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日帝国》沐柏泽

28、第二十七章 粮食计划

　　这个夜晚天空分外晴朗，云很淡，因此星月的光芒就特别明亮。
　　魔日世界的夜晚与新世界略有不同，因为这里有两个月亮，一个在东一个在南，一个大一个小。但第二个月亮由于特殊的位置，因此并不是在魔日世界所有地方的人都可以看到。
　　而艾德兰的哈兹城地处中土边陲，这里是可以见到第二个月亮的。
　　南宫知道，在新世界里，月亮是靠近地球的一颗卫星。它本身并不能发光，而是依靠太阳，也就是反射太阳的光才亮起来的。
　　但很显然，魔日世界的太阳也应该是一颗恒星，但月亮却显出两种颜色。其中一个一如既往的洁白无暇，而另一个，也就是较小的那个呈现出淡淡的粉橘色，更显得诱人和浪漫。
　　南宫知道，魔日世界本身是一个由强大魔法创造出来的世界，所以在这个世界的再有任何千奇百怪的事情，也不必感到惊奇，因为这个世界本身就应该是充满魔力的。

　　走进行宫的时候，大厅里灯火辉煌。有人告诉他，王子雪伦正在餐厅等他一起就餐，本来南宫以为会在这里见到奥西娜，但当他走进餐厅的时候，却发现餐厅里只有雪伦一个人。
　　雪伦披着那浅白亚麻色顺直的长发，穿着笔挺的宝蓝色束腰上衣，内衬雪白色阔领衬衫，上衣靠近脖子的地方解开了几颗银色的纽扣，衬衫也似乎是解开到胸前。可以从下颌处顺着脖子隐隐看到他结实的胸膛。餐桌上的菜肴很丰盛，但却并不多。哈兹城的餐具虽然干净但已经显得斑驳，看来这位王子的生活真是不怎么富裕，与印象中那些奢华富贵的宫廷生活似乎完全不相干。
　　“回来了？宫少爷？”雪伦嘴角抽动略带笑意的问。
　　对于王子这种称呼，南宫可觉得心里完全没有底，忙的摆手：“殿下，您怎么能这么称呼我？我怎么敢在殿下面前称为少爷。”
　　雪伦轻哼了一声，然后冲长长的餐桌另一端指了一下：“坐吧，还没吃晚饭吧？”
　　南宫小心翼翼的坐到餐桌的另一边。没等说话，早有仆人上来给他摆上各种餐具。南宫还是第一次在行宫里吃饭，竟比遇见骷髅巫师还要紧张，手也不知道放在哪里，脚不知道怎么呆，现在非常尴尬。
　　倒是雪伦不紧不慢的吃着自己面前的饭菜，一句话不说，他的表情肃穆但不严肃，也不抬眼看南宫。南宫心里怪怪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错事，心里忐忑不安。
　　过了一会儿工夫，早有仆人把准备的饭菜都端上来桌，借着蜡烛的光，南宫发现自己面前的菜明显要多于雪伦的。里面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菜，却也是有菜有肉还有水果。
　　上完菜后，王子把手中刀叉放下，用餐巾搌了搌嘴：“你们先下去。”他话音虽然不大，但腔调有点严肃。南宫此刻立时感觉到，奥西娜在他身上施放的惑术看来已经消退了。
　　仆人们礼节性的退出了餐厅，空旷的大厅里只剩下雪伦和南宫两个人。烛光摇曳在那铸银的高大烛台上，大厅分外安静。
　　南宫也不敢动手，只是在那里坐着，感觉到心扑通扑通的跳。
　　“怎么不吃？还要人喂你么？”雪伦不冷不热的话打破了着安静的僵局。
　　“哦，这菜太丰盛了，我怕吃不了浪费了，殿下要不您……”南宫支支吾吾的回答。
　　“我晚餐只吃一些蔬菜，你应该多吃一点，看你瘦的，一看就知道营养不良。不过，你可别浪费，要都吃了。你那可是招待贵宾的规格，今年哈兹的收成又很差，城里的粮食已经很少了，我真不知道这个冬天他们要怎么过。”雪伦一边说着，眼睛一边望着窗外。
