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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四十五章 猎血使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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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吉利的下城和上城截然不同。这里是穷苦人居住的地方,不但拥挤破败,而且到处乌烟瘴气,鱼龙混杂。几个雪伦从前的侍从在这里也找到一处落脚的地方,但那环境的确是非常糟糕。
一行人一安顿下来,南宫便迫不及待的问起雪伦的下落。原来,雪伦赶往莱恩堡后遇到陷害,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哈兹。作为雪伦随从亲信的人,自然不相信他们心目中那么仁爱宽厚的王子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很多人想到了这大概是行事阴险的大王子所设下的计谋。深谙权势政治的臣子们已经料到冰斯接下来会做什么。于是,在他们集体商议下,决定率先逃出哈兹,去寻找失踪的雪伦。
但是雪伦隐藏在西比乌的事情被卡洛特国王守的很紧,因此,没人知道雪伦到底去了哪里。这一个月来,为了躲避冰斯的追杀,这几个人便隐姓埋名的躲避在乡村之中。不久便结识到了活跃在艾德兰北部的叛军首领鲁逊。
原来鲁逊这一伙叛军组织名为真理军,他们是一些集结起来的艾德兰本地的穷苦人。为了反抗安吉利以及莱恩堡的专制和暴政揭竿而起,他们恪守着世间的种种真理,因此命名自己的阵营。在艾德兰北部的山区和村镇里,他们劫富济贫,影响很大。不过真理军遭到了以冰斯王子为首的艾德兰骑士团的镇压。叛军虽然憎恨国王昆特以及冰斯的专政,但对雪伦却一直心怀好感,一直有意接触这为善良仁慈的殿下。但是因为雪伦奉行对皇室以及国王的效忠,杜绝自己与叛军接触,但在几次的军事行动中,都故意放过叛军的人。
而这次,真理军意识到机会已经成熟,便在哈兹周边活动,果然接触到了从哈兹逃出来的雪伦的亲随们。大家见面后,都同意拥立雪伦为他们的领导者,彻底推翻阴谋篡权的冰斯。但是正是因为找不到雪伦的消息,于是只好按兵不动,并广布眼线,希望能找到王子。
就在两天之前,驻守在哈兹边陲山区的洛维特爵士得到来自真理军的消息,说他们在通向安吉利方向的道路上遇到了与狼同行的雪伦王子。但是雪伦拒绝接受叛军的帮助,而执意单人闯入安吉利。众人不敢违背王子的意愿,于是,赶紧传递信息给洛维特,希望他能带着王子旧部帮助王子并劝说他。
于是洛维特等人赶紧收拾了行装,乔装赶到安吉利寻找王子。
而进了安吉利城,叛军探子就传来消息说有一个衣着高贵神秘的年轻人赶往上城来了。他们便错把南宫当作了雪伦,这才有了接下去的故事。
南宫见到能有这么多人来一起帮助雪伦,心里也非常高兴。但为了保守自己是巫师的秘密,他并没有把自己是如何获救的事情讲明,南宫此时并不惧怕揭露自己的巫师身份,但他必然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尤其是现在他并不了解艾德兰骑士们对巫师的态度,故而不能贸然行动。
“宫少爷,其实我和您的遭遇差不多,若不是奥西娜小姐,我只怕也……没命和你说话了。“说话的人正是雪伦的男仆勃比。南宫记得,在去往莱恩堡的路上,因为奥西娜突然身体不适,雪伦无奈只有留下两个卫兵守护,并把勃比留在了那儿。
提起奥西娜,南宫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奥西娜救了你吗?”
