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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四十一章 闼士拉的印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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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那到底是什么声音?”雪伦此刻也觉得身上汗毛立起。难道说这诡谲的孤堡塔楼里还有活人么?但是,这回荡在他耳边的声音,一边的茉华完全没感应到。而且这一阵阵传来的声音在雪伦潜意识中形成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吸引力。
于是,雪伦决定到孤堡里面去一探究竟。
见雪伦一步步走向那紧紧关闭着的孤堡大门,茉华赶忙阻止,但很显然她的意见在这位倔强的王子面前并没有任何作用。雪伦命令茉华等在原地,和两个卫兵在一起,虽然茉华内心非常想跟着雪伦一起进去,但她又不敢违背自己的承诺。
雪伦走到孤堡大门前,抬头看着这扇已经斑驳残破的古旧大门,那黑色的油漆虽然早已经剥落,但依然有种森严的感觉从城堡中透出来,令人有点窒息。
雪伦握紧手中的剑,观察四周动静,片刻后,他伸手出去准备推开大门,然而没等他的手触碰到那禁闭的门,大门忽然向左右两边打开,一阵狂风席卷着尘沙和寒气扑面而来,那阴森的味道直入脑海之中。
孤堡中一片昏暗,但是依旧可以看见微弱的光线从破旧的顶以及四面的窗照射下来。本来在这大雪漫地的森林之中,就已经是非常寒冷,而里面那地方,却似乎要比外面还冷上不少。
雪伦只觉得寒气贴在自己的脸上,似乎已经凝上了一层霜一般。他站在门口,朝里面张望,那孤堡里死一般的寂静,并没有任何声响,除了林风回荡在空旷的建筑内发出呼呼的声音。
雪伦喊了一声;“谁在那儿?里面有人吗?”于是,他的声音就在里面回响起来,看来这座孤堡的塔楼内并没有什么陈设。
正在雪伦犹疑之间,耳边的声音再次传来:“来……来……到我身边来……”
雪伦绝不是胆小的人,他横着剑,一边问着,一边朝里面走,就在他踏进孤堡之后,身后那两扇大门竟突然关闭,发出轰的一声。
雪伦当即有些吃惊,忙回身去开那门,但是大门却已经完全封死一般,任凭他怎么用力向外推,却就是打不开。雪伦意识到,情况不妙,觉得自己有可能已经落入了一个圈套或者陷阱之中。于是他提高警惕,以防黑暗中有什么袭击突然出现。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一道明亮的光好像灯一样照过来,正照在他的脸上,因为孤堡里光线本来微弱,突然一道光照过来,他觉得有些晃眼,急忙用手去遮挡,并举剑护住身体。不过,那照在他脸上的光却并不是什么武器或者袭击。雪伦停了几秒种,发现并没有意外发生,才缓缓放下手,寻光看过去,却发现,那光正是孤堡墙壁上镶嵌的一面镜子里发出的。而那面长方形的镜子也似乎只是反射了塔楼顶部空隙上天空的光而已。
雪伦觉得奇怪,为什么他刚进入这里的光,并没见到发光呢。于是他远远望了望那面镜子,只是静悄悄的镶嵌在墙上。他很好奇,便坚定的一步步移向那镜子。很快,雪伦走到镜子面前,他发现那不过是一块已经破旧的镜子,没有华丽的装饰,没有复杂花俏的形状,只是普通的镜片嵌进了墙壁中。他对面站着,看见自己的影像正在镜子里面,一个全身武装的年轻王子,手握长剑,表情严肃而紧张。
雪伦心想,难道这声音是从镜子里面传来的么?正在想着,忽然,他觉得周围一下亮了起来,有无数道光在那一刹那从塔楼圆形的墙壁四周射过来,竟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雪伦大惊,忙的四下看去,这下更令他意外,原来,在孤堡塔楼墙壁的一周居然都有和面前镜子大小形状相同的镜子,那些镜片都镶嵌在了墙壁里,此刻不知道是反射哪里的光线,竟好像灯一般亮起来,又如水银的流动,一时间,竟把整个黑暗的塔楼照的亮堂起来。
