怎么，难道我的存在不利于威萨利乌斯的航行吗？哪里不利于了？怎么就不利于了？贵样最好现在就给我说清楚！！！————”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人影持续地惨叫了大约2分钟后，终于用嘶哑的嗓子抽抽搭搭地解说了起来。

　　“原本按照克鲁……谜样人物X的意思，这次行动要达到占用伊扎克精力直到阿斯兰回来为止这样的效果。威萨利乌斯舰上的大家也都是以此为奋斗目标拼命努力的。然而，多半是迪亚卡君身在曹营心在汉的缘故，大家都没有想到伊扎克君的推理能力有这样犀利，不但提前一天洞察了真相，而且那个真相还不是大家设计好想让伊扎克君发现的真相，却是大家拼了命想隐藏绝对不能让伊扎克君发现的真相。”
　　人影又抽搭了一下，用一种显然是破罐子破摔的大无畏精神继续解说。
　　“那倒也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伊扎克君绝对不肯承认谜样人物X的存在，伊扎克君又是个特别特别记仇的抖S，所以最终报复一定会落到除了克鲁泽队长之外的大家头上的。而另一个抖S、谜样人物X对于大家没能有效牵制伊扎君的注意这样的结果也是绝对不会满意的，所以一旦发生今晚伊扎克君去见谜样人物X这样的情况，大家势必会遭受到双重的折磨，想想都叫人肝胆俱裂啊，恐怖系数是下地狱的次方倍！为了避免这样可怕的事情发生，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伊扎克君在阿斯兰君回来之前出现在克鲁泽队长面前，就算让伊扎克君被关进幽灵的874号房间也在所不惜——这就是这几天将威萨利乌斯舰重重笼罩的怨念之云啊！而因为命运才会出现的巧合的874成为了吸附怨念的‘核’，凭借那股凝结起的怨念强大的力量，在威萨利乌斯上硬是生造出了一个874号门后的幻境困住伊扎克君！”