“是啊,当时殿下和您都往莱恩堡去了,我就守在奥西娜小姐的房间旁边。不知道怎么的,我昏昏沉沉的就睡着了,睁开眼的时候,外面已经是一片狂风大作,乌云密布。这时候,奥西娜小姐不知道怎么就出现在我的面前,是她告诉我,莱恩堡恐怕出了大事,殿下已经陷入危险之中。她叫我赶紧逃回哈兹,将一切转告给洛维特爵士,并要爵士安排殿下的亲信,最好先逃出哈兹去,避免不必要的牺牲。而她会去尽力搭救殿下。”勃比回答道。
南宫听到这里,不由觉得诧异。奥西娜明明骗了自己,使自己陷入到骷髅王的手中,和显然她一概是与秘教一伙的人,可如果是那样,她又为什么会对勃比说这些?在奥西娜赶往莱恩堡和自己碰面之前,她似乎已经知道了一切,这个猎血使者的奥西娜,到底是什么样的居心,她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一时间,南宫只觉得奥西娜的行事变的异常难测,叫他捉摸不定。
“的确,我们能有今天的活命,能保住一家老小的安全,也要多亏奥西娜小姐及时把讯息传回来,否则,我们很可能发生兵变,和冰斯拼个你死我活。”洛维特爵士是雪伦的忠实追随者,也是驻哈兹城里最年长最勇敢的艾德兰骑士。
“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雪伦的安危。因为在安吉利的地宫里隐藏的敌人非常可怕。”南宫此刻索性也不再想关于奥西娜的事情,继续说道。
“那里有什么样的敌人?我们只知道冰斯勾结了玛蒂亚的雇佣军,难道还有……其他人?”洛维特等人并不知道关于秘教的事情。
南宫沉吟了片刻,说道:“冰斯这次阴谋篡权,不但杀死国王还嫁祸给了自己的兄弟,我获悉他已经投靠了黑暗力量。当初哈兹城内的瘟疫就是一个秘教巫师施放的。而且,那些秘教的巫师早早就跟随他们的首领骷髅王特米隆潜入了莱恩堡。国王的死只怕与这些黑暗的白骨脱离不了干系。”
“秘教!”洛维特听到这个词之后,脸色一下变的苍白,眼中全是惊恐之色。很显然,这些邪恶的秘教徒在整个中土世界留下了昭著恶名,使人胆寒。
虽然艾德兰禁止巫师与魔法的出现,但人们对于那些可怕的传说还是早有耳闻的。虽然秘教的势力范围远在西方的幽暗大陆上。但中土也并非没有它们的踪迹。
在之前对抗黑巫师卡斯特的战争中,卡斯特曾经召唤过秘教的大军,来对抗巫师联盟,那些披着猩猩红大氅的骷髅头还是给人们留下了非常邪恶恐惧的印象。
“冰斯怎么能投靠那些黑暗的魔鬼?!”很多年轻的骑士都因此而动容。
洛维特想了想,忽然问道:“但是我有一个疑问,宫。要知道我们艾德兰王国已经禁绝了巫术,巫师很多年。那是一个被巫师们诅咒多年的不毛之地。这些秘教徒为什么会现身来支持冰斯,即便他们掌控了艾德兰王国,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呢?”
“或许正因为你们大家都远离魔法太久远了,所以忽略了某些事情。”南宫想了想,似乎正觉得时机接近,于是便说。
“这话怎么说?宫兄弟?”有两个年轻的骑士问道。
南宫见他们都聚精会神,便站起身,踱了两步,随后严肃而郑重的说:“古老的预言预示出古老的艾德兰王国的土地上,将出现一位英明的君主,这位君主不仅仅是艾德兰的王,而且将君临天下,成为整个中土世界乃至魔日世界的统治者。他的出现将带领这个世界进入一个崭新的高度发达的文明时代,他将禁锢教皇的力量,摧毁黑暗势力,统一巫师与魔法阵营,使大地重新回归魔法世界的辉煌。”
南宫这一番话说出来,周围的人面面相觑,神情有些愕然。唯有洛维特皱着眉,表情显得很复杂,似乎心里纠结着一种情绪,随后他喃喃自语的说:“看来亚罕的话确实没错。”
“洛维特爵士?您怎么了?”南宫见他表情紧张的样子,便问。
“是这样,宫,你刚才所说的这番话是不是从希斯廷大圣堂传出的预言?”洛维特没有回答却反道。
关于希斯廷大圣堂的预言,南宫的确是听说过,但那是他刚踏上这个世界的陆地时候听说的,但那个预言似乎只是关于到自己,并没有提及雪伦,而自己刚说的那番由自己组织出关于雪伦的语言则是从奥西娜口中得到的,那是黑暗先知尸王西铎的话。
南宫摇了摇头:“我说的那番话不是来自大圣堂而是来自黑暗先知。关于大圣堂难道也有同样的预言吗?”