雪伦心里纳闷,这到底是怎么件奇怪的事情?没等他意识过来,却觉得周围镜子里面的光开始变强,强到如同夏日里的骄阳之光。于是,黑暗的孤堡塔楼一下变成了光明的广场,那强光交织成的光线之网使雪伦无论如何也无法睁开眼睛了,他随着赶紧将双眼闭上,生怕伤到。
就这样大约闭了好一会,忽然,有一阵奇妙的芳香传入了雪伦的鼻孔中,这味道淡淡的但是却异常清新甜美,如同春天美丽花园里的味道。雪伦忙睁开眼睛,这次,可真是令他险些惊的跳起来。自己的周围哪里还有什么阴森黑暗的孤堡塔楼,他自己竟已经置身于一片翠色欲滴的原野之中,那原野上开满了五颜六色的花,煞是好看,抬头看时,天也是碧蓝的,传入鼻子里的芳香竟都是这些花发出的。
不但如此,连周围的空气也变得暖洋洋的,阳光温暖的照在大地上,雪伦身穿厚重的冬衣和铠甲,此刻竟感觉到有些热起来。
雪伦真不知道自己是到了什么地方,也找不到周围任何一个熟悉的人,茉华,卫兵统统看不见踪影。和他相伴的唯有手中长剑。
正在雪伦疑惑时,忽然,他的视野中,远远的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人影缓缓飘过来,如同乘着风,渐渐,雪伦看清楚了那人影的形象,全身红火色的装束,一头乌黑的秀发,竟是一个浑身散发着热烈与激情的美丽女人。她双脚并没着地,而是凌空而来,那红色的长裙飘飘的,好像盛开的一朵水茱萸花。
这个女人皮肤很好,光滑而白皙,面目五官突出且轮廓分明,浓眉大眼,高鼻厚唇,她虽然不算世间的绝色,但却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狂野的美。很快,这女人就飘到雪伦面前,看年纪,她应该有三十到四十岁之间。脖子上带着一条赤金链条,链子上花纹繁复古老,也显得很粗长,链子下面有一个球形的坠物,也是赤金质地,镂空雕刻着陌生的符文或是装饰。女人左右手上都带着宝石戒指。左手握着一根和衣服颜色相同的手杖,象是木头又象是玛瑙,一时分不清。
雪伦见她来了,不知是敌是友,于是冷冷的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女人上下打量着雪伦,却也不回答他的问题,过了一会,竟好像自言自语的说:“不错,我在未来图景中见过你的样子,你的发色,你的皮肤,你的装束,你见我说的话,都是这么熟悉。”
雪伦对她说的话完全不明白,便接着问:“你说谁?我么?什么未来图景?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把我叫到这里来?”很显然,雪伦已经通过这女子的声音辨认出了,这女子就是刚才呼唤自己的人。
女人不慌不忙,她竟是面带微笑的看着雪伦:“你应该知道我的名字。”
“开什么玩笑,我此时此地是第一次见到你。以前我从来没见过你的样子,我怎么可能知道你是……?”雪伦刚要说怎么可能知道你是谁,脑海中忽然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于是一个名字涌上了脑海,“闼士拉?难道你是闼士拉?”
那女人听雪伦说出这个名字,竟一点也不意外,反而胸有成竹的说:“我说了,你知道我的名字,也知道我是谁。看来果然没错,我在未来图景中见到的就是你。”
“你的意思是说,你是女巫闼士拉?传说中安南大巫师九个门徒中的一个,也就是九巫圣之一?可这怎么可能?你应该是历史传说中的人物,怎么可能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而且还这么年轻?”雪伦怎么也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闼士拉微微笑了笑:“不错,你现在所看到的并非是真实的我,而是我用魔法分离出来的影像,而这段影像是我从生命中分离出来的,为的就是等待未来的某天和你的相逢。”
“和我?”雪伦迟疑了片刻,开始明白了些,“这么说我现在所处的地方也并非真实的了?”