　　“是的殿下，我一定……一定不浪费。”南宫说着，才拿起了刀叉。其实下午骑马转悠了半天，他早就饿了，虽然他身材嬴弱，但毕竟是年仅18岁，正是旺盛的成长期，饭量却并不小。而且餐桌上饭菜味道诱人，他虽然不敢狼吞虎咽，但也吃的津津有味。
　　“要不要点酒？”雪伦问他，并把身边一个水晶般剔透的玻璃樽向桌子对面推过去。
　　“哦，不了，殿下，我……我不会喝酒。”南宫忙回答，从小到大，他是一滴酒也没碰过，压根不知道这酒是什么味道。
　　雪伦也不再推让，而是自己倒了一杯在玻璃杯里，那浅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动着，映射着烛光，非常美。
　　“下午你去哪儿了？玩的怎么样？”雪伦不紧不慢的问。
　　“哦，我就是随便在郊外转了转，哈兹的秋天还是很美的，看见很多树的叶子好像柠檬般金黄，只可惜天很快就黄昏了。”南宫回答。
　　“是啊，你还有心思去郊外看风景，不怕再走到枯树林地去了么？”雪伦忽然说。
　　南宫这才想起来他去枯树林地见星术师的事情还没来得及和雪伦汇报，于是马上站起身：“殿下，很抱歉，那天我回来的时候，因为看见您正在忙着招待奥西娜小姐，所以我……”
　　雪伦听他说这儿，他猛的把目光射过来，那目光如利剑一样冰冷，把南宫看的一凛，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我已经听卫兵回来和我汇报过了，说你下午郊游的时候没吃一点东西。你那书包里装的到底是什么，我不想知道。我只是问你，你是不是要背叛我？”雪伦声音并不高，但却非常严肃，一字一字的好像铁打出来的一般，而在他情绪之下还略带着一丝紧张。
　　“殿下，我？”南宫一下明白了。原来雪伦中午当着众人说的话不是没有目的的，他说南宫看起来象跑路，看来是误会南宫要把自己所知道的关于他和星术师的秘密泄漏出去。

　　南宫这下可是有点着急了，仔细想想，也幸亏自己昨天晚上没有赶去奥森，如果自己真的就那么走了，雪伦又不知道自己的去向，他一定会紧张自己是不是把消息带到他父王或者别的地方去了。自己知道了王子那么大的一个秘密，却突然一走了之，销声匿迹，难怪这年仅19岁的王子会有这样的表现了。
　　南宫虽然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但是一时又不能把真相说出来，于是涨红了脸，内心埋怨自己太过粗心大意，有决定对王子深深的愧疚。想了半天他站在那里，终于憋出了一句话：“我对天发誓，如果我要是想背叛你的话，叫我立刻死在你的剑下！”
　　雪伦听他这么说，忽的一下站起来，他动作非常敏捷，只一个转身，就在这转身的一瞬间，已经熟练的将自己座位边的长剑抽了出来，随着寒光一闪，那柄出鞘的巨剑就架在南宫那细长白皙的脖子上。
　　剑很凉，也很锋利，那金属的刃就压着南宫的皮肤。南宫先是吓的双腿发软，因为他知道雪伦是干的出来这种事情，而且作为王子，他把自己杀了也根本和杀一只猪没任何区别。但随即，南宫把眼睛一闭，竟是一幅视死如归的样子。
　　“如果你真的怀疑我，那你就动手吧。”南宫屏住气说道。
　　其实，现在的南宫已经可以施放那具有攻击性的魔法气流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面对雪伦的时候，都丝毫没想到要防御，丝毫没想到危险。
　　“你别以为我不敢。”雪伦低声强硬的说。
　　“我知道你敢，殿下。但我真的想帮你。我知道你对我产生了怀疑，所以我不想多说什么，如果你认定我背叛了你，那我甘愿接受你的任何惩罚。”南宫冷静的回应道。
　　雪伦凝视着南宫，两个人就在那里站着僵持了一会，随后，雪伦冷冷的以命令的口吻说：“从今晚开始，你不准离开我的左右，我必须随时能找到你。如果我再发现你有奇怪的举动，那我的剑一定会割断你的喉咙。”