洛维特起身,点了点头:“这个消息是亚罕修士从大圣堂带出来的。预言中的话与你刚才说的话大致相同。亚罕说,预言中说银色雄狮将成为魔日帝国的统治者,而在这个世界,只有我们艾德兰的王子才被称为是银色雄狮的传人。”
“所以这个人就是雪伦殿下!”年轻的骑士们听到这个消息都显得很振奋。
“但我们艾德兰王国是有两位王子的,亚罕并没有告诉我预言的其它部分,因为他似乎也不太清楚。所以我一直有这个疑问,尽管我知道雪伦殿下当然是比冰斯更适合的人选。但是所谓预言……有时候并不是那么容易琢磨。”洛维特爵士忽然说道。
南宫沉默着,因为他此时此刻也在想着那预言的内容,的确,艾德兰王国的确是有两位王子,但是预言中还预示了,唯有伟大的巫师选中的那位殿下才是真正的王。而他虽然不确定自己是否就是伟大的巫师,但他是断然不会选择和冰斯为伍的。想到这里,南宫说道:“也许这个问题大圣堂与黑暗势力也不确定答案,所以,黑暗力量才选择控制艾德兰的两位王子这条路。现在看起来,他们控制了冰斯,并帮助冰斯企图阴谋杀害雪伦。幸运的是,殿下并没有落入他们的魔掌。”
“但是这次殿下就很危险了。真不知道殿下这么铤而走险是要搭救什么人!”年轻的骑士们倍感疑惑。
“难道说,殿下是去搭救奥西娜小姐了吗?否则王国还有哪位姑娘能值得殿下去救呢?”勃比说道。
“不!”南宫断然否定了勃比的话,他思索了一会,才说道,“我也不知道我说这些你们会怎么想,但是我还必须要说出来,为了是保证我们大家的安全。奥西娜并非如大家所想的那样,她……她……”
见南宫欲言又止,大家便都认真起来,纷纷说道:“有话直说就好,我们都是自己人。”
南宫见众人都对自己满怀诚挚,便说道:“我不知道她曾经帮助大家是出于什么居心,但在莱恩堡,我的确被她骗的很惨,险些丧命在秘教骷髅王的手里。而奥西娜也并非你我一样的人类,她来自幽暗沼泽的暗血王宫,是嗜血者罗姆加手下的暗血使者。”
“天哪,这怎么可能!”南宫的话使所有的人震惊,甚至于无法相信。
南宫或许不知道,在魔日世界有很多关于猎血使者的传说,这些高贵的不死族,出没于黑暗或是阴暗之地,他们靠吸食人畜的鲜血为食,拥有超人的力量和生命。但是在巫师时代,几大巫师学院的巫师们曾经联手发动过剿杀猎血使者的行动。由于巫师们可以运用咒语召唤火焰,闪电,强光等克制猎血使者的元素,并制造白银之箭、赠与那些人类的勇士,因此,在黑巫师卡斯特之前,猎血使者已经从中土大陆灭迹。后来,虽然也有猎血使者出现在卡斯特阵营,但关于他们的传说还是要追溯到更古老的时代。
“据说那些吸血的恶魔都是出现在黑夜之中,在白天出现也必须要穿着丑陋如蜥蜴一样的衣服,可是,奥西娜小姐在白天还与殿下一起外出打猎,这应该不是猎血使者的表现。”勃比不解的说道。
“的确是这样,奥西娜起初是可以在白天行动的,我不知道罗姆加给她施加了什么魔法。但是勃比你应该记得,咱我们赶往莱恩堡的路上,奥西娜忽然白天不能行动,我去探望过她,她当时已经不能在白天烈日光照下现身了。”南宫回答。
“我记得,就是那天,不错,你这么一说,我回忆起来当时的情景,我的确觉得很奇怪,因为前一天晚上,奥西娜小姐看上去一点不象得病的样子,但早晨她就不行了。而且我其实也观察过,奥西娜小姐几乎或者很少吃我们王国的食物,可是她看上去气色很好,切非常丰满。一点不象营养不良的人。”勃比点了点头,已经有点相信。
“可是宫,我听你的意思,你并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给殿下,而你似乎早就知道他是猎血使者的身份?”洛维特爵士终于听出了其中的前后关系,便问。