“不错,你在我的记忆里。不过你不用担心,等我完成我的使命之后,我的记忆会消失,我在这段记忆里保留了足够的魔力可以送你回到现实世界中去。”闼士拉胸有成竹的说。
雪伦沉吟了片刻,接着问:“但有一点我必须和你说明,我虽然是在你之后很多年才出生的,但是我是来自艾德兰家族,我们这个家族和巫师们并没有任何瓜葛,而且我们排斥魔法和巫术。但你说你已经在很久之前就看到我的样子,并等待很长时间和我相遇,是为了什么事情呢?”
闼士拉深邃的目光注视着雪伦:“看来,在我死后的时间里,魔日世界真的发生了改变,魔法和巫术所没落的时代真的降临了。不过,你,年轻的王子,我知道你是来自一个没有巫师和魔法的国度,但你注定要成为引领魔法时代重新回归魔日世界的重要人物。也就是我的印记守护者。”
“我?魔法回归?印记守护者?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雪伦听的一头雾水。
闼士拉停顿了一下,然后回答说:“其实在很久远的以前,我们九个安南的门徒,就共同感知到了魔法乃至整个巫师时代会在未来的某天没落,但是我们却不知道那场灾难将会如何发生,而又将怎么结束。我虽然运用了强大的占卜术,渴望寻找到答案,但遗憾的是,巫师们并不是先知,我并没有老师那么强大,所以我只是在未来图景中见到了几个人的影像而已。但我知道这几个将在未来出现的人会推动魔法进入新的时代。我的老师,巫神安南集合了自己以及重要人物脑海中关于魔日世界的创世秘密封印在了我胸前这个印记里,等待着一个能够有力量打开它的人。”
“你的意思是说我可以打开你胸前的印记?这怎么可能,我对于魔法可是一窍不通,我……”雪伦摊开手,无奈的说着,但闼士拉却摇头打断了他的话:“当然不会是你,年轻的王子,你的职责是守护印记,直到你遇见那么可以打开印记的巫师,然后把印记交给他。”
雪伦听到这里不由轻笑了一声:“你这个女巫真有意思,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不亲自把印记交给他,非要由我转手呢?而且我可以告诉你,目前在这个魔日世界已经没有巫师存在了。上主教已经驱逐了所有的魔法和巫术,三百多年来,巫师们早已经在这个世界上绝迹了。”
“绝迹?难道说已经没有巫师学院了吗?”闼士拉对这个消息也感到震惊。
雪伦点了下头:“你所说的巫师学院早已经被上主教拆毁了,早在两百多年以前,圣堂就已经取代了巫师学院,巫师们都已经被净化,被忏悔,被消灭。我不再听到有任何人提起魔法和巫术,当然,也许在幽暗世界那边,还没有完全的灭绝。”
“不,我的印记绝不能被黑暗力量所得到,这是你作为印记守护者必须要做到的一点。你要保护印记的安全!”闼士拉马上说。
但显然,雪伦对于面前这个任务似乎丝毫没有兴趣,他耸耸肩膀:“对不起,女士,我想我现在想不出任何理由来接受你的提议。我现在还有比守护你的印记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我觉得你最好是等待那个能打开你印记的巫师出现,然后亲手把那贵重的东西交给他。”
“你居然拒绝我的要求?”闼士拉看着雪伦瞪大眼睛问。
“是的,女士。虽然我是一个没落的王子,但是我也有权利拒绝一个巫师的命令。”雪伦昂头挺胸,那股子不可一世的傲慢又显现了出来。
闼士拉忽然大声笑了起来:“果然是个傲慢的王子,但我这绝不是命令,而是请求。要知道能打开印记的巫师只有守护者才能遇见,并不是我。即便是那么打开印记的巫师站在我的面前,我也不知道是他。所以,我只有请求你接受这个任务,守护着印记直到那个巫师出现。”
“你的意思是说,只有我才能遇见那个巫师?我怎么听起来这么荒唐,如果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遇见他,那我这个印记又要怎么处理?带进坟墓里去吗?”雪伦反问。
闼士拉眯起眼睛:“这么说,你还是不肯相信我的话,我的确在未来的图景中见到你们在一起。而且你们的关系非常亲密。”
