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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咳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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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已经快要入冬,天黑的很早,家家户户也都提早闭了门,勒令小孩子不可再在晚上跑出来玩。马车在村口停下,鸯鸯和车夫道了谢,扶着李怜光下来。马车一路上的颠簸,让喝进肚中的酒发酵的更浓了,李怜光有些站不住。
脑子越发昏沉,说出来的话也由不得自己。接着突然一个天旋地转,李怜光已经趴在了鸯鸯的背上。
虽然不是很清醒,但是也还是怕把人给累坏了,于是她不老实的扭动着,想要下来自己走。
“你别乱动,马上就回去了。” 多担了一个人的重量,鸯鸯说话带了些喘息。
“我重不重呀?嗯?” 她一手揽紧了鸯鸯的脖子,空出一只手来把玩她松散下来的发丝。
鸯鸯有些无奈:“哪里重了?你要是再轻些,就要被风吹倒了。”
风里带着凉意,吹在脸上很不舒服,鸯鸯加快了脚步,突然脸上被温热捂住。是李怜光用两个掌心,托住了她的脸。
“唔,这样子就冻不到脸了。” 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脚步停了一下,心里软成一片。不过鸯鸯嘴上还是有些吓唬地说:“阿姊要搂好我的脖子,要不然就要掉下来了。” 说着,手上还故意松了一下。
察觉到背上的人马上搂紧了自己,鸯鸯唇角勾了一下。
“就知道吓唬我。”
“我哪里敢。”
“阿姊,水烧好了。”
美人原本正靠在床边小憩,徐徐转醒。睫羽轻颤,眼含秋水。
鸯鸯呼吸一滞。
下一秒——
“阿姊!” 一声惊呼,胸前的衣襟被一只手拽住,鸯鸯直接倒在了李怜光身上。
她难得有些羞赧,轻声问:“这是做什么?”
结果眼前人眼眶一红,竟是要哭出来。
声音里也含着哭腔。
“你可是真心喜欢我?”
怎么突然问这个了。鸯鸯摸不着头脑,但是依旧老老实实回答。
“当然是真心。”
李怜光一撇嘴,偏过头去:“不信。”
“那阿姊要怎么样才能信我?”
泪珠一点点冒出来,李怜光泪眼婆娑地看着她。
“你嫌我嫁过人!”语气里半是委屈半是撒娇,还有点连自己也不敢确定的小心翼翼。
好大一顶帽子扣下来,鸯鸯简直要气笑了。
“我怎么就嫌你嫁过人了?”
眼前人又不出声了。鸯鸯耐心很好,就这样面对面看着她,一定要她说出来点什么。
过了一会,李怜光先败下阵来。她声音小的像蚊子。
鸯鸯没有听清。“什么?”
李怜光深吸一口气,脸早就红透了,她重复了一遍。虽然声音还是不大,但是勉强能明白她到底在说什么。
她说,“你要是没有嫌弃我,就和我一起去沐浴。”
空气中静了一下,鸯鸯有点没反应过来,“什么?”
刚说完,她的耳朵也唰一下红了。
李怜光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没什么。我刚刚….你就当我在说胡话!” 害羞的人当起了鹌鹑,低着脑袋,不敢去看面前人。
半晌,她见鸯鸯没有反应,忍不住疑惑地抬头,飞快地看了一眼。
这一眼,两人直直地对上了目光。
鸯鸯先笑了出来。
李怜光伸手去捂她的嘴,“你不许笑!”
鸯鸯笑个不停,她自觉没趣,把手放下,整个人泄了劲一般。
笑声停住了。少女那张让人魂牵梦绕的脸上严肃下来,只有眸中的笑意偷偷泄漏了她的好心情。
“阿姊,我不是在笑你。”
李怜光等着她的下文。
“我是在笑我。因为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刻,我都在想。” 她的吻落在李怜光的脖子上,引得李怜光一阵瑟缩。
“想这般。”
“那你……”
鸯鸯知道她要说什么,自然地接上了她的话。
“因为,不知道阿姊是否同意我孟浪。既然阿姊有意……”她话说到一半不说了,站起身来。李怜光疑惑地看着她。
鸯鸯脸上带着笑,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阿姊,水应该凉的差不多了,刚好能用。听说醉酒之人不宜沐浴,那我就陪着阿姊,这样才能安心。阿姊,你说呢?”
李怜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主动往狼嘴里送食物。
没有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况且……
鸯鸯回忆着,自己在一些画本子上看到的。
“阿姊,再换个别的。”
李怜光娇娇弱弱地推搡。
终于能睡了,李怜光困的眼皮一合就能睡去。
她喃喃道:“我明日就要给你赶出去…….”
这人真的是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