南宫见自己说到这里,有些事情已经难以隐瞒,便将他和奥西娜认识,奥西娜是如何对自己说的,而自己又是如何把她当成朋友,但最终为之所骗。但关于自己和奥西娜去偷粮食以及自己是巫师的那部分内容,他还是没有提及,巧妙的避过了。
听完南宫的叙述,所有人才恍然大悟。
洛维特当即警告南宫,如果奥西娜真的是猎血使者的话,那么他就绝对不该相信她,因为猎血使者从古老年代被创造出来后,就一直深藏在邪恶阵营之中。在魔日世界的历史之中,猎血使者和秘教的骷髅巫师一样都是为人所憎恶并恐惧的人。
南宫沉吟片刻,道:“但不管奥西娜是出于什么目的,她也算帮助过哈兹,帮助过你们,在她是敌是友难于分辨的情况下,我们大家都要谨慎行事。我想或许黑暗的阵营里也并非一团和气。对了,洛维特,我刚听你说到亚罕修士。莫非你也是新教的信徒?”
南宫知道,新教是一直敌视巫师的最强势力,如果在艾德兰骑士里有追随新教的人,那么自己要公开身份一定是非常危险的。所以,他赶紧借机想洛维特询问。
洛维特笑笑:“我现在还是属于艾德兰银色骑士团的成员,和所有的成员一样,我们只效忠和追随艾德兰王室。至于说到信仰,我们一直信仰的是古老传说中的银色雄狮。虽然我和亚罕修士私交很好,但我还没有成为新教徒。”
他说完这话,所有的骑士都频频点头。
“但亚罕修士如果可以获悉大圣堂的预言,我想他一定是教皇身边亲近的人吧?”南宫试探的问着。
“曾经是吧。”洛维特回答,“新教教皇奥司古斯塔自称是造物主的使者,享有永生和强大力量。但是他统治新教这将近400年来,追随他的亲随却一直更替着。在教皇身边常设五个紫衣主教,也被称为大主教,他们的级别相当于大祭司。等级实际上和教皇是一样的,大主教一般也是继任教皇的候选人。按照新教的规定,现任教皇去世或宣告退位之前,五大主教里将有一人接替成为下一任教皇。但是奥司古斯塔在教皇的位子上,五大主教就已经更替过一次。而亚罕修士据说曾经是继任大主教的人选,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却远离了大圣堂,而来到偏僻的艾德兰边境。一住就是几十年。尽管他不愿意和我说过多关于他的过去以及新教的教务,但我还是能感觉到,他似乎与教皇之间存在很多意见的分歧。也似乎知道新教的秘密。”
“哦?这么说他是一个和教皇政见相左的修士了,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我以为奥司古斯塔的教众对他都是唯命是从的。”南宫有些意外的说。
“就拿巫师和魔法这件事情来说吧,在亚罕修士看来,他并不认为异教徒的存在就一定会出现异端邪说,相反他认为存在的即是合理。巫师们有权选择信仰新教或者不信仰,但新教不能以此为理由去强迫净化或者消灭他们,尤其是对于向魔日世界这样一个世界来说,那就更显得不合理。”洛维特说。
南宫听了洛维特说的这些话,心里不禁觉得这个亚罕修士倒是个非常明理的人,于是顿时心生好感。他想了想,便又对大家问道:“其实我和殿下提起过,艾德兰王国一直以来的贫穷落后,无法排除受到巫师们魔法诅咒的原因。在我看来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想解除艾德兰的苦难,也许只有依靠魔法的力量才能办到。”