“既然你这么说,女士,那你可否告诉我,这个人长什么样,年纪多大,是男是女,这样也好方便我见到他之后就认出他来。”雪伦跟着说。
闼士拉哦了一声,缓缓回答道:“我等待印记的守护者时间太久了,记忆中的记忆已经随着魔法的减弱而模糊,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个巫师和你一样,是个英俊年轻的男子。他有一双可以发出白金光芒的眼睛,一头乌黑的头发,身穿凤凰羽毛织就的法袍,手中握着一根样子非常特别的法杖。当他骑乘着白色独角兽从天而降的时候,你就能认出他。”
雪伦听完,想了想,自己身边却从不曾出现过这样一位年轻英俊的男子,想着想着,他的神情忽然变得落寞起来,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淡淡的哀伤和惋惜。
“怎么了,年轻的王子,我为什么看到你眼神之中带着哀伤?”闼士拉忙问道。
雪伦沉了沉气,“不瞒你说女士,你刚在说这个巫师的时候,叫我想到了一个人。不过这个人并不是你所说的巫师,他是我的一个新朋友。他也的确算的上是年轻英俊,有一头乌黑的发,但他除了心地善良,勇敢正直之外,并没有其他的本领。相反,还很纤弱文静,几乎连自己都无法保护自己。我想没有一个巫师会象他这么衰吧。”
闼士拉笑着点了点头;“当然不会,能解开我印记的巫师应该是一个非常强大的人。或许他的力量要凌驾于我之上,不可能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但你为什么会如此哀伤,难道说是你的朋友遭遇到了不幸?”
雪伦点了点头:“我成长的这些年里,身边并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好不容易叫我遇到了一个同龄人,而且给我的感觉非常熟悉亲切。使我不惜将自己的秘密都告诉了他,但……因为那场阴谋,我遭遇到了莫大的灾难,我听说所有跟随我的人都已经在几个月前被哥哥处死了。你刚提起巫师的时候,我便想起了他。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尸骨被扔到了哪里。所以才……”
“年轻的王子,这么说,你失去了一个亲密的朋友,这种难过我是非常理解的。不过……你说你遭遇到了一场灾难,而且深陷进一个阴谋。趁着我现在还有残余的魔力,你不妨和我说说,或许我可以帮你做点什么。”闼士拉宽慰的说。
雪伦抬头看了看闼士拉,摇了摇头:“你不过是自己记忆中的一个影子,又能帮助我什么呢?何况,我并不奢望得到巫师的帮助。”
“为什么这么说呢?难道你和巫师之间也亲历了某种仇恨吗?”闼士拉不解的问。
雪伦沉吟了片刻,回答道:“那倒不是,只是我很难相信巫师的话,因为从家族流传下来的警告中说,巫师的话并不可信,他们往往是诡计多端,狡猾而善变的。”
“不,年轻的王子。”闼士拉对于雪伦对巫师的判断并不同意,却也不生气,平静的说:“巫师不过是人类的一个符号,一种属性,他们本身并没有好或坏的定性。这就如同普通人类一样,我无法预知在你的家族发生过什么样的事件是他们对巫师成见颇深,但你不能否认你今天所处的这个世界,正是巫师们用魔法创造出来的。巫师们掌握魔法和巫术本身并没有错,那都是上古之神的恩赐。只是要看他们运用这些力量去做什么,那才是至关重要的。”
“我懂你的意思,女士。我本人也不排斥认同巫神安南和你们九大巫圣的功绩,但在你们之后的巫师阵营里的确出现了不少坏人,他们的所作所为使整个世界遭遇到了极大的灾难。这也就是为什么到了今天,他们绝迹的原因。我也相信巫师中有好人存在,就好像那个曾经搭救过我性命的男巫。”雪伦淡淡的说。
闼士拉伸出手,口中念了一句咒语,很快,她眼睛一亮,说道:“我看到你脑海中的记忆了,原来你在少年时被一个强大的男巫搭救过,从那些白眼睛的人手中,那应该就在十多年前?”