　　南宫听他说出这句话，心里反倒开心了起来，他本想用力点点头，表示自己的忠诚。但刚一用力却发现那把长剑就抵在颈部，于是大声说道：“遵命，殿下！”
　　雪伦似乎平静了下自己的情绪，只听刷的一声，他已经将长剑归鞘，然后说了句：“吃饭。”
　　南宫长出了一口气，用手摸了摸脖子，虽然那剑并没划破皮肤但应该也留下了红印。南宫再次回到桌子前坐下。
　　雪伦也不再看他，而是端起酒杯继续喝酒。
　　“那彼得罗先生怎么办？”南宫低声问了句。
　　“什么？”雪伦似乎没听清。
　　“我是问，如果我搬到行宫里来，那彼得罗先生怎么办，他年纪大了需要人照顾。”南宫回答。
　　“那就把他一起带进宫来。我安排一个住处给他住。”雪伦情绪平稳了，“彼得罗为了我也做了不少事，我也想他能有个好的晚年。”
　　南宫仔细一想，彼得罗因为还要和克鲁诺保持外界的联系，如果也住进宫里未免不方便，于是马上说：“他进宫来当然是最好，不过他那些客人找他做衣服只怕是不方便了。先生那么热情的一个人，只怕……他自己会不乐意。”
　　“恩，这倒也是。那我就安排一个人去给他做助手算了。所有的工钱都由皇室承担。”雪伦说完，忽然又瞟了南宫一眼，“你别和我耍花样。”
　　南宫无奈的望了望天，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个霸道但又不能讲明道理的殿下，只好低头吃自己的饭，不再说话。
　　雪伦在一边又斟了一杯酒，随后，似乎有些苦闷的靠着高大的座椅，眼光望着窗外的月色。

　　南宫把桌子上的饭菜吃了个干净，然后对雪伦说：“现在怪病的事情已经过去了。灵姑娘虽然对那件事情没办法帮你什么，但是她也希望我能留在你身边帮你。”
　　“是么？”雪伦没有做声，“可是你能帮我做些什么呢？也许只是和我做个伴罢了。眼看冬天就要到了，现在唯一的困难是城里粮仓的粮食，如果还是没办法，那今年的冬天又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了。眼看父王的生日就到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他汇报我这一年的成绩。”
　　“关于粮食你就没想过别的办法？”南宫问。
　　“别的办法？什么办法？我这几年已经把该想的办法都想了，派人去波罗斯特学习新的种植技术，引进新的粮种，可是这里的土地似乎种什么庄稼都不收成。一亩地一年下来打不了一小口袋粮食，能结出来的还有一多半是不能吃的。我已经把狩猎变卖出的钱全部都换了粮食了，可是哈兹城真的不富裕，眼看灾民越来越多。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提起这个雪伦一脸难过，那神情好象一下老了十岁。
　　南宫此刻心里也在盘算着什么，忽然似乎被他想到了什么点子，于是忙问：“怎么没看见奥西娜小姐？你没和她共进晚餐？”
　　“今天白天去散步，她似乎感染了些风寒，一直在她房间里，送去的饭菜也没有吃。你提起来，我倒要去看看她。”雪伦说着，已经站起了身。
　　南宫知道奥西娜是根本不会感染风寒，之所以这么说一定是找了个借口。因为那个家伙是吸血的，并不能吃饭。于是，南宫也站起来问：“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
　　雪伦走了两步，缓缓回过身来；“这件事就不用你跟我去了。你现在可以回你的房间，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而且你所用的东西我也都从老彼得罗家派人取来了。”