南宫说完这些话,骑士们个个都显得沮丧起来,洛维特叹了口气说:“你的这些话也就只能在国王陛下去世后才可以说说。要知道,艾德兰王室对于巫师以及魔法的仇恨非常强烈,历任国王都对巫法噤若寒蝉,谈虎色变。这一点和新教如出一辙,但其实,王子殿下也并不是完全赞成对所有的巫法者都一视同仁,但有两个原因是历代艾德兰统治者都无法逃避的,其一,就是祖先的仇恨,其二,就是新教的压迫。也许也曾经有国王想化解与巫师之间的仇恨,但是因为彼此的仇视,这怨恨已经越积越深,没有人知道该如何去寻求改变。而且艾德兰本来国力薄弱,如果真的与巫师阵营冰释所有的怨恨,但必然会遭到新教教皇军的征讨。那些家伙可是不在乎和任何人发动圣战的。而艾德兰的军队确无法和强大的教皇军对抗,如果承认了巫师合法的地位和身份,必然会招到更大的灾祸。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个局面。”
南宫很明白洛维特话中的含义,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个几百年来的历史问题,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快速解决。
“如果,我是说假设,王子殿下接受了巫法的地位,改变了以往的历史和国家的法律。那他是否会得到大家的认可和支持呢?”南宫淡淡的问。
“这不用问,我们银色骑士是永远效忠服从自己的王的。无论我们个人有什么样的意见,但都不能左右或者背叛艾德兰的国王。不管殿下做出什么决定,我们都必须接受。忠诚是我们骑士必须要信守的首要条约。怎么?宫,你打算叫殿下去寻求魔法以及巫师们的帮助?”洛维特见南宫围绕这个话题问了很多,心里也觉得奇怪。
“那倒不是……,”南宫犹豫了一下,随后说,“即便是有巫师存在,他愿意不愿意帮助艾德兰的殿下,以及殿下愿意不愿意接受巫师的帮助,都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还有什么难回答的?宫少爷,就算是殿下去找了巫师,也远比大殿下将自己投靠给了黑巫师阵营要强的多了。”勃比说了句大实话。
洛维特和南宫也点头,露出些许无奈的微笑。洛维特道:“话虽然这么说,可是,就算殿下同意了,又要到哪里去找巫师们呢?我想现在所有拥有魔法力量的人都在幽暗世界集结,莫非,冰斯殿下也有想依靠巫师的想法?”
“我想他想依靠的并非是巫师,而是强大的力量。冰斯的野心昭然若揭,他又是一个非常现实的人。强大的黑暗力量是连新教都不敢轻易逾越的,如果正赶上黑暗势力也正要找他,那他们一触即和也就不奇怪了。其实在魔日世界,除了黑暗的幽暗大陆之外,北方神秘岛和南方火之陆都有魔法的存在。”南宫说着。
“那可不是咱们轻易去的地方,宫少爷。”勃比听到这里连忙摆手,“那里都是传说中的地方,距离中土十分遥远。火焰巨人和火龙非常危险,那些德鲁伊也是冷冰冰的,从不愿意和人类交往。你可别打那两个地方的主意了。”
南宫虽然心里有数,但嘴上却不能全盘托出,便也说:“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我现在最要解决的就是找到殿下,他已经叫我揪心很久了。”
他们这里说着,忽然有一个年轻的骑士说:“如果按照宫兄弟刚才说的,要找一个巫师帮助的话。我倒听说真理军中有一个巫师。据说,这个人曾经帮助鲁逊逃过了几次艾德兰骑士团的追杀。但是不是确实,我不敢说。”
“有这事?”洛维特和南宫也感到意外。
只听那年轻骑士接着说:“我有个弟兄受封在安吉利骑士团,他跟着冰斯去北方围剿过叛军。当时在当地确实有那样的猜测和传说。”
南宫想了想,便道:“无风不起浪,既然有这个传说,或许真有其事也说不准,总之现在叛军和我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洛维特爵士你何不去问个究竟,如果真的有,也许能帮上忙。”