“十年前,当时,父亲率领手下的骑士突袭奥森,去抓捕隐居在奥森的巫师。当时我只有9岁,被留在哈兹的城堡里。可那天晚上,城堡里忽然闯进了几个可怕的家伙。我记得他们穿着灰色的斗篷,都蒙这脸,但他们的眼睛里似乎有一层灰白色的薄膜,看上去恐怖极了。他们在午夜的时候闯进城堡来,击倒了卫兵,并要把我带走。我当时害怕极了,可嘴巴被他们堵上也喊不出声。我不知道这些人要带我去哪里,就在出了哈兹城的路上,忽然出现了一个男人,他用魔法将那些人击倒,救了我。并把我送回了行宫,并叮嘱我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所以,直到现在,我一直保守着这个秘密,也一直很感激那个男巫,我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雪伦淡淡说出当年那不为人知的秘密。
闼士拉微笑的点了点头:“你要相信你自己的直觉,年轻人。魔法时代会因为你的出现而回归这个世界,而你在其中扮演中重要的角色,你是我在未来看到的印记守护者,并非泛泛之辈,我想你或许以后将取得非凡的成绩。”
“非凡的成绩?”雪伦听完苦笑了两声,“我现在是一个落难的王子,寄人篱下,而且连杀父之仇都报不了,我真不知道我的未来是什么样,我也不敢去想。”
“恩,我刚才读了你的记忆,我知道你遭遇了什么事情了。我想或许我可以用占卜术帮你占卜一下你下一步该怎么走,如果你愿意的话。”闼士拉建议说。
雪伦想了想,忽然双眼一亮,“不用了。我并不相信占卜算命之类的话,即便你算的是真实的,但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去接受,坏的结局会打击我的决心,好的结局会影响我下面的判断。我想如果你真心想帮我,有件事情或许你可以做到。”
闼士拉点了下头:“作为我印记的守护者,我应该全力帮助你。你说吧。”
雪伦又想了想,才说:“或许这个要求有点唐突,不过我还是决定说出来。我听说你知道一柄强大的武器的去向。如果我能得到这把武器,或许我就可以替父亲报仇,并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拯救我的人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我得到这把武器。”
闼士拉一听,眉头便略皱了起来,脸色也有些改变,她冷静了一会,然后说:“莫非你想得到圣剑之锤?”
“恩,是的,虽然我不知道这把武器是不是真的存在,但我刚才听了关于它的传说,传说中说只有你知道那武器的下落,而且还有一个叫巴达卡的勇士来这里寻找过……”雪伦接着说。
“不,年轻的王子,你不应该问我这个问题!”闼士拉的脸色忽然阴沉了下来,“任何一个企图得到圣剑之锤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条。因为那剑圣物已经被诅咒了,一旦它被邪恶的力量所拥有,就将给整个魔日世界带来灾难,甚至会将整个世界摧毁!”
“可是传说中,你还是把那剑的秘密告诉给了巴达卡勇士,不是吗?”雪伦不解的看着闼士拉。
闼士拉的神色变的很难堪,“那是我犯下的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年轻的王子。我可以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但是你,你必须要承诺守护我的印记,做它的守护者。”
随着闼士拉的态度的转变,那温暖的记忆空间也在瞬间风云突变。雪伦知道魔法的力量非常强大,于是他郑重的说:“我承诺你将作为印记的守护者,你应该相信骑士的承诺是会用生命去捍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