　　听了这样一番话，伊扎克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惊。张口结舌了5分钟后，他重新竖起两条眉毛，卯足了劲将右手臂舞成了风车。
　　“你们这群混蛋安安安安安！！！—————————绝对不可原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人影配合地做着匀速圆周运动，发出一轮一轮的惨叫。
　　“饶、饶命啊伊扎克大王！请听我说，我们从来没有想过会出现这种局面啊，之所以会形成怨念云也只不过是大家身为可怜的弱者出于本能的一丁点自保的潜意识，绝对没有要将伊扎克君置于危险境地的用意！何况如果伊扎克君因此遭遇了什么不测，就全部都是我们的错，都是我们的孽，我们这是犯了十不赦的杀人大罪，搞不好被伊扎克君的冤魂缠上会全部死于非命的！我们是很害怕活着的伊扎克君没错，但是我们更加害怕变成鬼的伊扎克君啊！！”
　　“KUSO！！！说什么呢！！！”伊扎克益发愤怒地大吼。
　　“是真的！绝对是真的！之前就是害怕会演变为这种局面，为了不让威萨利乌斯众在没有意识到潜意识的情况下犯下无可弥补的大罪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我才视死如归地挡住伊扎克君离开厕所的去路的。请好好回忆一下啊，我不惜以鲜血和生命作为代价付出的努力！”
　　伊扎克的眉毛拧成了死结。经过深刻的思索和自省，他也充分认识到了问题的严峻性，以及自己面临的麻烦。
　　“以你的意思，除了克鲁泽队长外的所有人，包括迪亚卡那家伙，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潜意识就是一旦恶作剧被我识破，如果我要去找克鲁泽队长，就让我被关进这个莫名其妙的空间，好逃避惩罚？就是这么一回事喽？”
　　“啊啊，真不愧是伊扎克君，基本上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吧！只不过小人斗胆稍微再修正一点——在阿斯兰君之前去找克鲁泽队长。”
　　“等等，一直阿斯兰阿斯兰的，这又关那家伙什么事啊！”
　　“因为阿斯兰君是威萨利乌斯的安德鲁美！”人影理直气壮地说道，“虽然还有更强的克鲁泽队长，但他是个比伊扎克君更加抖S的抖S…………咳，是说，只有阿斯兰君才肯、才能、才愿意正面抵抗伊扎克君，保护我们。总之，无论伊扎克君抓狂到什么程度，统统交给阿斯兰君就没有问题了！”
　　“KUSO！KUSO！KUSO！KUSO！”伊扎克气得暴跳如雷，“出生时遭受过辐射还是调整时出了问题，你们的大脑皮层到底是多么扭曲的构造，才能产生这种气死人的扭曲想法！！自己造成的后果怎么能强加给别人负责，你们还有没有身为扎夫特军人的自觉！！”
　　“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这件事要是追究起来，我们才是完全无辜的受害者，阿斯兰君倒是罪魁祸首之一哩！原本，‘让伊扎克的人生变得更加热闹’就是阿斯兰•萨拉的团，要不是他自顾自离开威萨利乌斯去见那个女人，我们也不用被迫承受飓风伊扎克君造成的灾难才对！归根结底，阿斯兰君才是那个有义务解决事件、负起责任的人不是吗？呜啊啊啊啊啊要死掉了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狡辩了！我跟那个人的胜负没有其他任何人插手的余地！！”伊扎克正气凛然地说道，“快点回到正题上来，现在不是优哉游哉地说些愚蠢的话的时候！”
　　“啊，啊，是，是！”人影气若游丝地应声附和，“现在沙漏中的每一粒沙子都比绿宝石更宝贵！”
　　“那么，在你们这群家伙的潜意识里，我被关进874号房间后，又会怎么样？难道要等阿斯兰那家伙回来才能出去？”
　　“啊？啊，应该没有那么好的事情吧……”人影不停哆嗦着，“不是小的没有眼色坏爷的兴致，只是大家倒是都没有仔细去想过之后的事情，因为大家的目的只是自保，完全没想过伤害伊扎克君嘛！——所以，我想，大概大家潜意识里相当于默认了原始故事的设定吧……”
　　“嗯？那么原始故事的设定里，那扇门后面又是怎么个情况？”
　　那个故事伊扎克并没有好好听下去。
　　“这个，那个……”
　　“快说，军人不要支支吾吾的。”
　　“不知道啊…………”
　　“哈？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在你们炮制阴谋的会议上，迪亚卡难道没把那个该死的故事——哪怕是大纲也好——再对你们说一遍吗？你休想骗我。”
　　“说倒是说了没错。可还是不知道啊……因为故事的结局就是这样的一句么……”

　　少女战战兢兢推开了门。那扇门后究竟有什么，在此之后，依旧没有人知道。

　　“……………………哈？”
　　终于，伊扎克也傻了。

　　30秒后他醒过神来，抡起左拳向右手上套着的人影脑袋恶狠狠地砸下去。
　　“什么？？！！说了这半天废话难道就是这么个结果？KUSO，赶紧让我出去，你必须让我出去！听见没有！嗯？听见没有！”
　　人影双手抱头，发出一阵有节奏的悲鸣。
　　“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小的如果能做到这点，就不会说上一章的话了，早就让您离开了呀！就算S由您来担当的确是天大的荣幸，可一直被这样插着也难受极了，不但很痛，而且说话的同时不能呼吸这样的苦楚您能够理解吗？”
　　听了这话，伊扎克更加怒不可遏。
　　“这已经是最后一章了你知道吗？还剩下几十个字了你知道吗？我可没有被关在这个鬼地方度过悲惨余生的打算！快点给我想办法，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才忍受了你整整一章的胡扯啊！！不然在风干之前你都得这样被我插着！！！！——————”
　　“呜噜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反正上一章字数不够，这一章多写一点也没有关系呀，反正劳累的也只是作者而已，她有让您出去的义务嘛。请您不用担心！”人影擅自说出毫无根据的话，“而且我做不到的只是带您出去，可我知道谁可以带您出去啊，我还有利用价值请不要杀我！！！”
　　“你……这个家伙……”伊扎克从牙缝里逐字逐句地咬出一句话，“智商和情商什么的，真是一点都没有。”
　　“诶，不要这样严厉嘛。至少我死后哪怕洪水滔天这样的道理一贯还是身体力行的。”人影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整个银河系那么重的担子。

　　随后，他说出了一个名字。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