大家也正纷纷表示同意的时候,忽听房间外有个成熟硬朗的声音传来:“需要用到我的地方,我就会在你们面前了。”
南宫听这声音陌生,便忙紧张的站了起来,倒是洛维特很平静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别怕,是鲁逊,他就是真理军的首领。”话音未落,只听脚步声从楼上传来,接着,一个身材高大结实的男子健步走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佩剑的男子。
这率先走来的男子年纪大约在26、7岁的,一头棕金色的半长卷发,皮肤深深的小麦色,有双深邃的灰蓝色眼睛,宽肩阔背,身高与南宫相仿,蓄着和头发一样颜色的落腮胡须。他相貌英挺,穿着随意,带着成熟开朗的笑容,虽然看似出身草莽,但那股子于放荡不羁中透出的沉稳睿智以及勇敢的气息可以叫人迎面感受。
洛维特忙的介绍给南宫:“这就是叫艾德兰王室非常头疼的头号通缉者,真理军的首领鲁逊·卡尔莫。人称侠盗鲁逊。”
“这位就是雪伦殿下的挚友,宫少爷?”鲁逊走过来,大方和南宫握手。他的手掌宽大温暖而有力。
南宫从未想到自己的名字会被别人知道,不由得有点惊讶,他忙摇着头说:“我不是什么少爷,我是裁缝彼得罗先生的远亲而已。”
鲁逊打量着南宫,见他上下穿着洁净而高贵,样貌俊美气质脱俗,不由说道:“难怪我的人把他错认为是雪伦殿下,看这通身的装扮和气质,说是王子也是不足为过的。和我们这些粗人完全两样。其实我在几个月前就知道,在雪伦殿下身边多了一位伙伴,在去莱恩堡城里我的人也见过你。你跟在殿下身边,如同他的兄弟一般。很高兴见到你能平安的在这里,逃脱了冰斯那混蛋的魔掌。”
“鲁逊先生你太客气了。”南宫第一次被人这么夸奖,脸都有些羞涩的发红。
鲁逊并没有放开南宫的手,继而走到他身边,然后转身面对众人,并用手拍着南宫的肩膀,说:“雪伦殿下是个很仁爱的王子,我想和我们一样出身贫寒的宫兄弟在他身边也一定叫殿下更了解我们穷人的疾苦。”
众人听了鲁逊的话,都不由表示赞同。
“以后别叫我先生,叫我鲁逊,或者卡尔莫都可以。先生不属于我们这些浪荡的家伙。”鲁逊笑着说。
“鲁逊,你怎么会突然到这里来的?”洛维特忙问。
“恩,因为我的人在郊外碰巧抓住一个家伙,我想或许这个人就是你们曾经和我提起的那个奥西娜小姐。所以才特别赶来通知你们。”鲁逊回答。
听到这个消息,所有的人都惊愕住了,目光都投向南宫。
南宫也觉得这消息太匪夷所思,便问:“你们是怎么抓住她的呢?”
鲁逊皱了皱眉:“这个家伙只怕并不象你们想像的那样……我记得你们和我说她是曾经帮助过哈兹也解救过你们的大恩人,但现在看起来,她应该不是人类。”
鲁逊刚进来,并不知道刚才南宫已经揭露了奥西娜的真实身份,所以才有此说,但这样一来却从旁证实了南宫并没说假话。只听鲁逊接着说:“我的人见她和几个人在郊外的树林里搏斗,那几个人将她打成了重伤,并准备用火把她烧死。因为我的人认出她就是雪伦殿下身边的女士奥西娜,这我才下令把她救回来。不过她伤的很重,而且人类的医生恐怕治不好她……”
南宫见过奥西娜的本领,众人更知道猎血使者的强大,那究竟是什么人可以把她伤成那个地步呢?南宫忙的问她是被什么人所伤。
鲁逊回答说:“我判断那三个人,应该是来自新教的净化修士,或者……就是被忏悔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