　　“那我的房间在哪儿？”南宫忙问。
　　“我卧室隔壁就是你的房间。”雪伦回答。
　　南宫哦了一声，只听雪伦又说：“我的房间和你的房间之间有扇门连通着，我随时可能过去监视你。所以……你可小心了。”
　　雪伦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略微露出一点笑容，南宫见他笑了，自己也咧嘴回给他一个会心的微笑。

　　奥西娜推说自己感染了风寒，是实在不想再应酬那些只能看不能吃的食物。深夜，她独自一个人靠在窗边，纯净的月色之下，行宫的建筑群也被光染的洁白。奥西娜愣愣的出神，脑海里盘算着自己的计划。可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有极其稀碎的脚步声从走廊那边传来。吸血僵尸因为获得了强大力量，因此感官的技能远远要超过人类，六感都要敏锐的多。
　　奥西娜已经感知到，有人正在向自己房间靠近。这个时候，行宫里面应该是非常安静的，因为所有的人都已早早的进入了梦乡。警觉的她立刻从窗边窜到门口，悄无生息。随后她仔细的听着门外的动静，却听见一个非常低的声音在门缝处说：“奥西娜，你睡了么？”
　　那声音之轻，就好像蚊子的鸣叫，好像是一个人几乎没有震动声带而发出来的。但是奥西娜还是很快判断出来这个声音是出自谁的口。她忙的打开门，果然，看见南宫披着黑色的斗篷谨慎的东张西望。
　　“进来。”奥西娜忙把南宫让进来随后关上门，她没有点燃蜡烛，而是把南宫拉到窗前，借着月光，只见南宫斗篷里面只穿着睡衣，还光着脚。
　　“怎么是你？你这么晚到行宫里来干嘛？不怕被人发现吗？”奥西娜颇为奇怪。
　　南宫嘿嘿笑了两声：“你不知道么，今后我恐怕每天都要在宫里住了。”
　　“啊？这倒是我听到的最令我振奋的消息，可是为什么？谁叫你住进来的？”奥西娜接着问。
　　“除了雪伦殿下，还能有谁？”南宫耸耸肩膀，虽然摆出一幅无奈的样子，但从他双眸之中能看到他的愉悦。
　　“殿下？他发什么疯？晚饭后他来问候我的身体时也没告诉我？”奥西娜不解的瞪大眼睛。
　　南宫于是就把所发生的一切都简单告诉给了奥西娜，奥西娜听完以后不由笑了起来。“这下你惨了，我看你早晚也要被他发现你是个巫师。这么说，你俩睡一起？”
　　南宫忙摆手：“我怎么可能和他睡一起，只不过是两间连通的房间罢了。虽然我是趁他睡熟了才跑出来的，但我可不敢保证他什么时候醒过来，所以，我不能在这里呆太久。”
　　“你冒了这么大风险来找我，该不会是要把你的故事讲给我听吧？”奥西娜此刻还带着笑意，似乎觉得这件事情很好笑似的。
　　但南宫严肃的说：“当然不是，我来这里是有件事情要和你商量，这个主意是我刚在晚餐的时候想到的。”
　　“说说看。”奥西娜见他一本正经的，便也渐渐止了笑。
　　“现在，殿下在为哈兹城的粮食发愁。我看到他那个样子，实在是不忍心，所以我想帮帮他。这样，等到国王生日的时候，他才有精神去给参加。”南宫说。
　　“你想帮他弄粮食？怎么帮？这我可是听着新鲜，即便是现在播种种也来不及收啊，而且这块地方是诅咒之地，只怕播种也很难收获。”奥西娜困惑的看着南宫。
　　“当然不是种了。我今天无意中听殿下说，他每年都要把哈兹所有的财政收入用来买粮食，但他非常拮据，买不起那么多。这就证明了一点，也就是说，只要是现成的粮食，在这里还是可以吃的，不会受到诅咒的影响。”南宫接着说。
　　“你的意思是说，你想帮他去买粮食？可你的钱从哪来？我看你只怕还没有雪伦富裕吧。”奥西娜好像看小孩似的看着他笑笑。
　　“我是没有钱，但是我知道，在中土世界一定有人比我富裕的多，他们应该是又有钱又有粮食。”南宫回答。
　　“你想去偷别人的钱给雪伦买粮食？”奥西娜又笑了起来。
　　“不是不是。”南宫急的直摆手，“偷别人钱的事情我可不干。即便是有埋藏的宝藏，我也不会动心的。可是我想粮食和钱不同。粮食是救命的物品，而且在有钱人看来，粮食没有钱重要，可在我们，有粮食比有钱管用。如果我能从谁手里借点粮食，那也能帮助哈兹的人民度过冬天，将来我如果富裕了，我会再还给他的。”
　　“明白了，你是想偷粮食！这听起来似乎比偷钱体面点。可是你想过没有哈兹到底需要多少粮食，你又该怎么把粮食偷回来呢？”奥西娜诧异的问出两个关键的问题。
　　南宫喘了口气说：“若是普通人肯定没办法，可你不是个法力高强的猎血使者吗？所以我想和你商量商量看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我的确学过很多魔法，可是，那些魔法多半是战斗用的，要说到凭空搬运粮食，这我可没学过。”奥西娜摊开双手。
　　“凭空搬运我倒是行，我以前就经常可以远远的移动物体，只是那么多的粮食……”南宫想了想，忽然他眼睛一亮：“我或许可以请土灵元素帮忙，这些家伙移动座山都不再话下，移动些粮食应该没问题吧。”

　　南宫这话刚说完，奥西娜的脸色一下变的严肃了起来，沉吟了片刻，她忽然道：“这个办法还真是可以。土灵元素可以从地下把粮食移走，还不会被人发觉！以他们的力量，我想把整座粮仓都搬走也没问题。”
　　“是吗？那就太好了，可关键是我们到哪里去找粮食呢？”南宫又犯了愁。
　　“你等等，叫我想想！”奥西娜忽然静了下去，随后，她清晰的说：“我想到了。距离哈兹最近的是玛蒂亚城邦国，玛蒂亚这个小国多年来以为波罗斯特王国培养训练雇佣兵为生。所以，玛蒂亚城里一定有大量雇佣兵的粮仓。玛蒂亚面积要比哈兹大的多，而且那地方就建在平原上，应该有大量的田地……”
　　“那个地方是不是也不受诅咒的影响？”南宫忙问。
　　“当然，否则，玛蒂亚每年不会训练那么多雇佣兵来帮波罗斯特打仗。记住，那些当兵的可比普通百姓吃的多多了。”奥西娜回答。
　　“太好了，那我们就去玛蒂亚借点粮食回来，你看这主意怎么样？”南宫露出童真般的笑容，整个人有点亢奋。
　　奥西娜又仔细想了想：“可是，如果粮食弄来了，你又怎么和王子交代？从哪里来的这么多粮食？”
　　南宫微笑着说：“你不是要取得他信任吗，就说这些粮食是你从家里拿来送给他的。我敢保证，你不用再施惑术，他也会对你死心塌地的。”
　　奥西娜双手抱肩：“那我们就先把粮食移到哈兹的郊外，随后，我再雇上一个车队……好，就这么办！”
　　南宫见奥西娜赞成并加入了他的计划，心里那份开心就不用说了。他心想这回雪伦面临的难题只怕就要解决了，那他心里该是多开心，只怕他19年来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想着，南宫从怀里摸索了半天，摸索出那张魔法地图来，将地图摊开，寻找玛蒂亚国的位置。地图一张开，即刻显示出南宫现在所在的位置以及周边所有的地形。
　　借着月光，奥西娜在地图上指道：“玛蒂亚在艾德兰王国的东北，从地图上看，它距离哈兹是最近的。但是因为两个地方被这条梅尔多汨大裂谷隔断了，所以，人们必须绕行才能到达玛蒂亚。”
　　“大裂谷？有多大？”南宫忙问。
　　奥西娜笑了笑：“不管它多大，骑上蝙蝠马，我们很快就可以从它上面飞过去。”
　　南宫欣慰的点了点头，便收起了地图，随着地图被折卷着，上面的图案也瞬间消失无踪。
　　“你说想找我帮你个忙，该不会说的就是这件事吧？”奥西娜看着南宫。
　　南宫用手挠了挠后脑：“那件事，等我们明天行动的路上，我再和你说，现在我必须要回房间去了，如果雪伦见不到我，可能真的会杀了我！”说着，他用手在自己脖子上做了个切断的手势。